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嫖了嗎?趕緊到那邊蹲着去!”警察也是被張雲霄的回答有點懵圈,沖着張雲霄嚷道。
“嘩啦啦”
張雲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跟着一幫工作人員蹲在大廳的一角。
兩名警察帶着兩條警犬,開始搜索。
三分鍾之後。
“汪汪……”
兩條警犬不約而同的沖着一個高爾夫球包,不停的犬吠。
“誰的包?”一名警察勒着犬繩沖着大廳這邊人群喊了一嗓子。
“……咋啦?我的包啊!”張雲霄雙手抱頭,梗着脖子回道。
“來,你過來,把包打開!”警察明顯加重了語氣,喊道。
“打開就打開,你嚷啥呀!?”張雲霄挺不高興的走了過去。
“嘩啦啦”
張雲霄倒扣着包,用力一抖,各種擊杆和小配件抖落一地。
“這是啥?你說說?”一名警察彎下腰,戴着白手套,撿起一袋白色粉末狀的東西,足有500克。
“……草,我哪知道?”張雲霄瞬間意識到事情大條了,原來警察是把自己當作販毒分子,一下子懵b了。
“來人,铐上,帶走!”那位當頭模樣的警察,厲聲呵斥道。
“嘩啦啦”
上來三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兩人直接将張雲霄一個反剪,戴上铐子,另一個直接将一個黑色的頭套套在頭上。
“……草你大爺的,套頭套幹啥呀?我特瑪的犯什麽法了?”張雲霄非常惱怒,瞬間火氣就上來了,粗魯的罵道。
“甭特瑪的廢話,最起碼的是藏毒,重罪知道不?押走!”販毒對社會危害非常大,警察對這種犯罪曆來保持高壓态勢,所以對張雲霄也沒客氣。
“嘩啦”
兩名警察一邊死扣着張雲霄的雙臂,一邊把張雲霄的頭壓得很低,幾乎成90度,連拉帶拽的把張雲霄往外拽。
“……哥們,哥們,沈高峰是我兄弟,我給沈高峰打個電話行不?你們是不是沈隊的部下啊?”張雲霄有點服軟了,他自己也清楚,要是毒品這事說不清楚,基本上這一輩子就此嗝屁了,所以趕緊問道。
“操你大爺的,别把髒水往沈隊身上潑啊,沈隊也沒有你這樣的兄弟,我們不是刑警隊,我們是輯毒大隊的。”一名警察回道。
“咣”
一聲關門聲,張雲霄被關在四周都是鐵栅欄的一輛警車裏,由于戴着頭套,四周漆黑一片,兩隻胳膊還是死死的被人扣住,顯然張雲霄感覺到他們是把自己當成毒販了。
極想自救的張雲霄并沒有放棄希望“……哥們,沈隊真是我兄弟,能不能讓我打個電話?我特瑪的從來就沒接觸過這玩應。”
“你特瑪的不知道天高,這是重罪,知道不?兄弟,自己進去就進去了,就别扯别人了。有必要嗎?幹你們這行的基本上都是亡命之徒,栽了就認栽吧!”
“”張雲霄此時有口難辨,人家已經到話到這個份上了,就沒有再辯。
随後,刺耳的警報聲響起,兩輛警車呼嘯着朝緝毒大隊而去。
……
大廳内。
“姐妹,這是咋回事啊?”黑牛沖着李琪問道。
此時的李琪也吓得臉色蒼白,咋會出現這事呢?她也是一臉的懵圈!
“……我,……我也是頭一次遇到!”李琪慌慌張張的回道。
黑牛手揣着那張銀行卡,自己雖然沒有與張雲霄有過多的接觸,但是此時他已經感覺到人家的仗義,這事肯定是有原因的,絕對不是張雲霄幹的。
“我告訴你啊,我哥們要是進去出不來,我跟你沒完!打高爾夫,培養貴族氣質?就這樣培養貴族氣質嗎?該不會是你們作的套吧?這是什麽破b地方啊!?”此時的黑牛把自己看成組織的人了,一種擔當油然而生,沖着李琪嘶吼道。
“嘩啦啦”
整個大廳,一下子圍上不少人。
“我是這兒的經理,你朋友藏毒,警察剛說的,我也沒辦法!”一位經理模樣的年青人撥開人群,沖着黑牛很平靜的說道。
“咣”
黑牛瞪着珠子,一拳悶在那個經理的胸口上,經理向後趔趄兩步。
“操你大爺的,你眼瞎啊!”黑牛破口大罵,接着說道“這個包我背了一上午,就中午吃飯這會兒離開人,這肯定在這個空檔有人做手腳,我要看監控!”黑牛嘶吼道。
“你既不是内部工作人員,也是公安辦案人員,不能給你看。”經理非常平靜的回道。
黑牛上前一把揪着經理的領扣子,使勁的搖晃,繼續罵道“來,看我口型,操你大爺的,不讓看,說明你有鬼!我要是查出來了,特瑪的整死你。”
“咣咣”
黑牛直接把那個經理往牆上使勁撞了兩下,接着又拉了回來,上去就是兩耳光,“讓看不讓看?操你大爺的,我一個電話就能來200号人,能把你這個大廳塞滿!”
