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夠理解,那還有告訴的必要嗎?”月月反問道。
“你告訴我真相了,我就有跟李萬三解釋的機會,你明白嗎?”孫武加重語氣的吼道。
“都結束了,管我什麽事啊?”月月眼珠直打轉,不耐煩的吼道。
“月月,你快點。”兩個人争吵時,從走廊裏另一頭的包間裏走出一個雙臂畫龍畫虎的三十來歲的一個男子,他身後還跟着兩名男子,一看就是混社會的那種。
孫武扭頭看了一眼走廊那一頭,三個社會小青年走了過來,此時的孫武内心翻滾,放走月月,有可能永遠是個謎,不放她,自己勢單力薄,咋辦呢?
正在這時,三個小青年已經走到眼前。
“你特瑪的攔她幹啥?”雙臂畫龍畫虎的小青年抱着膀子,沖孫武吼道。
“呼!”
孫武快速咽了兩下唾沫,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硬來,對方三個人,自己一個人,肯定吃虧,不問清楚,心又不甘,但孫武還是選擇了沉默。
“孫武,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别再纏着我,我有我的生活,這一輩子我都不去廊fang了,從此,誰也不欠誰的,好嗎?”月月噙着淚,心中似有萬種想說卻又沒說的委屈,說完,月月頭也沒回的朝走廊那邊走去。
呆呆的站在原地的孫武,隻能眼巴巴的看着月月跟着那三個社會小青年走去。
孫武并不是不依舍月月,他身邊向來也不缺女伴,但當他再次“偶遇”這個月月時,卻跟丢了魂似的,爲什麽?因爲他不明白自己、李萬三和月月之間到底誰對誰錯,到底爲什麽成年的月會與自己和李萬三時交朋友?這都不正常。
李萬三的走遠比月月重要,所以一向重情誼的孫武總想把事情弄清楚,可是有時候你越相事情弄清楚,還就越搞不清楚,這就是孫武爲什麽對月月一直依戀的地方。
.......
劉夢瑤與朋友聚會持續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孫武把劉夢瑤送回之後,心神不定的回到賓館。
“行啊,這兩天一個人活動昂,啥時候帶我們也出去嗨一次呗!”剛進屋,吳未來跟蒼蠅似的一把摟着孫武的脖子,半開玩笑的說道。
“你真想去?”孫武反問了一句。
“去呗,閑着也沒事幹!”
“我也去!”
“算我一個。”
孫武的一句話,屋裏最少有三四個響應。
“那行,走吧,現在就帶你們去嗨一會兒。”孫武也感覺到自己确實沒有郝傑、彪子那樣的武功高強,也沒有鐵小強這種孤膽英雄,那咋辦?隻好借助哥們的力量了。
......
三分鍾之後。
孫武、小穆、鐵小強、吳未來這四隻小狼狗擠上車,直奔剛才偶遇月月的那個酒吧而去。
二十分鍾之後。
“時間有點晚,你們先等一會兒,我一個人進去看看裏面還在營業不。”孫武沖着後面幾個小狼狗分咐了一句。
“等啥呀,人都來了,一塊進去看看呗!”不明所以的吳未來有急不可待,因爲他有近一周的時間沒見到黃麗麗了,那眯瞪的小眼睛充滿渴望。
“眯着,你們誰也不許動啊!”孫武臉色一陰,吼道。
“草......”吳未來無奈的嚎了一嗓子。
三分鍾之後。
孫武推開月月進去的那個包間。
“呼!”
一陣嗆人的煙味撲鼻而來,整個房間還是煙霧缭繞,但隻有一個小夥子坐在那兒喝啤酒,臉色漲紅,一看就是喝得有點五迷三倒的樣兒。
“......你咋又回來了?”小青年愣,定了定神,發現是兩小時前洗手間門口的那個人,因爲孫武的茶壺蓋的發型,基本上看一眼就能記住,問道。
“月月呢?”孫武直接問道。
“她剛走!”小青年也沒隐瞞,直接說道。
“幹啥去了?”
“出台!”
“你們咋這麽糟踏人呢?”孫武瞪着小眼問道。
“......說啥呢?人家願意賣,你管得着嗎?你是警察啊?”小夥子一聽,有點上火,反問了一句。
“你有月月的電話嗎?”
“我憑啥告訴你?你是他什麽人啊?”小夥子有點懵逼的問道。
“嘩啦!”
孫武瞬間從褲腿出帶出一把锃亮的***,直接紮在茶幾上,***寒光閃閃。
“你不告訴我,你就問問這把軍刺答應不答應就行了。”孫武陰霾着臉,吼道。
“......哥,我真沒她電話,她不跟我一個組的,我隻有她的微信,我推薦給你吧!”小夥子一看孫武要來真格的,趕緊服軟的回道。
“那也行。”
半分鍾之後,孫武沖着那個青年說道:“月月要麽離開這兒,要麽把事給我說清楚,否則的話,我肯定還會找她的。”
“......”小青年皺着眉頭愣了一下,再看了看那把閃亮的***,随後說道:“我一定把話帶到。”
五分鍾之後,孫武回到車裏。
“行不行昂,這兒不營業換個地方呗!”坐在副座上的吳未來急不可待的問道。
“肯定不行了,我進去連個服務員都沒看見,估計換個地方也停業了,天太晚了。”孫武編着瞎話說道。
昏暗的酒吧門口,幾個人正商量着時,突然一個人影閃現。
“咣咣!”
