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幾天,新聞上都報出了嘉視項目的奪标公司,甯宇信息,公司的實力和産品也陸陸續續被展示了出來。
不得不說,甯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實力确實很強,不過,可惜的是公司人員不多,而且他們之前的項目也不是很大,所以能夠承受得了。
可,這次嘉視的夢幻情緣2可是大型網遊,與他們以往的項目都不一樣,參與的人員都要比之前人員多,所以,甯宇如果想完成這個項目,勢必要招攬一些人才,才能有所保證。
新聞上對甯宇公司的計劃都開始揣測了,包括他們公司的整個架構等等,說的還句句在理。
陸安年看着新聞,啧啧道“這些記者不去甯宇上班真是可惜啊,他們去了或許甯宇的人事都可以下崗了。”
賀君熠隻是淡淡掃了一眼,沒吭聲,不過眉眼之間帶着濃濃愁意。
而此時,酒吧的一間包房。
四哥,趙毅和其他兩個男人在一起喝酒。
四哥心情看起來大好,喊道“兄弟們,我們生意來了。”
其中一個男的驚訝道“真的嗎?在哪裏?”
四哥拿出手機調出新聞給他看,“看看吧,隻要我們把這個東西賣給甯宇信息,你們想想,是不是發了?”
四哥一說,其餘三人處趙毅以外,兩人皆露出貪财的那種眼神,笑的甚是猥瑣。
而趙毅則一臉鄙視的掃了他們一眼,别過頭去。
他此刻想的就是,怎樣和這些人脫離關系,早早結束這場交易才是上策。
“那我們怎麽做啊?”一男子急忙問道。
四哥露出一副放心的笑容,說“這個我心裏有數,你們就跟着躺着掙錢花吧,哈哈哈哈——”
其他兩人也大笑了起來。
趙毅往邊邊挪了挪,獨自喝着悶酒。
南湖市的一棟廢棄的房子中。
四哥和其他兩人在等待着。
五分鍾後,一個身穿黑色西裝,頭發梳的特别整齊的男子來到這個房子中,後面還跟着一個人,看樣子貌似是助理跟班。
四哥一看人來了,起身迎接,伸手熱情的說道“是劉先生吧,你好。”
那個被四哥稱爲劉先生的男子也面帶笑容,伸手回握了四哥的手,說道“你好,你就是“四哥”?”
四哥笑着答道“是的,劉先生請坐!”
劉先生掃視了旁邊的椅子,助理立馬拿出紙巾擦了擦,劉先生這才放心的坐了下來。
坐定之後,劉先生才緩緩開口道“我們就開門見山說吧,你說的東西是什麽?”
四哥嘴角彎起大大的弧度,然後對他旁邊的人示意了一下,隻見他們拿出筆記本,又拿出了類似投影儀的東西。
打開電腦,連接好後,他們擺弄了一下,牆上就出現了一個頁面。
劉先生看了,吃驚的睜大了雙眼,張開了嘴,直直看向那個頁面。
還帶着驚訝的語氣說道“這是……”
四哥淡淡的說道“這是夢幻情緣2的項目。”
劉先生停留?更加驚訝,甚至都有些激動了,還站了起來,指着投影儀結巴說道“怎……怎麽……怎麽可能?!”
四哥撇撇嘴,走到他跟前,說“那有什麽不可能的,這确實是夢幻情緣2的項目,而且還是完整版的。”
劉先生還是不能相信,說“這東西咋來的?你們怎麽弄到的?”
四哥隻是笑,過了一會才慢慢說道“這個你不用管,現在主要的就是我把這個給你,而且我聽說你們公司人員比較少,還得招聘大量人才,這不,我幫你們解決了很大的一個問題啊,多好!”
劉先生還是一臉難以置信,爲什麽嘉視的項目眼前的人就有了現成的了呢?
可是,他确實也說到他心裏去了,公司人事确實在着手招聘的事情,這麽大的項目,不是幾個人就能完成的,招聘優秀人才是目前第一要務。
不過,聽到他說這些話,劉先生心裏有些松動,畢竟對于公司來說,能省則省,還是比較好的。
四哥知道他在猶豫,肯定擔心來源不安全什麽的。
于是,四哥安慰道“放心,這個項目來源我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可以保證,很安全的,沒有上線,更沒人用過就是一個剛開發的項目,甚是都沒幾個人見過,你可以放心大膽的用。”
劉先生這下連表情都不糾結了,隻是還在考慮。
“讓我考慮一下。”劉先生淡淡的說道。
四哥掃視了他一下,臉上閃過意思是不耐煩,但還是保持笑容,說“這還需要考慮嗎?錯過這個就再也沒有好的了,而且你們公司就那麽小,招聘那些人至少要承擔幾十萬的人力資源耗費,值得嗎?而且萬一做的再不好,嘉視一個不高興,你們豈不是連丁點好處都撈不到嗎?說不定還會人财兩空,還落下不好的名聲,這樣看更劃不來了。
我是爲了你們考慮,這個不管是從短期,還是長期,都是再好不夠的想法了,你這是爲公司做貢獻了啊,上面如果一高興,升職加薪就是幾天的事,這樣的好事去哪裏找啊?别考慮了,我絕對不會騙你的,看,我把它展示出來了,而且你們it公司都很敏感,你有見過它上線嗎?沒有吧,所以,安心了,放心大膽的用,沒事的。”
劉先生皺着眉,心裏無比的糾結,大腦裏有兩張思想的争鬥,一種是同意,升職加薪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白月光,他上班目的不就是這些嗎,另外一種,就是擔心這個東西來源是否可靠,萬一不可靠又該怎麽辦?
