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葉辰的話題,沈霸似乎并不是十分的喜歡,遂挪開了問題的關注點。
“我所承諾的條件,三天之内都有效。”
沈霸緩緩的起身,目光不善的望了葉辰一眼,說道:“如果你考慮好了,來找我。”
說完,帶着身後的四個保镖,轉身向門口走去。
尤衛君輕描淡寫的掃了葉辰一眼,嘴角掠過了幾分微妙的笑容,随後跟在沈霸的身後邁步走出了别墅,并沒有停下來與葉辰交談一番的打算。
目送着衆人的離開,葉辰仿佛渾身一松,重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拿出煙盒點了一支香煙,狠狠的抽了幾口,心情無比的煩躁。
都說貧賤夫妻百事哀,以前葉辰還不相信,現在是真的相信了。
當然,葉辰的貧窮隻是相對性而言的。與普通人相比,葉辰的财富是絕大多數人一輩人都無法超越的,可與身價萬億的沈霸相比,他卻什麽都不算。就算是說用“貧窮”二字來形容,也是毫不過分!
砰砰砰……
正在葉辰考慮着對策的時候,大門傳來了一陣富有節奏感的敲門聲,伴随着敲門聲響起,其中還夾雜着拖鞋走路的聲音。
“進!”
葉辰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門口,心中暗忖莫非那老小子又回來了不成?
“這老小子要是真敢回來,看我不好好的羞辱你一番。”
葉辰心中咬牙切齒的想着。
隻是可惜,從門口進來的人并不是沈霸,而是許久不見得餘雷。
“哈哈哈……”
剛進大廳,餘雷的笑聲便傳了過來,“小子,看你一副跟霜打了茄子似的,是不是又被老丈人給數落了一頓?”
“餘叔——”
雖然心情不好,但是葉辰還是起身給餘雷倒了一杯咖啡放在桌上,癱倒在沙發上,唉聲歎氣道:“要隻是一頓數落,我倒也覺得沒什麽,隻不過這老丈人是想要我從這個家裏滾蛋。”
“滾蛋?”
餘雷愣了愣,旋即了然,笑道:“怎麽?是不是感到壓力山大了?”
說到這兒,拿起桌上的咖啡慢條斯理的品嘗了一口,繼續道:“也是,論誰又那麽個牛比的老丈人,都會感到頭疼,更何況你還僅僅是二十一歲。”
“唉。”
葉辰輕歎一聲,說道:“這壓力比山還大,說不動我還真的要從這裏滾蛋不成。”
“怎麽?”
餘雷聞言,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道:“難道那老家夥已經開始用各種方法逼迫你就範了?”
沈霸向來都是不喜歡葉辰,這是餘雷早已知道的事情,所以對于目前的狀況來說并沒有感到十分的意外。
相反,若是沒有目前這樣的狀況,在餘雷看來,這才是意外。
“算是吧。”
葉辰點了點頭,苦笑道:“最讓我難以接受的是,這老丈人竟然将看中的女婿帶來了。”
聽到這話,餘雷平靜的臉龐終于浮現出了幾分錯愕和驚詫,試探道:“你口中的說的‘女婿’,莫非是尤衛君不成?”
“怎麽?”
葉辰反問道:“你認識這個家夥?”
“當然。”
餘雷面露凝重之色,道:“在京城,他可是現在的風雲人物,沒有人不知道這個年輕人!”
見葉辰滿臉疑惑,餘雷難以置信道:“你不會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吧?”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葉辰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據剛才老丈人的介紹,好像挺牛比的。反正我是沒有聽說過。”
心中暗忖:“牛比咋了,就算是你再牛比,沈冰依然是我的。”
“那我可得好好的跟你說說情況。”
餘雷嘿嘿一笑,說道:“你要是連情敵都不了解,以後要是栽了,那可就真的是沒處說理去了。”
“說吧。”
葉辰道:“正好我也好奇這個家夥到底有什麽本事,竟然能夠讓沈霸看中。”
“說起來,這個尤衛君可是一個天才。”餘雷介紹道:“十四歲的時候便憑借着自身的實力考入哈弗,成爲當時年齡最小的哈弗學子,在哈佛學習期間,憑借着高超的IT技術,瘋狂的賺取了第一桶金。十八歲的時候便入職華爾街證券公司,成爲了史上最年輕的基金經理,操控着當年行業裏号稱盤量最大的股票型基金,以一百四十億的資金砸停北亞的諸多小國經濟,使金融危機蔓延高達七個國家,狂攬三十億美金,一舉成爲當年行業内最爲炙手可
熱的操盤手。”
微微頓了頓,笑道:“而這一切,隻不過是他人生中不值一提的小事。”
“這還算是小事?”
葉辰眼紅道:“那啥才是大事?”
先不說尤衛君成爲史上最年輕的基金經理,光是憑借着一己之力掀起衆多國家金融危機,這就絕對不是常人能夠做到的。“最令人震驚的是,便是他兩年前回國後一手創辦了新銳互聯網公司,在短短的一周之内便達到了七輪融資,而後僅僅半年時間,便占領了整個神州互聯網行業的半壁江山,并打垮了衆多的敵對公司,就連
一些老牌的互聯網公司都未能幸免于難。”
餘雷喝了一口咖啡,鄭重道:“曾經,就連一向吝啬于誇人的葉英都說過,這個年輕人注定是一條巨龍,翺翔于神州!”
微微頓了頓,一字一頓的補充道:“勢不可擋!”
“有這麽妖孽嘛?”
葉辰極度心理祟道:“我剛才看他也沒看出什麽呀?”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葉辰的心中卻已經是開始發毛了起來。
曾經與葉英有着十年的生活,葉辰對葉英多少也了解一些,這葉英也的确是很少誇人,而葉英竟然能夠這麽誇尤衛君,可見其真的是有着非凡之處。
“就是這麽妖孽。”
餘雷淡淡一笑,說道:“否則的話,你以爲你老丈人會看上他?”
放下手中的杯子,餘雷說道:“别說是你老丈人,就連華爾街的好幾個大佬都有意招攬他爲婿。”
“看來,倒是麻煩了。”
葉辰漫不經心的彈了彈煙灰,試探道:“這麽剛強的一個人,難道願意被沈霸操控着婚姻?”
“你錯了。”餘雷晃了晃手指,笑道:“這不是操控,這是尤衛君自願上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