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符合實際情況,繼室畢竟陪伴男人時間長,走完了最後的一程,一般從感情上來說,繼室和男人的感情也是好的居多。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正室的孩子厲害,或者有當官的,有錢有勢的,那就肯定是正室和男人埋在一起了。
康氏傷心的不是這個,康氏傷心的是自己這麽多年辛辛苦苦,用真心對待前妻的兩個孩子,結果竟然還是捂不熱這大兒子的心。
這麽多年,雖然康氏是後娘,可是跟親娘也差不多。從來沒有虧待過老大老二,并且也給二女兒選了個好婆家,可是就這樣,大兒子竟然根本就沒把自己當親娘一樣對待。
康氏在一邊傷心,可是兩兄弟卻差點兒打起來了!最後吳長謙實在沒辦法,說既然這些銀子是柳葉娘娘替我們要回來的,那就讓柳葉娘娘看着辦,柳葉娘娘說怎麽分就怎麽分,就算柳葉娘娘扔到河裏也認了!
康氏哭道“弟妹,我不是埋怨舒丫頭,可是你說說,還真的不如沒有這些銀子呢!沒有這些銀子,家裏雖然窮,卻還算和樂,有了這些銀子,卻成了仇人!”
吳長謙瞪眼訓斥“你胡說什麽?柳葉娘娘替我們找到偷牛賊,替我們要回了銀子難道還有錯了?快閉嘴吧你!”
雲舒心裏一動,道“長謙大伯,我來分配這些銀子你們真的沒有意見?”
吳長謙和康氏趕緊表态“沒有意見!你怎麽分我們都同意。”
雲舒笑道“就怕我平吉平祥兩個哥哥有意見。”
吳長謙大手一揮,很有幾分氣勢,“不管他們,如果不是你找到了偷牛賊,我們家還要自己掏賠償銀子,他們也跑不了,現在至少不用他們賠銀子,他們能有什麽意見?”
雲舒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說個辦法,你們看行不行?行的話就用,不行再商量。”于是就說了自己的想法。
“給二奶奶一百兩,修墳一百兩,康伯娘的娘家一百兩,大堂伯家一百兩,您老留下一百兩,然後兩個堂哥一家一百兩,平意妹妹也是一百兩。”雲舒道。
吳長謙和康氏對視了一下,雲禮急着問道“二姐,這才用了八百兩銀子,還剩下兩千三百兩呢?”
雲舒掃視了衆人一圈,笑道“這剩下的兩千三百兩,就……不要了!”
“不要了?”所有人聽到雲舒這句話都呆住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還是雲霞率先問道“舒兒,你是不是有别的想法?這兩千多兩銀子不可能真的不要吧?”
雲舒贊賞的對着大姐點點頭,“還是大姐想的快,對,不是說就扔了不要了。我有個想法,長謙伯,康伯娘,這兩千三百兩銀子咱們可以拿出來做點兒好事,用這個錢幫助他人,對你們家來說,這就相當于不要了。”
康氏首先反應過來,拍了雲舒一下,嗔道“嗐,你這孩子,吓了我一跳,我還真以爲你要拿去扔掉呢。”
吳長謙有些迷惑的問道“做好事?怎麽做好事?拿去捐給和尚廟?”
