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祖,别聽到風聲就是雨,你憑啥懷疑我們?”張洪生沒有好聲氣的說道:“你帶這麽多人,這是想幹仗的意思呗!”
因爲張洪生他們提前得到消息,在會議室裏,他們的人最少也有十來個,人比王世祖他們多,所以,張洪生底氣十足,沒有一絲退讓的意思。
“憑啥?”王世祖一聽,禀色問道:“就特瑪憑老孔,是老孔出賣了我。”
“呵呵,你說的老孔咱們不認識,别特瑪的瞎扯啊!”梅連海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嘭!”
王世祖掄起一拳,直接轟在桌子上,吼道:“梅連海,草泥瑪,你比我歲數大,我尊重你,叫你一聲大哥,你要是自個兒把自個兒不當人,那我特瑪的王世祖也不認識你,你啥也不是。前段時間,我大腿和腹部各中一槍,我說什麽了嗎?今天又有特瑪的背後想害我,想治我于死地,那就特瑪舊賬新賬一起算吧。”
“你張嘴閉嘴特瑪的不停,罵誰呢?”梅連海心裏有數,隻要秃頭把老孔捂住,難以對質,王世祖拿自己也沒辦法,此時秃頭應該有消息了,所以現在的梅連海還是絕不認賬,說話梆硬。
......
秃頭坐在漢蘭達車裏,在西郊區狂奔,一連找了好幾家醫院沒找到老孔的行蹤。
“哥,這老孔咱們也沒法确認是死還是沒死,要是沒死他不一定回西郊區醫院就治,再說了,這種槍傷,他敢回來治嗎,你說咱們是不是得多找個心眼啊?”一個馬仔提醒道。
“他不回西郊區回哪兒啊,去外地了?這老孔電話根本就打不通,你讓我去哪兒找啊?”秃頭撓着锃亮的腦門,一臉的懵逼。
“那李總的電話呢?”
“我問了,誰都不認識李總,哪有李總的電話啊?”
......
彙豪會所的會議室裏。
雙方還在僵持,似乎都在等老孔的消息,任何一方要是知道老孔的下落,那都占着理兒。
突然,梅連的手機屏幕亮起,梅連江快速打開手機,是一條短信,是秃頭發來的,上面隻有一句話:老孔人不在西郊區。
“呼!”
梅連海看到這條消息之後,瞬間臉色大變,這條消息無異于晴天霹靂。
“......草,這茶喝的,太多了,我上個廁所。”梅連海想溜,說完起身想朝外走。
“都特瑪的杵這兒,事兒事沒弄清楚之前誰也别想離開這個地方。”王世祖瞪着眼珠子,吼道。
“喲吼,我上個廁所都不行啊?你想拘禁我?”梅連海歪脖兒問道。
“呼啦啦!”
王世祖帶來的幾個人,一看梅連海要走,直接堵在門口,而梅連江這邊的十來個人,也開始跳動起來。
“就是,上廁所咋啦?犯法昂?”
“這彙豪現在都特瑪的成什麽樣兒了?草,沒點規律。”
“我也上廁所去,草,憋特瑪的半天了。”
梅連海這一方的人不邊起哄一邊向門外擠去。
“你們都看着幹啥呢,把他們的人哄走。”張洪生一看自己的人根本就出不去。,騰的一聲站起來,吼道:“都特瑪的别客氣了,草,誰攔着把誰怼躺下。”
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亢!”
王世祖根本就沒把這幫人放在眼裏,從内衣兜裏掏出仿五四,沖着天花闆就是一槍。
瞬間,會議室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衆人也是目瞪口呆,他們沒想到,王世祖會在會議室開槍,萬萬沒有想到!
“來,我都特瑪的死過兩回了,誰在往前走兩步試試?”王世祖說完,直接把槍口頂在往前擠的馬仔太陽穴上,吼道:“崩了你們,我特瑪的自首。”
“......草,你個二愣子。”梅連海氣得咬牙切齒,拿起手機說道:“王世祖,你這個子别太狂,我這就給陳光打電話,看你怎麽收場。”
“打吧,你不打,我還想打呢!幹死你們,老陳也就省心了,我怕啥?”王世祖瞪着梅連海回道。
“世祖,都往後退一步,一個鍋裏吃飯,你說有必要動刀動槍的嗎?”張洪生一看來硬的不行,開始和稀泥。
“你起開,草泥瑪,你們做得起初一,我就做得起十五,給我往後靠。”王世祖指着張洪生罵道。
“草泥瑪,給臉不要臉,動手,就幹了!”張洪生一看王世祖不給面子,嘶吼道。
瞬間室内十多個人一起向門口紮去,相互間推搡,場面混亂不堪。
趁相混亂之際,梅連海還是殺出重圍,拖着肥胖的身子,快速朝電梯跑去,張洪生和韓成快步跟上。
“喂,老陳,你這個大管家王世祖敢給我動槍昂,咋的,你是鎮不住,還是慫恿他這麽幹啊?”梅連海丢盡了面子,他比陳光小不了幾數,所以說話也不客氣。
“......草泥瑪的,天天鬧吧,我隻要不死,你們特瑪的就鬧個不停。”在外地的陳光,聽到梅連不的聲音也來氣,所以也沒好聲氣。
“老陳,你這麽護着王世祖肯定不行,股東沒一個服的......”
