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孫武拖着要死的身子骨,雙腿打顫,回到大家庭中來。
“唉,孫大仙,一夜未歸昂,你這一身酒氣的,幹啥去了?”吳未來看到孫武那疲憊不堪的樣兒,挺好奇的問道。
“小吳,你特瑪的沒點尊卑有序的概念昂?我去哪兒還跟你報告一聲呗!”孫武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仰靠在沙發上,翻着白眼嚎道:“快特瑪的累死了。”
“我一看你就是沒休息好,你在哪兒睡的昂,眼睛都有血絲了,熬夜了?”小穆眼睛毒辣,一看就看出了,問了一句。
“在車上睡的呗,我說開房人家不讓,在車上湊合了一夜。”孫武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
“......不是,你特瑪的啥意思?我咋覺得你......”一旁的郝檔越聽越糊塗,瞪眼兒問道。
“這還用問昂,咱們孫哥,玩車震了呗,震特瑪的一夜,真有毅力。”吳未來一聽,就明白是個啥意思,直接挑明了。
“你跟誰震的啊,别震出事來了,咱們這麽多人貓在S家莊你知道幹啥就行昂!?”彪子提醒了一句。
“......沒事兒,人家願意的,我有啥辦法。”孫武不以爲然的回道。
“......你真是人類克星,我草。”吳未來一聽羨慕嫉妒恨的罵了一句。
“你們走吧,我睡一會兒,太累了。”說完,孫武直接歪在沙發上,閉着小眼兒。
“走了走了,别打擾這傻逼睡覺了,估計晚上還有外交活動。”吳未來看了一眼孫武那衰樣兒,直接朝外走去。
......
劉夢瑤家裏。
一臉倦容的劉夢瑤剛進家門,就撞見其父劉钜。
“昨天晚上出去今天早上才回來,也不打一個電話,你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随便了。”劉钜坐在沙發上,看着劉夢瑤散亂着頭發,也沒化妝,劈頭蓋臉的就問。
“幾個朋友聚了聚,讨論了一夜畫展的事兒,在朋友家過夜,咋了,不行昂?”劉夢瑤脫口而出。
“你那幾個朋友有啥好交的,我看那畫也就小學生的水平,你就不能交點有質量的朋友昂?”劉钜皺眉反問了一句。
“她水平現在不行,不代表以後不行,看潛質,懂嗎?”劉夢瑤振振有辭的反擊了一句。
“潛質個屁,整天嘚瑟!”劉钜挺來氣的罵了一句。
“老劉啊,女兒長大了,有自己的生活,别說得那麽難聽。”一旁的劉漢臣勸了一句。
劉夢瑤說完頭也沒擡的進裏屋了。
“.......老劉,瑤瑤最近還跟張雲霄交往嗎?”劉漢臣挺擔心的問了一句。
“我看沒那迹象,這兩天,他們好象沒聯系過。”劉钜嘬了一口煙回道。
“他們之間絕對不能聯系,這樣會影響咱們的計劃的。”劉漢臣提醒了一句。
“我心裏有數,我盯着呢。”劉钜回道。
“盯着就行,盯着就行。”劉漢臣點頭回道。
.......
最近劉夢瑤确實在忙朋友的畫展的事,所以應酬較多,一到晚上基本上沒閑着。
晚上孫武開車在劉夢瑤家門口左等右等,就是不見劉夢瑤出門,孫武正準備打電話時,讓夢瑤才姗姗來遲,挎着小包走出家門。
“嘩啦”
孫武見劉夢瑤走了過來,直接降下車窗,閃了兩下大燈,賤賤的沖劉夢瑤招呼道:“媳婦,上車吧!”
“媳婦個屁,今天我都吐兩次了。”拉開車門直接上車的劉夢瑤陰着臉吼道。
“......那,那不正好嗎?”孫武一愣,回道。
“......你合适了是嗎?我呢,我呢,我還是個黃花閨女,我撓不死你......”說完,劉夢瑤揚起鷹爪沖孫武撓去。
“别,别,别......你有病啊,我這臉......别,别特瑪的撓了行不行?......你,你,你再撓我給你開光!”孫武雙手亂舞招架不住劉夢瑤的一陣神撓。
“孫武,我就沒想到你心裏是那麽陰暗,你是個賤人。”劉夢瑤上前雙手再次亂抓,瞬間孫武的臉上道道血口子。
“......我強.奸你了啦?我哪兒陰暗了?你不是同意了嗎?你還指望我是柳下惠啊!!?坐懷不亂?我特瑪的做不到,我是凡人。”孫武被撓急眼了,破口罵道:“我特瑪的是賤人,一個人賤得起來嗎?”
“我同意了嗎?你把我灌醉了,你......”劉夢瑤眼淚汪汪的哭訴道。
孫武聽到劉夢瑤的話後,瞬間懵逼了,當時人家沒反抗不就是同意了嗎?喝酒我也沒灌人家啊?但喝多了是有可能的。
”......不是,媳婦,這事也不能怪我一個人,一個巴掌拍不響......事情已經發生了,還能回去嗎?你冷靜點。”孫武一看劉夢瑤要發飙的樣兒,嘴一下子軟了下來,勸道。
“......賤逼!”劉夢瑤瞪着腥紅的雙眼,撕掉矜持的面紗,粗魯的罵道。
争吵歸争吵,事實還是事實,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小兩口”互罵一頓之後,開車上道了。
.......
