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6名玉石天團的成員,如同瘋狗一般,從土丘後面沖出,他們就是神兵天降,沖着抱頭鼠竄的國軍殘餘展開瘋狂屠殺,如同收割韮菜一般,國軍殘餘一排一排的倒下。
已經殺紅眼的大海,幾乎失去了人性,不管投降的,還是受傷的,見人就殺,陣地上死屍堆積,鮮血橫流,營房燃起熊熊大火,現狀慘不忍睹!
半個小時之後,槍聲漸漸停息,東方泛起魚肚白,紅色的太陽如同一輪金球,在晨霧中噴薄而出。
頭纏黑布條的大海,臉被**熏黑,渾身血裏嘩啦的,整個人已經認不出是人還是鬼,隻剩兩隻黑洞洞的雙眼還閃着光芒。他把機槍扔在一邊,直接栽倒在到處都是彈殼和彈坑的松軟泥地上,四仰八叉的躺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一夜的熬戰,極度疲憊。
玉石天團參戰的8名隊員,隻剩下6名,這6名還不同程度的挂了彩,他們個個累得癱倒在泥地上。
“草特瑪的,總算活過來了,總算活過來了......”已經被炮火震得耳鳴的大山,身子歪斜的躺在地上,眼神怪異,神神叨叨的嚎道。
“嘀呤呤”
大海衣兜裏的手機響起。
“喂,你特瑪的誰啊?”大海幾乎沒看來電顯示,破口大罵。
“......大早上的,咋特瑪的開口就罵人呢?”電話另一頭的張雲霄撓着頭皮,笑嘻嘻的說道。
“操你大爺的,你是睡了一個好覺,我特瑪的一夜沒合眼。”大海一聽是張雲霄的電話,來氣的罵道。
“我特瑪的沒讓你睡啊?”張雲霄斜眼兒問道。
“草,激戰了一宿,完事了,剛躺下。”
“那你好好睡吧!”
“我睡個JB,躺泥地裏困會兒!”
“草,跟誰幹起來了?咋JB***仗呢?精力旺盛啊!”張雲霄不知情,問道。
“......在金三角叢林裏迷路了,果敢小軍閥把我們全扣了。正趕上這幫小軍閥與金三角的小股國軍殘餘争地盤,逼着我們組成了敢死隊,攻山頭,仗打完了,又折了兩個兄弟,隻剩下6個了,你看我咋辦?”大海哭喪着說道。
“......草,那......那不行,我派人接你回來?”張雲霄一聽,鼻子酸酸的,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是好。
“草,不特瑪的回來了,不混出個人樣兒來,拒不見江東父老!”大海咬着牙根嚎道。
......
太陽升起,新的一天開始。
張雲霄打完電話,得知大海的情況後,心裏也特瑪的不好受,好端端的玉石團夥,幾經起起伏伏,最後竟然在國内混不下去了,隻得滞留異國他鄉,而且生存都堪憂,這些都與自己有關聯。
一番洗漱之後,張雲霄如同丢了魂兒似的,他拿起坐機,沖着電話嚷道:“孫經理呢?”
“張總,您叫孫經理?我這就叫去!”前台服務員彬彬有禮的回道。
五分鍾之後,小臉胖腫、黑着眼圈的孫武,來到張雲霄的辦公室門口,擠着門縫沒敢進門,他怕張雲霄數落他。
“霄哥,找我?”孫武一看張雲霄的臉色不好看,弱弱的問道。
“我昨天跟你說的事你記住了嗎?”張雲霄擡頭問道。
“啥事啊?你跟我說的事多着呢!”孫武有點懵圈。
“特瑪的,你出來了,就不管别人了?”張雲霄瞪了一眼孫武,大聲嚷道。
孫武一聽,瞬間通透。
“接吳未來呗!”
“那不廢話嗎?接回來中午按排一桌,和府高層都到,給吳未來接風洗塵。”
“那啥規格啊?”
“都JB自己人,你說啥要規格啊?還能整個國賓規格啊?”張雲霄歪脖兒反問道。
“那我明白了。”
“你特瑪的本來就明白,還用問啊!”
“行,那我去接吳未來。”
說完,孫武就要走,他不想多停留。
“你特瑪的等一會兒,我還沒說完呢?”張雲霄看到孫武着急的樣子,接着說道:“我了解到了,這事是你挑起的,讓你出5萬有意見不?”
“......草,哥......事兒都過去了,能不能不提!”
“我問你話呢,出5萬有意見嗎?”張雲霄提高聲調,再次問道。
“哪有啥意見?”孫武幹脆的回道。
“那特瑪的行,以後别嘚瑟,去吧!”
孫武如蒙大赦,轉身就走了。
......
緝毒大隊的門口。
一小時之後,吳未來辦完手續,走出大門。吳未來一頭飄逸的長發,孫武遠遠的就認出來了。
“未來,沒事吧!”孫武迎上去問道。
“沒事。”吳未來簡潔的的回道,接着說道:“我知道我能出來,但沒想到這麽快,草,孫武,你真夠意思。”
“......那可不,你替我頂雷,我特瑪的能不管不顧嗎?”孫武看似仗義的回道。
“花多少錢啊?”吳未來活動着酸脹的手腕,問道。
“20萬,給緝毒大隊的領導頂了個大紅包!”
