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聲音回蕩在房間之中,籠罩在葉辰的身上,本就外表稍冷的葉辰,更加多了幾分冷意。
冰錘臉色一僵,目光微妙的望了葉辰幾眼,很快再次恢複了笑意,邁步走到葉辰的對面坐了下來,笑道:“看起來你有些過于年輕呀?我聽說北島春目都有三十歲了,你看起來不像三十多歲。”
此話一出,房間中的氣氛頓時凝重了起來,壓抑到了極點,令人不安。
葉辰端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緩緩的從齒縫中吐出了兩個字,“死了!”
聞言,冰錘疑惑的皺起了眉頭,問道:“什麽死了?”
“北島春目死了。”
葉辰雙眼微眯,淡笑道:“我殺的。”
冰錘臉色徒然一變,驟然掏出了腰間手槍,将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葉辰的腦袋,寒聲道:“你……你不是北島春目?”
刹那間,一股殺氣肆虐開來,瘋狂的席卷向整個房間,仿佛有着一觸即發的危機。
啪——
葉辰身形一動,反手一扣,冰錘手中的槍已經到了手中,而槍口赫然是抵在了冰錘的腦袋上。
嗖嗖嗖!
與此同時,冰錘的兩個手下也迅速的撲了過來,将槍口抵在了葉辰的腦袋,而葉辰不等二人站穩,一腳抽去,将二人砸飛,二人撞在旁邊的牆上。
“别……别殺我。”
冰錘的腦袋上布滿了汗珠,細密的冷汗已經彌漫在了整個後背。
“我現在坐的是北島春目的位置,該怎麽談,咱們還這麽談。貨,不會少你。”
葉辰淡淡一說,将手中的槍随意的丢在桌上,而後重新坐了下來,細細的品味着茶水。
見葉辰已經放下了槍,冰錘頓時松了口氣,同時也從葉辰的話中明白了一些意思。
坐的是北島春目的位置,這不就是說他的手中有着跟北島春目同樣的貨嘛?
隻有有貨,至于跟誰交易,那對于他來說,都是一樣。
“誤會誤會……”
冰錘忙不疊的給葉辰添滿茶,将手槍收了起來,哈哈大笑道:“真是抱歉,太緊張了。”
“談談合作。”
葉辰抿了口茶,面無表情的說道。
“OK。”冰錘點了點頭,驕傲道:“港口、船、人,收貨地,我都有!隻有你有貨,我半個月之内可以跑完全世界。非洲土豪,超喜歡亞洲女人,隻要有多少,他們就要多少,岡本絲那邊正在大戰,人體炸彈也缺人
,另外全世界的黑市器官交易,我全部都能在半個月之内搞定!總之,市場無限大,隻要你有足夠的貨,我就可以幫你銷完,咱們一起合作,四六開,到時候我們就是下一個世界級土豪!”
見葉辰一直沒有說話,冰錘頓時一怔,在沉默了兩秒之後湊上前挑眉道:“你是不是認爲我在吹牛?你是不是不相信?你知道我有多少條大型貨船嘛?”
說到這兒,他徒然提高了音量,得意道:“一百多條呀!不是我吹,隻要你有多少貨,我就有多大的容量。”
“真的假的?”
葉辰放下手中的茶杯,擡眸道:“吹牛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吹牛?”
冰錘微微一怔,旋即大笑的揮手道:“我這個人從來都不吹牛。”
微微頓了頓,說道:“你知道非洲那邊的傭兵城不?女人少,耗量大,隻要你有貨,我全部都能給你銷出去。”說到這兒,目光掃了一眼兩旁的人,揮了揮手,示意二人下去,随後湊上前低聲道:“聽說過那裏的雞頭不?她向我承諾,隻要是亞洲的貨,他一概全收。他在傭兵城有三十多家夜場,每年都要收購全世界
的貨,現在大家胃口都變了,都喜歡亞洲貨,隻要你有,她就要,數量不限。”
說罷,身體後傾,靠在沙發上,摸着下巴,壞笑道:“那裏的貨不限男女,是全世界最瘋狂的地方。”
“是嗎?”
葉辰雙手環臂,表情微妙道:“沒想到你竟然還知道傭兵城。”
心中暗忖:“莫非陳沖還要面臨着被賣去傭兵城當鴨的下場?”
“那是必須的。”
冰錘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正色道:“不光是傭兵城,我還認識一個棒子國大哥,他在老家開了一百多家KTW、夜場,貨一直不夠,同樣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他都要。隻要你跟我合作,我保證大家共赢。”
“要是貨跑了呢?”
葉辰随手點了一支煙,說道。
“跑了?”
冰錘哈哈一笑,表情猙獰道:“這個你放心,就算是弄死她們,也絕對不會讓她們跑出來,這是行裏的規矩,大家都懂!”
葉辰嘴角微翹,挂起了一道微妙的笑容,說道:“那你怎麽不把你老媽賣過去?”
聞言,冰錘頓時一怔,望着葉辰的雙眼微眯了起來,而後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老媽死了。”氣氛詭異,語氣冰冷。
“那你老姐呢?”葉辰繼續道。
冰錘目光微妙的望着葉辰,而後哈哈一笑,說道:“老弟,你還真的會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葉辰抽了一口煙,一字一頓的說道。
此話一出,冰錘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了下來,試探道:“你不是來談合作的?”
“知道就對了。”
葉辰雙眼一眯,渾身殺機暴漲,突然一拳砸在了冰錘的腦袋上,将其轟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牆壁上,當場暴斃。站在不遠處的兩個保镖聞訊過來,臉色驚變,下一秒,便是揚起了手中的手槍,而此刻的葉辰卻已經出現在了兩個保镖的身前,雙手一扣,便已經是奪下了手槍,而後将槍托狠狠地砸在了兩個保镖的腦袋
上。
在葉辰暴擊之下,兩個保镖腦袋一晃,躺在了地上。
“收拾一下。”
葉辰丢下手中的槍,看了一眼手中的表,說道:“還有五分鍾他們就來了。”
二人迅速将地上的三具屍體拖到衛生間,将衛生間的門關好之後,這才緩緩的走向門口。
咔嚓——
伴随着一道門把手被人扭動,一個陌生的男子推開了房門。
“什麽人?”趙慶道。“北島春目。”陌生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