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你真不知天高地厚,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主,你拿啥跟我交易啊?”張雲霄不以爲然,回道。
“小雲霄,别狗眼看人低,我手頭有硬貨。說出來我能吓死你,想要,就拿錢來換!”陳松有點義正言辭的口氣,梆硬的說道。
“去你爹的,你還有硬貨?”張雲霄對陳松的人品太了解了,以爲是又想訛點錢,所以有點不大相信。
“我手中有一份天宇集團的陰陽合同,你要不要?”陳松毫不掩飾的說道。
“啊!”幸福來得太突然,張雲霄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張雲霄愣了一下,拿着電話直接走出辦公室。
“你跟劉源有通話,是不是找這份陰陽合同?你不要我直接交紀委!”陳松武斷,直接說道。
“……不是,你是怎麽拿到人家陰陽合同的?”張雲霄一愣,反問了一句。
“兩天前,我和幾個哥們……”陳松倒是沒隐瞞,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我說呢?你拿着人家合同,抓住人家小辮子不放,讓人家把你爹幹死了吧!這太危險了,我拿着是不是也很紮手啊,我得想想!”
“我給你明說了,這合同就是天宇給我錢,我也不給他,我老爺子不能白死,我得折騰折騰天宇。”
“想報仇呗!你身闆行嗎,别想得太簡單。”張雲霄一撇嘴不屑的問道。。
“我還想個球,舉目無親,我怕他?”陳松傲然回道。
“你想要多少錢?”
“我看你挺仗義的,給我拿100萬!”
“草,我替你報仇,你還要我100萬,是不是有點把我當傻子啊?你是不是得給我錢啊?”張雲霄反問道。
“你不要,我直接燒了啊!我看你咋把天宇扳倒。”
“草……”張雲霄瞬間無語。
辦公室内。
“啥事啊?接了一個電話,神神叨叨的,還怕我們聽見了啊!”孫武一看張雲霄拿着手機走出辦公室,這是有意在躲避,嚎道。
“領導有領導的事,你就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别一驚一乍的。”李萬三沖着孫武勸了一句。
因爲月月的事,李萬三本來與孫武鬧點小誤會,一頓小酒之後,現在冰釋前嫌,合好如初。
“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不讓兄弟們知道啊?”孫武還在問。
“能讓你知道的那肯定讓你知道,不讓你知道的,你就别問,這是領導『操』心的事,你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李萬三撇着嘴說道。
“草!這和府玩得有點陰啊!”孫武不着調的嘟嚷一句。
室外。
張雲霄與陳松簡單的說了兩名之後,直接撥通了宋叔的電話,因爲陳松說的陰陽合同他是頭一次聽說,拿着還真有用,但确實紮手,不拿,心又不甘。
“宋叔,陳松那兒弄了一份天宇集團的合同,咱們要不要?”張雲霄直接問道。
“要啊,這天賜良機!”宋叔沒有猶豫的回道。
“可是人家要一百萬。”
“要是值,一百萬也認了,不值,就不要。”
“那你的意思得看看合同的内容,再作決定?”
“對,陳松這人不可靠,不見合同,絕對不能給他拿錢。”
“行,我知道了,對了,别跟别人說啊!”張雲霄多餘的囑咐了一句。
“我弱智呗,要你教啊!”宋叔挺無語的回道。
西郊區。
楊柳推着購物車,車上坐着一個6歲左右的小男孩,肉嘟嘟的,雙手拿着冰激棱,臉上沾滿『奶』油,小推車裏放的都是剛購的物品。
“東東,冰激棱好吃嗎?”楊柳問道。
“好吃,好吃!”東東憨傻的回道。
“走,咱們去那邊看看,姐給你買身衣服!”
“我媽呢?”小東東問道。
“你媽去洗手間了,一會兒就回來。”
“噢,我要買新衣服了啦!”小東東手舞足蹈。
随後,楊柳來到童裝區,給東東買了一身運動服。
“姐姐,我要那個!”東東的小胖手指着一把玩具槍,喊道。
“行,姐給你買,給你買!”楊柳幾乎沒有多想,隻要東東想要的東西,他都能滿足。
“新款小霸王學習機,一機在手,學習不愁”一名售貨員不斷的推銷着一款小霸王學習機。
“呼”
楊柳扭頭一看,那款小霸王學習機還真不錯,款式挺新的,小推車已經裝得滿滿當當,但是一想東東該入學了,用得着,所以推着小推車,走了過去。
“這款多少錢?”楊柳指着那台正在播放學習内容的小霸王學習機,問道。
“有三款,3888,6888,還有一款是8888,您要哪一款?”售貨員流利的報着價。
“就那款8888的!”
“好的,妹子,今天有促銷,我給你送一個40g的優盤。”
“謝謝!”
楊柳買東西基本不劃價,隻要覺得是好東西,就買。
“我滴個瑪呀,楊柳,我上趟洗手間的功夫,你咋買這麽多的東西,這個不要了,不要了!”一個35歲左右,風姿綽約的少『婦』,看着滿滿的一車東西,老遠就喊道,還不停的甩着手中的水漬。
“小姨,我給東東買的,你别管!”楊柳一把把小姨支開,說道。
“這樣慣着孩子可不行啊!”
