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開我,我給你拿東西!”張雲霄想了想,說道。
說話的同時,張雲霄梗着脖子,他朝着昏暗的小院裏瞟了一眼,台階處站着一個人,那人應該就是小山子。
“不用你費神了,你就告訴我東西在哪兒就完了!”五哥不耐煩的回道。
“我特瑪的沒見到人,能給你東西嗎,别特瑪的糊弄我,我傻啊!”張雲霄到目前爲止已經不大相信對方了,所以不想輕易交出東西。
“咣”
五哥上前一腳踹在張雲霄的腦門上,吼道:“你特瑪的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事兒是你挑起來的,你特瑪的還沒一個态度我是拿錢辦事,你把東西給我,啥事也沒有,至于以前你們跟天宇集團的矛盾跟我們沒半『毛』錢的關系,你懂嗎?”
“ 隻想見一見我媳『婦』!”張雲霄無奈的說道。
“我再說一遍,先交東西,再見人,這是最後一次,否則,你将見到的不是人,而是屍體張雲霄,你能聽懂人話不?”五哥吼道。
張雲霄聽到這話之後,内心涼了半截,雙眼充血,怒目圓睜,如同即将暴起的一頭獅子。
“……”張雲霄沉默了!
“來,讓張大牛『逼』聽聽響兒,再把那個屍體扔出來!”五哥沖着電話喊道。
“……慢,哥們,東西就在我車的手摳裏,資料全在那個移動硬盤裏。”
“哎,上道,早說不就不用受這麽大的罪了嗎?”五哥将手中的仿五四直接『插』于腰間,跳上牧馬人的副座,在手摳裏翻騰,很順利拿出一個移動硬盤。
“人呢?”張雲霄再問。
“别急,哥們,我還有兩件事要辦。”五哥晃着脖子,接着說道:“一是看看你這硬盤裏裝是什麽東西,二是你還得把陳松手裏的合同給我拿過來。”
“草泥瑪,硬盤裏絕對有你要的東西,但是那合同我聽都沒聽說過!”張雲霄一聽,對方有變,青筋暴出,破口大罵。
“你别罵我,我特瑪的要是心情不好,真能一槍兩眼兒你與陳松密談過,你說沒聽說過,我信嗎?合同比那資料更重要,這個你懂的!”
“我特瑪的沒拿,合同在陳松手裏,要不你找陳松要去!”張雲霄實情相告,吼道。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來,吃我一槍子!”一身酒味的洋子,瞬間就要摳動闆機。
“停,洋子,你特瑪的瘋了!”五哥怒斥道。
“這特瑪的太明顯了,他還在跟我們玩路子,留着他也沒用,崩了算了。”洋子幾乎就是不長腦子的人,惡狠狠的說道。
“你腦子進水了,先留着他,即使合同在他那兒,那也得用他把宋祥、彪子和郝傑這幾個核心骨幹給一一套進來,老闆肯定會重重的償我們的,洋子你特瑪的别跟我『亂』來啊!”五哥極其狡詐,晃動着手中的仿五四,沖着洋子吼道。
“我不會拿我媳『婦』的『性』命作賭注的,移動硬盤裏絕對有你們想要的東西,但你們說的合同,我聽說過,可确實不在我這兒,陳松楊拿那合同找我要100萬,我特瑪的嫌貴,沒跟他交易,你要是給我兩天時間,我就能把那合同買過來,一定會用那合同換我一家人的平安!”張雲霄連忙解釋道。
“騙小孩呢,把你放了?那不是放虎歸山嗎?再想抓到你,那比登天還難,把你幹死了,那合同就是在你手裏也就沒多大威脅了。五哥,把那個妞給我吧,我一槍就能把這小子收拾了,我特瑪的還沒玩夠呢!”洋子此時已經洋洋得意,說話幾乎不過腦子。
張雲霄聽到這話,幾乎瞬間想暴起,因爲他已經感覺到這個洋子肯定做了出格的事了,張雲霄咬着槽牙,一字一字的蹦出:“草-泥-瑪,洋子,我要親手殺了你這個狗籃子!”
“去你大爺的,你拿啥殺我啊,自己的小命都難保。不過,哥們,我特瑪的玩女人從來就不走下三路,那樣太髒,我特瑪的『射』她鼻子裏了。”洋子一手扣着張雲霄的手腕,一手壓着張雲霄的後脖子,胸前上斜挎着雙管獵,接着說道:“要不是五哥攔着,唉,我真特瑪的現在一槍把你解決了,你那媳『婦』我就接手了,保證能夠過上好日子!”
張雲霄一個擰身,猛一竄頭,如同一個陀螺一般瞬間快速旋轉,直接掙脫,緊接着就是一個甩肘,砸在洋子的面門上。
洋子捂臉後退了兩步!
“嘩啦!”張雲霄速度極快的從多功能叢林作戰服的褲腿兜裏抽出***,破口罵道:“草泥瑪,我崩了你!”
“嘭”
張雲霄甩手就是一槍,直接幹在洋子的腰上,火星子四濺。
洋子後腿了兩步,端起雙管獵,直接拉動套筒,此時發現被張雲霄剛才的一槍直接幹卡殼。
“張雲霄,你媳『婦』就在我手裏,你特瑪的敢『亂』來,我直接送她上西天!”五哥威脅道。
“你再動一下試試,我讓你們都給我趴下!”随後,張雲霄咬牙喊道:“兄弟,開幹了!”
