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哥他手下三個人确實沒敢一直追下去,這也是個明智之舉,弄不好他們在兩道圍牆之間就被包了餃子,慶幸的是他們撤得及時。
在别克商務車裏。
“草,就特瑪的一個人也搞不定。”秃哥挺來氣的罵道。
“秃哥,說是一個人,進院之後,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我們正商量着咋辦時,二層樓裏槍就響了,我們快速沖上去,路過一間茶房,我朝裏瞟了一眼,屋裏一個老頭中槍了,好像就是大哥說的那個老孔,于是覺得勢頭不對,我們就追王世祖去了,結果在追王世祖的同時,我發現樓下又特瑪的來了三個人,直奔二層小樓而來,這三個人肯定不是咱們的人,那肯定就是對方的人,我們沒管這幫人,從小樓後牆翻了過去,追了100來米,沒發現人影,所以就沒敢再追了,再追弄不好我們仨個都回來了。”
“咋回事?有人發現了你們?”秃哥有點不解的問道。
“那肯定的,要不我們還沒動手,人家的人已經到了,這說明人家提前得到消息了,這分明就是一個套。”
“草,這是誰露了呢?”秃哥感到非常吃驚,再問:“老孔傷得咋樣了?”
“傷得不輕,應該沒有生命的危險。”
“草......”秃哥眼珠子一轉,說道:“不行,老孔不能留。”
“......那還回去找他呀?咱們是不是得多個心眼啊,萬一人家報警了,你說咱們那不是自投落網嗎?”馬仔反問道。
“......那你說咋辦?”
“老孔傷得不輕,槍傷,他肯定得去醫院治,我就不信,西郊區這麽大點個地兒,他能跑哪兒去。”
“那咱們是去醫院堵老孔呗!”
“那肯定的,這樣最安全。”
随即,秃哥他們兩個車火速向西郊區趕去,想盡快把老孔找到。
兩輛車剛開出不到半個小時,秃頭接到一個電話。
“事辦成了?”對方問道。
“梅哥,我說你可能不信,事沒成,但有原因。”秃頭回道。
“你說,有啥原因?”
“我們到時,對方已經有人趕到,直接把王世祖給接走了,還動槍了,梅哥,你說這消息都提前露了,事能成嗎?”秃頭反問道。
“......草,秃頭,你這話是啥意思,這事兒就你我知道,你的意思是這事是我露出去的?”梅連海來氣的問道。
“呵呵,梅哥,我可沒這樣說啊,但這事肯定有人提前把人消息露了,你不行查查你手下的人呗,看看誰把消息露了?”
“......我查個JB,我手下的人我心裏沒數嗎?那老孔是不是不可靠啊?”梅連海吼道。
“應該不會,老孔都中槍了,傷得不輕,他要是露了還能被對方打傷?”
“......”梅連海一聽,稍作停頓,接着說道:“那你沒問問老孔這是咋回事昂?”
“那小院到處都是幹物流的,附近人口密集,槍一響,肯定有人報警,哥,我能回去再問老孔嗎?再說了,我也不知道對方來了多少人,弄不好我們這幫人都被按那兒,那不是給你找事嗎?”
“......草,老孔混成這逼樣兒,陳光都看不起他,你說他有啥操守吧,要是落入他們之手,你說會是個啥結果?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我們正趕往醫院的路上,老孔受重傷了,他肯定去醫院了,就是挖地三尺,我也得把老孔挖出來。”
“實在不行,直接咔嚓得了。”
“哥,我知道該咋辦,落入對方之手,不僅把哥你給供出來,也會把我供出來,我能放過他嗎?”
“嗯,行,你看着弄吧!”梅連海一聽,心情稍微緩和下來,挂完電話之後,梅連海給張洪生和韓成打電話。
“過來一趟昂,研究一下老孔的事。”
......
在趕往市醫院的路上。
李總始終皺着眉頭,他開着車,通過觀後鏡看到痛得眦牙咧嘴的老孔,一臉不的解:“......你們在搞什麽名堂,不到一個小時來了三撥人,跟特瑪的上海灘地下黨似的.....這是在拍諜戰片呢?”
“......李總,你就别說了,我跟陳光這麽多年......唉”老孔也是一說三歎,但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
王世祖他們正在返程的路上。
“哥,那個老馮是誰呀?這種人以後還會壞事,要不我去找找他,跟他談談。”小穆眨着機靈的小眼睛,問道。
“......你啥意思?”王世祖一皺眉頭,反問道。
“老馮對你有用,我想碰碰這個吃裏扒外的家夥。”小穆一看王世祖還是沒大明白自己的意圖,補充道:“得老馮者,得天理,這事你還不明白嗎?”
“那行,我知道你啥意思,你這樣我把李總和老馮的電話,還有李總的車号,你去吧。”王世祖一下子明白小穆的意思。
一分鍾之後,小穆帶着鐵小強,兩個人打了個車消失在黑夜中。
“......世祖,這事不能就這麽了了。”彪子坐在後座上,憋了半天,開腔冒出一句,說道。
“彪哥,我人不是沒事嗎,别瞎操心,我會處理好的。”王世祖感覺到和府已經開始插手了,接着問道:“霄哥,不知道這些事吧?”
