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這次的會議,他準備了太久,也是公司上市至關重要地的鋪墊,可是現在卻突然殺出了金條和林媛,無疑是重挫了這個計劃。
這樣的局面,始終都不是洛明輝願意看到的。在略微措詞之後,洛明輝說道:“沈總,我不否定他們說的沒錯,公司上市的确是會有很大的風險,但是目前股市穩定,我相信公司上市之後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意外。況且,這個世界,有利益的事情肯定
就伴随着風險,如果隻看到風險,那利益又如何會來?”
看起來,這話說的合理得體,沒有任何的錯誤。
隻是,他依然低估沈冰的見解。
“你這是将公司的利益作爲賭博。”
沈冰目光如刀的盯着洛明輝,聲線冰寒的說道:“在我看來,公司沒有到走投無路的這一步,完全不用賭博來盈利。”
微微頓了頓,斬釘截鐵的說道:“況且,公司能夠發展到今天,是靠着一步步堅實的腳印走過來的,而不是靠着賭博。”
“對。我支持沈總的話。”
金條輕抿了口茶水,正義凜然的說道:“商場如戰場,我們公司是靠着一個個腳印走出來的,不是在股市中撿來的,完全沒有必要擔着那麽大的風險來上市聚資。”
“我也支持沈總的話。”
林媛表态道:“從賽車城的情況來看,完全不适合上市。“
伴随着讨論的深入,會議室中其他沉默的高管也開始發聲起來。
“我也不希望公司上市。”
“不錯,現在的境況我們很滿意,不需要靠上市聚資。”
“相比危機來說,我更加希望穩健一點的好。”
……
衆多倒向沈冰的聲音越大的多,令洛明輝等人措手不及。
洛明輝将目光投向了葉辰,示意葉辰說話。
葉辰輕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選擇了沉默。
心中确實暗忖:“想把老子當槍使,你丫的還真的是想的美。”
“安靜。”
沈冰打斷了衆人的議論,望向葉辰和洛明輝等人,寒聲說道:“讨論結果你們也看到了,我希望下次不要再提出公司上市。”
微微頓了頓,說道:“總之,我是絕對不會同意公司上市的。”
話音普落,邁步走出了辦公室。
嘭——
洛明輝一腳踢在了桌子下面,氣的咬牙切齒。
他知道,這次真的敗了,敗的再無希望!
待會議室裏的人離開之後,洛明輝将目光落在了葉辰的身上,怒道:“你什麽意思?爲什麽後面不說話了?”
嘩啦——葉辰滿臉怒氣,一腳踹開了身旁的椅子,目光不善的瞪視着洛明輝,寒聲說道:“你還好意思問我什麽意思?你不是說一切都搞定了嘛?怎麽會突然冒出這麽多反對的聲音?這麽多人反對,你還想讓我說話
,這他媽不是拿老子當槍使嗎?”
他臉上布滿了蘊怒之色,就連聲音都顯得猙獰恐怖,仿佛真的是怒到了極點。
“我……”
洛明輝呼吸一滞,頓時語塞,滿肚子還未發出的怒火頓時被壓了下來,就連對葉辰表現的不滿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啪——
葉辰拿出文件夾的中的上市計劃書丢在了洛明輝的身前,怒氣沖沖的說道:“以後這種事情不要再來找我了,什麽都沒有弄好就讓我當炮灰,你他媽真是個腦殘。”
說完,踩着皮鞋走出了會議室,留下了洛明輝、連德天以及董夜晴三人獨自坐在會議室中。
“唉。”
連德天輕歎了一聲,沖洛明輝安慰道:“洛總,你也别太自責,誰也無法料到,沈冰竟然忽然将林總和金總二人調回來參加這次會議,若不是這二人反對的話,相信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的局面。”
砰!
洛明輝一拳砸在了桌上,氣憤道:“好你個沈冰,竟然給我玩這一招!”
“你們聊,我先走了。”
董夜晴掃了二人一眼,邁步向門口走去,剛剛走到門口,腳步忽然一頓,說道:“這種事情下次不要再來找我了,錢我會還給你。”
說完,她邁步走出了會議室。
“她一退出,這次上市看來就真的是無望了。”
連德天無奈的搖了搖頭,灰心喪氣的說道:“本來想趁着這次的上市大撈一把的,沒想到事情會成爲這樣,看來這次真的是完了。”
“等我消息。”
洛明輝邁步走出了會議室,撥通了一個電話,“出問題了,上市估計無望。”
電話另一端的人聞言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看來,沈冰的确有些才華,我們需要換條路走了。”
“你指的是?”洛明輝皺眉道。
“見面再聊吧。”
電話中傳來了一陣低沉的聲音。
……
“咳咳咳……”
路過金條的身旁,葉辰輕咳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金總,你最近混的很不錯嘛?都跟我叫闆了?”
金條聞言,臉上升起了幾分尴尬,看了周圍路過的員工,不知道該怎麽說,對而葉辰的那點死要面子的小心思可是了解的很。
“來我辦公室。”
葉辰伸手理了理略微淩亂的發型,邁步走向了辦公室。
“诶,好勒。”
金條忙不疊的點頭,跟着葉辰的身後走進了辦公室。
咔嚓——
轉身關上門之後,金條頓時露出了一臉的殷勤,賠笑道:“老大,您别誤會,我這不是配合你嘛?咱們都是自己人,怎麽會不知道你和沈總的關系。”
“是嗎?”
葉辰掏出指甲刀,剃着指甲,漫不經心的說道:“關系是關系,現在你站在你嫂子那邊,有些不好吧?是不是你嫂子給你加薪,你就忘記我這個老大了?”
“哎呦我去。”
金條心中叫苦不疊,親自給葉辰倒了杯咖啡遞上前,表态道:“辰哥,您放心,我保證堅定不移的站在你這邊,隻不過這件事情嫂子之前就給我透露了一下,所以我知道你們是專程演戲的。”
“嗯。”
葉辰有模有樣的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原諒你了。”微微頓了頓,道:“對了,你回來怎麽不告訴我一聲?若不是剛才聽秘書說你回來了,我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