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他的嘴,看把他牛逼的。”槽頭肉青年被小穆的話激怒,指着小穆的鼻子就罵。
話音剛落,槽頭肉青年與同夥個個手持甩棍沖了過來。
而小穆這邊的人,雖然與順子玩得不是一個路子,但是這種社會最低層的“勞苦大衆”心最齊,而且一看對方個個挂着金鏈子,仇富的心理也上來了,所以,幹起仗來,絕對一點也不手軟。
“噼哩啪啦!”
雙方一接觸,沒有對白,直接火星撞地球,幹得火星子四濺。
一寸長,一寸強!
順子他們都是青一色的甩棍,真要是能打中人,那絕對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但關鍵是他們手中的利器相對于對方短了不少,這樣一來根本就打不着對方。
小穆這一方,大部部都是順手抄起的拖布把子、大鐵鍬、鋼筋棍、鎬把子等等,這些東西放下是日常用品,撿起就是打人利器。
“直接幹他!”小穆指着順子,吼道。
“嘩啦啦!”
一幫人上前直接朝着順子的頭上、身上,沒點輕重的掄開了。
雙方開掄不到五分鍾,順子這一方被掄倒好幾個,其中順子臉上挂彩,上身衣服被劃開,露出胸毛,胸前還畫龍畫虎,可能是膝蓋受到重擊,直接坐在地上捂着膝蓋慘叫。
“草泥瑪,跑特瑪的這兒來撒野,你也不看看這兒是個什麽地方,警察來了都得繞道走,你算啥,你算啥?”小穆根本無所顧忌,起腳直接把槽頭肉青年踹翻,随即跺貓貓一般連續跺了幾腳。
“嘩啦!”
一個背着手,晃晃悠悠,一身酒氣的中年人走了過來,看到躺在地上的順子,肥肉一坨一坨的順子,問道:“小穆,咋幹起來了?”
“李叔,你看看,這幫人過來就要砸房子,太牛逼了。”小穆指着順子,來氣的說道:“太特瑪的欺負人了。”
“哎呀握草,我特瑪的最看不慣這幫人了,畫龍畫虎的,人模狗樣兒的,還挂金鏈子,盡欺負老百姓,來來來,你們幾個出出力,繼續削他,我給加班費!”李叔沖着工人模樣的幾個青年喊道。
随即一幫看熱鬧的人也湊了過來,而且人越來越多,這一幫人乘着夜黑,看不清人臉,一陣起哄,上前連掄帶踹的把順子那幾個人又是一頓胖揍,這才解氣。
“啪啪啪”
小穆蹲下,直接拍了拍順子的那大肥臉,吼道:“瑪逼的,劉漢臣也不是什麽好鳥,他要是知趣,就不該跟我來這一套,回去告訴劉漢臣一聲,他要還是這個态度,我特瑪的小穆江湖十年路,也不是白混的,我倒要看看誰的損失大!”
“……行,來,扶我起來!”順子費勁的挪了挪肥胖有身子,感覺有點吃勁,翻了翻白眼回道。
順子的兩個同夥趕緊把順子扶起,而且還真費了很大的勁。
“回去别忘了帶話昂,這周我就辦這事了,草,有錢我也不慣着!”
“……嗯!”順子掃了一眼小穆他們,扭頭一瘸一拐的走了。
“哈哈……”
順子身後傳來一陣譏笑聲,臉上火辣辣的滾燙。
“走了走了,回去繼續喝!”人群中有人喊道。
“嘩啦啦!”
幫忙的人群啥也沒說,直接散了。
“這特瑪的咋辦啊?家也不能回,這兒估計夠嗆能呆!”小穆這幾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出租屋門口,一個同夥嚎了一嗓子。
“那可不,和府那邊盯着案子不放,劉漢臣這邊弄不好還得找人跟我們算賬,這真沒法呆了。”
“都别嚷嚷,天無絕人之路,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趕緊收拾東西,去我一個哥們那兒呆兩天吧!”小穆挺煩的,沖着同夥嚷道。
“哥,你哥們是幹什麽的?” 同夥問道。
“他們家有一百來個大棚,大棚裏面看護房很多,呆在那兒誰也找不着咱們,湊合着住幾天吧!”小穆皺眉回道。
“不是,哥,那也不是長久之計啊,你得想個辦法,讓案子銷了啊!”
“我哥們說了,隻要和府不死追下去,這種社會治安案件很快就沒人管了。”
“爲啥?”
“命案都破不了,誰還有閑功夫管這破事啊!”
“不是,咱們直接跟劉漢臣挑破不就得了嗎,要幹就放手一搏不就得了嗎,幹嘛東躲西藏的?”同夥不明白小穆與劉漢臣幹是個什麽意思,又問了一句。
“真幹,咱們不是個兒,劉漢臣的腿比咱們的腰還粗,那不找死嗎?”
