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黑牛轉身後撤,一把拽開迷迷糊糊的霍海,擋在自己的身前,同時,一個絆腿,直接将霍海掃倒,暫時擋住了程鵬的進攻。
“操你大爺的,少林派?刀槍不入呗?”程鵬一看,對方還真不是慫主,罵道。
“你特瑪的有刀,我沒有啊!”黑牛一看赤手空拳,遲早不是對手,說完快速跑向霸道取刀。
“咣當”
黑牛剛拉開車門子,側目看到一個人影竄來。
“呼”
黑牛猛甩大腿,一個蠍子擺尾,直接将身後的程鵬踹開。
“哎呀握草,還真特瑪的少林派啊?來,這個認識不。”程鵬就勢從腰間掏出一把仿五四,沖着黑牛繼續吼道“我特瑪的崩死一個人跟踩死一條臭蟲沒啥區别,來,你再動一下試試。”
黑牛剛一扭頭,剛好被黑洞洞的槍管頂住胸口,心裏一個撲嗵。
“咣當”
黑牛手中的水果刀脫落,不知所措,瞬間僵硬在原地。
此時,程鵬明顯急眼了,混子本性瞬間顯現。
人在危險的時候隻要一猶豫,那肯定就會心虛,心虛就會膽顫。此時的黑牛,快速蠕動着喉結咽着口水,他不是想到自己的安危,而是那面黃如臘的兒子急需手術,要是真硬來,取勝的可能性不但沒有,兒子的病也有可能被耽擱,想到這兒,黑牛更加猶豫了。
霍海從地上狼狽的爬起,沖上來惱怒成羞的罵道“程哥,崩了這小子。”
“你快jb一邊去!”程鵬回了一句,接着說道“張雲霄的朋友,談什麽?老子從來就是用槍炮說話。操你大爺的,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你的少林拳厲害還是我的槍厲害?”
黑牛站在原地仍然沒有動,瞪着眼珠子,咬着牙,嘎嘎直響。
“哥們,拳腳不錯,但你不适合幹這個,練練拳健健身還可以,遇到這個,啥jb也不是,走了,少林弟子,再見!”程鵬說完,一邊舉着槍直指黑牛,一邊往後退。
黑牛呆呆的站在原地,雙手攤開,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
“嗡”
程鵬和霍海上了面包車,轟着大油,直接朝市區開去。
黑牛看着遠去的面包車,他沒有再追,他覺得這幫人逼急了肯定敢開槍,所以打消了再追的念頭,再說了,再拼真沒必要。
面包車剛走,坐在霸道車上的黑牛,掏出手機立即報案“是110嗎,剛才在西柳大道有一輛無牌照的灰色昌河面包,兩個人,手中有槍,估計是逃犯對,對對!”
在面包車上。
“霍海,我不能送你了,前面就到市區了,你下車,打個車,到西郊賓館住下,過兩天收到錢就走!”程鵬快速的說道。
“哥,爲啥呀?”霍海不解的問道。
“不用問,這小子肯定報案了,一會兒,我也下車,要是晚了咱倆都得被警方按在車裏,再說了,這面包是報廢車,他們查不出來,咱們棄了他,然後各走各的,有事我叫人找你!”
“那行!”
随後,在快要接近城區之時,程鵬和霍海兩個人下了車,分頭逃竄。
在西郊區緝毒大隊。
坐在鐵椅子上的張雲霄手铐腳鐐齊全,跟特瑪的大毒販一個待遇,耀眼的大燈正好照在自己的頭部,躲都不可躲。
“哥們,哥們,我真特瑪的冤枉,你看我是吸那玩應的人嗎?我真求你讓我給沈隊打個電話,哪怕你們幫我傳個話就行!”張雲霄舔了舔幹裂的嘴唇子,還有點滲血,非常狼狽,無辜的小眼神,透露着無助,還在央求道。
“我特瑪的幹緝毒這麽多年,總結出一個經驗來,人一有錢了就嘚瑟,特别是那種以前很窮,發達之後,嘚瑟就更歡了,比如你!”老緝毒警察壓根就沒聽張雲霄說什麽,非常武斷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警察都是導師啊!?我特瑪的真沒接觸過那玩應!”張雲霄甩着腦袋,如同一頭可憐的小羊糕,百口難辨。
“甭說那個,還是先說說你的基本信息,這是程序!”老警察一臉嚴肅的說道。
另一頭。
黑牛放棄追擊之後,自己也有點内疚,于是給宋叔打了一個電話。
“宋叔,我黑牛!”黑牛自報家門。
“我聽出來了,說,什麽事?”宋叔抽煙很兇,戴着老花鏡,正翻弄着一天的流水,但他聽出了黑牛的話語很急切。
“霄哥,他被警察抓走了!”黑牛說話非常直接了當。
“呼”
老宋雙手突然劇烈抖動了一下,手機差點脫手。
“爲爲啥?”頓時宋叔有點不知所語,結結巴巴。
“咣”
正在此時,辦公室的門突然彈開,孫武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神神叨叨的說道“大總管,房客今天又爆滿,沒有預定的一律不準入住!”
