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朋友失蹤的有些離奇。”
酒店内,一名青年男子站在葉辰的身邊,臉色凝重的彙報道。
葉辰面露擔憂,視線落在了眼前青年男子的身上,道:“怎麽說?”
“如果我沒有調查錯的話,您的朋友是被人綁架……”青年男子略微遲疑道。
“綁架?”
葉辰眉頭微皺,疑惑道:“綁架他做什麽?”
按說陳沖初來扶桑,也不可能得罪道上的人,而且身上也沒有攜帶巨額财富,綁架這種事情應該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青年男子沉默了幾秒,低聲道:“可能是販賣人體器官,也可能是将其運往非洲做黑工。”
聞言,葉辰心中一沉,身上多了幾分寒氣,雖然出門在外,也不乏聽說這種事情,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朋友的身上。
刹那間,葉辰渾身殺機暴漲,寒聲質問道:“查出來是誰幹的沒?”
“是毒狼的人。”
青年男子面色凝重道:“嚴格來說,是毒狼在亞洲的代表人做的。”
微微頓了頓,補充道:“毒狼在全球都有着代表人,神木先生隻不過是亞洲的其中一個代表人,而在扶桑,也同樣有着毒狼的亞洲區代表人,但是對方到底是誰,這中間都是秘密,我們也不清楚。”
啪——
不等青年男子話音落下,葉辰一巴掌拍到青年男子的腦袋,将其暴力的按在桌子上,寒聲說道:“意思就是,這是你們幹的了?”
一股磅礴的殺氣瞬間從葉辰的身上彌漫而出,猶如黑雲壓城般席卷向四方,攝人心魄。被葉辰一巴掌拍到桌子上的青年男子因爲腦袋上傳來的劇痛,半張臉都扭曲了起來,強忍着劇痛,忙不疊的說道:“葉先生,這真的不能怪我們,我是勞斯先生派來幫您的,但是我隸屬神木先生,跟這裏半
點關系都沒有,更何況各個亞洲區的代表人向來不和,身份的保密性也非常高,我們根本就插手不了扶桑的事情。”
“廢物!”
葉辰一腳将其抛飛,狠狠的撞在椅子上,寒聲說道:“我不管到底是誰做的,但是我認定這件事情是你們毒狼所做,若是我朋友出了任何意外,别說是神木先生,就連你們毒狼的最高BOSS我都照常幹掉!”
叫做趙慶的青年男子忙不疊的從地上爬起來,表态道:“葉先生,您放心,我已經是查出來了一點線索,綁走您朋友的人叫做北島春目。“
北道春目?
聞言,葉辰微微一怔,疑惑道:“這些人跟北島幫有關系嘛?”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剛來扶桑。”趙慶畏懼的搖了搖頭,遂又說道:“不過據我的線報,這個人今晚上會在一處夜場跟另外一個外号叫做冰錘的人進行人口販賣合作,二人是第一次見面,若是您扮成冰錘的話,說不定可以跟他聊聊,查探一
下您的朋友。”
“恩。”
葉辰點了點頭,皺眉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安排一下,咱們先見冰錘,摸清一些情況,然後再去見北島春目。”
說到這兒,似乎想起了什麽,頓了頓,問道:“若是我直接抓住北島春目逼問出我朋友的下落,你覺得行嗎?”
“不行。”趙慶斷然否定,道:“毒狼組織向來嚴謹,若是下家出了問題,他們爲了防止被警方查到,會将這一批綁架的人全部殺掉滅口,然後在繼續尋找新目标下手。這也就是爲什麽我希望您扮成冰錘接近北島春目
,然後想辦法查探您朋友的原因。”
聽到這話,葉辰的臉上多了幾分凝重,視線落在了趙慶的臉上,命令道:“立馬去安排。”
趙慶得令之後立即退出房間,着手開始安排一切。
葉辰本來是打算帶着陳沖一起過來學習下工作經驗,也爲将來做準備,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會被人綁架,而且還是毒狼的人。
當然,若是神木先生手下的人做的,他完全可以找勞斯解決這件事情。
但是——
讓葉辰始料未及的人,綁架陳沖的人竟然是亞洲的另外一個代表人,這樣以來,就沒有任何的關系可以用上,而整件事情也愈發的複雜化。
“葉先生,我們到了。”
轎車裏,趙慶将車子拐入停車場,而後将視線落在了旁邊一處進進出出的夜場,介紹道:“我們隻有十五分鍾的談話時候,所以你要早點結束跟冰錘的談話,然後去見北島春目。”
“恩。”
葉辰微微點頭,邁步走下了車,而後整了整身上的西裝,跟随着趙慶走向了夜場。全世界的夜場都是充滿着喧嚣的音樂和随着舞曲扭動着腰肢的女人,每一個人都盡情的揮灑着白天苦悶,而扶桑的夜場相比之下要更加的奔放和暴露,除了舞池内大量穿着遮羞布的女人激發着男人的荷爾
蒙之外,在各處的籠子裏面還有着不着絲毫衣衫的性感女郎瘋狂吸睛。
“冰錘在樓上的三号房等待着北島春目。”前面領路的趙慶低聲提醒。
“恩。”
葉辰面無表情,眼中卻是跳躍着寒光,帶着嗜血的殺意。
二人一路上了三樓,來到三号房門前。
咔嚓——
趙慶走到門口,扭動着門把手,很快門被打開了,一個青年男子出現在門口中,皺眉道:“你們是什麽人?”
“北島春目。”
葉辰薄唇輕啓,用着極爲正宗的日語說道。
“恩。”
青年男子點了點頭,打開了房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葉辰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随意的掃了一眼平常普通的房間,最終目光落在了邁步從卧室走出來的西裝男子身上。
男子一身西裝,渾身彌漫着一股濃郁的煙味,表情輕挑浮誇,向葉辰做了一個擁抱的動作,哈哈大笑道:“春目兄,我可見到你了。一臉帥氣呀,哈哈哈……”
“免了。”葉辰輕描淡寫的看了冰錘一眼,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冷聲道:“你憑什麽敢接我的貨?不怕撐死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