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鵬挂了電話,被姚聖灰頭灰臉的罵了一頓,雖然内心不大舒服,但事還能解決,他也就認了。
程鵬在江湖上屬于另類,出道不晚,他現在的地位,如同工薪階層一樣,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屬于夾心層。有時他也像個二把刀,同樣師出同門,人家能竄起,他總是原地踏步。
但作爲程鵬,最大的優點就是他還自命不凡,夢想着總有一天能當大哥,人前人後能夠牛逼哄哄,可是每次竄起總被無情的“啪啪”的打趴下,還是結結實實的趴下,更特瑪的神奇的是程鵬還能屢敗屢戰,這就有意思了,問題出在哪?腦殘
“操他爹的,坎坷江湖路,不成仁也得成佛,多災多難的我,總有一天會讓世人都來仰視我”程鵬看了看家具店大門被貼的封條,稍遜風騷的罵了一句。
即将開庭,宋叔忙得前腳跟打後腦勺,因爲有太多的事需要他操心,在這個關鍵時刻,宋叔大腦總在高速的運轉,但表面上看不出來宋叔的那種焦慮,因爲他經曆的事太多了,怒于形會産生蝴蝶效應,那樣整個祥雲和府會陷入一片荒亂之中。
某律師中介事務所。
“王律師,你看這案子應該咋判啊?”幹瘦的宋叔已經累趴下了,但重要的事他不會忘,抽時間見一次由檢察指派的一名律師。
“殺人,在中國曆來就是償命,你說該咋判!”對面王律師危襟正坐,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要是陷害呢?”宋叔問道。
“證據,要有證據,我們是按證據給你辯護的,沒有證據,我咋無罪辯護啊?”律師說得滴水不露,也似有道理。
“那特瑪的請你就是走走形式呗?”宋叔一聽,對方如同請來的一個托一樣,有點來情緒的說道。
“你有證據證明不是張雲霄幹的,我才能給你做無罪辯護,要不,也隻能聽任判決了。”律師似乎就像跟剛才那句解釋了一遍一樣,沒啥新鮮的。
宋叔一聽,話不投機,起身連個招呼都沒打就走了。
“瑪逼的,這幫律師都是吃了原告吃被告,一點逼正事辦不了。”宋叔邊走邊破口大罵,因爲他也知道,這種律師起不了作用,在法庭上基本就是一個擺設,他也不會聽取被告方的要求而去幫助尋找證據,他隻能按照公安機關提供的證據,進行人道主義方面象征性的作些無關緊要的辯護。
在車裏。
“說完了?”郝傑問道。
“走吧,跟他們沒得說,回去還是我們自己想辦法。”上車後的宋叔,情緒相當低落。
“嗡”
随後,郝傑啓動車子,車子在繁華的大街上慢悠悠的開着,兩個似乎誰都不願意說話,因爲,明天就要開庭了,時間很緊,但手頭沒半點無罪的證據。
“唉,孫武辦的事咋樣了啊?”宋叔歎了口氣,問道。
“啥事?”郝傑有點懵圈,問道。
“就是請私人偵探的事。”
“我沒聽說呀?”郝傑确實不知道,如實的回道。
“都特瑪的過去好幾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是不是找的偵探不靠普啊?”宋叔自言自語道。
“不會吧,孫武現在還行,這幾天在祥雲和府我看從來都不離開,變化挺大的。”郝傑勸了一句。
“再特瑪的不變化,都把這公司整成啥樣了?草,孫武這回褲裆的事真特瑪的升級了,3點零版本的。”
“這事也不怪他,孫武不去,也會出現個李武王武的,都是張澤民那jb惹的事。”
“回去,我下午還有事。”說完宋叔再次習慣性的打起盹。
回到祥雲和府之後,宋叔找孫武單獨聊了兩句。
“找的人靠普嗎?”宋叔直接問道。
“我看了,有資質,有營業執照,裝備也行,不像是個皮包公司。”孫武回道。
“你問了嗎?好幾天了,是個啥進展?明天開庭,證據沒有隻能聽天由命了。”宋叔很無奈的說道。
“那天晚上的事,偵探公司正在搜集相關見證人,聽說他們在幸福小區挨家挨戶的走訪,搞得挺專業的。但時間緊,還沒整理出來。調查羅四在廊fang的關系有點眉目,羅四背後的大哥是一個叫李世開的人,約56歲,在當地是一個大哥,很有名,社會關系複雜,想搞清楚還得一段時間,但是偵探公司告訴我,他們已經成功在的李世開的情婦住宅處的座機上按了竊聽器,更可喜的是在李開來的手機裏還特瑪的按了一個。”孫武慢條斯理的說道。
“哎呀握草,那靠普,咋jb在人家手機裏按上竊聽器呢?”宋叔一聽,眼放晶光。
“巧合,他們打算在卧室裏按一個針式攝像頭,但那天陰差陽錯,李世開這個傻逼回情婦家,讓跟蹤了,偵探公司潛入,差一點被發現了,後來這李世開與情婦洗了個鴛鴦浴,讓偵探公司的人抓住機會,植入手機一個竊聽器。”
“操你大爺的,你孫武這回才幹了一件漂亮事,那有救了有救了。”宋叔一聽,非常興奮,接着問道“他們是咋跟蹤的?”
