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輛霸道車,經過撞擊之後,水箱已經損壞,失去了散熱功能,在往前沖了不到一公裏之後,油缸抱死。
“草,該死,發動機熄火了,亮哥,咋辦?”司機一拳砸在方向盤上,瞬間方向盤中間凹進一大片,破口大罵。
“棄車!”亮哥毫不猶豫的回道。
随後,叫亮哥的帶着四個馬仔跳下霸道,直奔草原深處。
“握草,前面有一排房子,咋不亮燈呢?”一個馬仔看着正前方一大片房子之後,接着喊道:“亮哥,咱們過去看看吧!”
“快點,沖過去。”亮哥也沒多想,說道。
十分鍾之後。
“草,烏蘭察布生态養殖場基地。”馬仔直接念出門口挂着的一個銅質牌子,但大鐵門緊閉。
“哥,我給你們搭腳,從我身上翻過去。”一個馬仔看了看圍牆,足有兩米多高,說着,面朝圍牆,半蹲,雙手撐着牆面。
“嘩啦,嘩啦......”
亮哥和其他三個馬仔,後退幾步,猛一加速,帶着慣性,直接從馬仔的後背沖了上去,順勢翻牆而入。
三分鍾之後,五個人全部翻入牆内。
“兄弟們,咱們分開跑,跑出去的照顧一下沒跑出去的。”海亮看着規模極大的養殖場,他覺得分開跑是上策,快速說道。
“行”
衆馬仔異口同聲的回道。
三個馬仔看了看這個養殖場,裏面已經沒有一頭牛羊,顯然是倒閉的一個養殖場,分頭跑開。
“小王,咱們一塊走。”亮哥沖着司機,說道。
“行,亮哥,我跟你一塊兒走!”司機回道。
李萬三、志峰和魯兵幾乎一路狂奔,硬是活生生的用兩條腿與四個輪子的汽車賽跑,沒想到還是追趕上了抛錨的霸道。
随後趕來的李萬三,人高馬大,他沒有猶豫,直接加速,沖着圍牆而去,一腳踹在圍牆1米高左右的地方,用力一蹬,雙手迅速扒着牆沿。
“咣當”
李萬三直接翻了過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呼”
亮哥聽到身後的響動之後,猛一回頭,直接甩了一槍。
“亢”
剛落地還沒站穩的李萬三,直接趴在地上,子彈從耳旁飛過,子彈崩在圍牆上,崩出火星子。
放了一槍的亮哥,直接奔向一個養殖區,而養殖區是一個大棚形制,中間是一個走廊,兩邊立起無數根碗口粗的鐵管,并用粗鐵管隔成一個個小方格子,但沒有燈光,隻有微弱的月光射入,養殖區顯得既空曠又昏暗。
李萬三眼看對方鑽進養殖區之後,沖着空曠的養殖區胡亂放了一槍。
“嘭”
槍響,碗口粗的立柱蕩起一陣火星子。
随後,志峰和魯兵也翻牆而入。
“草,這特瑪的咋找人啊,這麽大的一個養殖場。”魯兵看了看養殖場大概的輪廓,瞬間皺起了眉頭。
“魯兵,你在這兒給霄哥他們打電話,要不他們真不知道我在哪兒?志峰,咱們倆追上去。”李萬三吩咐道。
“哥,你們倆個能行嗎?我也跟着你去。我不用守在這兒,隻要槍響了,霄哥他們肯定知道我們在這兒,你說呢?”魯兵反問道。
“草,這草原上放一槍,聲音傳播分散,弄不好真不知道是從哪兒傳來的,你趕緊給他們打電話吧,就在這兒接迎一下,我和志峰去,沒事,你放心吧!”李萬三回回幹仗,都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不管對方有多少人,他總是不顧一切,要不大家都叫他虎逼呢。
說完,李萬三領着志峰沖進養殖區。
......
這個倒閉的養殖場的規模确實出乎大家的想象,養殖區如同一個放大号的大棚組成,一個接一個。但是,養殖區肯定不是一個藏身之地,因爲,裏面空曠,沒有躲避的地方,所以,亮哥他們進了養殖區之後,快速穿過,随後映入眼簾的是辦公區,一排整齊的二層小樓出現了。
而李萬三和志峰聽着對方的腳步聲,也在快速的追趕。
“咚咚咚”
亮哥帶着司機小王,快速沖入二樓,直接朝走廊盡頭跑去。
“咣當”
亮哥沖着一間經理辦公室的木質房門,擡腳就踹,随後兩個人直接鑽了進去。
......
五分鍾之後,養殖廠門口。
“他們去哪兒了?”張雲霄舉着槍,問道。
“剛才裏面響槍了,肯定是進去了。”小龍回道。
“翻進去。”張雲霄沒有猶豫,吼道。
“嘩啦啦”
張雲霄和武振國等一行七八個人紛紛翻入牆内,與魯兵會合。
“嘭嘭”
武振國直接朝天放了兩槍,吼道:“聽聽響,震震他們!”
......
