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我想起來了,那個武磊沒跟你結仇吧?”張雲霄問道。
“啥意思?你想讓他與麗麗和好嗎?不可能!”李琪沒明白張雲霄是啥意思,猜測道。
“現在這個社會啊,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我就是勸你一句,别整天天不怕地不怕的,辦事得三思而後行。”
“你給我上課呢?”
“不是我給你上課,你這人聽不出好壞話呢,事差不多就行,現在你把誰逼急了,誰也會報複的,你懂嗎?”張雲霄善意的提了一句。
“他敢?”
“不是,要是人家真報複你,你咋辦?你還能殺人家全家咋的?”
“我把銀河會所砸了!”
“草,你真是虎逼到極點了,那銀河會所也不是他的,你砸它幹啥啊?”
“.......”李琪瞬間無語。
車子出了機場,車内他聊着天,也算輕松,一個小時之後進入廊fang市區,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
“嗡嗡”
突然一台别克SUV打着雙閃從,速度極快,張雲霄的坐駕左側超車擦身而過,副駕窗戶探出一個人頭,沖着張雲霄的坐駕看了一眼。
“握草,會不會開車啊!差點蹭着了。”吳未來一個向右打舵,車子差點怼上馬路牙子,驚恐的嚎了一嗓子。
“嗡嗡”
又一輛越野車追了上來,與張雲霄的坐駕并駕齊驅。
“哈喽啊!”
副坐上一臉猥亵的染着黃毛的年輕人沖着吳未來挑釁道。
“呼”
吳未來内心一緊,猛吸一口氣。
“你特瑪的誰呀?”吳未來不認識對方,罵了一句。
“嘎吱”
突然,并列而行的越野車一個點刹,落在邁巴赫的後面。
“嘎吱”
刹車聲再次泛起,前面的别克也突然急刹車,而吳未來緊跟着連續急刹,與前面的别克隻有不到10公分的距離堪堪的停下,而車内幾個人被急刹的慣性帶得前俯後仰。
“咋開的車啊!”
張雲霄突然間被急刹帶着向前一沖,頭差點撞上前擋風玻璃,嚎了一嗓子。
“哥,好像有人截道,别我車呢。”吳未來快速說道。
“咣咣咣”
刹那間,張雲霄的坐駕被前後别停後動彈不得,而對方兩輛車迅速下來七八個人,而那個黃毛不停的拍着車窗。
“草泥瑪,李琪,你這個虎逼娘們給我下車!”染着黃毛的小青年,一隻手拍着玻璃,一隻手放在背後,直接叫号。
“啊!?”李琪一聽,啊了一聲,這是來找自己的,随後說道:“我下去找他們去,我看他們還能把我吃了啊。”
“你給我老實點,眯着,别特瑪的一天天虎不啦叽的!”張雲霄呵斥了一句。
“人家找我的,我不下去,這事解決得了嗎?”李琪确實不怵對方。
“你下去隻能添亂,看我的,不就是幾個小混混嗎,我跟他們談談。”張雲霄在這個時候,不可能讓李琪這樣一個女孩子頂在前面,那樣爺們的顔面何在。
“......草,霄哥這回真特瑪的不一定能對付得了。”吳未來擔心的嚎了一嗓子。
“扯淡呢,道上混了這麽多年了,一提我的名兒,對方準能尿了褲子。”張雲霄裝逼的嚎道。
“嗯,我信,大哥,你别尿褲子就行!”吳未來點了點頭,回道。
“咣當”
張雲霄推開車門,鑽了出去,他裹了裹衣懷,站在對方面前,身子靠着玻璃。同時,張雲霄快速的掃了對方一眼,七個人,個個手背在後面,那肯定是有打人利器,必想,這事不能善了。
“哥們,是錢的事吧,你開個價,我們商量商量。大晚上的,兄弟們出來一趟不容易,我拿點錢,兄弟們喝點酒,行嗎?”張雲霄說出這句話也就說明他心虛了,他也不是鋼鐵俠,手無寸鐵,也不可能對付對方7個人。
“不是錢的事,但我們拿錢了,就得替人辦事,你讓李琪下來,我跟她談。”黃毛瞪着眼珠子說道。
“那是啥事啊?”張雲霄歪脖問道。
“武磊知道嗎?”
