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林嫂這個小說雲舒可是記得很清楚,她的丈夫死了以後,婆婆爲了多拿彩禮錢,硬是将她捆綁了塞進花轎嫁給了山裏人賀老六。
祥林嫂不甘心啊,一路反抗哭罵,在拜堂成親的時候一頭撞在香案上,頭上撞了個大窟窿,可是沒有死,就在那種情況下還是被那個賀老六給強了。
後來祥林嫂也認命了,後來還生了個兒子,還和丈夫兒子幸福的生活了一小段快樂的時光。
雲舒倒吸一口冷氣,自己這原主的遭遇還真的和祥林嫂差不多。
原主名叫吳雲舒,本來是吳家村人,兩年前嫁給了七裏灣村的劉二采,後來也生了個兒子,小日子也過的還說得過去。可是不幸的事情發生了,丈夫劉二采一病嗚呼,隻剩下她們孤兒寡母。
可是更不幸的事情還在後頭,兒子後來也染上了病,并且最終也沒能治好,夭折了。
可憐原主差點兒哭瞎了眼睛,生了一場病後差點兒也随着丈夫兒子去了。
可是老天爺并不可憐吳雲舒這可憐人,劉二采父母早亡,也沒有兄弟姐妹,他的遠房堂兄們爲了謀奪劉二采的田地房産,竟然硬逼着原主改嫁。
原主誓死不從,于是她的堂嫂們也是将她綁了塞進花轎,嫁給了這個二道灣的賀老六。天哪!竟然名字也叫賀老六,不過這個賀老六是個殺豬的屠夫。
也就是剛才,拜堂的時候,媒婆解開了原主吳雲舒腳腕上的繩子,不然沒辦法拜堂。
原主趁人們不注意,一頭撞在桌角上,當時頭上就血流如注,暈了過去。可是就這樣也沒能逃過去,頭上的傷口被簡單胡亂的包紮後,在昏迷不醒的情況下仍然與賀老六完成了拜堂儀式。
然後又被捆住手腳送進了洞房,還怕原主咬舌自盡,還用一條帕子勒住了她的舌頭,而賀老六則在外邊和衆多的賓客們喝酒呢。
原主吳雲舒終因失血過多,再加上身體本來就虛弱,魂歸地府,這才有了雲舒的趁機穿越。
雲舒明白了前因後果之後不由得在心裏大罵,尼瑪啊,自己運氣咋這麽背?穿來的這是哪個朝代?女人的地位怎麽這麽可憐?别人想怎麽擺弄就怎麽擺弄?
可想而知,現在受了重傷而且被綁住手腳和嘴巴的雲舒,接下來的命運就是被那個醉醺醺的屠戶賀老六給強了。
明白了事情原委,雲舒不由得雙眼微眯。賀老六是吧?想讓姐給你做便宜老婆,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搞清楚了目前的狀況,雲舒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全身放松的躺回到床上。
一放松,鼻子裏就聞到一股怪味兒,汗腥味兒夾雜着隐隐的臭味兒,令人作嘔。
雲舒執行任務的時候臭水溝裏都隐藏過,比這難聞百倍的味道都聞過,對這股怪味兒當然不在意。可是不在意并不代表就願意聞,她扭頭一看,尼瑪啊,自己躺的地方哪裏是床?就是一個土炕。
挨着土炕的是一領破席子,破席子上面鋪了一層硬邦邦的破褥子,破褥子上面也沒有床單,褥子面上花花綠綠大圈套小圈,讓人一陣陣聯想。
那股難聞的怪味兒正是破褥子散發出來的。雲舒皺皺眉,不再理會這個怪味兒,轉移注意力思考接下來怎麽辦。
接下來那個屠戶賀老六就要洞房花燭了,雲舒當然不會和他做夫妻,當然是要想辦法脫身。
手腳上的繩索不是問題,前世作爲特工,困境求生是特工訓練的重要科目之一,其中就包括了被各種各樣的工具困住之後如何逃生的訓練。不要說隻是古代的幾根草繩捆住手腳,就是用鐵鏈子捆住手腳雲舒也能脫開。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對付賀老六。賀老六是個四十來歲的屠戶,牛高馬大的,比一般人身體強壯的多。
