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行吧!”李萬三口是心非的說道。
“李哥,是不是心情不好啊,你給我說說,遇到什麽煩心事了,我幫你分析分析。”魯兵看到李萬三悶悶不樂的樣子,問了一句。
“......沒JB事,就是想喝點。”李萬三眼珠子通紅的回道。
“你跟孫哥關系最好了,我聽說了,以前特瑪的撩妹子都能撩到一塊去。我看這次孫哥肯定是真找對象了,我剛才看到你手機裏孫哥與一個女的合影時,那親熱勁八成孫哥看中了,要不我現在給孫哥打電話,讓他帶着那女朋友過來陪咱們喝喝酒,助助興,幫你解解悶。”魯兵非常好意的,說道。
“不了,這麽晚了,讓人家出來也不合适,回頭讓孫武帶你見見不就得了嗎?”
“哎呀沒事,現在說不一定人家孫哥就跟女朋友在一塊呢,這兒離和府也不遠,一會兒就能到!”魯兵說着就要掏出手機打電話。
“......魯兵,别特瑪的打了,孫武真不是人。”李萬三已經喝了不少白酒,他有點情緒失控,嗓門很高的說道。
魯兵一愣,不明白啥意思。
“咋啦?”魯兵抻着脖子問道。
“孫武這小子搞的對象,跟我正談着呢,你說這孫武啥JB玩應啊?”李萬三直接挑明。
“我聽說了,以前那個對象不是吹了嗎?還是那個啊?”魯兵追問道。
“是吹了一段時間了,但又合好了。”
“......啊?”魯兵恍然大悟,嚎了一嗓子。
......
另一頭。
酒後的陳松,煩躁無比,在那間昏暗無比的雜物間裏根本就睡不着,他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煙。自出監獄之後,工作不順,朋友遠離,現在竟然睡在了這間不是人呆的雜物間,不僅老淚縱橫。但過了今晚,陳松還得裝逼的活着,因爲他也有尊嚴。
沒混出個人樣兒來,怨誰?怨天怨地?怨父母還是怨社會?其實怨誰都沒用,這都是自找的。命運對每一個人是公平的,你把握住了,不敢說成就霸業,但不至于遊蕩街頭,把握不住,那隻能混成這逼樣兒了。
......
次日。
和府前台經理小趙接到一個電話,小趙一看号碼,警惕的向四周掃了一眼,随後進了一個包間,并迅速關上門。
“小趙,你說那個砂石廠的事是真的嗎?”對方直接問道。
“那肯定的,我一個哥們在那兒看場子,這半年下來,撈了20多萬。”
“噢,那行!”
“喂,沈哥,依我的位置,點兒我隻能遞到這兒了。”小趙有點迫不急待的說道。
“嗯,我知道你的難處,你可以先潛一潛。對了,萬三這兩天有反應嗎?”沈浩問道。
“昨天晚上11點多出去喝的酒,後半夜3點多回來的,以前從來沒這種情況,我看反應還是挺大的。”
“哈哈,行,我知道。”
“唉,哥,你别先挂電話啊,那錢你隻給了一半,那剩下的一半什麽時候給啊?”
“小趙,天宇這麽大的一個盤子,還缺你那三瓜倆棗嗎?”
“......嗯嗯,那行吧,我再等等。”
......
當日中午。
李萬三還睡着大覺,因爲昨晚他最少喝了兩斤白酒,而且沒吃一口菜,回到賓館吐了不少黃水。
“萬三呢?”中午吃飯時,張雲霄掃了一眼,發現李萬三不在,無意中問了一句。
這個情況魯兵最先知道,因爲他在場。
“......李哥昨天睡得晚,好像有點不舒服,還睡着呢!”魯兵一看大家都沒言語,自己趕緊說道。
“老睡着不是事,等萬三睡醒了,讓後廚給做兩個菜,身體不舒服去醫院查查,有病不能拖,别特瑪的小病養成大病了。”張雲霄也沒把魯兵的話當回事,隻是像征性的說了兩句。
“放心吧,我一會兒給安排。”魯兵回了一句。
午飯之後,大夥有的睡覺去了,有的出門嗨去了,而宋叔直接進了張雲霄的辦公室。
“我咋覺得魯兵說話有點吞吞吐吐的,是不是有事啊?”宋叔如同半仙,猜測道。
“草,你會八卦啊?能有什麽事?”張雲霄反問道。
“咣當”
正在此時,魯兵推門而進。
“......霄哥,我想跟你單獨說個事。”魯兵看了一眼宋叔,說道。
“你說吧,宋叔不是外人。”張雲霄一看魯兵有點猶豫,補充道。
“那我就直說了,李哥昨天晚上喝了兩斤白酒,我在場。”
“你把萬三灌醉了?那不可能。”張雲霄一聽,不明所以的插了一句。
“......我沒灌他,是這樣的......聽李哥說,要與孫武來個了斷,那是酒話,但也不可不防啊?”魯兵如實相告。
“握草,軍師,這褲裆裏又撞車了,這咋辦昂!”張雲霄一聽,直接嚎了一嗓子。
......
