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霄看到手機短信之後,随即回道:摸摸他的底。
......
另一頭,鐵嶺。
“鐵小強,上一次在這兒撞見那個的,宋叔的朋友說是李陽的小舅子,叫小濤,這說明小濤進出西溝村必須經過這兒。”小穆快速分析道。
“嗯,有道理,但天太晚了,能不能守住那小濤還兩說呢!”鐵小強盤算着回道。
“沒事,還早,再等等,來了不就是受罪的嗎?”小穆回道。
“啪啪!”
兩個人正聊着,一道遠光打來,小穆用遠光閃了一下對方,對方随即改成近光。
“嘎吱!”
随後隻聽見對方突然一個急刹,一輛白色的小轎車穩穩的停在路邊。
“草,這車咋這麽熟悉呢?”鐵小強借着汽車的燈光,大概看了一下,說道。
“我覺得也熟悉,再等等,别下車,他咋把一停下了呢?是不是驚了?”小穆有點神經質的說道。
“不可能,他知道我們是誰啊?”
兩個人正聊着,隻見小濤推門下車,然後連車門都沒鎖,直接鑽進旁邊的一個小超市裏。
“走,過去!”小穆嚎了一嗓子。
五分鍾之後。
小濤提着一箱啤酒和一袋熟食走出小超市。一分鍾之後,小濤把啤酒和熟食放進後備箱,随後直接拉車門坐進駕駛室,正準備啓動車子。
“啪嗒!”
鐵小強從後座上直接一把拽住小濤的頭發,小穆掏出一把仿真玩具槍,直接把槍管塞進小濤的嘴裏。
“......草,哥們,哥們......”小濤突然驚吓的叫道。
“别嚷,便衣,問點事!”小穆瞪着眼珠子吼道。
......
張雲霄的包房裏。
張雲霄正欲睡去,突然手機再次響起,他以爲是趙虎打來的,抓起手機,看也沒看,說道:“喂,有事快說。”
“我漢臣,雲霄,聽說你也來了?”對方問道。
“......啊!!?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劉總啊,這麽晚了有事嗎?”張雲霄反問道。
“沒JB大事,你來了,我這不得給你打個招呼嗎?”劉漢臣低調的說道。
“劉總,磕碜我呢?你的意思你來了,我沒給你打招呼呗!!?”張雲霄反問道。
“我沒這個意思,都是廊fang那邊過來的,來了就聯系聯系呗!”劉漢臣輕巧的回道。
“哈哈,行,那我請請吧,晚上我還真沒喝好。”張雲霄呵呵一樂,回道。
“客氣了昂,正式聯誼時,我敬你一杯酒就行,沒必要單坐。”劉漢臣回道。
“别介,你比我歲數大,我得叫你大哥,到海南了,我說啥也得捧着點大哥啊!”張雲霄假惺惺的回道。
“......這樣昂,你非要請,那倒不如我請你,我有個事想跟你說說,你要是應了,我就說,你要是不想聽,我就不說了。”劉漢臣賣着關子說道。
“說呗,我聽聽,你還沒說,你咋知道我不應呢?”
“這樣昂,雲霄,生意場上山不轉水轉,天宇我整合得差不多了,這些都是沈浩的功勞,所以這次我也把他帶來了,你要是不計前嫌,咱們一塊坐坐。”
“你是和事佬呗!?”
“和事佬不和事佬滴有啥意思啊,地球村就這麽大,不能因爲一件小事,天天雞腸小肚的,再說了,這也不是你爲人處事的風格昂!”劉漢臣皺眉說道。
“我啥風格昂?劉總,你這是捧殺我呢?你要是說一起坐坐,那我絕對奉陪,說其他的以後再說。”張雲霄挺不領情的回道。
“你要是這個态度那就算了,就算我沒說行吧!”劉漢臣幹脆的回道。
“......你要是誠心的,我與沈浩見一面。”張雲霄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霄,這就對了,那明天晚上我安排,對了,霄,咱們見面坐坐叙叙舊,不是鴻門宴昂,你别整得跟仇人似的。”劉漢臣提醒了一句。
“行,你是大哥,我聽你的。”張雲霄爽快的回道。
“唉,這就對了,霄,明天安排好了,我派人接你去昂,那咱們就說定了,不見不散。”劉漢臣囑咐道。
“不用接,我自己去就行。”
“那行,挂了啊!”
随後雙方挂斷電話。
“聽見沒?沈浩,我劉漢臣雖然不懂江湖那一套,但做人的基本道理還是懂的,隻要你尊重别人,别人肯定也會尊重你......沒事兒,明天咱們一塊去吧,見個面,把過去的事兒說開了就行。”劉漢臣洋洋自得的說道。
“......草,我再想想吧!”心機很重的沈浩,長出一口氣,回道。
“你看你,說不見吧,不甘心,我攢個局你又猶豫了。沈浩,這梁子遲早得解,這次正好是個機會,我在,你踏踏的。”劉漢臣信心滿滿的回道。
“劉總,張雲霄這幫泥腿子,就特瑪的沒見過錢,隻要涉及到利益的事,他們就像餓極了的狼,不可能和解。”沈浩極不自信的說道。
“......沒事兒,你剛才不是聽了嗎,人家答應了肯定就沒事。”劉漢臣再次勸道。
“......”沈浩沉默無語。
......
