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親們的推薦票!
……………………………………
刀錦榮卻不理他,看着雲舒道“這位想必就是劉夫人了?”
雲舒點點頭,停著不食,看他和刀錦玉有點兒像,加上這氣勢,便知道是誰了,“你是刀府的人?”
“是,在下刀錦榮,是他的大哥,這是莫德才莫先生。”刀錦榮道,同時介紹了莫德才。
雲舒不想跟他廢話,直截了當的問道“事情經過你聽說了吧?你想怎麽樣?來文的還是武的?我都奉陪。”
刀錦榮咳嗽一聲,點點頭,“嗯,事情我知道了,二弟不懂事,冒犯了劉夫人,劉夫人教訓教訓也是應當的,不過希望劉夫人看在刀府面上饒了他,我刀府上下都感激不盡。”刀錦榮裝作一副誠懇的樣子,不過他一向是高高在上慣了,裝着誠懇給人道歉有些不習慣,臉上表情也不到位。
雲舒拿出帕子優雅的擦了擦嘴角,刀錦榮和莫德才都有些不好盯着看,都移開了目光。
“你弟弟暗中算計我們一家人,這件事情讓我很生氣,說實話,我沒把他當場殺了就已經是饒了他一次,你還想讓我怎麽饒過他?”雲舒淡淡說道。
刀錦榮心說你真要殺了他我還要多謝你呢,他遲疑了一下問道“不知劉夫人什麽意思?您說來聽聽,如果不過分我就代表我父親答應了。”
雲舒還沒說話,刀錦玉不樂意了,叫道“大哥,你這是什麽話?難道她的要求過分你就不管我了?我還是不是刀府的少公子?我還是不是你弟弟?”
刀錦榮心中大罵,這蠢貨,連談判的話都聽不出來?不這樣說對方獅子大開口怎麽辦?是不是刀府的少公子?巴不得你不是才好,刀府的人都被你丢盡了!
莫德才似乎一點兒也不關心目前的情況,默默的喝着茶,時不時的打量雲舒一眼。
刀錦榮看了弟弟一眼,沒搭理他,“劉夫人,有什麽條件你盡管說。”
雲舒道“刀二公子自願賣身給我爲奴,還有你們府上這十八個随從,也都自願賣身爲奴……”剛說到這裏刀錦玉又叫道“你胡說,我們哪裏是自願的?明明是你強迫我們簽的賣身契!”
雲舒笑了笑反問道“刀二公子,在我家我讓你簽字畫押的時候你開口反對了沒有?剛才在鎮衙蓋大印的時候,衙吏再三問你,你怎麽不說你是被迫的?”
刀錦玉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在雲舒家,他怕賀老六給他塞驢糞,哪裏敢說話?剛才在鎮衙他怕雲舒打他,他也不敢說真話。可是聽在别人耳朵裏還以爲他有機會不說,那就是自己願意呢。
刀錦榮暗罵他愚蠢,知道刀錦玉絕不會是自願的,這其中不定是什麽隐情,可是現在争論這些有什麽用?便道“劉夫人,莫要理他,你就說有什麽樣的條件吧。”
“好吧,既然你們刀府還有點兒誠意那我就說說。他們現在都是我的奴仆,刀公子如果想讓他們重新回到刀府,那就用銀子爲他們贖身吧。”雲舒也不矯情,痛快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趕緊把事情辦完,她還有其他事情要辦呢。
刀錦榮已經預料到多半兒就是這樣的結果,也沒什麽意外,緊跟着就問“那劉夫人要多少銀子才可以讓他們贖身?”
雲舒不答反問“刀錦玉是你親弟弟,你認爲他值多少銀子?”