“穆哥,你是不是想用那照片訛點錢昂,要真是這樣,你再給劉漢臣帶個話,不給錢,直接把照片給他媳婦。”
“草,我要是想掙錢,我早就跟他說了,可是我不想掙錢,我有其他的事。”
“啥事啊,神神秘秘的。”
“這事暫時不能告訴你,因爲不知道能不能成,要是能成,我就一箭雙雕了,你明白嗎?”小穆還是沒把話說透,賣着關子說道。
“……草,我明白什麽呀!?”
……
天宇集團劉漢臣辦公室。
劉漢臣得知順子帶着人去找小穆吃了個癟之後,惱羞成怒。
“啪!”
劉漢臣直接将牛皮紙信封扔在桌子上,沖着司機說道:“小穆一個小混混即使有這膽兒,也不一定能想出這招兒,我覺得和府的人肯定指使了。”
“……劉總,和府狡詐,也說不一定是他們幕後操控的。”司機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
“要不我跟郝傑聊聊?”劉漢臣自言自語道。
“……讓和府摻和進來,事不好辦,聊是一定的,但也不能太着急。”司機回道。
“……”劉漢臣聽了司機的答話就,皺眉看着手機裏郝傑的電話号碼,他想撥,但猶豫了,說道:“他們敢這麽玩,下一步是不是得捅你嫂子那兒去啊?我看這事還得趁早。”
“……”司機一聽,沒敢再插話。
突然劉漢臣的手機屏亮起,随即鈴聲響起,顯示是本地聯勇的号,但是個陌生的号碼。
“喂!”劉漢臣接起電話!
“我小穆。”對方直接報名。
“我知道你,你還敢給我打電話?”劉漢臣沒好聲氣的問道。
“那有什麽不敢的,你還敢報警啊!劉總,你說你都身居高位了,什麽事總不能按江湖那一套來解決吧,你跟我整下去,我一個混子,有的是時間跟你扯,你扯得起嗎,有些事高擡貴手就過去了,你非要捏着不放,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再說了,你在明處,我在暗處,我特瑪的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想找我都難,你行嗎?你是齊天大聖啊,能把天宇大廈搬來搬去咋的?”小穆坐在車裏給劉漢臣打電話,暗示了一番。
“……你是和府派來的?”劉漢臣皺眉問道。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你說呢?我要是一直扯着你,我特瑪的能把你的家庭扯個稀巴濫,你信不信?”小穆回答得模棱兩可,而且帶着威脅的口氣。
“不是我問你話呢?你會說人話嗎?”劉漢臣再次問道。
“啪”
小穆根本就沒解釋,直接把電話挂掉。
“草,不用問了,小穆要是這麽說,那肯定是和府支的招。”司機聽了個大概,武斷的說道。
“和府也太特瑪的髒了!”劉漢臣吹胡子瞪眼睛的罵了一句。
……
和府。
“這逼大點個案子,咋就破不了呢?”張雲霄十分不滿的破口大罵。
“霄哥,别指望了,我帶兩個人直接在固A大街小巷找去,絕對能弄出點眉目來,你要是等警察破這個小案子,估計黃花菜都涼了。”孫武抽着煙,撇着嘴說道。
“不是,拿着納稅人的錢,合着都是吃幹飯的啊!”張雲霄納悶的問道。
“那可不,警察局也不是你家開的,你說要人家破案人家就得加班加點給你破啊,不行别等了,咱們自己動手,比他們都強。”郝傑與孫武也有同感,插了一句。
“嘀呤呤!”
正聊着,彪子把電話打了進來。
“喂,你跑哪兒去了,一天天的見不着人影。”張雲霄問道。
“你不是讓我找捅趙虎的那幫人嗎?公安局劃了個大概的範圍,說是在火車站附近這幫人經常出沒,我這正在這邊排查呢?”彪子回道。
“排查出個結果了嗎?”
“有,那幫人應該就是在火車站這一塊,但我們來晚了一步,打聽到這幫人不知道爲什麽跟另一幫人幹了一仗,然後就消失了,出租屋裏空空的,啥也沒有。”
“你咋知道的?”
“我這不是照顧人家的生意嗎?在一個小飯店裏吃飯,這個小飯店的老闆說的,說是兩個小時前,兩台車,十來個人要血洗捅趙虎的那幫人,沒想到,這邊一條街全是玩二指禅的,反被玩二指禅的這幫人給胖揍一頓,然後不知道爲什麽這幾個人就連夜搬走了,所以,我來時,人去室空,沒抓住人。”彪子回道。
“那行,你回來吧,回頭我們再研究一下。”
“好滴!”
“草,這是咋回事啊!?難到捅趙虎的那幫人是老手?我咋着這還是案中案了呢?”郝傑一聽,瞬間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