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握草,你敢還手,你看我今天咋收拾你這個小騷娘們。”剛才姚姐下手穩準狠,上前一陣亂撓,瞬間孫武的臉上被撓出道道血口子。
“呼”
孫武此時氣急敗壞,猛出一口氣,他記不起15萬是咋輸的,也說不清是咋沒的,反正是沒了,更主要的是幹白雪一炮的想法也化爲泡影,還特瑪的讓人家把臉撓破,是可忍敦不可忍。
“……我就撓你,我就撓你!”姚姐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娘們,她雙手掄開,如同旋風一般,長長的指甲,張牙舞爪,上下翻飛,孫武根本就拿姚姐沒辦法。
“哎呀握草,你個騷娘們,真厲害!”孫武雙手護着臉,左躲右閃,隻有招架之功,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拿錢,8萬,一分錢不能少。”幹販毒這一行的,基本上把錢看得非常重要,再加上孫武确實欠人家8萬,那憑啥不要啊,所以姚姐一邊撓,一邊找孫武要錢。
“哎呀,你簡直就是瘋狗一個。”孫武被撓急眼了,瞅準時機,一把揪着姚姐那波浪形的長發,使勁往後一拽,直接把姚姐拽倒在副座的靠背上,姚姐瞬間被制服,孫武喘着粗氣吼道:“你說,我那15萬是不是你偷的,你要是承認了,我不要了,我特瑪的一個富二代,還在乎那點錢嗎,但是,你不能把我當成大傻逼。”
孫武溜了冰之後,他的所作所爲确實讓人不齒,對一個女同志不僅失去了風度,更特瑪的埋汰的是,事實沒搞清楚,下手也狠,姚姐的頭發被他拽掉一大把。
姚姐的頭發被孫武死死的拽住之後,痛得呲牙咧嘴。
“……是我偷的嗎,你問問車上的人,他們都在場,讓他們說說是不是你輸了?”姚姐痛得眼淚快要流了出來,呲牙說道。
“不用問,肯定是你偷了,沒跑!”孫武堅信的說道。
“強子,停車,你特瑪的幹看着啊!”姚姐沖着強子吼道。
“嘎吱”
強子一看同夥被制服,他在高速上不管不顧,一腳下去,直接把制動踩死。由于金杯這種車型沒有防抱死系統,所以,一個急刹,加上慣性,車身猛往前一沉,加之刹車有點跑偏,金杯劃着斜線直接幹到應急車道上,後面幾輛車一閃而過,相當危險,刹車之後,金杯身後留下兩道漆黑的刹車痕迹。
車内所有人被一個急刹,搞得前俯後仰,但是孫武始終沒有松手,因爲他知道一松手,那特瑪的就是放虎歸山,弄不好就制不住姚姐。
“……強子,你特瑪的沒看見啊?”姚姐再次急眼的吼道,同時,高跟鞋直接踹在強子的脖子上。
“哎呀握草,孫哥,你欺負一個女人,好意思啊,你松手。”強子一拉手刹,沖着孫武吼道。
“說清楚了再松手,操他大爺的,我孫武錢不在乎,但從來沒這麽被别人傻逼過,15萬說沒就沒了,傳出去我咋活啊!”孫武還是沒有松手的意思。
“咣”
強子掄起一拳,看也沒看,直接掄在孫武的眼睛上。
“草,你小子敢動手?”孫武眼前一黑,火星子四濺,瞬間松開手,沖着強子嘶吼道:“來,小毒販,你下車,我今天不把你們收拾得妥妥的我就不叫孫武。”
“哎呀,孫武,得了得了,錢沒了就沒了。”李萬三有點左右爲難,但他想平事,勸了一句。
“你特瑪李萬三别胳臂肘往外拐昂,你跟他們是不是一夥的?”孫武看到李萬三無動于衷,來氣的吼道。
“扯淡呢,我咋跟他們是一夥的呢?我特瑪的還輸了五——我找誰要去啊?”李萬三也是覺得這是一次無聊的相聚,沒想到捅出這麽多的事來,也是挺來氣的。
“咣當”
說完,強子已經下車,姚姐也沒服軟,直接從金杯車上溜了下來。
随後,金杯車裏,除了那三個溜妹沒下車,孫武、李萬三、吳未來、強子和姚姐全下了車,而且一下車之後,再次混戰。
在鬥毆中,你要是把一個女的逼急了,往往一兩個男的都不是女的對手,因爲女同志鬥毆基本上沒套路可講,抓到哪兒是哪兒,絕對輕者掉皮,重者掉塊肉。要是手上有東西那特瑪的更恐怖,因爲女同志下手基本沒有輕重,因爲她能往死裏掄,好在此時姚姐手中沒有打人利器,要不孫武還得慘。
混戰再次開始,你看啊,姚姐已經發瘋,她的頭發已經被孫武拽得不成樣子,淩亂不堪,拽掉頭發之後,腦袋鑽心的痛,所以,她一下車就直撲孫武而去,而且沒有章法,真如瘋狗一般。
孫武身材單薄,加上溜冰之後,體質直接掉兩個檔兒,面對悍婦,那絕對沒有優勢可言。
