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夕在燒烤攤前掃蕩了下,此時兩手都抓着肉串,而兩隻玩偶和糖果在夜時寒手裏拿着,長而微卷的睫毛下一雙細長的桃花眼潋滟生情,看着她,仿佛他的眼裏隻有她的感覺。
白依夕津津有味的吃着,吃的都是超辣味的,她邊呼邊吃,額頭已經汗涔涔了。
突然眼前遞來了一瓶已經打開的飲料,正放在她的唇邊:“喝吧,解渴。”
白依夕眼睛亮了起來,就夜時寒這麽細心的照顧她吃東西的動作,她都有些心動了,給吃的都是好好的人。
白依夕吃得紅紅的嘴唇貼了上去,夜時寒就這麽拿着喂她喝水,看見她殷紅的唇,目光微暗,舌尖抵住後牙糟,想親,狠狠的親。
白依夕喝完後,又繼續拼命的和烤串奮鬥,沒有注意到一旁夜時寒的反應。
夜時寒拿着這瓶水,黝黑的眸子盯着瓶嘴,就着白依夕剛才喝的方向緩緩貼上自己的唇瓣,好似貼上了那殷紅的唇,讓他内心泛起一陣漣漪。
他緩緩伸出舌尖舔了下剛才白依夕放唇的瓶嘴位置,随後若無其事的拿蓋子,蓋上蓋子。
而白依夕被不遠處的人群吸引了注意力,一隊全白紅領花邊的武館服的人氣勢昂然的走來,白依夕瞧見他們胸前白色的武館服上用金線繡的青松武館四個龍飛鳳舞的字,一群記者在後面跟拍着采訪,還有一衆粉絲舉着牌跟着。
最前面走的男生一身武館服襯得他器宇軒昂,頭發如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澤,碎發下,額前的紅色抹額紅得熾熱,抹額下濃密的眉毛微微揚起,一雙冰冷孤傲的眼睛平靜如水,刀削的面孔棱角分明得涼薄,完美的唇形,是個很好看的大帥哥。
但白依夕見到他的瞬間,心裏小小的吓了一跳,雖然知道青松武館來這裏比塞,不過爲什麽是這個家夥帶隊啊,竟然這麽快當上了隊長。
白依夕默默的低下了頭,看不見我,千萬别看見我。
姜城走過去,不知道突然感覺到什麽,擡眸往某個方向看過去,還沒看清楚,一個記者便擋住了他的視線:“姜隊長,對于最後一場青松對赤虎,您覺得有多大勝算呢!”
“你可以估一下。”姜城回眸,淡漠的眼底沒有任何情緒,不理會記者的再三追問,擡起修長筆直的腿繼續往前而去。
白依夕這才擡頭,看着遠去的人群,暗暗又咬了一竄烤串吃。
“聽說全國跆拳道的初賽在遊樂園的中心舉行,今天是青松對赤虎,一起去看?”夜時寒帶着質感的聲音出來,那雙眼睛看着她帶着莫名的意味,讓白依夕察覺出一絲他情緒有些不對。
夜時寒鴉羽般長長的睫毛下一雙眸眼微涼,冷白的手指捏着玩偶,情緒不佳,剛才看到小東西的反應,肯定和剛才那個男的有關聯,他們早就認識了,是什麽關系?越想心裏越不舒服,眸眼盯着白依夕那細白的手腕,眼神越來越暗,還是鎖起來比較好。
“不了,我們去别的地方玩吧。”白依夕笑笑,她不想遇見姜城,怎麽可能會去看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