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我也活不了,有必要乞求嗎?”洋子此時才感覺到張雲霄的憤怒,雙手撐着地,不知道此時哪來的骨氣,不服軟的回道。
“是的,你沒必要乞求我,我特瑪的折磨死你!”說完,張雲霄掄起手中的仿五四,一槍柄直接結結實實的砸在洋子的額頭上,瞪着眼珠子吼道:“你剛才是咋用**砸我來着?”
瞬間,洋子額頭鮮血直湧,如同涓涓細流,順着鼻梁流下。
“”洋子無語,隻是喘着粗氣。
“嘩啦”
張雲霄一把揪着洋子的頭發,瞬間面部猙獰。
張雲霄撕心離肺的吼道:“草泥瑪,你敢動我媳『婦』,我不殺你,天理難容!”
“咣當”
張雲霄抓住洋子的頭發,使勁的往樹幹上的樹瘤使勁的砸去。
“咣當”
一下,二下,三下
堅硬無比的樹瘤與洋子後腦勺不停的猛烈撞擊,樹幹被震得嗡嗡直響,樹雀紛飛。
一分鍾之後,洋子渾身抽搐,雙手下垂,後腦勺血肉模糊
小院裏。
“嘭嘭”
小山子胡『亂』朝小院外放了幾槍,連忙說道:“下車,進屋,用張雲霄的媳『婦』擋住他們!”
随後,車上的人幾乎同時朝院外開槍,随即,兩輛車車門迅速彈開。
衆人一邊胡『亂』朝院外開槍,一邊紛紛朝破平房裏退去。
經過短暫平靜之後,槍聲再次響起。
“嘭嘭”
宇文泰一個短點『射』,小院走廊水泥柱上瞬間被子彈鑲鉗,水泥柱後面的人影一縮脖,躲過一劫。
“嘭”
彪子接着一個補『射』,水泥柱上濺起一片鮮血,黑影随後倒地!
院内的人被成功的壓制回平房裏。
彪子單手撐着鐵護欄,縱身一躍,翻了過去,雙腳穩穩的着地,迅速沖向破平房的外牆沖去,并以外牆作掩護,雙手舉着仿五四,成45度角,緊貼牆面。
“咣當”
宇文泰縱身從地面躍起,飛起一腳,直接把小院那鏽蝕嚴重的鐵栅欄踹飛。
“嘭嘭”
宇文泰立腳未穩,直接被威力巨大的雙管獵子彈怼倒,随即連續打滾!
“泰神,你特瑪的咋了?”彪子眼瞅着宇文泰被擊中倒地,瞪着眼珠子,大吼一聲。
“嘭嘭”
彪子随即憤怒的朝小平房亮光處甩手就是兩槍。
“嘩啦啦”
小平房的門窗玻璃碎落!
“沒**事,這東西就是管用啊!”宇文泰直接滾到牆角,把鑲鉗在防彈背心上的兩發變型的彈頭摳了出來,說道:“草,這個我做個紀念!”
已經過了最佳年齡的宇文泰身體素質和反應能力肯定不如彪子,所以,現在他每次行動都做好防護準備,以備不時之需。
“小山子,你死期到了!”滿臉都是血口子,雙手沾滿鮮血的張雲霄,舉着仿五四,沖向小院。
“外面的人聽着,誰特瑪的再開槍,我就崩了她!”小平房内傳來喊話聲!
随後,一個頭套黑頭套的人,推着嘴上纏着寬膠帶、太陽『穴』處戳着仿五四的楊柳,站在門口。
“啪搭”
張雲霄咽了一下口水,瞬間目光停滞。
他看到楊柳頭發散『亂』,衣着不整,雙手反剪,被繩索勒着,雙眼充滿着驚恐,渾身不停的抖動,她想說話,但嘴被寬膠帶封死。
張雲霄瞬間懵『逼』,雙手下垂,放下槍,内心如刀絞。
“狗籃子,你們放了楊柳,這事跟她沒關系,是爺們,咱們單獨對話!”張雲霄沖着屋裏的人吼道。
張雲霄看到楊柳心裏踏實了不少,總算沒有受到大的傷害,但近在咫尺,卻不能對話。
“特瑪的,你還有後手,那談談呗!”小山子此時才『露』面,他舉着仿五四,站在楊柳的一側。
“咋談?”張雲霄問道。
“合同給我,放我們走,我就放人!”小山子回道。
“小山子,山水有重複,你躲得了今天,躲得了明天嗎?”
“别跟我玩這個,你與天宇集團的恩怨那是你們的事,今天就說今天的事,你放不放我們走?我特瑪的數到三,要不我殺了楊柳!”小山子不容商量的口氣說道。
“我特瑪的已經說了,合同不在我這兒,你就是殺了楊柳,我特瑪的也拿不出合同來。”張雲霄喉結快速蠕動,回道。
“那行,合同我們不要了,你放我們走,我們今天死了兩個兄弟,誰也不欠誰的,這事算扯平了,你看行不行!”
“”張雲霄沉默無語!
“一”
“二”
小山子一邊數數,一邊舉起手中的仿五四,直接戳在楊柳的後腦勺上。
“我答應你!”張雲霄實在沒招,回道。
“這特瑪的就對了,上道。”小山子慢慢的放下手中的仿五四,接着說道:“楊柳跟我們走,我在半路放人,你看行不行?”