“呵呵,世祖,你覺得呢?霄哥那鼻子多靈敏啊!”彪子也隻是提醒了一句。
“......最好霄哥不知道。”王世祖内心泛起一絲擔憂。
正聊着,那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張雲霄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人咋樣啊?”張雲霄嗓門很高,大聲問道。
“沒啥事,就是小強頭部受點傷。”王世祖回道。
“彪子他們到了嗎?”
“人到了,但對方已經走了。”
“草,你知道這是誰幹的嗎?”
“老孔露的我......是誰的幹的我真不知道,這不我正查着呢.....哥,這事你别摻和了,我知道該咋處理。”王世祖吞吞吐吐。
“竟JB吹牛逼,這之前人都中了兩槍也不說一聲,你想咋的?這特瑪的非得等着我去給你收屍啊?”張雲霄極其狂躁,罵道:“都特瑪的這個時候了你還不告訴我,草,你不說,我心裏也有數。”
“啪!”
張雲霄扔下一句之後,直接把電話挂了。
打完電話的張雲霄,吹胡子瞪眼睛的一臉陰霾,抓起座機,吼道:“叫小吳來一趟。”
......
兩小時之後,彙豪會議室裏。
“這秃頭辦事真特瑪的不力,這麽簡單的一個事,給弄砸了。”梅連海不停的抽着煙,看樣子非常焦躁。
“那可不,帶了兩車的人,愣是沒把王世祖給辦了,你說這事辦的,哥,你得趕緊想個辦法,老孔這人就是一個有奶就是娘的人,想辦法把他的嘴給堵上,隻要他不說,那咱們死活不承認,陳光拿我們也沒辦法。”張洪生說道。
“别慌,一時半會兒陳光也弄不清楚,他不會把咱們咋樣的。”梅連海看似鎮定,沖着張洪生說道:“秃頭想得跟跟咱們一樣,他去醫院找老孔去了,要是順利,這個時候應該有消息了。”
“咣當!”
正說着,一個小青年推門就進,沖着梅連海貼耳說道:“梅哥,世祖回來了。”
“在哪?”梅連海一聽王世祖的名字,一愣,問道:“就一個人嗎?”
“在樓下,我看有五六個人,哥,用不用......”小青年說着用手做了一個抹的動作。
“......三兒,這在哪兒,這是彙豪,殺他一個王世祖還不容易嗎?但是然後呢?沒事,翻不了天。”梅連海想了想,說道:“要是真特瑪的那樣做了,那說明倉儲的事那背後就是咱們指使的,你下去吧,再多叫兩個人來。”
“是,哥,那我下去了。”叫三兒的小夥子說完朝室外走去。
“踏踏!”
王世祖從電梯裏走出之後,整了整挺括的西裝,然後徑直朝會議室走來。
在王世祖身後的也跟着五六個人,個個手持打人利器,看樣子氣勢洶洶。
“......哥,你這是。”叫三兒的小夥子伸手攔了一下,說道。
“特瑪的靠邊,别擋道。”王世祖身後的魏波一個箭步,一把抓住擋道的小青年的衣領子,往外一拽,直接給撥拉到一邊去了。
“咣當!”
說話間,不到十秒,來到會議室門外,王世祖根本就沒用手推,而是擡起一腳踹了過去。
會議室的門瞬間被彈開。
“嘩啦啦!”
會議室裏,梅連海先前叫來的也有十來個人,一看王世祖這個陣式,騰的從坐位上彈起,從桌子底下抽個甩棍、鎬把之類的東西。
“世祖,你這是......”坐在會議室北側靠中間的梅連海,斜着眼,吐着煙圈問道。
“梅哥,你沒想到我會回來吧,自己做的事自己不知道嗎?”王世祖瞪着眼珠子問道。
“你說什麽呀,世祖,有事把事說清楚,你這帶這麽多的人,想幹什麽呀?”張洪生指着王世祖的鼻子吼道。
“......到李總的倉儲談事,有人跟上我,崩了一槍,沒崩着,呵呵沒想到我還能活着回來吧。”王世祖冷笑道。
“......有人想害你?那說明你得罪人了呗,咋的,想把這屎盆子往梅哥頭上扣啊?”坐在一旁的韓成聳着鼻子,一臉蠻不在乎,說話還有點跑風漏氣。
“草泥瑪,韓成,上一次打掉兩顆門牙,還沒按上,這就忘記痛了呗!”王世祖帶着陰笑,沖着韓成吼道。
“......”韓成一聽,啞口無言。
“操他大爺的,我魏波沒資格在這兒說話,但今天我特瑪的鬥膽說一句,事兒沒弄清楚之前,誰特瑪的也不能走出這個會議室。”魏波說完,掏出一把***。
“唰!”
直接把***紮在桌面上。
“你特瑪的是沒資格在這兒說話,你拿這玩應吓唬誰呢!?”梅連海沒正眼看魏波,挪了挪身子,斜眼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