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曾經還對老臣說,這才是一名帝王該有的樣子,他爲你感到驕傲?
并囑托我一定要作爲守護者,給您留好最後一張所能夠憑借的底牌。
隻有當遇到真正的國家存亡之際,需要請出老祖宗的時候,也要一定要極力擁護您作爲國家皇帝的主權。”
曉風皇帝雙眼睜得圓圓的,不可思議的看着軍機大臣,因爲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真正的情況竟然是如此!
那麽,他之前的所作所欲算做什麽呢?
他就這樣将最信任自己的人給逼上絕路?
迷茫之中的曉風皇帝暴怒的說道:“放屁!”
這個時候從大殿外傳來一個極富有穿透力的聲音:“難道我所說的話也是放屁嗎?”
曉風皇帝聽到這裏,身體猛然一震,年齡較小的臣子,對此還有一些疑惑。
這聲音的主人是誰?居然敢如此地在這大殿中嚣張跋扈。
而老一輩的臣子聽到這聲音,仿佛連靈魂都在顫抖。沒有想到這恐怖的存在,居然真的還活着。
這對于這些老一輩的臣子來說,簡直是宛如神一般的存在,根本不敢有一絲一毫的不敬。
因此,他們直接向着大殿門口的方向,頭都不敢擡的跪拜了下去。
就連最前排的丞相也是如此,而他此時更是汗如雨下。
因爲他自然是知道來人是誰,而他之所以這麽短的時間裏,走到這一高位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爲有着曉風皇帝的庇佑。
更是得到了一點風口上的消息,說這個存在已經在一次大戰中死掉了,所以他在做事時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結果沒想到卻依舊出現在了這裏,自己的所作所爲,那人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可以說,在這個大殿裏面,此時最緊張的人莫過于他了。
而軍機大臣聽到這聲音更是激動的淚如雨下,因爲這才是他們國家的精神信仰啊,這是曉風帝國第七任帝皇。
這個人也是曉風皇帝的祖爺爺,現在的曉風皇帝正當值曉風帝國第十任皇帝。
之所以将這第七任皇帝被稱之爲信仰的原因,就是因爲在第七任皇帝在位的時間裏面,曉風帝國的實力空前強大。
因爲第七任帝皇本就是一代天才,隻不過後來因爲某種原因隐退了,之後才不參與世間的鬥争。
可是他卻一直作爲曉風帝國的守護神,存在于世上,而之後的兩代皇帝正是在他的庇佑之下,能夠讓曉風帝國現在變得如此強大。
正是對于力量的絕對信奉,第九任皇帝也就是現任帝皇的父親才會如此賞識現任皇帝。
正是因爲他那種天地不仁,以萬物爲刍狗的處事風格,才能成大事,不拘小節。
隻要在他死去之後,能讓曉風帝國變得更加強大,就算是自殺那又如何?
不過,可以說是曉風皇帝已經盡他所能的将他能夠做到的事情做得盡善盡美了。
而且曉風帝國的實力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強大,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哪怕民怨漸深,可是對于帝國本身來說,當然是要利大于弊的。
曉風皇帝在做這些的時候沒有猶豫過嗎?不,他猶豫過,而且還是深思熟慮。
一個帝國想要長久的發展存在下去,不僅僅是要有着外患意識,更要是有内憂意識。
隻有内憂外患同時存在,才會使國家整個集體都處在一種居安思危的狀态下,這樣才更有利于一個帝國千秋萬代的發展下去。
而曉風皇帝這些所作所爲,就是将内憂作爲種子,埋進了帝國的沃土之中。
假如民情激化的話,到最後很可能就會産生民變,這是無論哪個國家都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雖然說可以通過武力鎮壓,可是很明顯通過這樣的方式,也在另一方面證明着這個國家正在慢慢的走向下風。
“既然我來了,而且也得到了前代皇帝對你的認可,那麽我自然是要對你負責的。
不就是上古門派的那些存在嗎?現在既然我出山了,我倒要看看他還敢動我們曉風帝國一絲一毫。”
說到這裏,屬于這第七代帝皇的霸氣,一時間展露無遺,而這句話更是引起了大家的共鳴。
更是讓曉風皇帝心有感觸,因爲他雖然在盡善盡美的做着一切,可是與刀尖上跳舞又有何不同呢?
那些人畢竟不是屬于自己的國家,屬于自己的力量。
他們想要倒戈很簡單,隻需要有一個能比他開出更好條件的人就足夠了。
所以曉風皇帝現在也在賭,賭的就是在那些人倒戈之前,是否可以将他的偉業完成。
可是現在第七任皇帝的出現簡直是雪中送炭啊。
他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聽到過這個第七任皇帝的英勇事迹。
要知道那可僅僅隻是在他年少的時候就能夠馳騁大陸,被稱之爲冠絕一世的天才。
然而最終雖然因爲一戰敗北,可是其象征意義在曉風帝國中是永遠也無法超越的存在。
而經過這麽多年的苦修,既然第七任皇帝敢說出來這話,那麽必定是有所憑借的。
這個時候曉風皇帝作爲皇帝的強大就展現了出來,雖然這龐大的信息量讓他一時間難以接受。
可是狠人就是狠人,事情既然已經做出來了,他就沒有半點懊惱的意思,反而心裏暗自下了決心。
在調整了一下心情之後,直接大踏步的走下皇位,然後快步的走到第七任帝皇的面前,直接跪在地上高聲喝道:“共迎先皇,吾之江山社稷,必将受世界之矚目。
願有幸得到先皇的恩澤,必将是我國黎明百姓的榮幸。”
諸位臣子也是常年混迹于這朝堂之上,在這個時候自然能夠看清楚形勢。
于是一大波臣子直接向着第七任皇帝的方向全部齊刷刷的行了一記帝皇之禮。
與其說是拜見,更不如說是将整個人的身子都貼在了地上。因爲他們的皇帝都跪了下來,彎下了龍腰。
他們這些普通做臣子的,除了趴在地上,好像做什麽都不合規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