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武、李萬三和吳未來沒辦法,沒有車停下來,隻好順着高速公路朝服務區走去。
在去服務區的路上,李萬三與孫武進行了激烈的撕逼。
“草,我這次才知道你這個孫大傻的厲害了,爲了褲裆那點事,跑特瑪的京沈高速這兒來了,幹人家白雪還沒整成,兩人加一塊輸掉20來萬,還欠人家8萬,這又特瑪的讓一個娘們揍了一頓,唉,臉都破相了,這特瑪的回去咋見人啊?”李萬三頭腦一清醒,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叨唠不停。
“我知道是這個結果啊?我願意啊?”孫武噴着血沫子,憋屈的嚎道。
“不是,我在和府好好的,你叫我出來也不說一聲幹啥,就這樣稀裏糊塗的上了你的賊船,最後整出這麽多的事來......哎呀,握草,這要是說出去,絕對能評出當年演藝圈十大绯聞之一。”
“......溜完冰直接幹一炮就走人不就沒事了嗎,人家提出鬥地主,我說不鬥,你特瑪的非要鬥一會兒,你是三歲小孩啊,溜完冰智商就不正常了,不知道啊?......開始我看了,那個小騷娘們根本就沒怎麽溜,人家來是沖着錢來的,想把我們溜暈,騙咱們的錢,你知道嗎?不到三個小時輸特瑪的輸了20來萬,你怪我啊,要是不鬥地主就不會有後來這些事了,你說呢?......哥們,别特瑪的一出事,總是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我特瑪的目的很明确,你非特瑪的要打岔,出事了,你沒責任嗎?”孫武梗着脖子,還特瑪的振振有詞的反擊道。
“那下樓之後直接回家得了呗,輸點錢有啥呀,非特瑪的要跟着白雪走,跟着人家白雪幹到京沈高速來了,你也沒聞到人家一點騷味,最後還讓那個騷娘們給幹成這逼樣了,你圖什麽呀?”
“......”孫武被說得愣了一下,他咽了口唾沫,嗷嗷叫道:“萬三,你别特瑪的老戳我的傷疤好不好?咱們還是不是兄弟,有難同當,有福同享。我特瑪的孫武當時不是想到自己是一個爺們嗎,爺們是不是得講點風度?我要是把那個騷娘們按在地上揍一頓,有意思嗎?”孫武厚着臉皮嚎道。
“行,行,行,孫武你特瑪的有理,你是爺們,你有風度,你有氣度,我錯了,行嗎?都是我的錯,行不行?......孫大傻,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沒有下一次了,說啥也特瑪的不能跟你瞎抽瘋了。”李萬三此時特别煩孫武,煩躁的回道。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不告訴你幹白雪你就能來,我要是告訴你幹白雪,你是不是比我跑得還快?”孫武斜眼反問道。
“......”李萬三本來有理,卻被說得無理,一時無語,大腦足足短路三秒,說道:“我錯了還不行嗎?别說了,都是我的錯,說說下一步,咱們回哪兒啊?”
“......不JB回去了,不行就在附近找個妹子敗敗火,我這老人參快特瑪的廢了,萬三,我真不騙你,你摸摸,真特瑪的縮不下去了,草,溫度也飙升了,是不是得了僵硬症啊?要不你幫我按摩按摩?說不一定還能射!”孫武一捏自個兒那梆硬的褲裆,沖着李萬三說道。
“你快拉叽叭倒吧,要摸你自己摸,我特瑪的沒那閑功夫。”李萬嚎了一嗓子,接着說道:“不行,咱們連夜趕回去吧,要是霄哥知道了,真交不了差,弄不好真得挨整了。”李萬三提醒了一句。
“在和府,我孫大少誰也不怕,但是霄哥那兒我還真有點小怕怕的。”孫武弱弱的回道。
“那回去吧,别再惹事了。”
随後,孫武、李萬三和吳未來三個人走了近兩個小時才來到一個服務區,随後穿過涵洞,又來到高速公路的對面的服務區,他們三個開始想搭順風車,但是過路司機一看孫武那血呼呼的臉,都把他們當成了壞人,所以沒有人捎他們,最後,沒辦法,隻好花高價,雇了一個車,才回到固A。
就這到來回折騰了近5個小時,時間很快來到晚上十一點多。
......
在吳未來出租屋的樓下。
半小時之前,小區停車場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姚姐和強子坐在一輛捷達車裏,确認孫武的那輛黃色的法拉利還在時,内心一喜,于是姚姐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喂,是110嗎?在九洲小區,我發現兩名瘾君子,還販販毒,開一輛法拉利......”姚姐說道。
“你确認是輛法拉利嗎?”
“确認,我親眼看到他們從法拉利車上下來的。”
“車還在嗎?”
“還在,他們肯定還沒回來,但是我确認他們快回來了。”
“那行,我知道了。”
“不是,警察,他們在2單元302房間絕對還有冰,你們查一查吧!”
“你咋确定有冰啊?”
“我一個朋友告訴我的,他有時到那兒拿冰!”姚姐已經非常惡毒,滿嘴跑火車的說道。
“販毒啊?行,我們知道了。”警察一愣,回道。
......