“草,這撩妹的代價有點高啊?”吳未來感歎了一所。
“那可不,前後小50萬了。”
“霄哥掏的錢,你特瑪的哪兒夠意思啊?”在一旁的李萬三實在有點聽不下去了,插了一句。
“......草,孫武,我替你頂雷,你特瑪的讓霄哥掏錢?你開着法拉利,是沒錢啊咋地?”吳未來一聽,覺得孫武是特瑪的有點不地道,補了一句。
“我特瑪的掏了5萬。”
“那頂的紅包20萬,你特瑪的掏了5萬,那霄哥憑啥掏了15萬?事是你挑起的,你特瑪的應該掏15萬,才對呢。”吳未來不依不饒。
“......哎呀握草,煩不煩啊,行了行了,中午我請客,和府高層都到,行不?”孫武被說得無地自容,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是特瑪的你請嗎?未來,上我的車。”突然一輛邁巴赫停滞,降下車窗,張雲霄坐在副座上,探出頭,沖着他們三個嚷道。
“唰”
孫武、李萬三和吳未來聽到張雲霄的聲音之後,猛一回頭,瞬間發愣。
“......霄哥,你咋來了?”吳未來也沒想到,會驚動張雲霄。
“我偷偷來的,我要是喊一嗓子,那特瑪不知道多少車跟過來,咱們低調點,就我一車,上我的車吧。”張雲霄看了看吳未來那長發齊肩的發型,問了一句:“你這流氓發型在哪兒剪的啊?”
“......”吳未來覺得張雲霄的思維有點跳躍,一時接不上話來,愣了愣神,回道:“我是搞藝術的,你沒看那個誰誰作詞的詞人,唱歌的男藝術家,不都是長發嗎?”
“......附庸風雅?草!”張雲霄撇了撇嘴,說道。
......
在車上。
“......霄哥,你幫我墊的那15萬,我那奔馳先抵賬吧,我現在兜比臉都幹淨,回頭我有錢了再把車贖回來。”吳未來想了半天才開口。
“奔馳?哪輛奔馳?你還有奔馳?”張雲霄反問道。
“就是停在和府門口的那輛尾号爲260的。”吳未來弱弱的回道。
“噢,那輛奔馳啊,扯棍呢,你那奔馳标是不是粘上去的,保安經理跟我說了,那車标被一個熊孩子給扣走了,露出吉利的車标來,是不是那輛?”張雲霄想起來了,扭頭沖着後座的吳未來說道。
“......草”吳未來瞬間無語。
“你不用抵賬,操你大爺的,在監獄裏你伺候我一個月,我掏15萬,這人情兩清了,行不行?”
“......我一會兒打個條,算借的吧!”吳未來有點不好意思,想了想回道。
“那也行,你啥時候有,啥時候還,這錢是從和府拿的,實在還不了,我給你墊上。”
......
和府包間裏。
中午,在和府最大的一個包間裏,張雲霄爲吳未來了準備了一桌還算豐盛的午宴。
和府高層彪子、郝傑、張海濤、宋叔、孫武、李萬三,還有後來加入的志峰、黑牛、魯兵等十個人,聚在一起爲吳未來接風洗塵。
進入包間之前,吳未來跟這幫人扯了會兒閑天。
“......孫大少,你可破紀錄了啊,整個二流的小明星,一晚上也就10萬8萬的,草,你這特瑪的放一空炮,整出去50萬......握草孫大少,不是孫爺爺,我天天陪你,你***我吧,真的,我求你了,這錢好掙。”彪子撫摸了一下孫武那茶壺蓋小頭型,調侃道。
“不貴不貴,弄不好這紀錄還得破,依我多年的研究判斷,凡是第一次找到快感的,絕逼的有第二次,你們看看吧,下一次整個一流的小明星,肯定得過百萬了。”郝傑基本有點落井下石的味道,補了一刀。
“......草,都有沒有點逼正事啊?不服咋的,我特瑪的拉着你們再整一把,我掏50萬,我要現場跟你們讨論褲裆文學。”孫武被調侃得脹紅了臉,翻着白眼嚎道。
正聊着,張雲霄、宋叔進屋,随後大家開吃。
過程不别多述,這幫人在一塊肯定是敞開喝,因爲他們雖然天天見面,但這種機會并不多。
飯局進行到半個小時左右,張雲霄的手機響起。
“喂,啥事啊?”張雲霄皺眉問道。
“聽口氣,你是不是有點煩我了啊?沒事,就不能打個電話了?”另一頭的李琪閃動着長長的睫毛,回道。
“那你有屁快放,我正喝酒吃肉呢?”
“你一句話,事就辦成了,我們鄭經理想答謝你,請你吃個飯。”李琪正闆的說道。
“行啊,回頭約呗。”
“不是,人都快到固A了,那就今天呗,咋地,還讓我們回去啊?”
“不是,李琪,你就不能改天啊,我正喝着呢?這樣,你們幾個人啊,我這個包間能坐近二十人,多個人多雙筷子,那就今天一塊兒吧。”
“那算你請還是我們經理請啊?”
“不都一樣嗎?我發現你現在什麽事都分得太清楚,不就是想在一塊兒吃個飯、聊個天嗎?那你們趕緊過來。”
“那行!”
随後,雙方結束通話!
“孫武,趕緊讓後廚再加兩個菜,草,李琪帶幾個人來了,咱們一塊兒吃!”張雲霄趕緊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