“……哥們,哥們,你冷靜點。”
“我特瑪的冷靜得了嗎?要是坐實,我哥們這一輩子就出不來了,搞不好就得吃槍子,來,不給看是吧,我特瑪的就把這大廳砸了。”說完,黑牛抄起一把高爾夫球杆,揮臂就要砸。
“哥們,哥們,那你看吧!”經理一看如鐵塔般身軀的黑牛真有點害怕了,再說了,人家說得也有理,上前一把抱着黑牛連忙說道。
“走,去監控室!”黑牛一把松開經理,趕緊往監控室跑去。
“咣”
黑牛一腳踹開監控室,急切的說道“就調半個小時前到警察來時這一時間的,快點,回放加速!”
經理此時也沒了脾氣,連忙操控鼠标,加速回放。
黑牛目不轉睛的看着顯示屏,發現一個身着黑色羽絨服,頭戴鴨舌帽,而且壓得很低,在大廳放包處來回走動,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停,就停在這,你看,這個小夥子在那個包那兒來回轉悠,左手用身體擋住,好像有東西。”黑牛指着顯示屏連忙說道。
“是他?他到來不到一周,這幾天挺老實的呀!”經理有點不太相信,自言自語道。
“老實頂個屁用啊!叫什麽名?哪兒的人?”黑牛追問道。
“霍海,固a人。”
“這不就對了嗎,就是他,讓他過來。”黑牛連忙說道。
“那個誰,小紅,把霍海叫過來。”經理頓時有所警惕。
“經理,剛才霍海就不在,好像去洗手間就一直沒出來!”小紅連忙回道。
“操他大爺的,就是他,從洗手間逃走了,應該沒走遠,追!”黑牛反應很快,說完朝監控室外跑去,來到大廳前直接上了霸道。
……
另一頭。
半小時前,霍海得手後,直接從後窗逃出。
“大哥,事成了!”霍海急切的沖着包面車裏的程鵬說道。
“成了?真特瑪的好!東西放進去了?”程鵬一驚,一下子坐直身子,問道。
“程哥,這點活還辦不明白嗎?我親自扔進去的,警我也報了。”
“那行,再等等,看看警察能不能來。”程鵬說道。
随後,兩個人靜靜的在面包車裏等着。
十分鍾之後,這兩個人親眼看到兩輛警車直接開進大佬會高爾夫球場,二十分鍾之後,兩輛警車再次從大佬會球場駛出,從自己的眼前經過,同樣拉着警報,向西郊區市區疾駛而去。
“程哥,這回真成了,要是不成,那回去的時候能拉警報嗎?”霍海說道。
“那是成了,你這樣啊,霍海,先給10萬,錢都在這卡裏,你就别回來了,我先把你送到西郊區找個賓館住下,過兩天再給你拿40萬,你可遠走高飛,等那小子上了西天,我再接你回來。”程鵬快速說道。
“那行,錢得快點打我卡裏,我想快點離開這兒!”霍海回道。
“行,你放心吧,到賓館了,我就給姚聖說,現在就把你你送到賓館。”程鵬回道。
說完,程鵬啓動面包車,開始向西郊區市中心而去。
黑牛上了霸道之後,腳底下踩着油門,始終沒有松開過,加上與程鵬的車相距并不太遠,十分鍾之後,霸道追上面包,兩車相距不到100米。
“哎呀握草,霍海,你是不是漏了?後面那輛霸道挺熟悉的,那就是張雲霄的車。”程鵬從觀後鏡看到,一輛霸道突然出現,驚恐萬狀。
“那不能,警車肯定把張雲霄他們帶走了,要不警車不會拉着警報那麽快的速度往回跑,車裏肯定不是張雲霄他們。”霍海堅信自己的斷判,振振有詞的說道。
“嗡”
說是遲那是快,霍海話音剛落,霸道已經趕到,一個加速,兩車并向而行。
黑牛搖下車窗,沖着面包車裏的人喊道“張雲霄的朋友,能聊不?”
程鵬聽到對方是張雲霄的朋友之後,瞬間緊張起來。
“嗡”
小面包加速向前沖,根本就沒有理會霸道車裏的喊話。
“操你大爺的,就是你們了,一看就心虛。”黑牛憑直覺判斷,覺得這兩個人可疑,若不是他們,不可能不挂牌照,也不可能不理會自己,黑牛粗魯的罵了一句。
“嗡”
霸道再次提速,直接超了過去,後面的面包想超過去,但是霸道左右搖擺,加上面包車的速度提不起來,根本就沒有機會。
“嘎吱”
面包車被别停,随後,霸道擋在面包車前,一個急刹停下。
霸道剛停穩,黑牛跳了下來。
“草,就jb一個人,程哥,不行收拾完了再走!”霍海喊了一嗓子。
“咣當”
程鵬幾乎沒有回答霍海的問話,直接下了車,霍海跟着也跳下車。
黑牛一個急加速,飛起一腳直接踹向副駕旁邊的霍海。
霍海一閃,躲過。
壯實的黑牛,擡腿橫掃,勢大力沉。
“咕咚”
霍海往後一仰,後腦勺結結實實的撞在面包車側頂,而且被撞得有點暈,霍海使勁的甩了兩下腦袋,雙眼直冒小金星。
“咣”
黑牛沖上去一把扣着霍海的領扣子,再次使勁的磕向面包車。
霍海脖子被黑牛死死的掐着,滿臉憋得通紅,說不出話來。
“哥們,幹嘛呢?咋動手打人呢?”程鵬抽出一把,說話間,揮刀就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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