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願上鈎?
聽到這餘雷的話,葉辰頓時懵了,難以置信道:“難道尤衛君想抱沈霸大腿不成?”
“當然不是。”
餘雷聞言,搖了搖頭,笑道:“說起來,這個尤衛君一直都是沈冰的追求者,作爲沈冰的追求者,所以在沈霸允準的情況下,他自然是願意在這件事情上配合沈霸。”微微頓了頓,眼神微妙的掃了葉辰一眼,補充道:“也許你不知道,尤衛君在國外任職基金經理的時候,沈霸就非常的看好他,隻不過那個時候沈冰與你們葉家定有婚姻,所以沈霸并沒有提出這件事情,現
在你插了一腿進來,讓這件事情發生了變數,所以相比之下,沈霸選擇了尤衛君。”
“這樣說來,還是我破壞了他的好事?”葉辰笑道。
“你覺得呢?”餘雷微笑反問。
“我本來就和沈冰定有婚姻,就算我被葉家抛棄,這婚姻自然作數。”
葉辰頓了頓,認真道:“我并不覺得我有錯。”
“每個人想法不同,這樣的事情很難說的明白。”
餘雷灌了口咖啡,哈哈一笑,說道:“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哪怕是我也不好擅自評價。”
“莫非你怕沈霸不成?”
葉辰用心險惡的說道:“餘叔,不管怎麽說,你也是京城堂堂的三富之一,這要是傳出去了,豈不是被人當成了笑話。”
“呸!”
受到刺激的餘雷當即在地上碎了一口,拍着胸脯、扯着嗓子叫道:“我會怕他?真是可笑。我不是吹,在京城中,就沒有我怕的人,哪怕是當着沈霸的面,我都敢罵他。”
“那你不敢評價?”葉辰繼續刺激道。
“好,啥也不說了,我站在你這一邊了行不?”
餘雷氣的吹胡子瞪眼,說道:“這件事情不管怎麽說都是沈霸的不對,回頭我遇見了他,肯定幫你好好的教訓一下他。”
“這才是我的好餘叔。”
葉辰臉上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掏出一根煙親自爲餘雷點着,關心道:“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好點子幫我出出,畢竟您可是比我更加的了解那老小子。”
“沈霸那邊倒是無所謂。”
餘雷慢條斯理的抽了口煙,想了想,認真道:“目前你最主要的是守好自己的防線,免得給了尤衛君可乘之機,畢竟尤衛君可是強勁的敵人,不是路邊上的小癟三。”
“行。”
葉辰點了點頭,說道:“我聽您的。”從餘雷的口中,葉辰也了解到了尤衛君的部分資料,單是那過往的成就,完全都可以用“驚豔”二字來形容,也難怪沈霸能夠看上這個尤衛君。葉辰雖然自信,但是那也是建立在實力上的基礎,如今遇到了
這麽強大的情敵,他有必要好好的想下對策。
“其實……”
餘雷擡眸意味深長的看了葉辰一眼,臉上擠出了幾分别樣的笑容,說道:“我覺得你當沈霸女婿,還不如來當我的女婿,就絕對沒有那麽多的破事兒了。”
“餘叔,你這追求就太低了吧?”
葉辰翻了個白眼,鄙夷道:“我都已經和沈冰結婚了,現在要是跑來當您的女婿,那我就是一個二手男人,難道你願意給自己的女兒找個二手男人?”
“我不嫌棄。”
餘雷嘿嘿一笑,說道:“隻要是我看好的人,别說是二手男人,就算時三手、四手我都要。”
“我靠——”
葉辰詫異道:“餘叔,你也太沒節操了吧?”
餘雷幹笑了幾聲,說道:“怎麽樣?有沒有興趣?”
“還是算了吧。”
葉辰擺了擺手,苦笑道:“您的好意我領了,不過我已經習慣了待在這個家裏,讓我搬家,這件事情我輕易做不到。”
聽到葉辰的話,餘雷輕歎了一聲,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我也不勉強你,但是我得警告你一件事情?”
“啥事情?”葉辰懵逼了。
“離我女兒遠點。”
餘雷靠在沙發上,摸了摸啤酒肚,沒好氣的說道:“既然你不願意來當我的女婿,那你也别跟我女兒搞暧昧,時間長了擦槍走火定然不會有好事。”
“搞暧昧?擦槍走火?”
葉辰雙眼圓瞪,難以置信道:“餘叔,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說,我是這種人嘛?”
“是!”
餘雷重重點頭,“跑不了!”
“呃……”
葉辰一腦門黑線,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說到這件事情上,餘雷頓時想起了什麽,面色凝重道:“你這兩個月不在江都,吳雅媚可是出了一些事情,我得告訴你。”
“出什麽事情了?”葉辰錯愕道。
按理說,如今江都都是吳家幫的勢力範圍,是絕對不可能出事情的,難道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不成?“前段時間正式接受政府的‘招安’工作,緊接着吳雅媚成立了吳氏集團,從以前的違法犯罪轉移到了正規的商業活動,雖然政府在其中給了很多的單子,多少都賺了些錢,隻不過吳雅媚終究在生意場上沒有
多少的經驗,前段時間賠了好幾筆大的,一時間整個吳家幫都陷入了恐慌,下面的人都有揭竿而起自己單幹從新走回老路的。”
餘雷彈了彈煙灰,說道:“雖然這些人全部都被吳雅媚給鎮壓了下來,但是現在的形勢也越來越不利,恐怕再過段時間,吳雅媚頂不住壓力就重新走回老路。”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葉辰聞言,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在停頓了數秒之後,問道:“一共賠掉了多少錢?”
“五個億。”餘雷微微一笑,說道:“也許五個億對你來說并不是十分的多,但是你要知道,吳家幫從事犯罪活動起家哪怕是有些錢,那也是整個吳家幫集體的錢,如今不在從事犯罪活動,幫派中數萬個成員都需要養活
,如今生意上虧本,整個吳家幫就斷了經濟來源,總資産以驚人的規模下降,短短的一個多月,加上公司陪的錢和成員開支,恐怕支出不下八個億。”微微頓了頓,補充道:“另外,道上混的人本來就嗜錢如命,如今資産下降,代表了利益的損失,下面各個堂口的老大又豈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