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霄、吳未來、李琪和黃麗麗四個人被請進派出所之後,派出所對他們進行一一問話。
聞訊而來的彪子、郝傑、李萬三和還有四S店的經理鄭軍都在派出所外面等着張雲霄他們出來。
一個小時之後,張雲霄他們走了出來。
走廊裏。
“哎呀,雲霄,你額頭兩個大包咋這麽紫黑紫黑的呢?是不是要化膿節湊啊,不行去醫院看看去吧!”在走廊裏,李琪發現隻有張雲霄挂彩最嚴重,而且還非常奇特,額頭上一左一右起了兩個大包,呈紫黑色,看上去,就像汽車前面兩個大燈,整個面相就跟特瑪的二郞神似的。
“......沒事,過兩天就能消腫!”張雲霄攔了一下李琪的手,回道。
“你别動,讓我再看看,哎呀,挺軟的,是化膿了,我真不騙你,你得去醫院看看,這腦門後面都是神經。”李琪上前摸了一下那兩個隆起的大包,說道。
“......我看你是有點神經,多大點的事啊,過兩天就消膿了!”張雲霄基本上就是小病不上醫院,小傷不下火線,挺不當回事的說道。
“你别老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李琪噘着小嘴,還了一句。
“哈哈,沒事,沒事,謝謝你關心昂!”張雲霄趕緊說了句好聽的話。
“......麗麗,你别理武磊,别怕,沒事,有我在。”落在後面的吳未來,一直看着黃麗麗悶悶不樂,他想上前再勸兩句,但總是被人打臉,他有點心虛,實在撇不住了,還是鼓足勇氣弱弱的勸了一句。
“嗯,謝謝!”黃麗麗輕聲回了一句。
兩天的廣州之行,黃麗麗基本沒給吳未來好臉,不知道爲什麽,在這個時候,态度才有所軟化,或許是因爲剛才的小沖突讓黃麗麗心裏有點過意不去。
“哎呀媳婦,你終于認可我了。”吳未來感覺幸福來得太突然,沒腦子的嚎了一嗓子。
“......滾,認你個屁,該幹嘛幹嘛去。”麗麗瞪着小眼,吼道。
“.......”吳未來被噎了一下,瞬間無語。
四個人剛走出大門,突然張雲霄看到彪子他們,眼睛瞬間潮濕!
在和府這個小團隊裏,出征也好,凱旋也罷,出遠門也好,歸來也罷,那種接送的習慣始終沒丢,兄弟的情誼就是在這些點點滴滴中培養,并逐漸堅固。
“......沒大事吧?”在門口一直等着的彪子,看了一眼張雲霄,問道。
“......沒大事,對付這幫小混混還是綽綽有餘!”張雲霄裝逼的回道。
“......你報号了?咋還被幹成這樣了?”李萬三問得不是時候,但他說話的神态明顯是有點調侃的味道,嘴角微微露出一絲壞笑。
“草,報号是報了,報晚了,要是早報一會兒,結果肯定不是這樣。”張雲霄有點小尴尬,但還是裝了個逼,說道:“幹倒對方1個,打跑6人,1比7,戰力還行。”
“......草,竟jb吹牛逼,額頭被人家幹出兩個大包,還特瑪的1比7?啥戰力啊,要不是我那滅火器神助,估計這會兒在醫院躺着呢!”吳未來挺不給面子的插了一句。
“......不是,你說說開始是不是我1對7?我特瑪的打得差不多了,你拿一個小滅火器瞎Jb噴,跟噴花露水似的,管事嗎,哎,你說管事嗎?”張雲霄脹紅着臉,梗着脖子罵道。
“哈哈”衆人一笑!
“真JB說不明白了,上車,走了!”郝傑一揮手,吼了一嗓子。
......
在李世開不爲人知的私人會所裏。
整個下午,李世開沒離開會所,似乎隻有來到這個人不知、鬼不覺的隐蔽會所才能找到内心深處的慰藉,直到晚上,他才盡興。
因爲在這個會所,有了喬紅,他能感受到家的溫暖!
半躺在竹椅子上的李世開接了一個電話,而喬紅給予了春天般的溫馨,她玉手輕搖,輕輕的給李世開錘着背,讓李世開有一種老夫少妻的感覺。
“沈浩,你說的這些事還是可以利用的,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裏面肯定有貓膩,把你調回來,你的作用就是幹這個的。”李世開說道。
“是,我想,老闆,是這樣......”
