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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還有幾間鋪子和一處田莊嘛?你把這些押給我,這三千兩我先替你給了。”刀錦榮笑着說道,拍了拍刀錦玉的肩頭,“咱們是兄弟,我不幫你誰幫你?”
刀錦玉看着大哥的臉,終于明白過來,剛才看到大哥進來,他還在心裏小小感動了一把,沒想到大哥卻在這裏等着他呢。
“大哥,你可真會趁火打劫,我那鋪子和田莊至少值五千兩,你三千兩就想拿走?”刀錦玉非常氣憤,這個大哥不僅是趁火打劫,這還是釜底抽薪,自己沒了那些田莊和鋪面,以後手裏就沒有銀子了,還有什麽資本和他争?
“不行,就算這三千兩我自己出,我也要自己籌錢,我去借錢,或者把鋪子賣出去也行,幹嘛要抵給你?”刀錦玉道。
刀錦榮冷笑一聲,站起身來,“好呀,怎麽做是你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慢慢籌錢吧。說不定明天劉夫人把贖身錢提高到五千兩也說不定,或者劉夫人就不讓你贖身了也有可能。”說完就要走。
刀錦玉一聽傻眼了,這還真有可能,趕緊一把拉住刀錦榮“大哥,你别走啊,我就是說說罷了,我的鋪子抵給你,五千兩行不行?你好歹讓我手裏剩幾兩銀子不是?”
刀錦榮卻一點兒也不松口,“就三千兩,我還不想要呢,你要不同意就找别人去,省得說我趁火打劫你。”刀錦榮也不傻,本來兄弟兩個人就面和心不和,現在不趁火打劫,落進下石更待何時?
刀錦玉咬咬牙,沒辦法,怕夜長夢多,三千兩就三千兩,先離了雲舒的魔爪再說。
刀錦榮當即就掏出準備好的契書讓刀錦玉簽字畫押,牙行的人他也帶來了,立刻就辦好了手續,剩下的就是到官府備案就行了。
刀錦玉心裏那個後悔啊,本想占雲舒的便宜,結果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是把自己的家産都搭進去了。想想這一切都是那個劉進财出的主意,他恨不得馬上找到劉進财,把他扒皮挫骨。
兄弟兩個從包間裏出來,馬上就讓牙行的人寫賣身契,又把刀錦玉和十八個随從從雲舒這裏贖了出來。
十八個随從雲舒沒再多要錢,算是送給刀錦榮了。
可憐這十八個随從,本來是自由身,跟着刀錦玉去吳家村轉了一圈,就成了刀府的奴仆。
雲舒收好了刀錦榮給的三千兩銀票,便要告辭,“刀大公子,既然事情已經辦完了,小婦人就先告辭。”說着指了指苗二虎和範林生兩個人,“這兩個人已經是我的人了,希望刀大公子以後給我兩分面子,不要難爲他們,還有他們倆的家人。”
刀錦榮狠狠的盯了苗二虎兩人一眼,要是在以往,敢于背叛刀府的人,他一定不會放過,不過今天,“哈哈,劉夫人說哪裏話?人各有志,苗範二人看不上刀府,應該是刀府感到慚愧才是,哪裏還能找兩位的麻煩?”