“那不可能,你先把楊柳放了,我就放你們走!”張雲霄站在院子中間,死死的盯着小山子,回道。
“你特瑪的就是犟,再考慮考慮楊柳在你心目中是個啥位置就完了!”站在一旁的五哥瞪着眼珠子吼道。
“我以我的人格擔保,我放你們走,但人給我留下,要不誰特瑪的都别活了!”張雲霄大義禀然,不容退讓。
“呼”
小山子沒想到張雲霄會說出這個話來,倒吸了一口涼氣。
“嘩啦”
彪子從牆角走了出來,說道:“把嫂子留下,我特瑪的跟你們走!”
“彪子!你不能去!”張雲霄大聲吼道。
“草,都還挺仗義的啊!”小山子一聽,無比感慨,接着說道:“彪子跟我走也行,但我得搜身!”
“我特瑪的這麽跟你說,小山子,不管誰跟你走,我想找到你那絕對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解決得了的事,你要是明智一點,你放人,各走各的道。”張雲霄沖着小山子說道。
“我放人,就不安全了,你當我傻啊!”小山子面無表情的回道。
“我特瑪的跟你走!”張雲霄堅定無比的說道。
“有魄力,成交!”小山子回道。
“霄哥,你不能跟他們走,他們太兇狠,還是讓我跟着去吧!”彪子極力勸道。
“沒**事,我特瑪的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替我屠了他們!”張雲霄言語輕松的說道。
“嘩啦”
張雲霄看了看手中的仿五四,直接把槍一扔,雙手一攤說道:“哥們,我跟你走,你該放人了吧!”
小山子和五哥相互對視了一下,說道:“那行,上車!”
“嘩啦”
張雲霄沒有猶豫,直接拉開小院裏一輛車的後門,坐了上去。“嘩啦啦”
平房裏隻剩6個人,魚貫而出,紛紛朝小院的那兩輛而去,張雲霄被兩個人夾在中間。
“嗞啦”
彪子上前一把把楊柳嘴上的寬膠帶撕掉,迅速把楊柳推進小平房裏。
“雲霄”楊柳扭頭帶着嘶啞之聲,喊了一嗓子。
“呼”
張雲霄猛一回頭,一股怒火激『蕩』。
“咣當”
張雲霄沒有猶豫,瞬間舉起雙手,直接把左右兩個馬仔的頭往中間猛烈一撞。
“咣”
兩個大肉球撞在一起,瞬間鮮血噴湧。張雲霄趁着馬仔一愣神之際,順勢從車上滾了下來,并連續翻滾,撿起剛才扔下的那把仿五四。
“哒哒哒”
一陣槍響,在張雲霄身後升起一陣煙塵。
“嗡”
随後,兩輛車加速朝小院外奔去。
“嘭嘭”
張雲霄躺在地上,沖着對方車輛的後備箱就是兩槍。
“哒哒哒”
宇文泰直接對準車胎一陣橫掃。
“嘭嘭”
兩聲巨響傳來,最後一輛逃離的車輛車身一抖,右側前後兩個車胎打暴,但還是歪歪斜斜的沖了出去。
“追!”
彪子從小平房裏沖出,大吼一聲。
“算了,窮寇莫追!”張雲霄一揚手,表情凝固的說道:“再追沒有意義了,人救出來就行!”
另一頭。
“咚咚咚”
陳松依然穿着那件破『亂』不堪的人造革的皮夾克,猶豫再三,還是敲響了三下防盜門,在夜深人靜之時,敲門聲猶爲震耳。
“誰呀?”屋内傳來一個『婦』女的聲音。
“小山子的朋友。”陳松回道。
“他不在家,你明天再來吧!”屋内那個女人回道。
“他讓我帶點東西,我把東西放下就走!”陳松是一個老江湖,這一點他應付起來綽綽有餘。
“啪搭”
防盜門的貓眼被打開,屋内那個女人朝外瞄了一眼,由于視角受限,他根本就看不到陳松手裏拿沒拿東西,但還是下意識的把門打開。
陳松一步踏進屋内,客廳裏一個老頭,腦袋歪斜,手拿半拉蘋果,口流哈喇子,顫顫巍巍,雙眼呆滞的看着陳松,跟即将死去的人一樣。
“呼”
陳松瞬間一個激靈,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爲激靈,或許是因爲這個老頭跟自己的父親有着相同的晚年,那就是身體不大好!
“小小小山子!”嚴重老年癡呆的老人,歪斜在沙發上,口齒不清的喊道。
老人已經不能辨識親人與外人了,把陳松誤以爲是自己的兒子。
“爸,這是小山子的朋友!”陳松愣過神之後,快速回道。
“噢”那位老人啊了一聲,不再問,扭頭啃着半拉蘋果。
“你跟我來!”陳松沖着那個『婦』女說道。
“不是,有啥事,你就說呗!”『婦』女一臉狐疑的問道。
陳松沒有哼聲,朝着那位『婦』女勾了勾手,直接走進側邊的一間卧室。
“咣”
卧室的門被關上。
陳松看了看還算俏臉的那個『婦』女,問道:“小山子去哪兒了?”
“這個我真不知道,你不是小山子的朋友嗎,你現在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不就知道了嗎?”『婦』女瞬間覺得有點不對勁,眨巴着眼睛問道。
“呼”
陳松想到客廳的那個老人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涼氣,但還是咬了咬牙,直接從腰間拔出一把尖刀,頂在那個『婦』女的腰間,惡狠狠的說道:“你要是不說,我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嘩啦”
『婦』女連連後退,直接靠在牆角,渾身篩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