李萬三和志峰直接追上二層小樓。
兩個人貓腰朝前搜索。
經理辦公室裏。
海亮和司機小王直接躲在大闆後面,身上布滿血點子,渾身顫抖。
“瑪逼的,這是打的什麽仗啊,沒見到對方長啥模樣,沒放一槍調頭就跑了,是不是被人家吓破了膽啊?”司機小王非常納悶的說道。
“我特瑪的也是服了,回回跟和府的人幹,回回上人家的當。我看到寶山哥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就讓我們撤,這回肯定又特瑪的上當了,對方根本就沒外援。”亮哥來氣的罵道。
走廊裏。
長期無人居住的二層辦公小樓,處處都是灰塵,走廊地面足有三毫米厚的灰塵。
來到二樓之後,李萬三和志峰相互對視了一下,李萬三給了一個眼色,随後小聲說道:“搜!”
“李哥,你看,這有兩排腳印!”志峰指着走廊地面上兩排清晰可見的腳印,說道。
“順着腳印搜,草,這兒還有特瑪血點子,這裏面肯定有人,快點的搜。”李萬三順着志峰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地面,确實有腳印和血點子,果斷的說道。
“咚咚咚”
李萬三和志峰加快腳步,順着腳印子和血點子,來到經理辦公室門口,腳印和血點子到此消失。
“踹門!”
靠在在門一側的李萬三舉着槍,給了志峰一個眼色。
“咣當”
“亢亢”
木門踹開,志峰剛一閃身,瞬間對方放了兩槍。
“嘭,嘭”
李萬三端着雙管獵,沖着屋内,有節湊的放了兩槍,并且一閃而入。
“咔嚓”
李萬三一閃一過,快速壓上兩發子彈。
進屋之後,突然死一般的寂靜,屋内除了一個大闆台之外,其餘空空如也。
李萬三和志峰分開,相距大約五米。
李萬三掃了一眼室内陳設之後,再看看地面上的腳印,他已經明白對方藏在哪兒。
李萬三和志峰死死的盯着大闆台,黑洞洞的槍管随之移了過來。
這種沉悶的氣氛大概沉默了十來秒左右,雙方都非常緊張,因爲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
突然大闆後面猛然一個人影竄起。
“嘭”
李萬三幾乎看到對方剛一露頭,果敢摳動闆機。
“啊”
無數鉛子鑲鉗在大闆台桌面上,同時,露頭的人影直接被爆了頭。
慘叫一聲的司機小王,直接栽在大闆台後面,躺在地上,渾身痙攣,五竅噴血,樣子相當凄慘。
“呼呼”
亮哥看到還沒咽氣的小王,快速吞咽着唾沫,頓時明白過來自己反抗會是什麽樣的結果,吓得不停的喘着粗氣,但亮哥肯定不會束手就擒。
李萬三看到對方一人仰面栽了下去之後,仍然舉着雙管獵,因爲還有發子彈,他打算一槍結束戰鬥,随後邁着小步,慢慢的壓了過去。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幾乎都能聽到對方的喘息聲。
“亢”
亮哥沒有露頭,而是偷偷的伸出仿五四,一摳闆機,槍管上揚,胡亂的放了一槍。
“呼”
李萬三猛一蹲腰,就在這一瞬間,亮哥突然竄起。
“咔嚓”
沖着李萬三再次摳動闆機。
亮哥的仿五四擊發,**發出清脆的聲響,但槍沒響,槍膛裏已經沒有子彈了。
“草泥瑪,你還有啥?”李萬三與亮哥已經不足三米遠了,仍然舉着槍,瞪着眼珠子吼道。
“志峰,你特瑪的還等啥,賬都特瑪的查明白了,錢你收了,留他幹啥,趕緊動手,幹死李萬三。”叫亮哥的突然冷不叮的冒出一句。
“呼”
李萬三一聽,大腦幾乎瞬間短路,腦海一片空白,随後調轉槍口對準志峰,并時不時的移向海亮,他不知道海亮說得是不是真的,但查自己的賬是真的,不到年終查賬懷凝有人搗鬼是真的,難到就是他。
“......草泥瑪的,你說啥?”志峰一聽,瞬間懵逼。
“志峰,操你大爺的,你猶豫啥?天宇這邊的人都知道你拿錢了,非要老闆給你打個電話對質嗎?”亮哥再次吼道。
“……真特瑪的是你?”李萬三再次調轉槍口,對準了志峰。
此時的志峰也是猝然不及,讓海亮的話給整懵逼了。
“……是我嗎?”志峰似乎是在質問對方,也似乎是在質問自己。
李萬三手一哆嗦,摳動了闆機。
“嘭”
黑夜中,一聲槍響,志峰整個身子一顫,雙管獵滑落,一手捂着血肉模糊的胸口,往後踉跄了兩步,靠在牆上,不到三秒慢慢的順着牆跟滑了下去。
志峰靠牆跟坐着,渾身顫抖,斷斷續續的說道:“......李哥,你......你特瑪的......糊塗......他們......他們離間.......離間我們了.......我不是......不是内鬼。”
李萬三看着志峰慢慢倒下,再想想志峰有機會向自己開槍,但始終沒有沖着自己開槍,瞬間似乎明白了過來,直接從小腿上帶出軍刺,滿臉淚痕,撕心裂肺的沖着亮哥吼道:“我草泥瑪,你離間我們兄弟,我親手屠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