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頭,往回幹。”突發的情況,已經讓寶山亂了方寸,他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嘶吼道。
“嘎吱”
在寬闊平坦的馬路上,三輛霸道如同演練過的一般,幾乎同時向左打舵調頭,車輪與地面劇烈摩擦聲連續不斷泛起,非常刺耳。不到五秒,三輛車留下一道道車轍印之後,成功完成調頭。
寶山的三輛車調頭之後,由前隊變後隊,這樣寶山的坐駕變成了最後一輛車。
“啪啪”
馬路對面一道強烈的遠光打來,寶山車隊的第一輛車的司機眼前白花花一片,根本看不清路面。
李萬三從已經沒有窗戶的廢棄小屋,伸出黑洞洞的槍管,他瞄準第一輛車的右前胎,摳動闆機。
“嘭”
槍聲乍響,輪胎應聲爆裂。
第一輛車車頭向右一沉,車速急速下降,伴随着刹車聲,右前胎中槍的霸道歪斜的紮入路邊的邊溝,而第二輛車根本來不及的躲避。
“咣當”
第二輛車直接忿在第一輛車的尾部,第一輛霸道被撞擊之後加速向前一竄,随後撞向一棵大楊樹。
“呼呼”
第二輛霸道水箱撞壞,瞬間升起一團白色的煙霧。同時,保險杠被撞碎,碎塑料零件散落一地,但已經不管不顧,還是加速朝草原深處奔去。
“呼”
“......草,向右打舵,沖進草原!”寶山看到眼前的情景,驚呆了,瞬間嚎了一嗓子。
......
随後,一邊沖過來,一邊胡亂放槍的張雲霄他們,呼哧帶喘的朝這邊跑來。
“噼哩啪啦”
寶山的坐駕側窗、車頂不斷有鉛子撞擊的響聲。
“嗡”
寶山的司機疾速向右打舵,躲避第二輛霸道,同時猛一加油,越過邊溝沖着李萬三這個方向竄去。
寶山的坐駕在起伏不平的草地上,蹦蹦跳跳的不顧不一切的沖向草原的深處。
沒放一槍一彈,撞上樹的霸道車上,正副座上的兩個馬仔,直接被撞死。而幸存下來的兩個馬仔,迅速跳下車,他們分頭一瘸一拐的朝草原深處逃去。
“草,萬三是截不住他們了,讓對方跑反方向了。”張雲霄看到對方硬闖了過去,有點失望的嚎道。
“嘩啦”
沒想到李萬三不管不顧,他直接躍出廢棄的小屋,帶着志峰和魯兵直接向第二輛霸道車追去。
......
“小龍,追前面的那輛車,那車裏肯定有重量級人物,我們要爲小虎報仇。”武振國根本沒管翻在溝裏的那輛霸道,而是指着已經遠去的寶山坐駕吼道。
“哥,你放心,我就是追不上,也要把這逼養的攆到外蒙去,要不對不起我那死去的兄弟。”小龍瞪着眼珠子回道。
“嗡”
随後小龍猛踩油門不放,沖進草原。
......
“嘭”
張雲霄沖着若陷若現的兩個黑影放了一槍。
雙管獵打出去的霰彈進成的扇面,直接将兩個黑影掃倒。
“啊”
兩個黑影直接栽了下去。
黑牛和孫武舉着槍,快速沖了過去,槍管頂着坐在草地上的兩個馬仔。
“草泥瑪,來了就不能讓你們回去。”黑牛說完,就要摳動闆機。
“慢”
張雲霄跑了過來,一擺手,說道。
“留着他還幹個jb,小虎是咋死的?”孫武瞪着眼珠子吼道。
“嘭”
孫武根本就沒猶豫,直接摳動闆機,馬仔頭部**迸出,直接栽了下去。
随即,孫武調轉槍口,就要對另一個馬仔下手。
“......你特瑪的。”張雲霄沖着孫武來氣的罵了一句。
“不是,留着他還把他帶回去還給李世開啊?”孫武不明白什麽意思,嚎道。
“你特瑪的一邊呆會兒行不行啊,我問兩句話。”張雲霄上前一把挑開孫武手中的雙管獵,吼道。
“那你問吧,問完了我親手送他走。”孫武收起雙管借,回道。
“嘩啦”
張雲霄蹲了下去,一把抓起馬仔的領扣子。
“是你主動交待,還是想受點罪再說?”張雲霄瞪着馬仔,接着說道:“寶山跟過來了,他是咋知道我們要進蒙的?”
“......”馬仔搖了搖頭,無語。
“我的耐心是有度的,你特瑪的交待了還有活的可能性,不交待跟他一樣。”張雲霄指着剛才那個馬仔,說道。
“......哥,我是什麽段位的選手啊?這種機密的事我能知道嗎?”馬仔回道。
“咣當”
孫武上前沒二話,一腳悶在那個馬仔的頭上,吼道:“能跟着出來,多多少少也知道一點,你特瑪的不說,我這就送你上奈何橋。”
“哥,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啊?”馬仔胸口劇烈起伏,回道。
“嘩啦”
張雲霄拔出軍刺,沖着馬仔吼道:“草泥瑪的,撒謊。”
“噗哧”
張雲霄一軍刺直接紮進馬仔的肩頭。
“啊!”
馬仔一聲慘叫。
張雲霄擰動軍刺,軍刺與骨頭摩擦,發出聲。
“......草泥瑪,我能知道嗎?我是個啥身份啊?”馬仔痛苦流涕,咬着牙罵道。
......
