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a和府。
現在張雲霄與楊柳基本靠微信交流了,而且信号越來越弱。
“咣”
張雲霄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孫武的小腦袋伸了進來。
“中午還不吃飯啊?”孫武看着雙手撐着下巴的張雲霄問道。
“不餓!”張雲霄擡了擡眼皮,回道。
“草,柳嫂一走,你連飯都jb不吃了。你要是想人家了,就給人家打個電話呗!”褲裆專家孫武,神補一刀。
“人家不接,我跟人家說啥呀?”張雲霄情緒低落的回道。
“那我真管不了了,我走了。”孫武說完轉身就要走。
“孫武,等等,你讓宋叔來一趟。”張雲霄趕緊說道。
“有啥事跟我說呗!”
“你辦不明白。”
“草,還把我當小孩,我叫宋叔去啊!”
三分鍾之後,宋叔背着手來到張雲霄的辦公室。
“咋的?找我?”宋叔問道。
“給楊柳打點錢,人走了,但東東和小姨那兒還得花不少錢,人家走時,也不提錢的事,但我不能不提啊!”張雲霄一想起那些事,雙眼泛着淚光,他舍不得楊柳,但人各有志,又沒辦法留住。
“行,先用和府的錢墊上吧!”
“不用,年底分紅扣。”
“那不還得先墊上嗎?”
“對對對,先墊上。”張雲霄已經有點跟不上思路,或許是心不在這兒。
“楊柳還會回來的吧!”宋叔問了一句。
“夠嗆能回,弄不好又特瑪的回德國了,她說東東的腦部受的傷,德國那邊治這個挺厲害的,她想給東東治病。”
“哎,楊柳是我見的最好的姑娘,要不,你去德國再談談?”
“不談了,人家的心思已經不在我這兒了,我比你了解,但我做到問心無愧就行。”
“你特瑪的心也不錯,但咋就沒好報呢?”宋叔一聽,誇了一句。
“上天嫉妒我,這是命,我認了!”張雲霄雙眼『潮』濕的說道。
在奧迪車裏。
陳強也沒被人家綁起來,待遇确實還行,相對的自由還是有的。
“哥們,在廣州你們敢綁我,是不是不明智啊?這兒不是廊fang,你看這滿大街都是警察,你們不怕我報警啊!”陳強沒受到虐待,心情緩和了好多,坐在後座上問道。
“我綁你了嗎?我跟你說了,我也就問問情況,事兒說清楚了,我就放你走。我要是真綁你,你那嘴是不是得用膠帶封上啊?”五哥言語輕松,接着說道:“來,你報警,報警号碼是多少?是你打還是我打啊?”
五哥把手機遞了過來,看着陳強說道。
“草,我特瑪的不打,要打,你自己打。但哥們我勸你一句,你們把我扣了,那錢莊的交易進行不了,這是一筆不少的傭錢,你們斷了人家的财路,把錢莊的老闆得罪了,你就不怕錢莊的老闆找你們啊?”
“草,錢莊的老闆也是人,也不防彈,我怕個球啊?”
“能幹這個的都養有一大批人,背景肯定鋼鋼的,你們掂量一下吧!”
“我掂量個jb,錢莊老闆的脖子再粗,我特瑪的不知道,李哥讓我辦事我就辦事,我們不看過程,隻看結果。”五哥嗷嗷的回道。
随後,陳強坐在車裏,玩手機,發微信,人家五哥基本上裝看不到,他還能與劉阿姨和王财務微信聯系。
小山子與沈浩交談完之後,次日,來到廊fang監獄。
這次小山子開了一輛普通的帕薩特,車到監獄後,小山子打了一個電話。
“喂,能進來嗎?”小山子問道。
“草,李哥打電話來了,你說能不能進吧。”對方回道。
“那行,我從後門進啊,前門有監控。”
“呵呵,風格變了啊!”對方呵呵一樂。
随後,小山子從監獄的後門而入,見到監獄裏的一個負責人。
“有幾年不見了啊!”小山子點一支煙,順便也給對方一支。
“我這是判的無期,隻要不退休,基本上一上班都在這院裏,想見你也難啊!”負責人深有感概的回道。
“呵呵,監獄的工作不都是這樣嗎?”小山子彈了彈煙灰,接着說道:“其實你們這一行的,也挺好,風吹不着,雨淋不着,端着鐵飯碗不是挺好的嗎?”
“餓不死呗!”
“那個蘇木在嗎?能見嗎?”小山子直接點題。
“昨天就說好了,沒想到你這麽快就來找,我一會兒叫他來,你們就在這兒談,這兒沒監控,想問啥就問啥。”負責人挺随和的說道。
“那行,回頭我請你喝酒。”
“不用,這都是一句話的事。”
說完,那位負責人轉身走出房間。
五分鍾之後,那位負責人帶着蘇木再次回到房間。
“來,坐這兒,有啥說啥,弄不好你還能立功贖罪。”負責人沖着穿着号服的犯人說道。
“你就是蘇木?”小山子問道。
“是,我就是蘇木。”
“陝西的?”
