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前我才下飛機。”
金條坐在椅子上,說道:“這次回來除了給嫂子聲援之外,還有彙報一下海外部的工作。”
“是多玩幾天還是立刻走?”
葉辰拿出煙盒,遞了支煙。
金條接過了煙,笑道:“今晚上的飛機,連夜要趕回海外部,還要開個會兒。”
“靠。”
葉辰一臉意外,“這麽忙?什麽會議放不下,非要半夜開?”
“時差。”
金條黑着臉說道:“别看現在這裏是太陽高照,在大洋彼岸,可是深夜呀。”
“抱歉。”
葉辰苦笑道:“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金條翻了個白眼,拿出打火機點着了煙,放在嘴邊狠狠的抽了一口,皺眉道:“公司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怎麽這麽說?”葉辰無聊道。
“這不很簡單嘛?”
金條噴了口煙霧,說道:“公司情況明明不适合上市,卻有人想要強行上市,這裏面怎麽可能沒有貓膩。”
“說說看,有什麽貓膩?”
葉辰身體後傾,靠在老闆椅上,笑道:“今天你要是分析的好,我讓你嫂子親自給你買些江都的土特産,給你們寄過去。”
“好勒!”
金條聞言,喜笑顔開道:“那你可别忘記了。”
“當然。”
葉辰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隻要你說的好就行。”
“OK!”
金條打了個響指,分析道:“根據嫂子所說,這幕後很可能有隻黑手指揮着洛明輝,那麽他強行想要讓公司上市,并且不懷好心,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股市中有所動作。”
“繼續。”葉辰來了興趣。
“簡單來說,就是有人想要通過陰險的方式在股市中擊潰咱們公司,當然,這其中就必須要有高超的操盤手以及大量的資金。”
金條謹慎而又鄭重的說道。
“你這麽一說,我感覺有些道理。”
葉辰皺眉道:“根據公司現在的情況來說,在股市中擊東昌公司,總比在現實中要簡單的多。”
說到這兒,拍了拍金條的肩膀,笑道:“看來哈弗你沒白讀呀。”
“嘿嘿……”
金條讪讪一笑,說道:“那我的土特産呢?”
“問你嫂子要去。”
葉辰點了支煙,說道:“你就将剛才你說的話原封不動的再給你嫂子說一遍,别說是土特産,就算是加薪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聞言,金條頓時無精打采起來,“你别逗了,你不明這裏面的貓膩,你以爲嫂子也像你一樣不明白嘛?”
微微頓了頓,道:“嫂子隻是不說而已,擔心打擊到了你的自尊心了。”
“靠!”
葉辰瞠目結舌道:“真的假的?你别逗我?”
“當然不會是假的啦。”
金條表情微妙的說道:“嫂子若是連這都看不出來的話,豈會一手打造起這麽大的公司?”
葉辰感覺自己的尊嚴再次受到了巨大的打擊,歎了口氣,選擇了沉默。
沉默了幾分鍾之後,葉辰轉移了話題,道:“讓你查的那件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就在三個小時以前,已經查出來了。”
金條看了一眼門口,見沒有人進來,這才猶如做賊似的說道:“半個月後,骷髅營的頭腦漢克将會前往獵人學校,出席獵人學校的大考,并爲了骷髅營挑選人才!”
“那不就是我要考核的時間?”
葉辰微微一怔,說道。
“不錯。”金條點了點頭,說道:“據說這次的考核進階将會比往屆的更加殘酷,而在人才方面,實力也會得到巨大的提升,所以這次除了骷髅營外,獵人學校還邀請了很多組織的頭腦觀看這次考核,其中也包括毒狼
。”
“這樣也好,人一多,死個人就不會有人注意到。”
葉辰抽了口煙,說道:“看來,這次是有熱鬧看了。”
“不錯。”金條點了點頭,笑道:“每年都會有組織的時頭腦因爲各種原因死在學校的非安全區,這已經是形成了一股慣例,就算是漢克死在了獵人學校,也不會讓人太過震驚,但是最大的難度就是如何避開漢克身邊
寸步不離的高手幹掉漢克本人。”
“這次不管多難,我都要幹掉他。”
葉辰目光充滿了堅毅,低聲道:“隻有他死了,問題才能解決。”
“要不我到時候跟你一起去?”金條躍躍欲試道。
“不用。”
葉辰擺了擺手,說道:“你又不是獵人學校的學員,到時候若是出現了問題,難保不會有人拿你頂鍋。”
“靠!”
金條滿臉意外道:“這麽黑暗?”
“不黑暗如何培養出那麽多的高手?”
葉辰搖了搖頭,面色凝重道:“說白了,雖然獵人學校和反獵者學校的表面上看起來主營業務是培養高手,給予了學員充足的自由,但其實同樣黑暗無比。”
“爲什麽這麽說?”金條好奇道。
“因爲他們間接的爲黑暗組織培養了劊子手。”
葉辰噴了口煙霧,說道:“大多從獵人學校畢業的學員,爲了金錢都會選擇加入各種組織,繼而也就成爲了衆多組織爲非作歹的利器。”
說到這兒,苦笑一聲,道:“不過,這個世界有白就有黑,沒有獵人學校和反獵者學校的存在,就會有其他的同性質機構存在,其實都是一樣的。”
“恩。”
金條點了點頭,說道:“有些事情,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微微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麽,面色凝重道:“聽說這次獵人學校的其中一項考核,會模仿‘吃雞’遊戲,将學員空投在一個海島上進行厮殺,一旦失敗,就真的失去了生命。”
“真的假的?”葉辰皺眉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豈非不是要殺很多人?
“恩。”
金條點了點頭,說道:“距離大考隻有半個月的時間了,現在很多的考題已經出來,其中就數這項最爲殘忍和兇險。”
“看來我要多玩玩那個吃雞遊戲了。”
葉辰苦笑一聲,拍了拍金條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不管怎麽說,我也是号稱影子王的。”
“裝比!”金條翻了個白眼,從齒縫中吐出了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