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聊難以置信道“不會吧?您可是天玄高階,這世上還有您看不透的武功級别?您不是說她隐藏了真實武功、其實是天玄高~~等等,”她忽然睜大雙眼,“您是說、是說……她、她……”
查長老點點頭“不錯!老婦我若是看不透,就隻有一個可能……”
舒聊猛吸一口天然的冰雪涼氣“神、神皇……”
隐世門派的兩大武尊,目光頓時變得如同小小城門守衛一樣,被吸在了那長身而立的玄衣背影上,滿眼震驚!舒聊低聲喃喃道“果然是……就算轉世了,也是如此霸氣……”
查長老聞言,鄭重提醒道“舒聊,神皇之尊,目力和聽力都比天玄強大百倍,細微的動靜都難以逃過她的眼睛和耳朵,所以,此類洩露她的身份和天機的話,萬萬不可再說,無論身邊有沒有人!”
舒聊臉色一凜“是!謝長老教誨!晚輩以後牢記在心!”
查長老點點頭,還未再說什麽,便扭頭看向身後拿着數把木鍬或鐵鍬跑過來的一群人,然後拉舒聊一起讓開道路。
展冰帶着三十名武者踏着厚雪跑到城門外,在楚晗身後的雪地上齊齊半跪“參見少主!”
三十一人的聲音整齊震天,楚晗卻頭也不回地淡淡道“清理幹淨後,全部去鏟雪,把城中道路上的冰雪都鏟幹淨。”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另外放話出去,禍不及家人,對我楚夢晗有意見的,盡管來找我,但若再敢動我楚氏集團的人,我楚夢晗就讓她和她的家族門派所有人都死無葬身之地!”
說罷,她便騰身而去,直接掠身回府。
“是!少主!”三十一人并不管她走沒走,大聲而恭敬地應着,直到随展冰一起起身,才認真仔細地看向慘烈的現場,不禁個個倒吸免費的涼氣……
柏步齊那個呆頭鵝竟然還憨聲道“我滴個爹唉,幸虧沒把我家夫郎帶到順風城來,不然他若看到,準得暈過去!”
衆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她,看得她摸摸頭呐呐道“怎、怎麽了?我又說錯什麽話了麽?”
展冰想起那女子對自己說過的話,便硬着頭皮開口道“少主殺的都是該死之人!”
“我知道啊!”魁梧的呆頭鵝道,“所以我才說她把這些人殺成這樣,真的好厲害,我夫郎看到一定會害怕!”
呃……衆人無語,展冰也懶得再跟她溝通了“咱們動手吧!”
于是,将兩種屍體擡着走的,拽着頭顱上的頭拎着走的,對心髒不知如何下手、便用白雪包裹起來捧着走的,拿着木鍬或鐵鍬鏟除帶血積雪的……三十一人都忙碌起來。
不久,鏟雪的人便現斷頭屍體和拎頭之人手中的頭顱還有血漿往下滴落,便叫停她們處理一下,不然她們得跟在後面鏟雪不盡。
于是衆人現學那幾個捧心之人,用白雪将斷口糊起來,再扒下死人身上的外袍衣裳一纏一裹一系,繼續前行。
随着雪停放晴,出入城門的人越來越多,看到這一幕的人也越來越多,出手狠辣的楚少主也走了,胡三和劉二寶的膽氣便漸漸回來了,見衆百姓不知内情地低聲議論,便主動靠上去搭人家的話茬兒,誇張地賣弄起自己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的東西,什麽那些人如何如何不知好歹地擄了楚氏集團的十二新星,什麽楚少主如何如何救人、如何一招挖心、六大低階武尊如何如何嚣張,又如何被楚少主一劍斬,連拔劍收劍的動作都沒看到,幾個天玄武尊的頭就那麽“呼”的從空中掉下來了……
兩名守衛一時間化身成了茶樓、飯莊裏的說書人,講得口沫橫飛,而聞者随着她倆的講述,或皺眉,或吃驚,或贊歎,或呼叫,聽得津津有味之餘,表情比她倆還生動。
三十一人将城門外清理幹淨,屍體、頭顱、心髒都直接扔在了城外的亂葬崗,反正現在是冬天,也不怕它臭,要不了多少天就會被各類動物啃食掉,真正是少主所說的死無葬身之地。
随後,她們在百姓們的注目禮中回到城裏,準備從中心大道開始鏟雪。柏步齊啥也不說就開始幹,有人卻在這時出疑問“少主幹嘛不讓我們勤奮練功,保護楚氏集團,而讓我們鏟雪?”
“不知道,也許是讓我們用這種方式活絡筋骨吧?”
“不會吧?活絡筋骨的方式多的是,煉體功法更是比這個有用的多。”
“你們怎麽忘了,咱們少主可是善名在外,她這麽做,自然是想讓順風城的百姓出行方便。”
“可這大路人人都走,應該百姓全體參與才對嘛。再說了,古話就雲各掃門前雪,除了這條通往城門、也通往城主府的中心大道,很多街道的兩邊都有商家,就算咱們不掃,她們爲了自家生意也會出來掃雪的,咱們何必替人受累呢?人家不一定感謝我們不說,搞不好還會在背後罵我們傻!”
“也許,少主的心思,是我們這些武功級别低的人所猜不到的吧,既然她讓我們這麽做,必有她的用意。”
“你們說那些幹啥用?咱們是屬下,少主是主子,她讓咱幹啥咱就幹啥,想那麽多幹啥?”
這最後連着幾句幹啥幹啥的話是柏步齊說的,大家齊齊看向說完就繼續甩開膀子鏟雪幹活兒的呆頭鵝,覺得她終于說了回道理還算通暢的話,之後便都拿鍬鏟起雪來。
楚晗在窺心鏡法中将她們的不同反應全部看在眼裏,記住了幾個人。
目光轉向撅着屁股睡懶覺的無憂,楚晗不禁淡淡一笑這睡相……看來屋裏真的很暖和,一點也不冷。
即使趕着去救人,她也随手将無憂的屋子布了陣法,免得顧此失彼,救了那邊,又丟了這邊。
不過,當她看到他那因尿漲而晨翹的某物時,腹中頓時一片火熱,腦中瞬間想起了千羽和千若,更想起那個最會撩撥的多情琉火。
收起窺心鏡法,她閉上眼,一番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強迫自己去思考重要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