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霄,你有人,我們沒人嗎?道上混的,誰也不是泥糊的。”張洪生下車之後,一看梅連海慫成這樣兒,上前就要扶梅連海一把,沖着張雲霄吼道。
“讓你說話了嗎?滾開!”張雲霄根本就不想跟張洪生對話,嘶吼道。
“嘩啦啦!”
郝傑上前一掌,直接怼在張洪生的胸口上,吼道:“沒你事,一邊呆着去。”
“不是,你們憑啥打人昂?”張洪生一個趔趄,挺來氣的問道。
“憑啥,我特瑪的就憑一個電話。”張雲霄說完掏出手機直接撥了出去。
......
另一頭。
在市某醫院裏,老孔架着牽引,一條右腿血肉模糊,痛得嘴直哆嗦。
小穆和鐵小強坐在床頭,死死的盯着老孔。
“你說你,你這都這歲數了,你還玩這個。”小穆問道。
“......我缺錢。”老孔憋了半天才說道:“我兒子啃老,快30了,整天抱着手機玩遊戲,也不上班,還特瑪的賭,你說我不給他弄點錢,我走了,我兒子咋辦?”
“你特瑪的想的就是多餘,你老實說昂,你要是不說實話,我直接告訴梅連海你在哪,我不弄死你,他們也得弄死你滅口。”小穆惡狠狠的說道。
“......那行,我說吧!”老孔冒汗的回道。
......
彙豪會所門口。
張雲霄接通小穆的電話。
“小穆,人在那兒嗎?”張雲霄張嘴問道。
“在呢,我這就讓他接電話。”小穆回道。
随後,張雲霄直接按下免提鍵,手機伸到梅連海的耳邊。
“是老孔嗎?”張雲霄提高嗓門,問道。
“......是!”聽筒裏傳來老孔的聲音。
“王世祖跟你一塊去的,是不是你露的點?”張雲霄再問。
“是。”
“你給誰露的點?”
“梅連海!”
“啪嗒!”
張雲霄直接把電話一挂,沖着還跪着的梅連海吼道:“草泥瑪,你個沙雕,還有話要說吧?”
此時的梅連海聽到老孔與對張雲霄對話之後,瞬間崩潰。
“張雲霄,是與不是,這與你沒關系,這是彙豪内部關系,有事咱們找陳光說理去。”一旁的張洪生,上前争辯道。
“跟你們說理?你們在我眼裏算個啥?王世祖是我兄弟,跟我沒關系嗎?雲南的事,保din的事也跟我沒關系?草泥瑪的,從今天開始開戰了。”張雲霄一腔怒火難消,沖着彪子他們吼道:“你們看熱鬧呢!”
“嘩啦啦!”
張雲霄一聲令下,瞬間,帶來的幾十人,從後背抽出大刀片、甩棍等打人利器,直接與梅連海的人馬混戰,整個場面極其混亂。
“哎呀,握草!”
張洪生一看這絕對不是對手,趕緊擠進人群,抱頭鼠竄。
“幹他!”
彪子大吼一聲,瞬間六七個鎬把子落在張洪生的大腦袋上,見人就打。韓成也是不管不顧,幾次突圍都沒特瑪的突圍出去,直接被亂棍打得躺在地上。
“草泥瑪的,你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罵完,張雲霄一把薅起梅連海,直接往車上拖。
“......雲霄,能不能私了,能不能私了?”梅連海連連求饒道。
整個場面,梅連海那邊的人,精明點的都跑沒影了,硬挺着的基本隻有挨揍的份兒。
“世祖,你攔着點吧,陳哥不在,你看這都成什麽樣了?”給梅連海報信的那個小夥子上前勸一句。
“......哥,哥,能不能......”王世祖也覺得不能鬧大了,怕不好收場,畢竟陳光那邊說不過去,于是上前想說兩句。
“世祖,咱們開始一塊玩的九個兄弟,你看看現在還剩幾個?你有難,我當哥的能不管嗎?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咋跟兄弟交待?.....這事沒那麽簡單,你想想,這事就梅連海這慫樣兒能挑起來嗎?你給我起開,這事沒完。”張雲霄根本不聽王世祖的勸,說完,繼續拖着梅連海。
“......”王世祖一聽,有點懵,嘀咕了一句:“難到還有後台?”
“咣當!”
張雲霄一把拽開後門,活生生的把梅連海塞了進去,随後把門關上。
“嗡”
大奔啓動,一腳底闆油竄到門口的減速帶。
“嘎吱!”
張雲霄輕點了一下腳刹,車速瞬間慢了下來。
“嘩啦啦!”
梅連海抓住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一個200來斤的身軀,直接從車裏滾了下來。
沒管沒顧的梅連海,已經沒大哥的樣兒,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沖出大門,頭也沒回,順着主道,朝北奔去,邊跑邊打電話。
“草泥瑪,人呢,人呢?我們的人呢?你們不是說張雲霄沒動靜嗎?人家來了,帶來上百人,你趕緊給大哥說一聲,想轍吧。”梅連海罵罵咧咧的,不知道跟誰嚷。
“我知道了,你趕緊脫身吧,我這就給大哥說。”對方回道。
“草泥瑪,說好的事,一到關鍵時候也不頂事,這不是把我當槍使嗎?”梅連海沖着已經挂掉的手機,破口罵道。
在大門口的張雲霄将大奔靠邊,打了一個電話:“看到了嗎,往北跑的那個,按住了。”
“嗯,哥,我知道,放心吧。”對方回道。
“嘩啦啦!”