因爲離李世開新項目奠基儀式還有兩天,在雜物間呆着也撇屈的陳松想出門散散心,所以,在下午,他與喬三如幽靈一般,在廊fang大街小巷漫無目的的遊蕩。
“草,咋JB到這兒了?太熟悉了。”穿過兩條小巷之後,喬三一擡頭,就看到“藍魅 KTV”三個字,嚎道。
“咋啦?踩着貓尾巴了,一驚一乍的?”陳松問道。
“陳哥,你不是要報仇嗎?我覺得李世開這個目标定得太高,不行還是走低端策略,直接幹小山子得了。”喬三一直對陳松的計劃持懷疑态度,因爲見李世開一面都難,更别提整他一把。
“我倒想幹小山子,是他帶人把我爹弄死的,幹他最好,但找不到人啊!”
“陳哥,你看見沒,這就是當年小山子在廊fang開的歌舞廳,弄不好小山子還在裏面呢?”喬三指着藍魅歌舞廳說道。
“肯定不在了,玻璃都碎了,你看那屋檐下面都結蜘蛛網了,應該關張很長時間了。”陳松多多少少還有點判斷能力的,反駁道。
“那是啊,門口髒不啦叽的,是關張了,那走吧。”喬三一看,真關張了,有點掃興的說道。
“嘎吱”
突然落滿灰塵的歌舞廳大門打開,走出來了一個老頭。
“哎,我說,你們幹什麽的?指指劃劃的。”老頭警惕性極高,沖着陳松他們兩個喊了一嗓子。
“呼”
陳松和喬三感到很意外,竟然有人開門,猛一回頭,發現是一個老頭。
陳松沖着喬三擠了擠眼,說道:“走,進去看看?”
“看看就看看,一個JB老頭,還能把我們咋的。”喬三小聲罵了一句。
“哈哈,老大爺,我是小山子的朋友,我來找小山子,他在嗎?”喬三說着已經上了台階,随後給那個老頭遞了一根煙,但老頭沒接,非常警惕的掃了他們一眼。
“朋友?找他有啥事?”老頭眼珠子亂轉,問道。
“咣當”
陳松繞到身後,直接掏出一把半尺來長的水果刀,頂在老頭的後腰上。
“草泥瑪,進去說,總算找到小山子的老巢了。”陳松說着,推推搡搡把看門的老頭推進了大廳。
“小兄弟,你把刀拿開,别用勁捅昂......”老頭一聽,這是仇人找上門來了,頓感大事不妙,兩手抖動着不知道放哪兒是好,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老實交待,我特瑪的就不捅你,不老實,嗯,就這樣。”陳松說着,水果刀又往前捅了兩毫米。
老頭吓得腰杆往前一挺。
“......兄弟,兄弟,你等等,你想問啥,你問吧,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千萬别出溜了,我都這把歲數了,跟你們扯犢子,犯不上。”老頭的回答已經有點變音了。
“小山子呢?”
“聽說他已經遠走高飛了......不在廊fang,你......你,是找他報仇吧,那真不好找,我來這兒快一個月了,基本上沒見到小山子。”
“他跑路了?”陳松問道。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我也不懂,......聽......聽,......聽說他攤上大事了,老闆把他送走了?”
“你别緊張,好好說,出什麽大事了?送哪兒去了?”
“前段時間不是有個韓國娘們到石家莊來浪嗎?小山子的弟弟把記者住的賓館給砸了,還連開數槍,當場就打死好幾個,這一下捅了馬蜂窩,石家莊的警察全城搜捕,最後在一個出租屋把小山子的弟弟抓起來了,這事捅到天上去了,小山子也頂不住,就跑了。”老頭捕風捉影的說了一通。
“握草,這麽牛逼啊,當場打死好幾個?”喬三一聽,瞪着眼珠子,問道。
“那可不,救護車直接給拉到火葬場了。”
“那小山子他去哪兒了?”陳松追問道。
“我是看門的老頭,來這兒不到一個月,我真不知道小山子去哪兒了。”
“操他大爺的,這仇猴年馬月才能報啊!”陳松一聽,整小山子基本又沒戲了,瞬間嚎了起來。
......
直到晚上,李萬三才懵懵逼逼的起床,整個人似乎一下坍塌了一般,雙眼布滿血絲。
張雲霄和宋叔對于這種情感上的糾紛,覺得勸誰都不好使,也不伸張,所以也隻能等時間,希望随着時間的推移,慢慢淡忘,消解,愈合。
......
晚飯後。
吳未來沒事找張雲霄扯閑天。
“喝點啊?”吳未來看着張雲霄眉頭緊鎖,弱弱的問了一句。
“你特瑪的就知道喝啊,你是司機,司機,知道不?你一喝酒,我要是有點事,那特瑪的我給你當司機了,你就走點心,好不好?”張雲霄一看吳未來留着長發,一副頑世不恭的樣子,加上心情不大好,用手指頭敲着桌面,呵斥道。
“......這個時候我覺得麗麗肯定需要安慰,咱要是把她約出來,勸一勸,肯定管事。”吳未來吧叽着嘴,說道。
“勸個JB,因爲褲裆的事,你還欠我多少錢,你想想啥時候能還吧......你就歇幾天吧,祖宗!”張雲霄沒想到,和府一下子湧現出三個傑出的“褲裆專家”,這真讓他有點始料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