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二少奶奶長的真好看!”
“那可不,不過太可惜了,是個寡婦。”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另一個聲音笑的很猥瑣,“你看大少爺對她多好,說不定兩個人早就,啊!哈哈哈哈……”
“也是,一個寡婦在豪門生活也不容易。要是勾搭上了大伯子,也算是個保障。”
後面的舒亞飛沒聽,因爲她看到顔婳正往這邊來,趕緊跑過去拉住她。
“摘好了,我們回去吧!”
顔婳覺得的她臉色不太對:“你怎麽了?怎麽臉那麽白。”
“我好像來大姨媽了。”舒亞飛捂着肚子。
“那我們趕快回去。”顔婳扶着她往屋裏走。
沒看到低着頭的舒亞飛……面目猙獰。
午飯舒亞飛沒和大家一起吃,顔婳以爲她肚子疼,特意讓阿姨給熬了紅棗姜茶。
“你倒是對她挺好。”郎若賢心裏不是滋味。
我對你這麽好,你都沒給我端過一杯水,才認識兩天的人你就給人家送茶水了。
“那樣的姑娘一般人緣都好吧!”顔婳沒發現男人怪怪的語氣,“對了,我聽阿姨說,附近有個廟挺有曆史的,我明天想去看看。”
郎若賢自然是要陪她一起去的,結果當天晚上他接到公司的電話,有筆生意需要他親自去談。隻好連夜就趕回城裏,走的時候他特地叮囑顔婳。
“我處理完就盡快回來,你要小心點,不要誰都相信。”
顔婳翻白眼:“我有那麽傻嗎?”
郎若賢給了她一個你說呢的眼神,顔婳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快上車吧。”
“……”郎若賢一萬個舍不得,可看着她這麽沒良心,心裏那個氣啊。可還能怎麽辦呢……他上車關門。
顔婳看着汽車開走,想到剛剛兩人的對話,這才覺得有點那個。
“哎呀……”她拍了拍臉,“不能得意忘形。”
山莊的二樓,一個人影站在窗前,等顔婳轉身的時候,迅速隐在窗簾後面。舒亞飛回到自己的房間,從枕頭下面拿出一本雜志。
封面是郎若賢。
“若賢哥,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好不好!我知道我沒有那個顔婳漂亮,可她是個寡婦,我還是大姑娘呢……如果沒有她,你是不是就能看見我了……”
因爲郎若賢的突然離開,顔婳去參觀古廟的行程就暫時擱淺了,沒想到吃完早飯舒亞飛主動提出來出去逛逛。
“小鎮有個古廟,特别靈驗,我們去拜拜吧!”
顔婳一聽正好啊,于是兩個人就出了門。至于滾滾,他每天陪着老爺子,不不……應該是老爺子陪着他在湖邊釣魚呢。
古廟在小鎮的東邊,今天不是初一十五,所以沒什麽人。顔婳上了一炷香,倒是沒亂許願。她一向信這些,若是胡亂許了什麽實現了,還得來還。
“你許了什麽願?”出來後舒亞飛問她。
顔婳搖搖頭:“什麽都沒許,你許了?”
“嗯!”舒亞飛突然不好意思起來。
顔婳:“哦~~~~~~是不是和男朋友有關系啊?”
“哎呀我還沒有男朋友呢!”舒亞飛咬了咬嘴唇,“所以我才許願,希望他也能喜歡我。”
“嗯,你這麽可愛,他一定會喜歡的。”顔婳給她打氣。
離開古廟的時候舒亞飛突然想上廁所,顔婳就在廟門口的大樹下等她。看到一個人影搖搖晃晃的從旁邊的菜地走出來。身上髒兮兮,穿着破破爛爛的衣服。顔婳看了一眼沒在意,可能是個乞丐,但是那個乞丐嘴裏念念有詞的朝着她跑過來。
“媳婦!媳婦!”一邊跑還一邊叫。
顔婳吓了一跳,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乞丐一把抱住她就親,顔婳尖叫起來。可是大中午的這邊又偏,一個人都沒有。她使勁掙紮,還是被乞丐往菜地裏拖去。
“救命!”眼看就要被拖下去了。一個騎着電動車的中年男人正好路過,馬上跑去救她。
“三娃放手!”來人好像認識乞丐,一邊推他一邊喊,“看,你爸來了!”
乞丐一聽立馬放手跑了,顔婳狼狽的坐在地上,膝蓋和胳膊都蹭破了皮。
“顔婳!”舒亞飛匆匆跑過來,看她這樣差點吓死,“怎麽了這是?你怎麽了?”
