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正談着事呢?咋回事啊?”王世祖一時間懵逼。
“讓你走,就趕緊走,保命要緊!”張雲霄隻是催促王世祖趕緊離開,并沒有過多的解釋。
......
“踏踏踏!”
二層小樓的樓下,已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而王世祖接完電話之後,轉身朝茶室走去,而且是邊走邊在想,霄哥既然讓我趕緊離開,那肯定是萬分緊急,想到這兒,王世祖加快了腳步。
“咣當!”
王世祖推開房門,掃了一眼李總,他很自然,再掃了一眼一起來的老孔,他的表情明顯不自然。
王世祖正要開口并告辭,鐵小強已經沖到房門口。
鐵小強長相明顯有東南人那種特征,皮膚黝黑,他一出現,室内幾個人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鐵小強,也有點不知所措,因爲鐵小強手上拿着響兒。
“王世祖在嗎?”鐵小強張嘴問道。
“......我就是,咋了?”在老也和李總沒有搭腔時,王世祖開始愣了一下,回道。
“跟我走吧,現在就走!”鐵小強直接說道。
“不是你是誰呀,你叫我走我就跟你走啊?”王世祖沒見過鐵小強,再一看鐵小強這種外貌特征,他心裏更是不托底。
“......你特瑪的咋進來的,拿個槍比劃啥呀?你想綁票啊?”李總歪脖兒問道。
“世祖,不能跟他走,咱們都不認識他。”老孔補充了一句。
“我和府的人,霄哥認識我,這下行了吧!”鐵小強也拿不出證明自己就是和府的人,但還是簡潔的介紹了一句。
王世祖再次一愣!
但很快王世祖想到剛才張雲霄打來的電話,他認爲眼前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和府新進的人,以前是沒見過面,但從語氣上判斷,似乎沒有惡意。
“趕緊滴,相信我,跟我走。”鐵小強再次催促道。
“......你特瑪的說是和府的人就是和府的人昂?”老孔明顯就是心虛,神情其實極度緊張,再次發難問道。
“草泥瑪,那我不是和府的人,想幹你們,還用廢話嗎,我這一摟火不就完了嗎?”鐵小強再次發出雷人之語。
“......”室内三個人相互打量着,瞬間無語。
“走了!”急眼的鐵小強說完一把抓起猶豫不決的王世祖,吼道:“外面兩輛車,全是人,人家想幹你,你猶豫啥?”
“呼!”
王世祖喘了口粗氣,這次他沒再猶豫,因爲鐵小強所說的,與自己當前所處的形勢和霄哥打的電話非常吻合,他沒有理由不相信眼前的鐵小強。
“......那走吧。”王世祖說話間再次打量了一下老孔,而老孔似乎沒有想走的意思,坐在那兒紋絲沒動,王世祖沖着老孔吼道:“你特瑪的咋不動窩呢,運氣呢,走了,一塊來的一塊回去。”
“......那你特瑪的是不能回去了,一塊來的,那就是你露的消息。”鐵小強一步跨了過去,調轉槍口,沖着老孔吼道:“對不起了,你做了虧心的事,你得遭點罪。”
“......你特瑪的。”瞬間,老孔額頭汗珠子直冒。
“亢!”
話音落,槍聲起,茶室傳來一聲槍響,老孔的膝蓋處暴起一團血霧。
“草泥瑪的,你小子......”老孔咬着牙,雙手使勁的掐着噴血之處,罵道。
“我這個民族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吃裏扒外,再特瑪不老實,我一槍送你走。”鐵小強基本就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罵完再次槍口上揚,吼道:“你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
“咣當!”
“亢!”
眨眼間,王世祖上前一把拍在鐵小強的小臂上,槍口下壓,槍聲響起,直接崩在茶海上,茶杯碎裂。
“......留條命吧,留條命吧,都這個歲數了,沒别要下死手。”王世祖趕緊勸了一句。
“要是報案,那條腿絕對保不住,你架拐的機會都沒有,隻能坐輪椅了。”鐵小強拉着王世祖往外走,回頭惡惡的說道。
二層小樓的入口處,明顯有幾個人影在晃動。
“還有出口嗎,從這兒下去肯定不行了,出口被人堵上了。”鐵小強快速的問道。
“走,跟我來,這邊有一個露台,咱們從那兒跳下去。”穿過走廊剛一半,王世祖趕緊拉着鐵小強折返,從中間的步梯下樓。
在下到一樓半時,推開窗戶,從這兒跳出,逃走了。
“踏踏!”
三個人影快速上了二樓。
“草,人呢,我剛才還看到在走廊裏晃悠,咋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了有呢?”一個馬仔舉着槍,挺納悶的問道。
“别特瑪的發呆了,肯定不會鑽地底下去,還有出口,找。”
“嘩啦啦!”
三個人影快速向前移動,往前走了不到十米遠,出現一個步梯口。
“草,别看了,肯定是從這兒跑了,你看窗戶還開着呢。”一個馬仔發現了異常,說道。
“那就追呗,猶豫啥。”
“這特瑪的秃哥不知道那邊堵沒堵住,這要是一出小院,黑燈瞎火的,你說去哪兒找去啊?”
......