“回頭再說吧,我這兒還有事。”李世開打斷道。
因爲李世開難得享受這種說不出的美妙時光,所以他沒跟沈浩深聊,挂完電話之後,李世開雙目微閉。
“紅,跟我有三四年了吧,你圖個啥呀?”李世開一直對喬紅着迷,這并不是因爲喬紅長相嬌好,而是喬紅在自己面前從不提任何要求,哪怕女人非常看重的名份。
“老闆,我跟别人不一樣,别人圖錢,我活着圖個平平淡淡。”喬紅輕聲的回道。
其實,喬紅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做的,她把任何事情看得都很淡,無欲望。她跟着李世開,平時穿戴就是一個農村姑娘打扮,看上去還有點土氣,上班騎着一輛女式的自行車,拿着一個月二三千塊錢的工資,與其他的服務員幹着一樣的活兒,卻很滿足。更可貴的是人前從不提及,人後也無報怨。名表、名包、名車、豪宅,她隻要張嘴,唾手可得,可是喬紅從來沒有提過。
“哈哈!”李世開微微一笑。
在這個極少人知道的私人會所裏,比喬紅長相漂亮的美女,不在少數,但李世開唯獨鍾情于喬紅,爲什麽?因爲喬紅踏實、安全、可靠,最大的一點,嘴嚴,所以來到這個會所裏,喬紅獨寵不無道理。
半小時之後,李世開一抖肩頭,說道:“行了,我還有事!”
随後,李世開換了件正裝,抖了抖衣服,邁步朝樓下走去。
“世開,你這腰椎每周多來幾次,我幫你推推,能好點!”喬紅雙手交叉于胸前,顯得落落大方,帶有一種溫馨的眼神看着李世開,說道。
“嗯,要是沒事,我就經常來。”李世開扭頭看了一眼喬紅,說道。
在走廊的另一頭,幾個年輕貌美的女服務員探頭看到這一幕之後,迅速把脖子縮了回去。
“裝什麽逼啊,肯定是傍上了!”一個美女服務員擠了擠暧昧的小眼,有點羨慕嫉妒恨的嘀咕了一句。
......
送到二樓樓梯口,喬紅收住腳步,她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間,換掉工作服,随後下樓,仍然騎着那輛女式自行車,匆匆往家趕。
喬紅家庭特殊,父母因病早亡,她是老大,下面還有一個弟弟。
喬紅騎着自行車,路過一個小超市,她進去買了點熟食和日用品,随後穿了幾個小胡同之後,來到一片城中村。
這片城中村已經沒有多少住戶了,因爲當初拆遷時,合适的同意拆遷,搬進了新樓,不合适的沒被拆遷,仍然住在這兒。這一片也隻有十來戶人家了,由于這片釘子戶相對集中,拆遷實在沒法進行下去了,所以最後被遺留下來了。
“咣當”
喬紅架好自行車,掏出鑰匙,擰了兩圈,暗鎖打開。
“嘎吱”喬紅正推門欲進。
“啪嗒”
突然,喬紅感覺到有人拍了自己一下肩頭,她猛一回頭,一個小夥子龇牙咧嘴,沖着自己直笑,而在這個小夥子後面還站着一個篷頭垢面的四十來歲的男子,渾身散發着濃濃的酒味。
“......喬三,你把姐吓死了!”喬紅确實被吓了一跳,先是愣了一下,才叫出弟弟的名字來。
“姐,你們那單位是個什麽單位啊,咋這兩天老是加班啊?”喬三問了一句。
“......你問這個幹嗎?他是......”喬紅被問得突然臉頰發燙,愣了愣神,皺了皺眉頭,看了看他身邊的那個渾身酒味很濃的男子,問道。
“陳松,我固A的好朋友!”喬三很幹脆的回道。
“......那你們進來吧!”猶豫了一下的喬紅,礙于喬三的面子,說道。
種種原因,喬紅的小院是這片棚戶區最小的,當年她父母死活不同意拆遷,就是因爲喬紅有個弟弟,按面積折扣新房的面積,他們不合适,所以才沒拆遷,隻到最後,她的父母也沒盼來新房,就撒手人寰了。
進了小院之後,小院堆滿雜物,中間隻有僅夠一人通行的過道,正房隻有兩間,而且還很小,很低矮。
進入房間裏,客廳一間,另一間是一分爲二的兩間小卧室,想當年,喬紅一家四口住房條件是多麽的艱難。
“草,這房子當年你父母在時,你們一家四口咋住啊?”陳松進屋後,看到室内陳設簡陋,但絕對幹淨整齊,就是房間小了點,問了一句。
“哈哈,我父母住上面的卧室,我和我姐住下面那間卧室,以前是上下鋪,我就是那個上鋪的兄弟!”喬三回道。
說話間,陳松無意掃了喬紅一眼,正好喬紅從上往下掃了一眼陳松,陳松與喬紅眼神在空中交彙之際,似乎産生了某種魔力,讓陳松自己突然感覺到有點自慘形穢。
陳松順着喬紅的眼神從頭移到腳,發現自己穿的那雙旅遊鞋,白色已經變成了黑色,最主要的是一個腳大拇指哥如同竹筍一般,沖出鞋面,傲立于世。
陳松面部肌肉一緊,露出的大拇指哥瞬間縮了回去,咧嘴一笑,說道:“不好意思,出門忘記換鞋了。”
“你随便坐吧,三兒,姐有話說。”喬紅對面前的陳松有一種無名的排斥,冷冷的說道。
“唉,姐,啥事?”喬三趕緊跟着喬紅進了卧室。
而站在客廳的陳松不知所措,他似乎不敢挪步,因爲他剛進屋,往前走了幾步,身後地闆磚上已經留下幾個清晰的鞋底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