半小時之後,九洲小區一個門棟口,孫武、李萬三、吳未來站在門棟口抽着煙。
“上去喝一會兒茶?”吳未來問道。
“喝茶沒意思,唉,吳未來,你打電話問問,你們藝術團的台柱子白雪她們三個現在在哪兒?我開車去接她們?”孫武基本上還不甘心,問道。
“别問了,勁兒都過去了,頭腦一清醒,你給人家十萬人家也不一定同意,回頭我再給你物色物色吧!”吳未來捋了捋齊肩的長發,回道。
“不是,閑着也是閑着,玩一會兒呗!”孫武還在妄想。
“你心真大,你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李萬三已經煩孫武不行了,不耐煩的吼道。
“草,那特瑪的不玩了,回去吧!”孫武一看隻有自己一個人想玩也沒意思,隻好作罷。
“行,你們先走,我上樓拿點東西就去和府,我還沒退房呢?”吳未來回道。
“你說你,你還訂什麽客房啊,你不是有出租房嗎?”
“這出租房不是我的,是單位的集體宿舍,這兩天我有點事,才暫訂兩天的。”
“那行,我們不等你了昂,一會兒和府見。”
“和府見!”
随後三個人分開,孫武和李萬三朝着法拉利走去,而吳未來上樓拿東西。
三分鍾之後。
“嘩啦啦”
孫武剛上車,還沒發動,突然從車的兩側閃出四五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個個腰間雞零狗碎的别着警用八大件,手持盾牌和長短槍,直接沖着法拉利正副駕駛室而去。還有一名警察牽着一條小狗,也沖了過來。
這陣式明顯就是抓大毒枭的架式,他們把孫武當成毒枭了。
“咣當”
法拉利正副駕駛的門被拽開!
“不許動,抱頭,下車!”四五個警察異口同聲的吼道。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沖着孫武和李萬三的腦門。
“咋啦?你們想幹什麽?”李萬三嚎道。
“打劫啊?”孫武也跟着嚷道。
“警察,老實點,下車,抱頭!”警察再次吼道。
孫武和李萬三一臉懵逼的舉起手來,這架式瞬間讓孫武明白,是姚姐那個騷娘們報了警,這是在整自己。
“......”孫武和李萬三瞬間無語。
“嘩啦”
不由分說,孫武和李萬三被從車上直接拽下,随後就死死的按在地上,瞬間拷上铐子。
“誰是孫武?”
“我”
“誰是李萬三?”
“我是”
對上姓名之後,不由分說,兩個黑頭套直接套了上去。
“你特瑪的給我套頭套幹球啊?”孫武一臉的不解。
“你們是毒販,知道不?”
“草......”孫武一聽,腦子嗡嗡作響,咋把自己當成毒販了呢?
樓上,302房間。
吳未來,剛到二樓至三樓的拐角處,還沒明白過來,被兩名擦身而過的便衣警察給按住。
“吳未來是你嗎?”吳未來被兩名警察反剪,撲倒在地上,問道。
“我是吳未來。”
“好,抓的就是你。”
一分鍾之後,警方從吳未來衣兜裏搜出門鑰匙,很順利的打開防盜門,并對出租屋内進行一陣搜查。
緝毒犬很快發現目标,沖着桌子上的那個黑皮包狂吠不止。
10克冰被繳獲!
五分鍾之後,吳未來也是被套着黑頭套,押了下來,随後,三個人直接被扔進一輛裝有鐵栅欄的依維柯車裏,還有四五名手持**的特警看守。
前後各一輛警車夾着依維柯,拉着警報,閃着警燈,呼嘯而去。
在捷達車裏的姚姐和強子,看到三輛警車拉着警報走後,把手機卡摳出,掰碎,揚飛,随後才放心的開着捷達,消失在黑夜中。
在依維柯車裏,孫武、李萬三和吳未來躺在冰涼的車箱裏,他們相互感覺到,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哎,哥們,我包裏那10克冰,包是我的,但冰不是我的,是一個叫姚姐的,她是小毒販,我從她那兒買的。”吳未來戴着頭套什麽也看不見,但他感覺到孫武和李萬三都在這個車裏,于是帶有暗語的說道。
孫武一聽,褲裆一緊,心想:草,那包是我的啊,那10克冰是叫姚姐的那個小騷娘們白給的,吳未來咋說那個包是那個騷娘們的呢......。
但三分鍾之後,孫武、李萬三想明白了吳未來說話的目的,瞬間心裏通透。
“咣咣咣”
“操你大爺的,讓你說話了嗎,把嘴閉上!”吳未來頓時感覺腰部一陣生痛。
“......”吳未來頓時無語,因爲他的目的達到了,形成了攻守同盟,這是提醒孫武和李萬三不要亂說,就得一口咬死那黑皮包裏的毒品是從姚姐那兒買的,但吳未來說包是自己的,那是說明吳未來想一人把事扛起,仗義。
......
一小時之後,孫武、吳未來、李萬三直接被帶到不同的審詢室,摘掉頭套,先用試紙驗尿,很快,結果就出來了,三個人都呈陽性,說明吸毒了,随後分開進行審詢。
“嘴硬是不?你說那東西是不是你的?你有啥證據?”警察瞪着眼珠子沖着孫武問道,旁邊還站着一名警察,手持電棍,時不時的按一下開關,滋滋的冒火。
“......别特瑪的拿電棍吓唬我啊,我特瑪的就沒黑色的皮包,那東西也不是我的,是一個叫姚姐的小毒販的。”此時的孫武小臉蒼腫,但回答得底氣十足。
“姚姐在哪兒?”警察再問。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孫武底氣十足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