話音剛落,從主道的行道樹兩旁瞬間竄出四個頭戴匪帽的小夥子,二話不說,沖着梅連海而去。
“套上套上,趕緊的弄走。”
“嘩啦啦!”
三個四小夥子直接把梅連海按在地上,一個反剪,死死的按住梅連海,随後寬大的膠帶直接纏在嘴上,随後,一個黑頭套直接套了上去。
“嘎吱!”
一聲急刹,一輛金杯停了下來,直接把梅連扔進車裏,這前後過程不到十秒,如同電影裏刑警抓匪徒一般幹練。
“泰,把梅連海拉到西郊區工地裏,澆了他,讓他永遠閉上嘴。”離梅連海被抓不到30米遠的地方,張雲霄再次打了一個電話,吼道。
“嗯,那肯定的,幹這行我老練着呢。”
“嗡!”
随後,金杯起步,朝着西郊區的一個大型建築工地而去,張雲霄跟了過去。
十分鍾之後,張雲霄的手機響起,顯示陳光的手機号,張雲霄既沒挂,也沒接,就這樣一直讓手機響着,就這樣,手機響起有三四次,但是張雲霄始終沒接電話。
......
而就在張雲霄他們離開不到一分鍾,彙豪會所門口的械頭也嘎然而止。彪子帶着那幫人,紛紛跳上車,準備開拔。
“......彪哥,你勸勸霄哥吧,這真是彙豪内部的事。”王世祖一把拽着車門子,說道。
“世祖,你的事霄哥關注有段時間了,他要是出手,那肯定誰也攔不住,出來時,我聽霄哥說了一句,這事不是咱們想象的那麽簡單,世祖,你就沒别要慣着他們,彙豪不行,咱們還有和府,還有瑞府。怕啥呀?”彪子回道。
“......咱現在不是在彙豪嗎?”王世祖回了一句。
“表現看上兩派鬥,世祖,霄哥不出手,陳光都特瑪的壓不住,上一次,在會議室,陳光對你和一個叫韓成的,不是各打50大闆嗎?......你别想太多,隻要兄弟還在,這事肯定就得管。”
此時,彙豪門口橫七豎八的躺着十來個人,哀嚎一片。
“......趕緊的昂,我不是騙你們,boss都特瑪的親自來了,你們還有好嗎?趕緊跑吧,越遠越好,以後看到你們一次,揍你們一次,不信就試試昂。”孫武揮舞着手中的大棍,吼道。
“嘩啦啦!”
一隊大奔,迅速啓動,快速離開。
......
一個小時左右。
兩輛車來到一個巨大的工地,工地内剛開的槽子,站在槽子旁邊足有十多米深。
“嘩啦啦!”
梅連海被從車上拽了下來,撕下頭套和膠帶。
“跪下!”
張雲霄虎目圓瞪,吼道。
“張雲霄,做事不能太絕,要殺你就殺......”
“咣當!”
宇文泰沒有對白,上前一個大嘴馬子抽了過去,抽得梅連海眼冒金星。
“咣當!”
緊接着,一腳直接蹬在梅連海的膝蓋上。
“啊!”
梅連海一聲慘叫,實在支撐不住自己肥胖的身體,直接跪了下去。
“......你們就是瘋狗!”梅連海咬牙罵道。
“我特瑪的不狠點,你還會整事的,說吧,誰指使你的。”張雲霄問道。
“沒人指使我。”梅連海梗着脖子回道。
“呸,就你這個軟骨頭,不是我小看你,沒人指使,你特瑪的也沒那膽兒。”張雲霄看着眼前不像大哥樣兒的梅連海再次吼道:“不說,就是死路一條。”
“......我不會說的,張雲霄,你整死我,你脫得了身嗎?王世祖還能在彙豪混下去嗎?”
“你特瑪的臭蟲一個,我整你我還用顧忌啥?你說我用顧忌啥?”張雲霄根本就沒把梅連海放在眼裏,蹲下去揪着梅連海的耳朵質問道。
“嘀呤呤!”
突然張雲霄的手機響起。
張雲霄皺眉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三個字:任大壽。
“喂,你咋不接陳光的電話呢?人家一個勁兒的給你打,你接都不帶接的。”任大壽帶着責備的口氣問道。
“壽爺,接不接有啥意義昂?我做的事還能反悔嗎?”張雲霄反問道。
“......凡事要有一個度,你這樣以後就沒法跟陳光處了,你這樣,把梅連海放了吧,我再從中調解一下,大事化小,就完了。”任大壽知道張雲霄的脾氣,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
“你說的梅連海我不認識,他也不在我這兒。”張雲霄簡潔的回道。
“草......那挂了吧!”任大壽的面子被撅了回來,挺無奈的。
挂完電話的張雲霄看到跪在地上的梅連海,一直哆嗦,說道:“自作孽不可活,送他走吧!”
說完,張雲霄一揚手,背過身去。
十分鍾之後,被綁成棕子狀的梅連海直接裝進一個麻袋,紮緊,随後推了下去,随後一輛澆築罐車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