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熙說着說着,說到自己的皇子身份,不由得又開始嘚瑟起來,語氣中又帶上了威脅。
雲舒抿嘴笑了笑,到了這個地步還敢威脅,看來是還沒有認清形勢啊。豬腦子,就不想想,人家都敢殺了你的護衛,傷了你的手掌,會怕你的威脅嗎?
雲舒揚聲叫道“苗二虎!”
“屬下在!”苗二虎趕緊道。
“安公子還敢威脅我,去把他的手掌切下來。”雲舒淡淡說道。
“是,夫人。”苗二虎大聲應了一聲,抖擻精神就要上前。
苗二虎心裏激動啊,跟着夫人就是霸氣,天皇老子也敢惹!這可是王爺啊,想我一個清源鎮上的二混子,如今也敢切了王爺的手掌,這是多麽值得紀念的激動人心的曆史時刻啊,就算事後被王爺報複也值了!
齊大等幾個護衛赤手空拳的擋在安熙面前,喝道“大膽!誰敢傷害王爺?”
雲舒站起身來,淡淡問道“怎麽?又把自己當成高高在上的王爺了?”
安熙立刻吓得變了臉色,雲舒雖然隻是一句平平常常的問話,他可是知道這絕不是虛言恫吓,下一刻說不定自己和這幾個護衛脖子上就會多個血洞。
他趕緊斥責幾個護衛“放肆!誰要你們多事?還不給我退下?”說完趕緊轉頭對雲舒谄媚的笑“夫人息怒!夫人息怒!這幫狗奴才沒有眼色,回頭我就把他們都打發了。夫人,您不要誤會,我哪敢威脅您?我的意思是,您也殺了我好幾個護衛,您也出氣了,我也受了傷,還被您打了耳光,是不是就放過我這回?”
雲舒又坐回到椅子上,笑道“放了你?讓你回去帶領十萬大軍回來滅了我全家?”
安熙一怔,他心裏還真是這麽想的。長這麽大吃了這麽大的虧,他恨不得把雲舒碎屍萬段!他想的是回到京城就派大批的高手過來,把雲舒全家都捉回京城去,然後用各種各樣的酷刑折磨雲舒。至于他自己可不敢再來了,還是離雲舒遠一些保險。
安熙被雲舒說中心事,不敢看雲舒,低着頭苦着臉道“夫人,我絕對沒有那樣的心思。這次被夫人教訓,純粹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我不敢對夫人有所不滿。”
雲舒才不相信他的鬼話,呵呵笑道“不敢對我不滿?隻要是個人,被人打了都會心存怨怼,你如果沒有,那就不是人了。”
安熙暗中咬牙,恨的不行,可是又不敢表現出來,隻好繼續苦着臉辯解,“夫人,我真的沒有怨恨夫人的意思,我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處。要說怨恨,”說着轉頭看了看周圍,指着韋慶之道“我會怨恨表弟,因爲沒有他我也不會來這裏。我也會怨恨吳老爺子,沒有吳老爺子相邀,我也不會來這裏。但是對于夫人,我絕對是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怨恨之心,請夫人明察。”
他爲了推脫,說怨恨韋慶之也就罷了,韋慶之和他關系非同一般,知道這是他不得已之下說的話,當不得真。可是吳新郎一家可就把他的話當真了。
吳新郎立刻就喘不上氣來了,這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就怕他事後算帳,如今果不其然,自己家還真被王爺惦記上了!
吳新郎身子一軟,就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吳長貴幾個慌忙跑了過去“爹,爹,你怎麽了?”
雲舒不理會吳新郎那邊的熱鬧,擺了擺手,不耐煩的道“算了!管你是不是真心話,廢話少說,趕緊簽字畫押,做了我的奴才,隻要你讓我滿意了就放你走。”又叫苗二虎“苗二虎,讓他們挨個簽字畫押,哪個不簽字的就剁了手掌!”