不到三個回合,孫武直接被悍婦姚姐連推帶撓,從高速近1米的護欄越過,把孫武逼近壕溝,姚姐狗刨式的打法,使得孫武連連後退,突然腳下一個絆蒜,栽進壕溝裏,姚姐上前就把孫武按在高速公路路坡下的壕溝裏,而且相當彪悍,來了一個騎馬登裆式,直接騎在孫武的身上,随後,再次使出絕招,雙手不停的狗刨式撓孫武的臉,孫武被整得相當狼狽。
“……誰是小**,誰是小**?你說說,是誰偷了你的錢,你給大夥說說。”姚姐基本嘴上沒閑着,更主要的是手上也沒閑着,随後,她掄起粉拳,盡管力度不如男士,但是,發瘋後的粉拳,打哪兒也是特瑪的生痛。
孫武被按在壕溝裏,雖然吃了不虧,但嘴絕對不服軟。
“我草泥瑪,你就是個小**,就是你偷了我的錢。”孫武不停的破口大罵。
“哎呀,大家都是朋友,得了得了,别鬧了。”吳未來夾在中間,隻是勸,也沒招。
“不是,我就是想問問,誰是小**,是誰偷了錢。”姚姐基本不聽勸。
“萬三,你特瑪的看熱鬧呢?操你大爺的。”孫武被撓得雞頭白臉的,罵道。
“咣咣咣”
李萬三把強子制服之後,他沖下邊坡,沖着姚姐的腦袋,連踹三腳,直接把姚姐踹翻。
“特瑪的,老虎不發威,把我們當病貓了。”李萬三直接把孫武從地上扶起,擋在姚姐和孫武之間,吼道:“我特瑪也沒有三頭六臂,行了行了,咱們惹不起那個娘們。”
“扯淡呢,我特瑪的從來沒丢這麽大的人,讓特瑪的一個女的把我按在地上,你看我這臉,都成啥樣了。”孫武氣呼呼的罵道。
“哎呀,别再打了,别再打了!”吳未來眼看姚姐又要沖上來,一把拽住,沖着強子喊道:“你特瑪的站哪兒幹啥,趕緊把姚姐弄走,還等着挨揍啊?”
強子剛才已經領略到李萬三的威力,人家李萬三人高馬大,身大力不虧,李萬三一出手,自己還真特瑪的不是對手。
“走吧走吧,姚姐,别特瑪的跟他們鬥了,估計咱們是鬥不過。”強子剛才被李萬三一頓胖揍之後,頭腦清醒了不少,上前拽着姚姐勸道。
“……你等着,孫大傻,你不是有錢嗎,回頭我特到找你算賬,8萬,一分不能少。”姚姐一邊爬上邊坡,一邊扭頭沖着孫武吼道。
“小騷娘們,來,你現在找我要,我非幹死你不可!”孫武滿臉血哩嘩啦的,一隻眼被強子一拳揍得胖了一圈,那樣子非常狼狽,真特瑪的慘不忍睹。
……
一分鍾之後,破金杯離去。
孫武、李萬三和吳未來站在高速路邊,看着來來往往的車輛,沒有一個停下的,看來回去就成問題。
本來是孫武打算撩妹的,沒想到結果竟成這樣,孫武内心無比委屈和難受。
“呸”
孫武的牙齒都被那個悍婦幹活動了,他吐出一口血痰,擦了擦嘴角,惡狠狠的罵道:“草,這幫逼養的是毒販,我特瑪的現在就舉報他。”
說着,孫武就要掏手機,準備打電話。
“……你拉倒吧,你咋舉報人家啊,你記住人家的車号了?”吳未來非常爲難,勸了一句。
“......草。”孫武瞬間懵圈,接着說道:“吳未來,我看你是沒未來了,你特瑪的是不是跟他們一夥的?你告訴我那金杯車号是多少啊?”此時的孫武已經分不出敵我來,誰勸他,他罵誰。
“扯淡呢,我要是跟他們一夥的,我特瑪的直接上車走了,我還用管你們嗎?”吳未來委屈的回道。
“哪你咋不走啊?草,看你這事辦的!”
“……出這事了,我這不是内心過意不去嗎?我是看在張雲霄的面子上,咱也不能落井下石吧,你說呢?”
“草,走,前面有一個服務區,到那兒再說吧,回去我絕對不能饒了這個娘們,下手太狠了。”孫武現在對姚姐已經恨之如骨,恨不得食其肉,扒其皮。
“得了,得了,咱們幹的事也不光彩,咱們回去再說吧,千萬别讓霄哥知道了就行,你要是再找人家報仇,弄不好再捅咕出事來,肯定得漏。”李萬三寬慰道。
“……我孫武一個富二代,我在乎那個騷娘們是誰嗎?我非幹他不可……你特瑪的也是,那娘們把我按地上,你幹嗎去了。”孫武現在對誰都埋怨。
“我特瑪的不是收拾那個強子嗎?我能騰出手來嗎?我有分身之術啊?你也真是的,連個娘們都對付不了,還特瑪的怪我。”
“草……”孫武瞬間無語。
……
強子開着破金杯,從前的服務區下高速,然後從服務區涵洞調頭,直接回固A了。
在車上。
“這個孫武不是有錢嗎,我特瑪的非找他要錢不可,一分錢不能少。”姚姐基本沒了矜持,此時還是滿腦子是錢。
“姚姐,那錢我看是要不回來了,咱們鬥地主不是赢了20來萬嗎?你再找人家要那8萬,人家肯定正好找咱們算總賬,那不是送上門嗎?你說呢?”強子想了想,勸道。
“那特瑪的也不能便宜了他,走,咱們回去,我有辦法收拾他!”姚姐已經想好報複孫武的計劃,來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