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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用鐵鍁繼續向下挖掘,果然,又向下挖了兩尺,忽然“彭”的一聲,鐵鍁碰到了一個東西。
雲舒趕緊加快進度,将這個東西挖了出來,一看之下驚得瞪大了眼。
這個大箱子比那個首飾木頭盒子大多了!有半人高,一米來寬。
雲舒一鐵鍁砸開了大箱子上的鎖頭,打開蓋子一看,一陣金光耀眼,箱子裏竟然碼放着整整齊齊的大半箱的金元寶,金光燦燦,照得人眼睛生疼。這金元寶個頭兒挺大,估計是五十兩一個的。
除了金元寶,上面還堆着一些玉器。有白色的玉馬,有玉佛,玉觀音什麽的,雲舒也不懂,看着像是好玉雕琢的。
雲舒知道,這才是袁力真正的家當。她雙手抱着箱子,心念一動,連人帶箱子就來到了百果園的大門口。
她沒有驚動龍七,放下箱子又出了空間。匆匆把大坑填好,又繼續去别的房間看看。
有一個木屋是廚房,旁邊一個木屋是糧倉,全是糧食,有米有面,一袋子一袋子的,堆了大半個屋子,至少有幾千斤,雲舒也全部收進了空間。
糧食财寶都找到了,其它的沒什麽重要的,雲舒到廚房拿出幾壇子菜油和幾壇子酒,統統澆到木屋上,然後點着了火。
看着火焰着起來,雲舒拍拍手,感覺很爽,殺人放火撈财寶,看來自己是要在搶劫這條道上走下去了。
剛走到大廳那裏,結果楚冷軒和梅蘭氣喘籲籲的跑上來了,原來二人看到了後山冒起來的煙火,怕雲舒出事了,趕緊過來了。
雲舒覺得這兩人這個行爲值得表揚,倒還記着她,沒有一出事趕緊自己跑路。
她扔給兩人兩壇子菜油,“你們倆來的正好,把這菜油澆到這大廳上,把它燒了,省得以後又有土匪盤踞在這裏。”
這時候雲舒才理解了《西遊記》裏師徒四人爲什麽每次滅了妖怪,都要把妖怪的洞府放火燒毀,原來人家師徒四人還真是慈悲爲懷,是爲了當地的百姓着想,并不是爲了逞一時之快。
這樣一想,雲舒立刻覺得自己殺人放火的行爲也高大上了。自己也不是爲了這些金銀财寶,也是爲了當地的百姓不被土匪騷擾啊!呵呵,雲舒都覺得臉有些發燙。
點着了火,三個人就下了山。
到了山下的商路上,楚冷軒看到那幾個死了的土匪,又被吓了一跳。那個老鼠還被綁在樹上,樣子慘不忍睹,已經沒氣了。梅蘭被吓得臉色慘白。
雲舒瞟了楚冷軒一眼,道“看到沒?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那個人就是你的下場!”
楚冷軒心中一凜,趕緊躬身道“恩人放心,今天的事我絕對不說出去。”
雲舒點點頭“嘴巴長在你的身上,說不說在你,反正你的命隻有一條,到時候别後悔。”
楚冷軒趕緊又是連連保證,雲舒又道“我已經把你救出來了,你一個大男人也不需要我再照顧,你自己走吧!”
楚冷軒一愣,沒想到雲舒這麽快就讓自己走,“不知恩人叫什麽,能否告知?回去我也好給恩人立個牌位,日日上香禱祝。”
雲舒不耐煩的擺擺手,她很不願意看這個楚冷軒,總覺得這人沒說實話,“哪來的這麽多廢話,趕緊走人!”