于是堂堂的安熙王爺,堂堂的縣令二公子,還有四個半一等一的護衛高手,都被迫在賣身契上簽了字畫了押。隻等費老五把契書拿到鎮衙備案就正式生效了。
等到手續都辦完了,雲舒開始給這些人立規矩。
“你們幾個注意,我下面的話隻說一遍,絕不會再說第二遍。”雲舒淡淡的掃了幾個人一眼,安熙等人立刻打起了精神,聚精會神的聽雲舒說話。
“我知道你們賣身給我都是心不甘情不願,一有機會就想跑掉,然後帶着人回來報仇。所以,我先提前警告你們一下,第一,不管你們逃到哪裏,就算是回到了皇宮,我一樣能找到你,就算是當着你皇帝爸爸的面,我照樣能要了你的命。第二,誰敢逃跑,我就砍掉誰的雙腿。你們可要想好了,雙腿隻有一對兒,沒了可就再也長不出來了。第三,你們幾個侍衛,跑掉一個,我就切掉安熙的一根手指。”
說到這裏安熙不幹了,跳腳道“憑什麽?他們逃跑跟我有什麽關系?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你有本事把他們抓回來砍掉雙腿,憑什麽要切我的手指?”
雲舒發現安熙這個王爺很有二哈的氣質。按說被雲舒胖揍一頓,現在手腕上還裹着布條呢,而且還被逼着賣身爲奴,早就應該痛不欲生,羞憤交加什麽的。可是這家夥心理素質很強大,一會兒就沒事了,如今也不是那個溫文爾雅,氣質高潔的貴公子,已經适應了現在的狀況,身段也放下了。
雲舒道“他們是你的侍衛,怎麽能說跟你沒關系?”
安熙梗着脖子,很不服氣,“原來是我的侍衛,可是現在都賣身給你了,都是你的人,跟我沒關系了,當然不能算在我頭上。”
雲舒一時無言,這家夥說的還有點兒道理,可是決不能在氣勢上被他壓過去,講道理講不過隻好耍橫,“既然我是主人當然是我說了算!我就這樣規定了,他們幾個逃跑,就切你的手指,怎麽你不服?”
安熙一口氣堵在喉嚨裏,堵的直翻白眼,氣哼哼的蹲下了,小聲嘟囔“不服!就是不服!憑什麽?你這是仗勢欺人!”
雲舒不理他,接着說“還有最後一條,你們誰要是敢偷着叫救兵,當然,救兵來了我也不怕,救兵就算來了我也能當着救兵的面殺了你們,誰要是偷着叫救兵,就全都殺了你們。”
安熙和韋慶之幾個人互相看看,誰也不說話,雲舒道“這些話我不會再說第二遍,你們有誰不相信,就可以試試。”
安熙撇了撇嘴,悶聲悶氣的問道“你什麽時候放了我?”
雲舒拍了拍手,笑道“很好,你這句話問到點子上了。”說着一指苗二虎,“讓你的侍衛教我的人功夫,哪天我的人能打得過你的侍衛了,你們就可以走了。”
雲舒這樣做,是覺得苗二虎和範林生功夫太差,關鍵時刻用不上。安熙這些護衛肯定都是千挑百選的,雖然不是自己的對手,但在這個時代,肯定是一流高手,正好趁着這個機會提高一下兩人的本事,也算是給兩人發的福利。
苗二虎一聽又驚又喜,這可是意想不到的好事。要知道他們這樣的身份,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身手變得更強,不過由于沒有好的師父,再加上個人資質問題,好多人一輩子也就這樣了。苗二虎沒想到自己都已經年紀大了還有這樣的好機會,于是趕緊對雲舒躬身行禮“謝謝夫人。”
韋慶之卻想到一個問題,大着膽子問道“夫人,如果他一直打不過侍衛呢?”
雲舒臉一闆“那你們就一直在我這裏當奴才,放心吧,過幾年我給你們找個村姑成親。”
安熙又跳起來了“我不幹,我已經有兩個側妃了,還在家裏等着我呢,我才不要村姑呢!”
雲舒盯了他一眼,“如果像我這樣的村姑你要不要?”
安熙下意識的回答“當然要啊,不要的是……啊,不不,夫人,不要,絕對不要!”說着臉都白了,吓得雙手亂搖。
韋慶之又大着膽子道“夫人,可是這位苗大哥可能資質不太好,練一輩子也打不過侍衛怎麽辦?”說完了又趕緊對苗二虎道歉“這位苗大哥,對不住了,我不是小看你,我是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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