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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前一步,一腳踩在這個男人的臉上,這個男人啊啊大叫,想起身反抗,可是腦袋被死死的踩住了,動不了。圍觀的人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心說這個夫人很彪悍啊!
雲舒彎腰從他懷裏掏出了杏花的荷包,順便把這個男人的荷包也掏出來了。
雲舒舉起杏花的荷包對周圍的衆人道“大家看,這就是我的荷包,被他偷了。”說完又打開男人的荷包,裏面竟然有十來兩碎銀子。
雲舒收起碎銀子以示小懲,将男人的荷包扔到他的臉上,“你這小賊,今天遇到我算你走運,就不送你見官了,這些銀子算是對我的賠償,滾吧!”說完松開了腳,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
這個男人爬起身來,一雙眼瞪着雲舒,絲毫沒有做賊被抓住後的心虛膽怯,“你敢污蔑我是小賊,你等着,看我怎麽收拾你!”說完轉身就走,臨走前和那個同夥交換了一下眼色,那個同夥沒走,繼續留在這裏。
雲舒毫不在意,對杏花她們笑道“今天運氣好,發了一筆小财,想吃什麽就吃,别跟二嫂客氣。”
杏花臉上卻有沉重之色,悄悄說道“二嫂,我們恐怕惹到麻煩了,聽說那個刀府不是好人家。”
雲舒問道“你知道那個刀府?”
杏花搖搖頭,“我也不清楚,隻是聽我爺爺和别人聊天時聽到過幾句。”
雲舒擺擺手,“不管他,吃飯要緊,這鹵串是真的不錯。”
幾個人各自選好了自己的鹵串,雲舒選了幾根火腿的,魚肉的,肉丸子的,還有各色蔬菜的。二丫她們也都選好了,幾個人就進了鋪子裏面坐下吃,又每人要了一碗湯。
雲舒要了雞蛋湯,杏花要了海帶湯,二丫她們也要的雞蛋湯。
那個老成的夥計趁着上湯的時候,低聲對雲舒道“這位夫人,您們還是吃了趕緊回家吧,那個小賊是刀府的人,你們惹不起。”
雲舒看了看那個同夥,這時候也在廳堂裏吃撸串,便低聲問道“刀府是怎麽回事?很厲害嗎?”
這夥計搖了搖頭,“你打聽打聽就知道,現在不宜多說。”說完趕緊走了。
幾個人吃完了撸串,雲舒結了賬就來到街上,雲舒還想再繼續逛一逛,杏花和二丫憂心忡忡,力主馬上回家,就怕再有什麽麻煩。
雲舒不好拂逆兩人的好意,隻好同意買完東西就回家。
幾個人又去了一家布莊,雲舒買了幾斤棉花,半匹青色細棉布,準備給龍七做新棉被和褥子枕頭。然後又去了一家雜貨店,買了一些家裏需要的東西,路過肉攤的時候,又買了五斤五花肉,這才準備打道回府。
直到出了鎮子,路上仍然是人來人往,杏花和二丫提着的心才放下來。
雲舒看大寶一直盯着自己趕車,便問大寶“想不想試試趕車?”
大寶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雲舒笑道“那就來吧,小夥子就該多鍛煉鍛煉。”說着就和大寶換了位置。
大寶聚精會神的趕車,做起來有模有樣,雲舒等人一齊叫好,二丫道“你們别誇他,再把他誇的不知道姓什麽了。”
雲舒道“大寶其實也就比你小一歲,有什麽不能做的?你不要總是小看他。”
二丫笑了笑,看着大寶的背影就像一個母親。
突然驢車猛地晃悠了一下,有人大叫道“撞人啦!驢車撞死人啦!”随即傳來大寶勒住驢車的聲音。雲舒幾個人趕緊從車廂裏出來,隻見大寶滿臉的驚慌,正站在一個躺着的人旁邊不知所措。
“二嫂,我趕車趕得好好的,這個人突然跑出來撞到我們車上,真的不關我的事!”大寶見到雲舒,一把拉住雲舒的手解釋,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放你娘的屁!”雲舒還沒有說話,旁邊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暴喝道“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麽?小子,你撞了人竟然還敢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們的驢車撞了我兄弟,告訴你,我兄弟要是有什麽事,我要你賠命!”
雲舒擡眼看去,隻見五六個男人已經圍在了驢車前,一個個神色不善,說話的是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四十來歲,正不懷好意的盯着雲舒看。
二丫一把拉過大寶擋在他身前,“我相信我弟弟的話,他趕車肯定沒問題,你們是什麽人?想幹什麽?”
那個帶頭的大漢上上下下打量了二丫幾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是他姐姐?小姑娘長得不錯嘛,這樣吧,你弟弟撞了我兄弟,我兄弟也不要他賠償銀子了,你就跟了我兄弟做媳婦好了,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他旁邊的幾個男人一齊哈哈大笑,都一臉猥瑣的看着二丫。
大寶二寶都急了,二寶沖上來抱着二丫的胳膊道“二姐,他們不是好人,你不要跟他們去。”
大寶沖過去擋在二丫身前,“車是我趕的,有什麽事我擔着,跟我姐姐沒關系!”
現在這路上人來人往,這一鬧騰,立刻圍了裏三層外三層看熱鬧的。
雲舒嘴角微微一撇,心說不就是碰瓷嗎?這種老套的手段也敢在姐姐跟前使出來?
雲舒拍拍二丫肩膀,“二丫,你們都到車上去,讓嫂子來應付這件事。”
二丫看了雲舒一眼,這兩天她可是見識了二嫂的厲害,當然相信二嫂,不過也隻是退到了雲舒後面,并沒有上車。杏花也是,和二丫一起站在雲舒後面爲她助威。
雲舒悠悠閑閑的走到那五六個男人跟前,上下左右的看了這幾個人一眼,“我就是這驢車的主人,你們有什麽話對我說。”
帶頭大漢看着雲舒,眼神變得熾熱起來,伸出手指摸了摸嘴角,奸笑道“你的驢車撞了我兄弟,你說怎麽辦吧?要是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就去告官,讓你蹲大獄!”
雲舒低頭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男人,這不就是那個鹵串鋪子裏小賊的同夥嗎?看來這是那個小賊回去叫了人來報複了,這些人都是刀府的人?
這個同夥躺在地上,閉着眼,胸前的衣服上破了個口子,還有血迹滲出來。
雲舒蹲下身,想伸手看看他胸前傷口是真的還是假的。
帶頭大漢叫道“住手!你想幹什麽?”
雲舒擡頭,有些詫異,“我看看他死了沒有,你們不是想要銀子嗎?死了和沒死的賠償銀子可不一樣。”
那群人聽了這話都是一呆,沒想到雲舒竟然如此鎮定的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時候雲舒已經看清了這男人的傷口,還真是真的傷口。
看樣子是用小刀之類的利器劃了一道淺淺的傷口,就是爲了流點兒血。這幫人,作假也不肯敬業點兒,驢車撞人也不可能撞出這樣的傷口來呀。
雲舒突然伸手在他的傷口上使勁兒一掐,這男人正閉着眼躺着呢,突然胸前就鑽心的疼痛,頓時嗷的一嗓子就跳起來了,周圍圍觀的人群頓時一陣嘩然。
這個男人用手捂着胸前的傷口,劃破的傷口到不怎麽疼,關鍵是雲舒掐的那一下用的力氣不小。他疼的直跳腳,嘴裏“哎呦哎呦”的叫個不停,那五六個男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都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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