這下刀錦榮犯了難,給刀錦玉估價其實就是給自己估價,說的少了掉價,說的多了不願多掏銀子,這說多少合适?不過場面話還是要說的,刀府的威風不能少。
“劉夫人,舍弟是刀府堂堂二公子,我們刀府雖然說不上是什麽名門望族,可是這個身份也不是用銀子可以衡量的,可以說萬兩黃金都不能拿來和舍弟相比,所以這個多少銀子實在不好說,還是劉夫人說一個數目,我們再一起參詳。”
雲舒撇了撇嘴,心說既然你願意裝那我就讓你裝到底,“刀大公子說的有理,堂堂刀府二公子是什麽身份,怎麽能用銀子來衡量?可是咱們現在在商言商,既然非要提到銀子,那我隻好說個數了,就按剛才大公子說的,一萬兩黃金吧!”
刀錦榮一怔,不由得皺眉,這叫價還怎麽接下去?隻好陪笑道“劉夫人說笑了,舍弟可不是什麽皇親國戚,哪能有如此高的身價?再說我們刀府無論如何也拿不出萬兩黃金,還請劉夫人再重新考慮考慮。”
雲舒嗤的笑了一聲,“你剛才不是說萬兩黃金都比不上二公子的身價嗎?怎麽轉眼就又變了?”
刀錦榮有些尴尬,臉上的那條刀疤一上一下的不住扭動,咳嗽了兩聲,“是在下失言,劉夫人,在下誠心誠意的道歉,還請夫人不要介意,請夫人重新說個數目,在下也好回去交差。”
雲舒也不想再跟他墨迹,她還有别的事,便道“好吧,他冒犯了我們母女三人,那就拿三千兩銀子出來賠償吧。”
刀錦榮和莫德才對望一眼,刀錦榮道“好,那就一言爲定,不過,請容我和二弟先說幾句話。”
雲舒沒搭理他,端起茶杯喝茶。刀錦榮站起來,拉着一頭霧水的刀錦玉進了一個包間。
進了包間,刀錦玉不解的問道“大哥,你不趕緊給她銀子拉我到這裏來幹嘛?”
刀錦榮臉上帶着微笑,可是那微笑卻讓人看不到暖意,“二弟,你這次胡鬧結果被人家逼着賣身,你知不知道你讓刀府有多丢臉?今後刀府都成爲人們茶餘飯後的笑柄,你讓爹和我以後還怎麽出門?”
刀錦玉不服氣的道“我也沒想到她那麽厲害,不僅不怕官差,也不怕賣身契,我都帶了二十個人,結果都打不過她,我有什麽辦法?”說到這裏眼神一亮,“大哥,你這不是帶來三十多人嗎?幹脆把她拿下,再逼着她寫賣身契,我就不信還收拾不了她了?”
刀錦榮諷刺的說道“萬一我也不是對手,再被她逼着也賣身了呢?到時候誰來救我們?”
刀錦玉一怔,随即嘿嘿笑道“那就算了,我就是随便說說。”
刀錦榮道“剛才你也聽到了,劉夫人要三千兩銀子,這筆錢可不能由我出,也不能走公中的帳。”
刀錦玉立刻瞪大了眼,一臉委屈的神情,“大哥,我都被人賣身了,你不趕緊拿銀子,竟然還跟我說從哪裏出銀子的事情?這件事爹知道不?難道爹還不肯出這三千兩銀子?”
刀錦榮搖搖頭,正色說道“這件事我沒告訴爹,你也不能告訴爹。我可警告你,就算你以後回去了也不能告訴爹。萬一爹再生氣來找這個劉夫人的麻煩,萬一爹再被劉夫人逼着寫了賣身契,你的罪過可就大了!到時候你就是死也不足以謝罪!”
刀錦玉吓得一哆嗦,怔怔的道“不至于吧?”
刀錦榮沒好氣的斜了他一眼,“怎麽不至于?爹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真出了那樣的事,不說别人,到時候我就把你綁到祠堂以死謝罪。”
刀錦玉眨眨眼,有些摸不準大哥的話,隻好道“好吧,那我不說就是。”
刀錦榮繼續道“所以這三千兩不能走公中的帳,還要你自己出,這也是你自己惹出來的麻煩,當然要你自己拿錢出來。”
“可是我現在身不由己,哪有錢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