“吡啾,吡啾”小東東拿着玩具槍,沖着自己的媽媽不停的摳動闆機,『射』出紫『色』光束來回晃動,嘴還不閑着,一邊學着打槍的聲音,一邊嘟道:“媽媽不好,媽媽不好,姐姐好,姐姐好!”
“好,好,好個屁,這得花多少錢啊,東東,再不聽話,媽媽可要打屁屁了!”小姨揚起手,沖着東東作了一個要打的手勢。
小東東撇着嘴,望着媽媽,一副可憐樣兒!
“哎呀小姨,你别吓唬東東,我有錢,我有錢,不用你掏,好不容易來一趟,多買點就多買點,下一次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呢!”楊柳根本沒聽小姨的勸,不停的掃貨,如同鬼子進村掃『蕩』一般。
最後,楊柳又給自己的父母買了不少東西,一看差不多了,結完賬後,她給張雲霄打了一個電話。
“喂,哥們,我爸媽、小姨他們明天就走,晚上一塊吃頓飯呗!”楊柳說道。
“你們在哪兒?”
“我們在百貨商城,掃『蕩』來着,不多,花了你3萬多,哥們,你來不?”楊柳輕巧的說道。
“草,你真能嘚瑟,3萬還少啊?”
“不是,你啥意思,我一年才逛一次商城,我也不是天天逛……人我都給賣給你了,咋地,這點小錢,你心痛啊?再說了,都是給我爸媽買的,十年八年不來一趟,來一趟一年四季的衣服總得給備兩件吧,東東我得給買點學習用品吧”楊柳絮絮叨叨。
“……嗯,不多,行了,沒瞎花就行,要不你們來和府吃,來這麽長時間了還不知道和府是個什麽樣,過來看看也行啊!”張雲霄認慫的回道。
“行,鍋們,夠意思,咱們去和府吃,别太浪費,弄桌海鮮就行,對了,給東東準備兩隻澳洲龍蝦,讓這孩子吃個夠!”
“我看你快成貴『婦』了,我這兒大龍蝦一隻一千多行了,不說了,你們先再逛會兒,我和彪子去接你們,别『亂』跑啊!”張雲霄囑咐了一句。
“嗯,我不『亂』跑,要不我們再掃點小電器什麽的,今天促銷。”楊柳乖巧的回道。
“……草。”張雲霄一聽,臉都綠了。
挂完電話,楊柳他們來到一個兒童娛樂區,東東自個拿起玩具槍,在娛樂區跟一幫孩子玩槍戰,而楊柳和小姨從在一旁的凳子上聊了起來。
“哎呀楊柳,想當年,要是我再橫加幹涉,你與張雲霄就吹了,哪有現在的好日子啊,那可得後悔一輩子。”小姨晃着二郞腿,一臉羨慕的說道。
“那可不!”楊柳臉上挂着滿滿的幸福!
“真是一個人一個命,人不能跟命争,我當初是看上你姨父家底厚,沒管沒顧,稀裏糊塗就嫁了,沒想到人家在外面搞破鞋,這一搞就是四五年,還不思悔改,這我心都涼了,不跟他過了,才離的婚,我現在一看到你們現在這個幸福的樣子,那是天生一對,地設一雙,真爲你們高興。”小姨酸溜溜的說道。
“……你現在還跟姨夫來往嗎?”
“他基本不在服務區,我隻想把東東帶大,現在一個人過也挺好,要是不離,天天吵架。”小姨說着似乎有一種解脫,但也帶點哀怨。
“……哎呀我這朵鮮花可『插』在牛糞上了,我在德國留學幾年,學的醫,現在基本用不上,也沒法上班,天天在家伺候人,算是留學歸來的保姆了!”楊柳口是心非的說道。
“柳柳,你這保姆也值了,衣食無憂的,花錢也不愁,别墅都住上了,小姨真心祝福你……我可算活明白了,女人啊,什麽事業不事業的,家庭是最主要的,所以我現在就隻有一個心願,把東東帶大就行。”
“姨,你可别那麽想,男人在外面『蕩』夠了,說不一定哪一天浪子回頭,就後悔,我看姨夫是『色』『迷』雙眼,總有一天他會感覺到還是原配的好。”
“哎呀楊柳,你可别勸我,我對他死了心了,東東一長大,我就一個人過,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逍遙自在。對了,你們什麽時候辦事啊?這一晃,你也老大不小了,該嫁出去就嫁出去,别等到人老珠黃,那不好嫁。”
“我這沒嫁嗎?跟嫁出去有區别嗎?我在德國幾年,别的沒學到,就學到西方人的開放,我可學到家了,我現在思想可開放了,愛結不結,我活着是張家的人,死了也是張家的鬼,老娘我看誰能耗過誰,雲霄還能把我咋的?”楊柳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兒。
“你可得多長個心眼,女人是花,男人是蜂,蜂采完蜜就得飛走。”小姨似有經驗之談,囑咐了一句。
“我不怕,這套别墅已經過到我的名下了,少說上千萬,我就不信,他還能跑哪去啊!”楊柳黛眉倒豎,堅信無比的說道。
兩個女人正聊着,張雲霄的電話打過來了。
“你們往外走,我們先接你們,再接爸媽他們!”張雲霄說道。
“我們在哪等你啊,哥們!”楊柳回道。
“你們不行就在地下停車場等吧,外面怪冷的。”
“那行,那行,那我們往停車場走,一會兒見!”
“一會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