雲舒莞爾一笑,“既然刀大公子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我現在手頭正缺錢,如果刀大公子非要找麻煩,我倒是很高興呢。”
刀錦榮心中一凜,知道這是雲舒在警告自己。
雲舒又一指門外的馬車,大大方方的道“刀大公子,我送給你十八個心腹随從,這輛馬車我就不客氣了。”
刀錦榮連連客氣,“當然,一輛馬車區區不成敬意,劉夫人盡管拿去就是。”這十八個随從本來是刀錦玉的心腹手下,經過雲舒這麽一轉手,現在賣身契都在刀錦榮手裏,自然都成了刀錦榮的心腹,說起來刀錦榮可是賺了,平白不費力的得到了十八個死心塌地的手下。
雲舒又吩咐費老五,“明天你去刀府找刀大公子,把這輛馬車的買賣契約辦理一下。”涉及到牲畜買賣過戶,必須要到官府備案,所以這輛馬車的馬匹必須要重新辦理一下買賣契約,不然名義上仍然是刀府的。
費老五躬身答應,看看刀錦玉,心說你把我帶去吳家村,如今你已經自由了,我怎麽辦?我招誰惹誰了,平白無故的就賣給人家了?刀錦玉看到費老五的眼神,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僅沒有不好意思,反而得意的笑了,順手就想抽出折扇搖兩下,沒成想卻抽了個空。
雲舒帶着三個人告辭,讓苗二虎趕車,她們三人都坐在車廂裏,直奔胡府,她還要跟胡府算賬呢。
到了胡府大門前,還是那兩個漢子在看大門。
那兩個漢子一看有輛馬車來到跟前,而且馬車還很華麗,便趕緊站起來相迎。
雲舒不等他們開口詢問,便吩咐範林生,“把大門打開,直接進去找胡二公子。”
範林生答應一聲,一個翻身敏捷的跳下馬車,從側門進到裏面,打開了兩扇大門,苗二虎鞭子一揚,馬車就長驅直入。
那兩個漢子在後面追着連連叫喚,眼看追不上,趕緊抄近路報信去了。
雲舒指揮着苗二虎駕車來到胡二公子的偏院,下了車直奔正房。春花秋月正好在門口,一見到雲舒吓了一跳,然後轉身就跑進房間裏,就聽到春花嚷道“二公子,二夫人,那個……那個又來了!”
隻聽一個年輕男人聲音喝道“慌慌張張的成什麽樣子?有話慢慢說,誰還能吃了你不成?”
雲舒擡腿跨進門去,接口道“這位小妹妹細皮嫩肉的,我還真想吃了她呢。”
房間裏坐着的衛氏一見雲舒,臉色立刻也慌張起來,強撐着喝道“我道是誰?原來是手腳不幹淨的賤人,你還敢來?春花,立刻去叫胡管家報官!”
旁邊坐着個年輕的公子哥兒,倒是長了一副好皮囊,可惜的是眼圈有些發青,臉色有些蒼白,估計是整天流連花叢弄的。
雲舒不理會衛氏,看向那個公子哥兒,正是記憶裏的胡二公子,“胡淇,是不是你把我大姐賣給了刀錦玉?”
胡淇一怔,這才認出雲舒來,仔細打量了雲舒兩眼,眼神立刻變得色眯眯的,舔了舔嘴唇才道“你大姐出身粗鄙,缺乏教養,不懂的尊卑上下,在我胡家屢屢不敬長輩,不服管教,我早就想讓你們家領回去好好管教一番,恰好刀二公子看上了你大姐,也是你大姐的福氣。那刀府比之我胡府不遑多讓,你大姐去了刀府過得隻有比我胡府更好,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雲舒臉色一寒,能把喜新厭舊,買賣妻妾說的這樣理直氣壯,冠冕堂皇,也算有幾分口才。他這樣的人看問題的角度和自己不在一個頻率上,用不着費心教育他。
“胡淇,胡管家從我家回來把我的話帶到了沒有?”雲舒問道。
胡二公子點點頭,臉上神色竟然波瀾不驚,根本就沒把雲舒放在眼裏,放下手中的茶碗,“胡管家回來已經禀報于我,聽說你打了官差?當真如此?還聽說你們家不僅不同意讓文妍回來,而且還要什麽賠償銀子?簡直是豈有此理!文妍是我胡家的孩子,雖然是個女兒,卻也不能讓别人家養着,世上沒有這樣的道理。”
雲舒不聽他胡咧咧,看來他根本就不相信胡管家回來說的話,她直接吩咐費老五,“費老五,寫一張賣身契,就寫胡淇自願賣身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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