栾友山也不知那道光柱是通向哪裏的,且先去看看g。
于是十幾人快步朝着拍賣場外圍走去,花尋風被五輪大道宗的修士背着離開。
五輪大道宗的修士名叫閻雙應,就是剛才被花尋風的白月光削去半道發髻的那個。此時的閻雙應披頭散發,看上去極爲邋遢,不過由于他身材魁梧人高馬大,所以背花尋風的重任還是交到他身上。
衆人亦步亦趨來到傳送陣前,可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座無法啓動的傳送陣。
“不可能啊,剛才明明看見有人傳送出去了。”喬依蓉有些心急。
“想必是剛才出去的人幹的,他們不想被科蒙邪修追上,所以出去後順手毀掉了此陣。”元陽門女修黃莫香說道。可能是同爲女修,加上這一路上的生死與共,跟喬依蓉很快熟絡起來。
然而對她們的話,“陣道小天才”商如閑有不同意見。他搖頭道:“并不是被毀去,應該是對面也有陣道高手,将此陣震坎移位,斷轉乾坤,讓此陣暫時失去效用。”
五輪大道宗閻雙應背着花尋風點頭道:“不錯,五階法陣立陣後,不是那麽容易被毀掉的。若隻是改變法陣布局的話,塑神境就可以做到。”
衆人不禁看了閻雙應一眼,心中暗道沒想到他也是個陣道行家。
“現在怎麽辦?”玄天太昊門的男修弱弱的問道。他叫葉樂,是玄天太昊門門主上官白衆多弟子之一,這麽多人當中,屬他身份背景最低。
杭西嶽說道:“要不,我們去其他傳送陣試試?或許...”
朱少遊不等杭西嶽說完便打斷道:“得了吧你,那些傳送陣不是船内上下傳送,就是被那邪修押解傳送,也就隻有這裏有點出去的希望,剛才那道白光就是證明。”
衆人将目光轉向栾友山。
金狄國思索一番,對着栾友山沉吟道:“我們再試幾次,若是不行,再另尋他路。”
栾友山點點頭,随即再次渡入靈力,傳送陣一陣閃耀,随即再次暗淡。
幾次之後,傳送陣仍舊沒有被啓動。
就在衆人焦急不安間,傳送陣的亮光終于大放。然而這個傳送陣,并不是他們希望啓動的那座。
忽然一道滿含怒意、殺意、暴戾的聲音傳來。
“你們這幫雜碎,膽敢殺我門徒,你......狗輩站住!!”
衆人肝膽俱裂,隻見一個全身籠罩在墨綠色長袍内的絡腮胡大漢,滿臉猙獰的朝他們沖來。
“啊!青木...青木使來了!”
“快...快快快!”
“大家别慌,大家别慌。”
“該死的傳送陣,你快開啊開啊!”
“來了來了來了。”
“我知道來了,你别在那亂嚎。”
“我是說傳送陣的光來了!!”
衆人聞言頓時回頭,發現一直沒有啓動的傳送陣,已經白光大放。
栾友山振臂一呼:“大家進來!”
不等栾友山發話,衆人就已經争先恐後的步入傳送範圍。
青木使已然近在咫尺,臉上青筋暴漲,眼中血絲曆曆可見,那綠意濃厚的一爪就在眼前,衆人都感覺到爪風撲面。
然而在下一刻,衆人隐沒在沖天光柱中。
“啊!!!”
一步之差,一步之差啊!
青木使猛的沖過傳送陣,撞在拍賣場牆體上,強悍手爪将牆體抓出深痕。他不顧手上反挫受傷,快速回身沖到傳送陣前,靈力渡入激發法陣。
然而前後不過數息功夫,可傳送陣就像熄滅了的火堆,怎麽也啓動不了。
“啊!!賤人!雜碎!我魯石與你們不死不休,就算到天涯海角,我必傾盡全力,将你們抓住碎屍萬段!碎屍萬段!!”
青木使魯石用充斥着血紅的瞳孔,牙根咬碎來回掃視着周圍的傳送陣。他在看自己該坐哪個傳送陣出去,才有可能追上殺了蘇麗嘉的那幫畜生!
可是這裏壓根就沒有第二個能通往外面的可能。
深深的懊悔和自責充斥魯石心間,他痛不欲生。
如果...如果自己能早點下去看一眼,蘇麗嘉或許就不會死,他最終還是不能保護與自己女兒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悔恨懊惱化作長長怒吼,回蕩在空無一人的拍賣場内。
這邊的栾友山帶着商如萱、商如閑、郭玲珑、郭念舞、金狄國、宋疆、朱少遊、杭西嶽、喬依蓉、閻雙應、葉樂、黃莫香、花尋風十三人出了傳送陣。
然而還沒等衆人站穩,就聽有人說了句:“嗬?還真準。”
随後遮天蔽日,一道大布揮過,十四人消失無蹤。
栾友山是清醒的,他有心反抗,可惜隻有他自己知道,目前的他隻是個銀樣镴槍頭,别說帶大家突圍,就算自己遁走也是有心無力。
被“酥清丹”散去靈力這麽久,怎麽可能是一炷香兩炷香的功夫就能恢複的。況且當時情況緊急,哪有時間允許他打坐恢複。
所以目前的栾友山,隻不過是初步恢複了靈力和神識,充其量對付一下陽神境。不過随着時間的推移,他的實力會慢慢恢複。
但前提就是,他需要時間。
如今可謂是剛出狼穴又入虎口。
此術他認識,這是五帝時期漸漸被棄之不用了的“袖裏乾坤”,此術必須太虛境才能施展。
既然被抓已成定局,他不妨利用在這裏的時間,抓緊恢複的機會。想他三災中期的境界,就算恢複一半實力,隻要不是碎虛圓滿,就全部不是他一合之敵。
金狄國、宋疆、郭念舞是第二批看清周圍事物的人,不過當他們剛恢複意識,就已經身在“袖裏乾坤”内了。
随後,除了花尋風外,衆人陸續醒來。
“這是哪裏?”朱少遊茫然的看着四周。
玄天太昊門葉樂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來回張望着說道:“這裏似乎是一處洞府。”
喬依蓉說道:“應該不是,這裏太空曠了。莫非我們被傳到了一處大能遺址?”
“怎麽可能有這麽好的事。”朱少無語。
“都别猜了,我們被抓了,現在在别人施展的術法中。”從栾友山處了解了内情的金狄國,對着朱少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