“在一個酒店門口發現了李世開的攬勝,他們在車底盤下面按了一個竊聽器,然後多次跟蹤,才發現李世開那情婦的窩點。”
“行啊,這特瑪的跟偵探小說說的一樣,真有這樣的偵探公司啊,草,孫武你這回真立大功了,我會在雲霄面前美言幾句的。”宋叔從來沒表揚過孫武,甚至有時候對孫武還有點小看法,特别是平時沒事喜歡找找小姑娘,這回宋叔毫不遮掩的表揚了孫武。
“哎呀宋叔,鄙人二十有五了,念過幾年書,幹不了體力活,還幹不了腦力活嗎?我還沒敢跟他們說,怕影響你的大政方針。”
“花多少錢?”宋叔再問。
“有點狠。”孫武不知道是花多了還是花少了,賣了個關子。
“狠是多少啊?總得有個數。”宋叔追問道。
“60萬。”
“這特瑪的是有點狠啊,真能找到點證據,再加個零也不多。孫武,你催催,盡快弄完,檢察院和法院那邊動作挺快,這明顯就是有人動作的節湊,明天開庭,這往後肯定對方的關系再往上猛頂,那雲霄肯定兇多吉少。”宋叔擔心的說道。
“我給偵探公司說了,20天内交結果。”
“扯淡呢,20天,那他們三個早jb奔黃泉路上了,有用嗎?”宋叔一聽急眼了,接着說道“你叫他們都過來,我有事說。”
“交待後事啊?”孫武眨着可憐的小眼神問道。
“你快點的。”宋叔催了一句。
十分鍾之後,郝傑、張海濤、孫武、黑牛、魯兵,這五個人人陸續趕到。
整個辦公室氣氛一下子凝固,大家都沒敢大聲出氣,而且不約而同的看向明顯瘦脫相的宋叔。
“吧哒吧哒”
宋叔連續抽了好幾口煙,頓了頓神,掃了大家一眼,說道“明天開庭,我想了,應該情況不妙,不管是什麽結果,我不會放棄,那邊動作太快,而我們這邊确實動作慢點,這一審,不用說,人家說了算了,不管是什麽結果,沉着氣,還有二審,二審完了還有複核,這前後大約也就10天的時間了。”
“死刑啊?”張海濤一聽,嚎了一嗓子。
這段時間,宋叔一直沒讓張海濤、黑牛和魯兵參與這事,就是怕人多再出意外,難以控制,所以他們知道的相對少一點。
“對,我問律師了,一審肯定是這結果。”宋叔低着頭,挺沉重的回道。
随即整個辦公室更是死一般的沉寂。
“這樣,隻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會爲大家着想,機會還在。不要氣餒,我這兩天忙,我不在郝傑看着點家,郝傑在孫武盯着點,他們倆個不在海濤幸苦一下,大家要齊心,不要亂哄哄的,實在有什麽困難,我們找世祖,還有振國,盡量不找外面的人,有時一句話說錯了,就走了風聲,有些事你們不知道也不用問,我自有安排。”宋叔說話時,大家如同就要沖鋒陷陣一樣的緊張,因爲判決明天就有結果了,這太讓這幫孩子受打擊了,所以,宋叔才給大家囑咐一句。
“要不要給霄哥說一聲啊?”郝傑問道。
“說與不說沒用,還有彪子和萬三,我相信他們能承受,我沒放棄。”
“承受個jb,死刑還能承受啊?”郝傑有點激動。
“沒事,離槍斃還有10天時間,讓他們經曆一下,以後能幹大事。”
“嗝屁了,還有機會嗎?”張海濤也插了一句。
“相信我,絕對能翻盤,咱們内部不要亂。”宋叔再次掃衛眼這幫可憐的孩子,接着說道“一會兒,郝傑、海濤和我,拉着羅四,把他放了,其他的人在家别瞎跑,也别瞎想。”
“叔,你真放羅四啊?”郝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問了一句。
“放,現在就放,馬上就放,一會兒你開車,海濤坐前面,我坐後面,我跟羅四聊會。”
宋叔說完,大家啞口無聲!
十分鍾之後,郝傑把羅四拉着來到祥雲和府。
“走,步行街南口。”宋叔上車之後,裹了裹衣懷,看也沒看羅四,直接說道。
坐在宋叔旁邊的羅四,瞬間懵逼,問道“真放我啊?”
“真放,步行街南口往右100米是派出所,你要是遇到危險往那兒跑,沒危險就直接回家。”宋叔雙眼凝視正前方,說道。
“你什麽路子,還特瑪的考慮我的安全?”羅四更加懵逼。
“我真放你回家,放那兒不是更安全嗎?你說呢?我想殺你肯定不會在外面殺你,地下室就把你解決了,你說是不是?”宋叔依然面無表情,接着說道“羅四,你我對立,我也不勸你,我放你回去,你還跟我作對嗎?”
“”羅四瞬間無語,羅四心想,這次人家真心放我,還真沒有弄我的意思,要真想弄我,肯定是跟宋叔說的那樣,地下室解決多隐蔽啊,用不着在派出所旁邊殺我。
羅四快速的蠕動了兩下喉結,自己都有點難以置信,想了半天,羅四才開口“是人,就有情有義,以後絕不跟你們對着幹了,這命是宋叔你給的。”
“快到了,記住我的話,發現危險往派出所那邊跑,能保命,記住了嗎?”宋叔再次囑咐道。
“”羅四無語,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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