“聽說過,哈哈,多大點的事啊,都是誤會,我給拿點錢,你們回去就說把事辦了不就得了嗎,這樣還特瑪的得雙份的錢,多好啊!”張雲霄就是想花錢消災,再次提到想用錢解決問題。
“是特瑪錢的事嗎,這是尊嚴,明白不?”黃毛擰着眉毛吼道。
“你吼啥呀,尊嚴也能拿錢換回來。”張雲霄回了一句。
坐在後座的李琪一看對方有點死纏亂打,急性子的李琪有點不耐煩了,“我下去跟他們講理去。”李琪嘟嚷一句之後,就要下車。
“姐,别下車,他們手裏有東西。”緊緊靠着李琪的麗麗一把抱住李琪,死死的不松手,說道。
“咣咣”
黃毛拽了一下後門把手,門沒拽開,主要是因爲張雲霄下車之後,吳未來已經把車門鎖死了。
“你别拽我車,挺貴的。你說你大哥是誰,在廊fang,道上混的我都熟,弄不好都認識,别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張雲霄伸手攔了一下那個黃毛,說道。
“誰跟你是一家啊?我是三神廟的武海,武磊的堂哥,你特瑪的認識嗎?”黃毛上前直接撥拉一下張雲霄的頭,蠻不在乎的說道。
“你特瑪的别動手昂!”張雲霄看到對方動手動腳的,心裏極不舒服,用手擋了一下,說道:“我是和府的張總,張雲霄。”
“張你瑪德個逼,我不認識,你要是多管閑事,連你一塊湊。”黃毛武海有點愣,或許他聽說過和府,但還是傻不啦叽的,碎嘴子的罵道。
“哎呀握草,霄哥沒談明白,這下完了完了!”吳未來一看雙方動起手來了,自己也不能幹看着,正欲下車。
“呼呼呼”
黃毛往後一閃身,抽出藏在身後的鎬把子,二話沒說,帶着破風之聲,劈頭蓋臉的朝張雲霄打來。
“咣當”
張雲霄一蹲,鎬把子直接幹在大奔的車頂上,凹進一個小坑。
“哎呀,你特瑪的咋這麽渾呢!”張雲霄反應還算快,他看到對方掄過來的鎬把子,一閃,左手把鎬把子按在車頂上,同時右肘橫掄。
“嘭”
一橫肘正好怼在黃毛的腮幫子上。
“喲吼,敢還手,兄弟們,一起上!”黃毛明顯有點急眼,被一肘幹得連連後退三步,但手中的鎬把子已經易手。
“呼呼呼”
對方足有四五個人同時而上,好在是對方沒帶刀槍之類的打人利器,都是清一色的鎬把子,或許對方就是想教訓一下而已,所以沒帶刀槍。
“操你大爺的,我不還手,你們還真不知道我是誰!”張雲霄被挨了幾下之後,瞬間爆起,再加上一鎬把在手,猶如神助,嘶吼道。
“噼哩啪啦”
對方人多,劈頭蓋臉的沖了過來,揮棒就掄,也沒個輕重,掄哪兒算哪兒,一看就是生荒子的那種。
在這過程中,張雲霄确實隻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而且頭上挨了好幾下,生痛生痛的,但也給對方打得不善,因爲身靠車門子,隻有一面迎敵,對方雖然人多,但苦于空間有限,也隻能容二三個人往前沖。
“咣當”
不知道對方是誰,瞎JB掄,一鎬把子勢大力沉,直接把用材極爲講究的後座玻璃給幹出蜘蛛紋來。
“草,我要是不出手還真特瑪的不行了。”吳未來一看,張雲霄沒占到半點便宜,順手抄起一個1公斤左右的小滅火器沖了出來。
“操你大爺的,多大的一點事啊,還特瑪的沒完沒了了!”吳未來說着,直接拔掉安全銷,沖着對方就是一頓猛噴。
“嗞嗞”
瞬間噴出的幹冰,形成煙霧,對方沖前的幾個人都中了招。
小小的滅火器,雖然不能緻命,但隻要噴上你,你就難受,要是噴上眼睛,那就是非戰鬥減員。
對方連連後退,但也有幾個被噴上的,渾身白花花一片。
“草,瞎JB噴什麽呀!”幾個被噴着的馬仔,一邊拍身上白色的粉末,一邊嚎道。
後座的李琪抓起一頭帶尖,一頭帶鈎的小花傘直接沖了出來。
而吓得臉都變了顔色的黃麗麗,掏出手機報警,而且是連續報警。
“咣咣咣”
不怕死的主兒李琪下車之後,破口罵道:“老娘出來了,你能咋地。”
同時,手中帶尖的小花傘上下飛舞,一頓神掄之後,對方後退了好幾步,而且還有的竟然被李琪掄得挂了彩。
“整李琪,整李琪!”黃毛沖着李琪嚎道:“李琪,武磊讓我給你帶個話,再摻和别人的事,下一次就卸你一條腿。”
“嘭”
不知道是李琪有意爲之,還是一不小心碰着按鈕,李琪手的小花傘竟然嘭的一聲打開。
“呼”
李琪手中小花傘帶風的來回掄來掄去。
這真是特瑪的無招勝有招。
對方撲上來,也看不清躲在小花傘後面的李琪,所以許多鎬把子都掄空。
“咣當”
張雲霄一看對方還真有點不好對付,氣急之下,直接沖着一個馬仔的腦門而去,馬仔應聲栽了下去。
對夥一愣,因爲他們拿錢辦事,也就是想教訓一下李琪而已,再說了,也不是什麽混什麽的,頂天兒了也就是社會上的不三不四的閑散人員,更談不上亡命之徒。
“哥,别瞎JB打了,我看那個娘們報警了,教訓一下就得了。”一個馬仔臉上挂了彩,嚎道。
“走,走,走走了!”黃毛一聽也是,急忙喊道。
兩個馬仔上前一把扶起受傷的馬仔,連拖帶拽的往車裏拖。“草泥瑪,和府的張總是吧,我特瑪的就喜歡殺富濟貧,你等着!”黃毛雖然戰鬥力不咋地,但嘴不慫。
“我特瑪的揍不死你!”李琪咬銀牙,呼哧帶喘的罵了一句,随後就要追出去。
“呼”
張雲霄一把拽着李琪,吼道:“行了行了,你還來勁了是不?人家多少人,你也不看看。”
......
對方剛走不到五分鍾,接警的民警趕到,簡單的問了一下情況之後,直接把張雲霄他們四個帶回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