雲舒搖搖頭,“不,捐給和尚廟不好,幫助的隻是廟裏的和尚們。我想用這筆錢成立一個醫療補助基金,用來幫助那些看不起病的困難人家,剛開始隻幫助吳家村困難的人家,以後如果錢多了,還可以逐步擴大幫助範圍。”
雲舒一不小心把醫療基金這樣的現代詞兒都說出來了,看到大家都是一臉懵逼,趕緊解釋道“就是誰看不起病就幫助誰的意思。”于是詳細解釋了這個基金的意思。
雲舒從原主的記憶裏,雲舒知道這個時代老百姓普遍存在看病難的問題,而其中主要的原因之一就是老百姓沒錢。
許多人都是小病硬抗,實在抗不過去再說,許多人都是小病抗成大病,等到成了大病,僅僅是看病就花光了家裏的積蓄,有的還賣房賣地,甚至借高利貸,最後成爲一貧如洗的貧民。
這些人實在過不下去的時候,要麽出去要飯,成爲乞丐,流民,要麽出去偷盜,搶劫,成爲罪犯。無論哪一種,都對當前的社會秩序造成很大危害。
貧窮,雲舒沒有辦法,她一個人管不了那麽許多。但是她可以在小範圍内盡可能的幫助一部分人,剛好今天遇到這個事,她就提出了這個想法。
這三千一百兩銀子,給大堂伯一家留幾百兩,也足夠改善他們家的生活,剩下的兩千三百兩,雲舒打算自己也拿出同樣多的銀子,就用四千六百兩銀子成立大安朝第一家醫療基金。
雲舒給所有人解釋完這個想法,所有人都沉默了,還沉浸在雲舒剛剛說的将來所有人都不用再爲看病發愁的美好設想當中。
雲鶴喃喃自語“看病不用花自己的錢,那自然好,真的能實現嗎?”
雲舒笑道“大弟,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嗎?隻管耕耘,莫問收獲。隻要看準了一個目标,專心做事就行了,至于最後能達成什麽結果,那是老天爺的事,何必要知道?”
沈氏是秀才之女,肚子裏有些才情,聽了雲舒的話首先叫好“舒兒,你這句話說得好!”
雲鶴眼神一亮,頓時茅塞頓開,他興奮的道“二姐,謝謝你這句話。這句話讓我想通了一件事。”原來雲鶴一直想讀書考取功名,可是又覺得自己年紀大了,再讀書也不容易有什麽結果,所以總是有些灰心喪氣,對讀書也是想讀,可是又覺得讀了也沒用。
如今聽了雲舒的這句話,忽然就想開了。讀書嘛,想讀就讀,想讀哪方面就讀哪方面,興之所至就行,何必要考慮讀書會有什麽成果?
聽了雲舒的話,雲鶴才明白讀書是爲了自己讀,而不是非要考上一個功名。
全家人都看着雲鶴,雲舒笑問“明白了什麽道理?給爹娘說說。”
雲鶴有些不好意思,“不,等以後我再說。”
吳長謙聽說要用這筆錢拿來幫助村裏人看病,心中有些不願意,覺得還不如捐給和尚廟呢,捐給和尚廟起碼能給自己一家人積一些功德,給村裏人治病算什麽?那些人還不見得說一聲好。
可是剛才說了,這筆錢怎麽用讓雲舒說了算,再說雲舒已經給自己家留了好幾百兩,也夠用了,于是吳長謙算是勉強同意了雲舒的說法。
這件事到此爲止算是結束了,吳長謙留下相應的銀票就回去了,走的時候情緒不高,出了雲舒家的院門有些後悔,後悔不該來問雲舒。
雲舒先把銀票收起來,醫療基金這件事說起來簡單,實行起來可是複雜,不是一天兩天的能辦好的,何況雲舒也不想自己折騰這件事,她想找一個合适的人來管理。
當天晚上,雲舒找了個機會,進空間看了看,沒什麽事就出來了。如今她們母女四個,再加上梅蘭,五個人擠在一張炕上睡覺,進入空間很容易被發現,所以隻能先不進去了。
第二天早上,沈氏在梅蘭的幫助下做好了早飯,卻看不到吳長明,便喊雲禮“禮兒,去找找你爹回來吃飯!”
雲禮答應一聲就要往外跑,雲舒叫住他,“娘,還是我去吧。”雲禮跑在前頭“二姐,我也去!”
雲舒臨出門拍了某驢一下,“走,去找爹爹。”某驢鼻子超級靈敏,用來找人找東西最合适不過。
兩人一驢出了門,某驢帶着她們竟然來到了村東的那片荒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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