回到山莊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動了,老爺子顧不得午睡跑下樓。
“要不要緊?快讓我看看。”
舒亞飛扶着顔婳坐到沙發上,哇一聲哭了:“都怪我,我要是不去廁所顔婳也不會被乞丐抓住。”
“和你有什麽關系。”顔婳安慰她,“我又沒事,就是吓了一跳。”
郎興拿着藥箱過來:“快點消毒噴藥。”
因爲是夏天,不能包紮,隻能消毒之後噴上雲南白藥,幸好隻是蹭破了皮,沒什麽大礙。
“那個乞丐不是總被鎖在家裏的嗎?怎麽突然跑出來了?”郎察不太高興,他把人叫來避暑,結果害人家受傷了……
回來的路上,顔婳已經聽舒亞飛說了那個乞丐的來曆。
土生土長的小鎮人,剛結婚沒多久媳婦就和一個外地人跑了,他受不了這個刺激精神就不太正常,見到年輕姑娘就撲上去叫人家媳婦。
“我讓人去問問。”郎興匆匆去安排了。
郎察交代阿姨晚上給顔婳煲個乳鴿湯補補,顔婳哭笑不得。
“爺爺我這補哪啊!”
郎察一臉嚴肅:“壓驚。”
顔婳的确是驚着了,回到房間胖兒子睡的呼呼的,她換了衣服躺到床上。沒一會也睡着了,等她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滾滾也不見了。
她洗了把臉下樓,還沒進客廳就聽見滾滾的笑聲。
“顔婳你醒啦!”舒亞飛看見她高興的問,“怎麽樣?好點沒有?”
“本來就沒事。”顔婳笑了笑,“倒是讓大家擔心了。”
滾滾在騎一個小木馬,是負責種菜的一個伯伯給他做的,算是目前的新寵,看到顔婳邁着小短腿跑過來抱住她。
“麻麻,呼呼……呼呼……”
郎察一臉欣慰的看着他的曾孫子:“我告訴他你受傷了。”
“謝謝滾滾,媽媽不疼!”顔婳親了親兒子,滾滾看到她胳膊上的傷馬上就包了泡眼淚,“麻麻……麻麻!”
顔婳把他抱到沙發上:“媽媽不疼,看到滾滾就不疼了。”
“呼呼……呼呼……”滾滾往她胳膊上哈氣。
郎察忍不住又說:“你把滾滾教的真好。”
顔婳發現每次滾滾做些天真可愛的事情,郎察就特别滿意,她以爲是因爲老人都喜歡這樣的孩子,也沒在意。
“老爺,開飯吧!”郎興走過來說。
晚飯,顔婳喝了一大碗乳鴿湯,還聽郎興說了那個乞丐跑出來是因爲不知道什麽原因家裏的門鎖壞了,恰好父母都不在,他就跑了出來。
“已經給他家換了新鎖。”郎興和顔婳說,“二少奶奶不用怕,以後他出不來了。”
顔婳覺得那人也挺可憐的,而且老這麽關着也不是事吧。
“爲什麽不送他去治療呢?”
“送過,總自己跑回來,就願意在家呆着。平時如果看不到年輕姑娘,其實挺正常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顔婳和斐櫻視頻,還和她說了這事。
“太可怕了!你沒事吧?”斐櫻在那邊大呼小叫。
顔婳白了她一眼,晃了晃胳膊:“你看我像有事嗎?”
“鄉下原來是個危險的地方。”斐櫻又說,“你打算呆到什麽時候?”
“怎麽也得下個月了。”顔婳想了想,“老爺子沒提,我怎麽好意思說走。再說這裏的确挺适合孩子的,滾滾很喜歡。”
滾滾正抱着平闆和小九兒視頻,也不知道兩個小家夥在說什麽,就那麽幾個詞彙還能一直交流……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基金會的事就挂了,因爲這點小傷,郎察不願意讓顔婳出去跑。恰好這幾天一直下雨,她就呆在山莊裏每天和舒亞飛聊聊天,逗逗胖兒子。
雨停的那天,郎若賢回來了。
“你受傷了?”到的時候是晚上,和郎察打了招呼郎若賢就去敲顔婳的房門。
顔婳剛洗完早,看見他跟見了鬼似的。
“你怎麽來了?”
郎若賢擠進去:“公司的事解決了。”
“不是,我是說怎麽這麽晚還趕路過來。”顔婳拿了件衣服披上,“我沒事,就是擦破點皮。”
郎若賢盯着她的胳膊看了半天,看的顔婳都不自在了。
“那個……太晚了,你快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于是郎若賢就被趕了出去,他黑着臉回到自己房間,掏出手機撥了個号碼。
“少爺!”娃娃臉奇怪的問,“你到山莊啦?”
郎若賢:“讓這邊的眼線查一查顔婳受傷的事,看看那個乞丐是不是意外。”
“好的,我馬上去安排!”
大概天生多疑,郎若賢還是想查查才安心。
舒亞飛第二天早上看到他有些意外,很高興的和他打招呼。
“若賢哥,你回來啦?”
郎若賢嗯了一聲,從她身邊走過去。迎面是抱着滾滾的顔婳,郎若賢伸出手:“給我。”
“伯伯!”滾滾高興的撲進他懷裏。
顔婳沒看見舒亞飛,三個人往餐廳去了。
舒亞飛在原地看着他們離開,指甲刺破了掌心都不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