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朋友,你在怕什麽?”夜時寒冷笑了一聲,這麽害怕看見對方嗎,那兩人的關系肯定挺深的,“還是你和那個什麽松的隊長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
白依夕心裏咯噔了一下,清澈的眸子閃了閃,他們的确有過糾葛,姜城是她的師弟,而她是青松武館的大師姐,她答應那館長要幫青松拿到一次全國跆拳道大賽的冠軍,幫着訓練青松武館的那幫師弟師妹,而姜城是她訓練最狠的一個人,因爲她看出了姜城潛在的實力。
但姜城這個人冷漠至極,且練武的時候都是懶散至極,一副世界所有的東西全部與我無關的涼薄态度,上場想赢就打一下,不想赢就自動認輸,很是随意,還是白依夕把他打趴下然後被她狠練,最後姜城也赢得全國男子跆拳道大賽的第一名。
然後那家夥竟然在全館面前向她表白了,她把他當成親師弟,他卻想當她的男朋友。
白依夕當然是拒絕了,然後她完成了約定也離開了武館。
“他是我師弟,曾經追求過我,不過被我拒絕了。”白依夕眼神誠懇。
“這樣?”夜時寒眸子帶着探索看着她。
白依夕像搗蒜一樣點點頭。
“所以我們就别去了吧!”以防尴尬,白依夕笑着說,眉眼如畫,唇角彎起來像月兒一樣可愛,該死的乖巧。
“那就更要認識認識一下了。”夜時寒在她呆愣的目光下把她拉住往遊樂園中心走。
白依夕磨磨牙,她不想讓姜城那家夥知道她在這裏啊,不然以後又有得煩的了。
她加重了布鞋與地面的摩擦:“不用認識了吧!沒什麽好認識的啊。”
夜時寒眼睛危險的眯了眯:“走不走?”
白依夕才停下布鞋對地面的摩擦,站直起來,然後拿起烤串跟在他旁邊走了過去。
白依夕在心裏暗暗罵着夜時寒,一邊用力咬着烤串,夜時寒注意到她的動作,像個生氣的小孩子一樣,好笑了下,把手落在了她的頭發上:“小女朋友,我怎麽說也要宣誓一下主權吧。”
白依夕愣住,然後恢複面無表情繼續走着,如果不是她打不過他,她早就拒絕做這個女朋友,不過現在爲什麽她不是很排斥呢!
白依夕到的時候,比賽擂台的前面的座位都坐滿了人,觀看效果好的地方也都坐滿了人,所以白依夕和夜時寒坐在了偏僻的角落。
白依夕感覺很滿意,這裏很不起眼。
青松武館對赤虎武館的比賽是青城選拔的最後一場比賽,這場比賽誰赢了誰就可以進級二決賽,去到下一個城市比賽了。
白依夕看着青松武館那些年輕的面孔微愣,曾經她也曾帶着那些人一起奮鬥過,看過他們暗自躲在被窩裏哭死,看過他們半夜扔在拼命訓練,看過他們給自己舉辦的生日宴會,現在回想起來,感覺很暖,青婳她們不知道怎麽樣了。
而她以爲姜城會退出青松武館,去到更好的武館,以他的實力不應該隻束縛于在青松,但是他留了下來,當起了師兄肩隊長。
白依夕内心一陣複雜,刻意讓自己不要去想他固執的話:“我會一直在青松等你。”
她說過不會回去了,别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