楚冷軒不敢再說,隻好走了,方向是通往臨縣的路。
雲舒又問梅蘭“你怎麽辦?”梅蘭就是個嬌滴滴的婦人,可不能像楚冷軒那樣不管。
梅蘭的家在卧牛山對面的臨清縣,可以從卧牛山穿過去,也可以從清河縣城繞過去。梅蘭的相公是個舉人,身份不低,家境也不錯,要不當初梅蘭有丫鬟有婆子伺候着。
梅蘭眼圈一紅,忍不住掉下淚來,道“我,我自然應該回家,隻是……隻是不知道相公還肯不肯要我?”
雲舒點點頭,有些同情梅蘭。本來好好的小日子,夫妻恩愛,結果無端端的讓土匪給弄到了山上。現在的問題是梅蘭在山上兩年了,早已經于土匪了,而且還不止一個土匪,這要是回了家,家裏人能接受嗎?
這可是古代,男尊女卑,女子把名節看的比生死都重要,失了節的女人那就是過街老鼠!
雲舒忽然想到個問題“哎,你在這山上兩年了,怎麽也沒有懷孕生孩子?”
雲舒骨子裏是現代人,想到什麽說什麽,何況這是深山老林,周圍也沒人聽到,可是梅蘭登時紅了臉,她咬着嘴唇,猶豫了半天才道“我被擄上山來後,剛開始隻是服侍大當家一人,後來大當家也讓我服侍那幾個當家的。”說到這裏羞愧的低下頭去,脹的滿臉通紅,“按說有這樣的遭遇,我應該自盡以全名節,隻是我放不下自己的相公,還有我娘親,隻好苟活着。我也怕懷了土匪的孩子,幸好我知道有一種草藥可以避孕,這山上剛好到處都是這種草,于是我就偷偷采了這種草藥來吃,這才沒有懷孕。”說着指了指路邊一種野草,“就是這種草藥,我管它叫臭星草。”
雲舒一看那種草藥,就是野地裏路邊上常見的野草,頂端四個分叉,确實有些像天上的星星。她拔下一顆,揉碎了在鼻端一聞,果然有一股臭味,讓人有惡心的感覺,也不知道梅蘭怎麽吃得下。
雲舒很是同情梅蘭,自己也是女人,也明白被強迫的痛苦,她拉住梅蘭的手,安慰道“梅姐姐,你比我大,我就叫你姐姐了。這事也怪不得你,咱們女人本來就是天生命苦,你這也是身不由己。我相信你相公也會理解你的,幸好你沒有懷上土匪的孩子,這一切都過去了,回去好好和你相公過日子吧。”
梅蘭眼淚撲簌簌流下來,這兩年她一個女人在山上,面對那麽多土匪,随時都擔驚受怕的,每時每刻都要防備土匪的騷擾,也不知道這種日子何時是個頭兒,心裏的痛苦,郁悶,彷徨無以言說。如今聽到雲舒安慰的話,忍不住抱住雲舒放聲大哭,哭的撕心裂肺的,把這兩年來受的委屈全都哭了出來。
雲舒理解她的心情,靜靜的等着她哭痛快了,安慰了半天,兩人就一起往回走。
梅蘭一個弱女子,身體不行,雲舒帶着她走可就慢多了。兩個人走走停停,歇了好幾次,直到晚上後半夜才又回到吳家村。
開門的是吳長明,可是沈氏等人記挂着雲舒,聽到動靜全都起來了。衆人看到雲舒渾身是血的模樣差點兒吓暈過去。
雲舒出去追蹤賊人,沈氏她們雖然知道雲舒身手厲害,可是覺得她畢竟是個女子,對方又是幾個人,所以一直擔驚受怕。後來某馬又被雲舒打發回家來,一家人更是驚慌,還以爲雲舒出了事。可是某馬又不會說話,沈氏她們也是幹着急,晚上雖然躺下了,可哪裏睡得着?一聽見門口有動靜就都趕緊起來了。
見到雲舒這個樣子,沈氏大驚失色,也顧不得雲舒身上都是血,一把抱住雲舒就哭了“舒兒,你這是怎麽了?傷到哪裏了?”又叫丈夫“他爹,快去找大夫給舒兒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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