兩種想法在他大腦種碰撞着,讓他猶豫不前。
有句話怎麽說的,人爲财死鳥爲食亡,沒人能在錢跟前從容不迫的淡然處之,而且尤其是對于一個男人了來說,錢和職位雙重誘惑,這可是緻命誘惑。
四哥眯着眼睛打量着劉先生的神情,然後示意旁邊的人關掉電腦,收好。
四哥再次說道“這樣吧,我給你時間考慮,不過隻有一天,一天之後,我可就不等人了,劉先生您就慢慢考慮吧。”
說完,四哥就和其他兩人走出房子,坐車離開了。
劉先生看着他們離去,臉上很少糾結,旁邊的助理說道“劉總,這些是什麽人啊?他們的東西從哪來的啊?不知道靠譜不?”
劉先生一臉嚴肅的看着助理,警告道“今天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能洩露出去,知道嗎?如果洩露出去了,那麽你就别在甯宇待了。”
助理趕緊低頭說道“是,劉總,我保證不會說的。”
劉先生這才緩緩起身出了門,說“回公司。”
路上,四哥旁邊的一人問道“四哥,你說那個劉先生大到底會不會答應?”
四哥露出意味深長的笑,說“他一定會答應的。”
果然如四哥所說,一天後的中午,他和弟兄們在吃飯時就接到了劉總的電話。
“喲,是劉總啊!考慮的怎麽樣啊?”四哥笑着喊道。
“我答應,交易時間,地點你定。”劉總低聲說道。
“夠爽快,我訂好時間會通知你的,合作愉快哦!”
說完,四哥挂掉電話,對兄弟們說道“我們要發财喽!”
旁邊兩人一聽,也是一臉大喜。
三人還專門加了三個菜,吃的更加高興了。
陳啓然照顧完父親便回了公司。
他來到賀君熠辦公室,陸安年和賀君熠都在,嘉視的新聞他也看了,心裏很不是滋味,本來這個項目是su
shi
e的,如果不是因爲這次的事情,他們早都成名了,現在被甯宇公司搶去了,真是好不甘心啊。
“我看了新聞,嘉視真是過分。”陳啓然怒道。
陸安年一臉無奈,歎氣道“有什麽辦法啊,畢竟咱們确實是沒有交付,人家有權找其他公司。”
“就不能再緩緩嗎,這麽絕情。”陳啓然還是不能接受。
陸安年繼續說道“絕情?啓然啊,這是商場,商場是不講究情面的,我們也算是商人,商人嘛,利益最大,這可是亘古不變的真理。”
“哎!”這個道理陳啓然怎麽可能不懂,隻是他之前還存有一絲希望,還是無法接受到手的魚就那麽遊走了,不甘和遺憾難以言表。
而且每次想到最後的希望就是從他手裏溜走的,他都想打死自己,他把一切都毀了,毀了,現在su
shi
e這種局面就是他的錯啊。
“啓然,你也不要再自責了,現在我們就是再盡可能挽救啊,如果能有一家公司願意和咱們合作,我們就希望了,其他的别想了。”陸安年知道他又在自責了,安慰道。
陳啓然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時,他手機突然響了。
他對陸安年和賀君熠說道“我出去接個電話。”
陸安年揮揮手,讓他趕緊去。
陳啓然出去後,陸安年突然問道“你爲什麽不讓我告訴啓然咱們發現的這些線索啊?萬一他也能幫上忙呢?”
一直沒有說話的賀君熠緩緩開口道“他要照顧家人。”
陸安年一聽,恍然大悟,說“也是,他父親還在醫院呢,确實是個問題,你說的對,确實不能讓他太費心了,本來他就夠操心的了,還那麽自責,還是等他弄清他那些事在說吧。”
賀君熠起身,朝外面走去。
陸安年嚷嚷道“你幹嘛去啊?還讨論不?”
賀君熠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改天。”
陸安年很無奈,改天就改天呗。
賀君熠出公司大門的時候,陳啓然剛好打完電話。
其實也不對,是在他看到賀君熠出現時,挂掉了電話才對,而且神情很不自然
“你父親出事了?”賀君熠問道。
陳啓然笑了笑,說“不是,是我堂哥,我叫他四哥,他要來看我爸,問我醫院地址,還問需要什麽東西不。”
賀君熠一聽到“四哥”兩個字,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不過也是一瞬間,便很快回複了正常。
他口中提到的堂哥也稱“四哥”,這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