另一頭。
“瑪德,啥意思昂?沈浩是你帶過來的?這特瑪的不是很明顯的告訴我,沈浩跟你穿一條褲子了嗎?不行,是天王老子我也得動動。”張雲霄躺在床上,皺着眉,雙眼死死的盯着天花闆,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張雲霄是個有事不過夜的主兒,他想了又想,覺得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随後,張雲霄發了一個短信:到我房間開會。
......
西溝村。
“便衣?”突然間,小濤一臉的懵逼。
“要不我開槍試試?”小穆擰着***,吼道。
“......哥,你最好還是别開槍,你說你有啥事吧?”小濤顫抖着雙手,說道。
“識相,楊陽是你姐夫?”小穆問道。
“對呀,咋了,他犯事了?”小濤反問道。
“廢話,他沒犯事我還用找你嗎?你說說楊陽的情況。”
“警察同志,我小濤雖然叫楊陽爲姐夫,但一年到頭也見不了幾次面,楊陽是神龍見道不見尾,回來也是晚上回,第二天就走,跟本就不跟我聊外面的事。”
“你特瑪的不老實,把他帶走算了。”鐵小強一聽,猛一拽頭發,吼道。
“唉喲,大哥,輕點行嗎,這是腦袋,不是鐵疙瘩。”小濤痛得呲牙咧嘴,嚎道。
“那你說說楊陽經常在哪一帶活動?總不可能一點兒也不知道吧。”小穆再次問道。
“哥,我一個山溝裏的人,我能知道他什麽呀?但我隻給我姐夫送過一次衣服,是我姐給我姐夫勾的毛衣。”小濤咽了口唾沫,回道。
“在哪兒?”
“西郊區海天闊酒樓。”
“他見了什麽人?”
“在門口打了一個電話,随後我姐夫下樓,在門衛值班室給的,其他的事我真不知道。”
“行,别外說昂,走露了風聲我回來肯定還得找你。”
小穆抽出仿五四,然後直接别在腰間,給鐵小強遞了一個眼色,随後,兩個人下了車。
“有點意思了昂,小穆,這說明楊陽經常去的場所就在西郊區海天闊酒樓,這說明什麽事都在那兒商量,咱們去那兒弄點線索,然後順着線索往下查,就能查出楊陽背後的指使的人。”小穆眼珠子亂轉,立即說道。
“嗯,有點道理。但我現在感覺到楊陽與秃頭是一夥的,但但又特瑪的不是一夥的,背後還有其人。”鐵小強越來越有感覺了,連連點頭說道。
“你咋知道秃頭不是背後指使人啊?”小穆問道。
“這特瑪的太明顯了,秃頭要是大哥,他還能親自來鐵嶺啊?”鐵小強傲然回道。
“對,是這麽個理兒,沒有大哥新自辦差的,咱們現在往回趕吧,走了!”小穆說完,直接挂上檔,随後離開西溝村,連夜往回趕。
......
張雲霄的包間裏。
“肯定的,霄哥說得有道理,沈浩跟特瑪的趙總根本就沒業務上的往來,他來是劉漢臣叫來的,那說明肯定有事兒。”郝傑聽到張雲霄的介紹之後,非常肯定的回道。
“大海那邊進展緩慢,技術肯幹都不聽話,這幫人還是沈浩他們在控制,你想想,沈浩這個時候來,肯定就是想攤牌泰國的事兒。”張雲霄大口大口抽着煙,說道。
“那是一碼事,但還有沒有别的事兒?哥,你讓趙虎打聽一下,沈浩是特瑪的一個人來的嗎?要是一個人來的,那談事的可能性很大,要是帶着人來的,那目的就不純了,咱們不得不防。”魯兵補充了一句。
“嗯,你這麽一說,還真提醒了我,趙虎說了,沈浩還是帶了七八個人,這肯定不是談事來的,那一定是沖着我來的。”張雲霄眉頭一皺,覺得魯兵說得有道理,說道。
“既然來了,躲是躲不過去了,幹他!”郝傑咬牙罵了一句。
......
從劉漢臣的包房裏回到自己預定的酒店裏之後,沈浩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包房裏走來走去,他拿不定現在張雲霄對自己究竟是個什麽态度,見面,要是整起來了,自己也沒有勝算,不見面,心又不甘。
随後,沈浩打了一個電話。
“喂,哥,有事嗎?”對方回道。
“給我訂張機票,就訂明天晚上8點的吧!”沈浩說道。
“哥,剛到就要回昂?不是明晚有個見面的活動嗎?不見了?”對方問道。
“先訂着吧,家裏有點急事兒,要是明天沒事了我就去。”
“那明天訂呗!”
“當天的票好訂嗎?你先訂一張吧!”沈浩語氣非常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