“嗡”
雅馬哈如同風馳電掣一般,從不遠處,呼嘯而來,如同鬥士一般!
“嗖”
彪子趴在雅馬哈後座,沖着前面光束照出的人影,擡手就是一槍。
“噗”
五哥腳底下瞬間泛起一陣灰塵。
“瑪的,手太生了,這一槍太沒準頭了!”彪子來氣的罵道。
“呼”
五哥一閃身直接朝小院裏跑去!
“嘭”
張雲霄再次擡手就打,直接把不遠處的那個黑影打暴頭。
“啊”的一聲,黑影栽了下去。
洋子此時瞬間懵『逼』,手中的雙管獵發揮不了作用,他再次撸動兩下,還是死死的卡殼。
洋子想再跑回小院裏已經不可能了,他直接扔下雙管獵,朝小密林裏跑去。
張雲霄舉槍直接追了出去。
小院裏,幾個黑影頓時擡槍就『射』,朝着那輛來回穿梭的雅馬哈就打,泛起陣陣火星子。
“呼”
彪子從高速行駛的雅馬哈後座,直接一個翻滾,連續翻滾十來個滾才停下。
“嘎吱”
雅馬哈一個急刹,揚起一陣灰塵。
還沒等雅馬哈停穩,宇文泰直接飛躍而下。
彪子和宇文泰,兩個人在黑夜中,直接朝小院大門『摸』去。
“嗡”
小院裏兩輛車瞬間啓動,大燈閃爍,大燈燈光透過鐵栅欄,把小院前的馬路路口照得通體明亮,如同白晝。
“啪”
遠光打來,瞬間,彪子和宇文泰兩個人趴在地面上,如同壁虎一般,緊貼地面,以防暴『露』。
“草泥瑪,張雲霄帶有埋伏!”小山子直接上了副座,來氣的罵道。
幾道遠光,壓得彪子和宇文泰幾乎擡不起頭來,因爲他們一擡頭,身影全現,正好暴『露』在對手的槍口下。
院内院外沉默數秒之後,槍聲再次密集響起。
“哒哒哒”
宇文泰一個魚躍,整個身子在空中成抛物線下墜,并不斷摳動**闆機,朝着小院裏兩輛車的車頭掃去,直接進行火力壓制。
“呼”
車内幾個人同時壓低頭,直接趴下。
“噼哩啪啦”
車頭前機蓋和擋風玻璃直接被掃的啪啪直響,如同過年放鞭炮一般。
“瑪的,這樣肯定走不了了,他們有**,再掃兩個回合,我們都得趴下!”小山子趴在副座上,盡量壓低身子,喘着粗氣罵道。
宇文泰一個長點『射』壓制之後,再次出現短暫的沉靜。
“咣當”
突然,一聲槍響,小院裏一輛車的前大燈直接幹滅。
這是彪子的一個點『射』,極其精準!
彪子和宇文泰,一左一右,冷不叮的放冷槍,确實讓小院裏的人成了驚弓之鳥。
“『操』,沖出去!”小山子一看這架式,已經不容過多停留。
“扯淡呢,人家有**,咋能沖出去啊!”一個同夥已經受到驚吓,哆哆嗦嗦的說道。
“那特瑪的不能老呆這兒啊,這樣肯定吃槍子!”小山子沒想到,自己會處在如此險境。
“那娘們不是在的呢嗎?用那個娘們換咱們走!”同夥出了一個主意。
小密林裏。
兩個黑影在林中閃爍,忽隐忽現。
張雲霄如同攆兔子一般,他一想起洋子剛才最後說的那些話,瞬間如同打了雞血,在樹木中如履平地的狂奔,他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抓住洋子,他要親手屠了他。
不知道追出去多遠,張雲霄的臉上劃出道道血口子,但他根本就不管不顧。
洋子本身已經喝了不少酒,晃晃忽忽,被追得上氣不接下氣,最後實在沒辦法,直接靠着一棵大樹不停的喘着粗氣。
“我真『射』你媳『婦』的鼻子裏了,我沒幹她,你真沒必要對我下死手!”洋子如同大傻『逼』一般,他妄想乞求張雲霄的原諒,胸部劇烈起伏,說道。
“嘭”
張雲霄擡手一槍,直接幹在洋子的小腿上。
“啊”
洋子一聲慘叫,随後死死抱着樹幹,才沒讓自己栽下去。
張雲霄眼珠子突起,『露』出兇光,吼道:“把手松開,跪下跟我說話!”
“我『操』你大爺的!”洋子酒勁上來了,他說話依然不過腦子,張嘴就罵。
“嘭”
張雲霄再補一槍,直接幹在另一條小腿上。
“啊”
洋子再一次慘叫,額頭直冒汗,他抱着樹幹的雙手已經不能撐着自己的體重,順勢滑了下去,直接跪下。
“洋子,你想活命,我還能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我媳『婦』在哪兒?”張雲霄直接用槍口戳着洋子的眉心,面無表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