另一頭,某大酒店。
劉钜與劉漢臣正打算簽一個合作協議,劉漢臣打算孤注一擲,他決心拉劉钜入夥,兩家聯手,這樣踢出和府就有勝算。
“劉哥,您看看協議,還是那句話,踢出張雲霄,你自然就擁有泰國錫業股分的一半,咋樣啊?劉哥,這個條件張雲霄拿得出來嗎?”劉漢臣笑眯眯的說道。
“嗯!”劉钜哼了一聲,他根本沒看協議,而是直接把草簽的協議直接扔給旁邊的梁柱,說道:“你看看協議行不行?”
梁柱拿着草拟的協議,一行一行的看着,越看心裏越有數了,這個條件太優惠了。
“老梁,你看看行嗎?哪兒不行,我們現在就改。”劉漢臣有點心急的問道。
“行是行,不過我們還得回去再研究一下。”梁柱也是生意場上的老手,他覺得條件過于優惠肯定有問題,所以沒立即答應。
“那行,老劉你回去跟老梁再研究一下,若合适這兩天咱們就簽正式合同。”劉漢臣略皺眉頭,回道。
“行,我也有這個意思,畢竟咱們肯定比張雲霄的感情深,你就是給五分之一的股份我也願意。”劉钜根本沒多想,随口回道。
......
去往酒吧的路上。
“......挺大個人的,你咋說變臉就變臉?你看我這臉撓成啥樣了?不要臉了?”孫武開着車,看到剛才劉夢瑤一頓神魂颠倒的神撓,情緒低落,所以,他想極力逗劉夢瑤開心。
“......你可不是不要臉了?有你這麽心急的嗎?趁人喝醉了,先下手爲強昂?”劉夢瑤一臉委屈的回道。
“媳婦,你放心,我保證沒下一次了。”孫武呲着牙回道。
“......”木已成舟,劉夢瑤無語的看着窗外隻發呆,過了很長時間,才說道:“你這樣兒就别進去了,在外面等着吧。”
“......唉,媳婦,我聽說着呢!”孫武連連點頭的回道。
二十分鍾之後,孫武把劉夢瑤送到一個酒吧門口之後,也沒離開,而是守在車裏,等劉夢瑤辦完事,再接她。
在等劉夢瑤的時間裏,總是顯得漫長,加上外面的天氣也是寒冷,坐在車裏一直開着空調的孫武,感覺肚子有點難受,所以他急匆匆的上了一趟洗手間。
“嘩啦啦!”
孫武上完洗手間之後,正打開水龍頭洗手,突然一個長相嬌好,皮膚雪白的姑娘捂着嘴,沖向隔壁的洗手間。
“哇哇.....”
随後便聽到嘔吐的聲音,而且一聲比一聲劇烈。
女子閃過的一瞬間,孫武正好擡頭看了一眼,他覺得這個人很面熟,但确實一時想不起,因爲孫武的女友确實有點多。
“月月,你快點,客人等半天了。”走廊裏傳來一個陌生男子呼喚月月的聲音。
而這個聲音,孫武聽得真真切切。
“草,哪個月月昂?”孫武一聽,瞬間懵逼,不由自主的嚎了一嗓子。
洗完手的孫武,出于好奇,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想再看一看剛才的那個女的,看是不是自己曾經的女友。
三分鍾之後。
“月月......”孫武看那個女的吐完之後,正向走廊裏走去時,孫武不由自主的叫了一聲。
“呼!”
月月一轉,看到孫武時,瞬間呆愣。
“你咋跑這兒來了?你不是回老家了嗎?”孫武發現這正是自己前女友月月,驚奇的問了一句。
“......我長腿了,哪兒不能去啊?”月月似偶遇孫武一般,愣了一下神,回道。
月月輕巧的回了一句,之後就要離開。
“呼!”
孫武快速蠕動了兩下喉結,他不解的看着月月,因爲在他身上有太多的不解之迷,随後直接攔着月月的去路,吼道:“你走了,我的好兄弟李萬三也走了,這是爲啥?”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讓開。”月月杏眼圓瞪,吼道。
“你告訴我李萬三跟你之間發生了什麽,否則我就不讓你走。”孫武攔着月月,說道。
“孫武,有意思嗎?那些事我都忘了,你不要煩我行不行?......我的生活已經從新開始了。”月月根本就沒回答孫武的問話,反面憤怒的吼道。
說話間,月月明顯呼出濃濃的酒味,而且非常嗆人。
“你的生活我幹涉不了,但以前的事你沒跟我講清楚,我兄弟的走,我一直很内疚,你知道嗎?”
“跟我有關系嗎?是我讓他走的嗎?閃開!”月月化着很濃的妝,如同風塵女子一般,而且臉上出現了不明的斑點。
“你肯定瞞着我什麽事了,是不是有人操縱你?”孫武直接挑明道。
“......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以前的事過去了就過去了,我也不想提以前的事,讓開,我現在還有事。”月月緊皺眉頭,不耐煩的回道。
“月月,我并不想煩你,也不想幹涉你,但李萬三走後,他非常絕情,到現在都不接我的電話,你知道嗎,我們是過命的兄弟,你告訴我真相,無論是誰對與錯,我都能理解,你明白我的心思嗎?”孫武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