“是”
“你是咋跟人家聯系上的?”小山子問道。
“我一開始不是幹那行的,開始在老家弄小煤窖的,給人家挖煤,生意好時,一天能掙個千兒八百的,後來全國關停小煤窖,我也就沒事幹了,就跟着他們弄點玉石之類的生意。“
“那是咋不跟着幹了呢?”小山子再問。
“草,說實在的,他們這一行的,一般人真幹不了,越幹膽子越大,明面上買,暗地裏搶,人前談,人後偷,全國各地都跑,碰到文物販子,談判不攏,絕對拿刀槍說話,這行當我特瑪的真幹不了,而且越幹,膽越小。”蘇木說着說着,情緒就上來了,“哥們,給我一根煙抽。”
“來,你叼着,我給你點着。”小山子掏出一根中華,直接塞到蘇木的嘴裏,随後給點着。
“吧嗒吧嗒”
蘇木大口大口的抽着煙,似乎好長時間沒抽煙似的,那樣子很是享受。
“『操』,這煙就是不錯,哥們,走時給我甩兩條,我特瑪的煙瘾犯了,一天兩包打不住。”蘇木也不顧忌,張口就要煙。
“行,你隻要說的都是真的,别說甩兩條,甩特瑪的十條那都不叫事。”小山子看着眼前枯瘦的蘇木,回道。
“哥,我爲什麽不說實話?我說得句句是實話。”
“呵呵,我信,但是爲什麽這個團夥這麽多的人沒被抓住,唯獨你被抓住?你比人家笨啊?”小山子有點納悶的問道。
“哥,我點背好不?我說我洗手不幹了,人家也同意了,放我走了,路費也給了,誰特瑪的知道我剛到家,警察就找上門來了。”蘇木有點來氣的說道。
“咋那麽快呢?”
“警察找我跟這個團夥沒關系,人家是因爲我在以前的小煤窯幹的時候,因爲兩家争地盤,老闆讓我也跟着去,你說雙方都動起手來了,我還能幹看着啊?”蘇木猛了幾口,那根中華基本燒到煙屁股了,接着說道:“哥們,你再給我點一根,這特瑪沒吸幾口就沒了。”
“哈哈”
“啪嗒”
小山子隻是呵呵一樂,二話沒說,直接點着一根中華,讓蘇木叼着。
蘇木被煙熏得眯着眼,接着說道:“雙方發生械鬥,互有死傷,我也就是特瑪的手持大刀片,跟着跑了一個龍套,最後以聚衆鬥毆罪,故意傷害罪判的,你說我特瑪的點背不點背。”
“哈哈,那是有點點背。”小山子一聽,覺得蘇木說得可信,接着問道:“你回家被捕,那個團夥知道嗎?”
“我覺得他們不知道,我沒主動跟人家說,他們也不可能主動找我聊,因爲我離開那個團夥了,誰特瑪的也不想多透『露』團夥的事,這樣對大夥都不好,弄不好哪一天犯事懷疑到我身上,整不了我,但人家會整我家人。”
“嗯嗯”小山子一想,覺得蘇木說得在理,連連點頭,随後接着問道:“他們現在在哪兒,你還能記得嗎?”
“記得,這都不到1年的事,但人家搬沒搬家我可不知道,因爲他們這幫人比猴都精,隻要發現異樣,那肯定立即搬家走人,跟遊牧民族一樣,居無定所。”
“行,你說,把地址記一下。”小山子沖着身邊的馬仔說道。
“哥們,我說了,給點『舔』頭呗!”蘇木有點央求的說道。
“不是甩兩條煙嗎?”蘇木反問道。
“『操』,哥們,李哥是什麽人物,我不知道嗎,是兩條煙的事嗎?幫我說說話呗,我特瑪的真的太冤了!”
“判幾年?”
“六年!”
“行,事成,我給李哥說說,他一句話你就能少蹲三年。”
“撲嗵”
蘇木一下子跪了下去,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說道:“哥,地址我絕對說真的,但你真得幫我求求李哥,我想早點出去,這裏面我特瑪的真呆不下去了。”
“行,把地址記下,我看你是個老實人,回頭我給你說說。”
“哥,我特瑪的要是不是個老實人,我要是個混蛋,我就跟着他們一直,可是我家裏父母咋辦,所以我離開他們了。”
“嗯嗯,我知道了。”小山子一聽,有點感動,連連點頭說道。
兩個小時之後,小山子直接回到天宇集團,面見李世開。
“真有那麽一個人?”李世開表情略微有點波動的問道。
“沒錯,真有那麽一個人,沈哥的情報很準。”
“行,事不宜遲,你看什麽時候動身。”
“我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走就行。”小山子回道。
“穩點,能不『露』天就不『露』面,以免打草驚蛇。”
“我明白,老闆。”
“行,回去準備一下,明早動身!”
“好滴,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