說完,孫武看了一眼一臉嚴肅的宋叔,宋叔沒理孫武,而是起身朝辦公室外走去,還在接聽着黑牛的電話。
“宋叔,是這樣的”黑牛将事情經過詳細的講述了一遍。
“行,我知道了,暫時不要告訴别人,讓我想想,你也回來吧,這兩天就到祥雲和府,哪兒也别去。”宋叔囑咐道。
“行,我知道了!”黑牛回道。
孫武從辦公室追了出來,不解的問道“宋叔,咋了?咋不理我啊?是我哪些沒做好嗎?”
宋叔一屁股坐在一棵楊樹下面落滿灰塵的長條凳上,用手不停的撓着頭皮,久久無語,那表情相當吓人。
“宋叔,有事用得着瞞着我嗎?”說着,孫武遞上一根煙,幫着宋叔點着。
“這事瞞不着你,也瞞不着他們,我想了想,雲霄肯定是被人陷害了,因爲毒品被捕了。”宋叔非常低沉,幾乎有點控制不了自己。
“純是瞎扯,霄哥不可能沾那玩應,陷害,絕對的陷害!”孫武一聽,嗷嗷叫道。
“在大佬會高爾夫球場的休息大廳裏,警察在雲霄的包裏搜出毒品,孫武,你也跟着去了兩次,你認爲張雲霄爲沾染上毒品嗎?”宋叔如實相告,并反問道。
“霄哥肯定不會沾上毒品,再說了,吸這玩應的都是一個圈子,你要不是圈子裏的人,你就是想吸,也不知道在哪兒買這玩應這肯定是有問題。”孫武回道。
“我也認爲這裏面肯定有問題,黑牛說,當時搜出毒品後,張雲霄非常震驚,而且警察剛進屋,他們還以爲有其他事呢,所以我判斷肯定是有問題,肯定是陷害,關鍵是這事是誰幹的呢?又是誰要陷害張雲霄呢?”宋叔提出一連串的問題,腦子也在快速的思索、排查着。
“這特瑪的……”孫武罵了一句。
宋叔想了想,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突然喃喃自語道“這事一出,我心裏挺難受的,記得兩年前,我揭不開鍋的時候,别人躲着我走,張雲霄卻沒有嫌棄我,還主動借我5萬元錢,幫我渡過難關,到現在我還沒還,張雲霄壓根也沒提,況且那時候我與張雲霄也不太熟悉,算是萍水相逢,我是看準他這人品才願意出山的聽黑牛說,那一包跟個一斤裝的鹽袋子差不多大,要是坐實,張雲霄就沒命了孫武,你說我該咋辦?”
一向自恃智商甚高的宋叔,突然間沒了注意,說完,眼眶裏閃着老淚,并不停的搖着頭。
或許是被宋叔的情緒所感染,孫武也有點哽咽,激動的說道“宋叔,霄哥買的四台新車,都分下來了,他自己還是用那款老霸道,就憑這一點,我孫武也得豁出去了。瑪德,再說了,我孫武好歹也是個小小的富二代,我就是要散盡家财,也得把這事查清楚。宋叔,我也堅信霄哥不可能沾上那玩應,因爲一斤,按現在市價來算,那得大幾十萬,霄哥買了四台車,加高爾夫球場年票,共計190萬,提車時,還貸了一部分款,所以霄哥也拿不出大幾十萬來,即使有那個錢,那他從哪兒買的毒品?渠道在哪?在大佬會?”孫武似乎腦洞大開,分析得很有道理。
“對對對,你這個小崽子現在腦瓜子挺靈光的,說得也有道理,你這麽一說,那我就堅信是陷害了,咱們得把這事弄明白。”宋叔經孫武一提醒,突然情緒高漲,接着說道“這事有救了,雖然是從張雲霄的包裏搜出來的,但警方要是給不出一個合理的推定,那也很難定罪,走,咱爺兒倆去趟刑警隊!”
“找刑警隊有用嗎?不是緝毒大隊嗎?”孫武問道。
“他們穿一條褲子!”
程鵬回到固a與姚聖見了一面,兩個進行了簡短對話。
“姚哥,這次霍海辦事還算得力,張雲霄被警方抓走了。”程鵬說道。
姚聖揉着玉把件,擡了擡眼皮,看了看程鵬,并沒有表揚,反而問道“漏了嗎?”
“這個應該沒有。”程鵬有點吞吞吐吐的回道。
“真沒有?那我聽說在半路咋跟張雲霄的人幹了一仗?”姚聖非常狡滑,他一路派人跟梢,對情況了如指掌。
“這事肯定漏了,要麽登記的是真實的信息,要麽有錄相監控,具體情況你我都不太清楚,這樣,這個霍海不能留了。”姚聖做事一向心狠,面無表情的說道。
“哥,霍海跟我多年”
姚聖一揮手打斷道“茲不掌兵,你要是心軟了,我們都得完蛋,警察也不是吃幹飯的,隻要霍海一落網,順藤摸瓜,到最後非找到我們這兒不可,爲了一個馬仔沒必要心痛。”
“哥,要不派個别人去辦這事,我真下不了手。”程鵬深知姚聖的老底,基本上都是一言九鼎。
“不,你得親眼看到霍海沒了,你我才放心,換成别人,這事行嗎?”
“那好吧,姚哥,我聽你的!”
“盡快把這事了了,要不很快警察就會找到我們這兒。”
“行!”
說完,程鵬走出了姚聖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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