如果是前世的雲舒,放倒十個賀老六都不在話下。可問題是現在原主這身體太弱了,又剛剛受了重傷,失血過多,現在手腳都發軟,眼前一陣陣發暈,單純的力量方面無論如何也不是賀老六的對手啊。
雲舒後腦勺在土炕上蹭了幾下,打着結的帕子便從後腦勺滑落到了後脖頸。雲舒吐出嘴裏的帕子,呸呸呸的連着吐了好幾口,這也不知道是誰的帕子,帕子上的味道和這破褥子有的一比。
現在如果掙開繩索出去,外邊人還在喝喜酒,很容易被發現,以原主現在的身體狀況,肯定跑不了。雲舒幹脆閉上眼養精蓄銳,恢複體力,靜靜等着那個賀老六進來。
耳聽的外邊喝酒劃拳喧鬧聲越來越少,随即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來到門前,還有幾個人嘴裏胡說八道。
“賀老六,你小子别跑,才灌了幾杯就裝醉?你是惦記你的小娘們兒了吧?”
“賀老六,你他媽的賺大發了,這小娘皮細皮嫩肉的,那小腰,啧啧,你他媽的豔福不淺……”
“賀老六,讓我摸摸,看你硬了沒?”
“賀老六,小娘們可是受傷了,你悠着點兒,不然我們可沒機會了……”
……
污言穢語夾雜着哄笑聲,門“砰”的被撞開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搖搖晃晃的走進門,一股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
賀老六随即重重地關上門,腳下一個踉跄,身子控制不住靠在身後的門闆上,震得門框上的灰土簌簌而落。
雲舒沒有反應,仍然閉着眼裝睡。目前還不能和這個賀老六硬拼,隻能耐心的等待最好的機會。
賀老六打了個酒嗝,眯着眼看了看房間裏的情況,甩了甩頭,然後搖晃着走向八仙桌,一屁股坐在桌前,提起酒壺給自己倒了杯酒,一揚脖兒喝下去,才又眯着眼打量躺在炕上的雲舒。
賀老六是二道灣村的屠戶,以殺豬賣肉爲生,今年四十出頭的年紀,婆娘幾年前就死了,給他丢下兩個兒子。他早就想再娶個後妻,家裏沒個女人實在不像樣,剛好劉二采的堂兄們想把吳雲舒嫁出去,私下裏找了媒婆讓媒婆偷偷到處打聽,看看有誰肯娶。
媒婆主動找到賀老六一說,賀老六一聽媒婆把吳雲舒的美貌誇到天上就動心了,然後又偷偷去七裏灣找機會看了看吳雲舒,一看之下就掉了魂兒。
這個小寡婦比自己原先的婆娘可是好看多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沒得比。于是也不管媒婆獅子大張口要了三十兩的彩禮,東拼西湊硬是湊夠了三十兩銀子。
如今賀老六一邊喝着小酒兒一邊打量躺着的雲舒,越看越滿意,越看越興奮,呼吸也一下比一下粗重,最後将酒杯重重一頓,站起來就脫掉了棉布長袍。
賀老六腳步打着擺子走到土炕邊上,一臉的笑,伸出粗糙的大手就去摸雲舒的臉。
“娘子,你這臉蛋兒好滑好嫩,讓爲夫親一個。”
雲舒本來還想繼續裝暈,可是賀老六這一湊近,濃重的酒氣加上男人的汗臭味,還有整天和豬肉打交道的騷味兒,熏的雲舒實在忍不下去了,她一偏頭躲開賀老六的手,睜開眼瞪着他冷冷的道“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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