茶室内。
“李總,李總,我求求你了,真的不能報警。”老孔已經沒有選擇了,他背叛了彙豪,但死活不讓李總報警。
而李總已經掏出手機,正要撥号,擡頭挺納悶的問道:“爲啥?”
“李總,報警,這事越鬧越大,到最後我肯定小命不保,世祖不會放過我的,陳光也不會放過我的,弄不好和府也不會放過我的,你說報警我能活嗎?”
“不報警你就能活了?”
“能!絕對能,我就吃個啞吧虧,陳光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他肯定不會奪我的命的,王世祖隻要沒有危險,他也不會痛下殺手的。”
“你這腿肯定好不了,不報警多虧啊?”
“李總,我瘸條腿總比沒命強吧,瘸條腿就瘸條腿吧!”此時的老孔已經隻能委曲求全了。
“你在我這兒受的傷,我特瑪的不報警能說清楚嗎?你該不會懷疑是我找的人暗害你們的吧?”
“求求你了,李總,你先救救我吧,你說的事我能訛你嗎,把我送醫院吧,去市裏,我不想讓他們找到我。”此時痛得眦牙咧嘴的老孔,用雙手死死的掐着打亂的膝蓋,不停的央求道。
“不訛我就行,那我救你吧!”李總說完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一分鍾之後,幾名做飯的人員趕緊跑了過來。
......
五分鍾之前,猶豫不決的小穆、大順他們本想等着彪子增援,當聽到二層小樓的槍響之後,小穆也是不顧一切的沖了過來,此時,對方三個人已經追王世祖他們而去。
“王世祖去哪兒了?”小穆沖進茶室,看到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擡着老孔正往外走,他一個也不認識,問道。
“......他跑了,要幹,你們在外幹吧,我特瑪的今天這是咋了,來了兩撥人找王世祖。”李總挺納悶的,沒好聲氣的回道。
......
王世祖之所以能夠快速逃走,還是因爲他提前來了二十多分鍾,在小院裏轉悠了一圈,對小院的布局有個了解,所以才逃得順利,要不肯定吉兇難測。
鐵小強和王世祖翻過圍牆之後,順着一個土道往前跑了不到50米,發現土道兩邊都是圍牆,圍牆另一頭就是一個院。
“這特瑪老是這樣跑肯定不是個事。”王世祖呼哧帶喘的說道。
“那咋辦?”
“你看這土道一直往前延伸,如同一條死胡同,他們追上來咱們躲都沒法躲,這樣,咱們翻過這個圍牆,他們肯定不敢追過來。”
“爲啥?”鐵小強不解的問道。
“圍牆裏是個院,裏面住着人呢,他們傻啊,人生地不熟的,肯定不會追過去的。”
“那咱們翻過去。”
兩個邊跑邊說,一擡頭足有2米多高的圍牆在就眼前。
“哥,他們在那兒呢?”突然,身後傳來有人喊話的聲音。
“追!”
“呼呼!”
王世祖額頭直犯汗,他沖着牆頭一個沖刺,卻沒沖上去,直接掉了下來。
“草,你咋這麽笨呢?”鐵小強不解的問道。
“......兄弟,我大腿和腹部有槍傷,沒好利索,蹬不上勁。”王世祖解釋道。
“趕緊的,踩我背上翻過去。”
“你咋辦?”
“你不用管我了,我特瑪的在邊境混半輩子了,30米高的樹我用不了一分鍾就能上頂上去,這個牆對我來說沒壓力。”
随後鐵小強直接雙手撐着牆,說道:“翻過去吧!”
“嘩啦!”
王世祖沒猶豫踩着鐵小強的後背,一蹬,翻了過去。
“亢!”
王世祖剛翻過牆頭,在鐵小強的頭頂上一聲炸響,崩得牆皮子直往下掉。
“草泥瑪!”
鐵小強急眼的罵了一句,直接就地一趴,甩手就是一槍。
“亢”
槍聲再次在兩道圍牆之間炸響,回音久久不肯散去。
槍響之後,眼前三個人影調頭往回跑。
“哥,這樣回去肯定交不了差。”一個同夥說道。
“這特瑪的人家也有槍,我們剛才上二樓時,後面我看到有三個人影,那肯定是對方的人,再特瑪的追,這兩頭一堵,我們仨兒一個也出不去,非得讓人家包了餃子不可,趕緊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
五分鍾之後。
小穆、大順、王世祖和趕來的彪子在一片楊樹林裏彙合。
“操你大爺的,你真能個,沒事吧......”小穆再次看到鐵小強之後,心有餘悸的嚎道。
“沒事,我這頭上咋粘乎乎的呢?”鐵小強摸着頭,感覺有點不對勁,用鼻子聞了聞,嚎道:“草,出血了。”
“草,我看看。”王世祖挺内疚的說道,說完伸手摸了一下,“是出血了,肯定被崩了吧!”
“不會,我估計是在哪兒磕的。”
“來,我給你纏上吧,草,幹點活就要功錢。”小穆說完要解鞋帶。
“弄個鞋帶,我這頭你說咋纏?......纏個JB。”鐵小強基本就是這樣,說話不中聽,有點不識好人心。
“......對,就是纏個JB。”一直對鐵小強有點小意見的大順,翻了翻白眼,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