“老梅,你就消停點吧,我特瑪的陳光還看不清嗎,要你教昂,挂了吧。”陳光粗暴的打斷,吼了一嗓子之後,直接把電話挂了。
“陳哥,咋說的?”電梯裏,張洪生問道。
“還能咋說,我早就說了,陳光跟王世祖穿一條褲子的,王世祖在彙豪動槍了都不壓一壓,老張咱們不能就這樣老是忍氣吞聲,這哪有個頭啊?”梅連海非常上火,因爲他告狀沒得到陳光的支持,撇着個嘴回道。
王世祖帶着衆人從會議室沖出,從步梯下樓。
......
彙豪會所的停車場裏,停滿了豪車。
“哥,這次要是弄不住梅連海,那特瑪的就是放虎歸山。”孫武沖着張雲霄拱火道:“要我說,這矛盾一公開化,那肯定就是你死我活的幹了,霄哥,剛才我好像還聽到槍響了,咱們不能手軟了。”
“你就在那瞎JB起哄吧,霄哥心裏沒數嗎?霄哥,你說是不是,咱們就得跟梅連海好好玩玩,看看他是個什麽段位的,慢慢折磨死他。”坐在駕駛室裏的吳未來,也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主兒,陰陽怪氣的說道。
“......都特瑪的閉嘴,不用你們教。”副駕上的張雲霄煙抽得很兇,雙眼充滿着怒火。
“草,人出來了。”突然間,孫武嚎了一嗓子。
“起燈,圍上去。”張雲霄惡狠狠的吼道。
“啪啪啪!”
張雲霄的從駕一打開遠光燈,兩道耀眼的光芒直接掃到正好往外走的梅連海、張洪生和韓成他們三個,其他的車輛也瞬間打開遠光燈,把彙豪的大門口照得通亮,如同白晝。
在被遠光燈閃爍得睜不開眼的梅連海,趕緊用手臂擋着刺眼的強光,快速朝自己的坐駕走去。
“嗡嗡嗡!”
停車場裏,最少也有二十來輛豪車,瞬間啓動,轟鳴的汽車馬達聲響徹整個夜空,來回變換的遠近光,炫彩奪目。
“草,陳光回來了?”梅連海一臉懵逼的問道。
“不像是陳光的車,這都清一色的大奔。”
“那這是誰的車啊?”
“梅哥,咱們快上車吧,是誰的重要嗎?咱們先離開這兒吧!”張洪生心裏極不托底,說完,拽着梅連海快速朝自己的車跑去。
“嗡!”
梅連海剛啓動車子要走,突然清一色的大奔直接把自己圍在中間,二十多輛車,不停的圍着梅連海的車直轉圈。
剛從步梯跑下樓的王世祖站在台階上一看,瞬間嚎道:“不好,霄哥,他們帶人來了。”
張雲霄搖下車窗,一揮手,二十多輛車一下子停了下來,車門瞬間彈開,從各個車裏鑽出好幾十人來,個個抱着膀子,虎目圓瞪。
這些人身着西裝,白色襯衣打底,下來後,直接把梅連的車圍在中間。
“來,下車,跟咱們Boss對話!”彪子上前一把拽開梅連海的副駕駛的門,吼道。
“......我特瑪的不認識。”梅連海沒想下車,扭頭回道。
“草沁瑪,不打不相識,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昂。”說完彪子伸手一把薅着梅連海的衣領子,吼道:“認識不認識,今天說啥也得讓你見識見識我們B0ss的厲害。”
彪力臂力過人,一把直接把有近200來斤的梅連海活生生的從車裏揪出。
“你千萬别害怕,咱們boss是紙糊的,你把脖子梗着就行。”下車後的孫武,拍了拍額頭上都是汗珠子的梅連海,一臉的怪笑,說道。
“我特瑪的報警。”梅連海咬牙回道。
“對,你報警。”彪子直接把梅連海頂在車門子上,說道:“再不報就特瑪的沒機會了。”
“咣當!”
一輛大奔車門彈開,張雲霄大步走向人群。
“閃個道昂!”吳未來沖着人群喊道。
“嘩啦啦!”
瞬間,人群中閃出一個道。
張雲霄大步流星的朝梅連海走去。
“你特瑪的就是梅連海?”張雲霄沖着梅連海霸氣的問道。
“......昂?我就是,咋了?”梅連海斜眼看了一眼張雲霄,回道。
“啊你特瑪的個逼。”張雲霄張嘴就罵。
“咣!”
罵聲剛落,張雲霄揚起手掌,直接一掌拍在梅連海的臉上,吼道:“草泥瑪的,跪着跟我說話。”
心領神會的彪子,一手拽着梅連海的衣領子,一手按着梅連海的大腦袋,合力使勁的往下一按。
“嘩啦啦!”
梅連海直接跪了下去。
而此時梅連海手下的二十來個人,一看清一色沒挂牌照的大奔,站在台階上,沒有一個往前湊的,他們個個目瞪口呆。
“來,我看看你長啥樣兒?”張雲掃視了一圈台階上的人,一看沒有一個動的,他上前一把勾着梅連海的下巴,吼道:“雲霄暗殺我,保din追殺我,倉儲暗殺王世祖,你特瑪的哪來的膽啊,就你這個慫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