小龍開着撼路者,開得飛快,死死的盯着前面的霸道。
“操他大爺的,兄弟人們和府對咱們咋樣?咱們不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是我武振國朋友的,跟天宇幹到底。”坐在撼路者副駕上的武振國,嘶吼道:“小虎,是我們的兄弟,我特瑪的既然來了,就得替小虎報仇。”
撼路者與霸道距離越來越近。
“草,他們追上來了,咋沒完了呢?”
“寶哥,他們就一台車,他們肯定沒多少人,草,不行直接跟他們拼了。”
“準備跟他們幹了。”寶山一聽,瞪着眼珠子吼道。
“嘩啦啦”
霸道車裏拉動槍栓的聲音清脆無比。
“停車,就在這兒停車。”寶山已經被後面的車追得有點急眼了,再次嘶吼道。
“嘎吱”
霸道車急刹,掀起兩道草皮,留下兩道深深的車轍印。
“哥,他們不跑了,草,這是要跟我們死拼的節湊啊。”小龍發現前面的霸道已經停滞,嚎道。
“嘎吱”
緊随其後,小龍一腳把刹車踩到底。
“嘭嘭”
武振國根本就沒躲,車還沒停穩,從副座上伸出槍管,直接摳動闆機。
“噼哩啪啦”
前面的霸道離撼路者隻有不到百米的距離,後側玻璃和車頂被彈雨掃過之後,出現無數個小孔。
“握草,他們是雙管獵。”寶山舉着仿五四,剛要從副座上滑落,一陣槍響,車門上被無數鉛子鑲鉗,寶山一縮脖,直接把車門帶上,此時的寶山預感到,自己手中的仿五四不是對方雙管獵的對手。
霸道車裏後座上的兩個馬仔已經沖下車。
“走了,走了,咱們幹不過噴子。”寶山急忙沖着司機吼道。
“......哥,海川他們倆兒下車了,不等他們了?”司機非常糾結的問道。
“舍不了孩子套不着狼,走了,顧不了那麽多了。”寶山看到後面有四五個人影沖了過來,再次催促道。
“哥,就是舍得孩子,你走了,咋套狼啊?”司機極不情願丢下那兩個兄弟,況且其中還有一個是小山子的堂弟海川,于是反問了一句。
“啪”
寶山直接用手槍頂着司機的頭,吼道:“你走不走?”
“嗡”
司機沒再說下去,直接一腳底闆油,霸道竄了出去。
“握草,寶哥不管我們了,海川哥,咋辦?”扔下的兩個馬仔一看霸道絕塵而去,心都特瑪的碎了,其中的一個絕望的嚎了一嗓子。
“寶哥不管我們,我也跟他們拼了,我吃李家的飯,就得爲李家辦事......兄弟,殺兩個夠本,殺三個賺一個。”海川吼道。
“海川哥,你先走,我掩護你,咱們兩個不能都折在這兒,你出去了别忘了照顧一下兄弟家人就行。”馬仔流着淚說道。
“.......兄弟.......兄弟,那我走了昂!”海川内心極爲矛盾,兩個人都留下,一個也走不出去,走一個,還有東山再起時。
“咣咣咣”
馬仔一掌把海川推開,沖着對方四五個黑影,連開三槍。
海川在黑幕的掩護下,流着淚,消失在茫茫草原!
三分鍾之後,跟随而來的武振國他們,團團圍着被遺棄下來的馬仔。
“咔嚓”
馬仔把最後一顆子彈壓上膛。
“都别特瑪的過來!”馬仔慢慢的舉起仿五四,沖着自己的腦門,吼道。
“......你特瑪的。”武振國看着眼前的馬仔,被他的舉動一下子愣住了,嚎了一嗓子。
“草泥瑪,我不是籃子,誰特瑪的也别過來。”馬仔看着四五把黑洞洞的槍口對着自己,流着淚,哭喊道。
“.......你特瑪的把槍放下,我或許還能留你一命!”武振國佩服眼前的馬仔,此時有點英雄相惜。
“我舉起槍,我還能把槍放下嗎?啊?我還能把槍放下嗎?”馬仔嘶吼道。
“别開槍,誰特瑪的也别開槍!”突然不遠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張雲霄提着雙管獵,呼哧帶喘的沖了過來。
“呼”
瞬間,四五個人影扭頭看向疾馳而來的張雲霄。
“我張雲霄,你放下槍,我保證留你性命!”張雲霄看着被團團圍住的馬仔,而且沒有屈服,他覺得這個人太有骨氣了,收入自己的麾下那太值了。
“咣當”
張雲霄直接把手中的雙管獵丢在地上,攤開雙手,就要往前走。
“霄哥!”小龍上前攔了一下張雲霄,喊道。
“嘩啦”
張雲霄看也沒看小龍一眼,直接把他劃拉開。
“.......張總?哈哈,張總,我聽過你的名兒,但我不是你的人,我是天宇的人,我吃天宇的飯,穿天宇的衣,休想收買我!”馬仔仰天笑,說道。
“......你把槍放下,我們談談!”張雲霄咽了口唾沫,往前蹭了一步,說道。
“張總,我佩服你的爲人,但我是天宇的人!”馬仔說完,摳動了闆機。
“亢”
槍響,馬仔慢慢的倒下。
“嘩啦啦”
一幫人全部圍了上來。
張雲霄上前蹲下,伸手摸了一下那個馬仔的鼻息,搖了搖頭,說道:“可惜了,天宇裏難得有這樣的人才,把他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