這個人影不停的敲打着車窗。
孫武扭頭一看,就是兩小時前在洗手間遇見的那個小青年,因爲手腕上還清晰的紋着龍虎圖案,當時就是他把月月叫走的。
“你找我來着?”小青年說話間朝車内掃了一眼,接着說道:“我兄弟說你還帶着家夥什來找我,有仇啊?”
孫武降下車窗皺眉看了看這個小青年,内心有一種莫名的反感。
“哥們,都在社會上混的,有事說明面上,我叫李凱,大家都叫我小凱。”面前的小凱說話一口江湖氣,說話間掏出一盒煙,自個點上,猛嘬了一口,說道:“月月在我手下幹活,你有什麽事找我也行,但拿着家夥找人,兄弟有點不江湖啊?”
“我隻找月月,跟你沒關系。”孫武回道。
“咋就沒關系呢,你要是怕月月跑了,我特瑪的更怕她跑了,你知道嗎,我要是一天聯系不上月月,那得有多少人着急啊?”小凱賣着關子說道。
“......你這話啥意思?”孫武不解的問道。
“月月到我們這兒,開始賣點貨,春節前她讓人坑了,身無分文,連春節都沒回家,爲了還債,開始賣身了,你說她要是一拍屁股消失了,這個夜店得有多少人的血汗錢打水漂啊?”小凱挺含糊的解釋了一句。
“咋特瑪的回事?賣貨變賣身了?”孫武一聽,腦子嗡嗡直響,因爲他聽到小凱的解釋之後,突然發現,在洗手間見到月月時,臉上明顯還有斑點,她這個歲數應該不會出現才對啊。
“哥們,幹夜場的,無外乎兩種情況,一種賣點粉、丸之類的,另一種成爲地下工作者,現在月月是以賣養吸了,從我們這兒拿了100個,想販賣個大的,沒想到被人坑了,貨款一分錢沒收回,差點丢掉性命,現在精神不太好,時不時的吸點,沒錢沒辦法隻有賣身了,你說她要是一消失,我們是不是得多着急啊?”小凱似真似假的說道。
“......我草泥瑪的!”孫武一聽月月淪落風塵不說,還吸上了,瞬間憤怒之極,一把抓住小凱的衣領,使經的搖晃着,吼道:“你們真特瑪的不是人,你們作的套吧,這樣月月能夠一輩子服服貼貼的賣身給你們掙錢吧!”
孫武本來是找月月說事的,一聽小凱滿嘴胡話,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畢竟與月月有段難忘的時光,是個爺們聽起來就會心生憤怒。
孫武左手扣着小凱的衣領子,右手抽出軍刺直接頂在小凱的胸口。
“嘩啦!”
與此同時,小穆、鐵小強、吳未來瞬間明白過來孫武來的真正目的,他們快速下車,直接把小凱圍了起來。
“哥們,别激動,你來找我,我見你一面,不仗義,我哥們給我打電話,我半路就回來了。”此時的小凱并沒有被孫武這邊的氣勢所吓倒,反而非常鎮定的說道:“都是鏟社會的,不都是爲了錢嗎?月月從我這兒拿走40個,我問了,你們之間有過戀情,你要是還戀舊情,你幫她還了,我私自放她走,行不行?”
“看我嘴型!”孫武渾身顫抖,嘶吼道:“我草泥瑪,我屠了你。”
孫武推開車門,直接把小凱頂在車窗上,手中的軍刺死死的頂着小凱的胸口。
“兄弟,你罵我也好,屠我也罷,有用嗎?我還欠别人一屁股債,天天有人找我,我特瑪的現在跳黃河的心都有,你要屠了我,正好,我解脫了,那我得謝謝你。”小凱呲着黃牙,輕巧的回道。
“呼!”
孫武聽到小凱的話之後,覺得眼前的小凱就是一個無懶。
孫武揚起巴掌,一巴掌抽在小凱的臉上,嘶吼道:“你特瑪的就不是人。”
“.......打吧,打吧,我特瑪的絕對不還手......兄弟,說這些有用嗎,我的錢不要了可以,我也可以放月月走,但她敢走嗎,她欠别人的錢,身份證都在别人手裏,把債主惹急了,他們敢搞月月的父母。”被抽了一巴掌的小凱,還是不急不惱的說道。
不遠處,一輛沒有熄火的汽車還閃着大燈,這輛車就是小凱的車。
突然,車門子打開,月月還是一襲長發垂腰,他看到這邊的争執之後,飛快的跑了過來。
月月一把拽開孫武的手,吼道:“結束了,知道嗎?别來找我了!”
月月仍然滿臉淚痕,帶着哭腔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