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曉風皇帝的這一番所作所爲,的确讓這第七任帝皇很是欣賞。
第七任皇帝就這樣面色略帶微笑的站在那裏,受着衆人的禮節。
不得不說他已經好久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了,哪怕是他已經不問世事多年,這種感覺是印在他骨子裏的那份驕傲,是永遠無法改變的東西。
這個時候的曉風皇帝站起了身,然後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做出了一副大有要将第七任帝皇直接扶上皇位的意思。
而諸位臣子看到這一幕也是一聲都不敢吭的跪在那裏一動不動。
而軍機大臣現在的臉上更是如同如是重負一般,因爲不管怎麽說,這位老前輩至少是一位睿智的君主。
相比于曉風皇帝來看要成熟以及穩重的多,所以對于這一幕,軍機大臣自然是喜聞樂見的。可是對于丞相卻不是如此了。
雖然他也跪在那裏一動不動,可是身體卻是不由自主地顫抖了幾下,而這些自然是被第七任帝皇盡收眼底。
直接哼聲罵道:“這都什麽人身居高位,看來我所得到的情報有誤呀,曉風皇帝?”
曉風皇帝聽到這裏,頓時被吓得汗如雨下。直接像剛才在門口的禁衛兵大聲喊着說道:“将這家夥直接拉出去斬了。”
曉風皇帝對此可是沒有半分猶豫,因爲他也知道他這所謂的小舅子一天都幹些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情,心裏其實一直都有一筆賬。
但是他需要這個蛀蟲,作爲自己得力的心腹,所以隻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在其本質上來看,他是十分不喜歡這個人的存在的,隻不過他有的時候的鬼點子确實很受用。
然而現在有了第七任帝皇的存在,就不需要那麽花裏胡哨的東西了。
如果在前進的道路上有誰敢不服,隻需要第七任帝皇出面,一舉掃平就是了。
所以他這個小舅子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況且這個蛀蟲雖然是功大于過,但是他所做的過錯也是不容忽視的。
然後第七帝皇毫不客氣地直接就坐上了龍椅,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坐上這個位置,就是最合适的選擇。
對此,曉風皇帝此時就宛如仆從一般站在一旁,但這第七任帝皇相對于他來說,無論是實力還有民心号召力,都是要比他強上千倍萬倍,座上現在這個皇位也是必然的。
可眼底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狠意,這一點,第七任帝皇都沒有能夠發現。
等到在位置上坐定之後,第七任帝皇輕輕一擡手,說道:“衆卿平身!”
等到大家重新站起來之後,第七任帝皇直接下令道:“以後軍機大臣正式任職爲本國丞相,衆人可否有異議?”
這個時候軍機大臣卻站了出來說道:“吾皇吧,我知道您對于我的器重,我十分感激。
可是如今我畢竟年事已高,無論在精力還是體力上都有所欠缺,恐無法再爲皇室效勞啊。”沒錯,軍機大臣就是想推辭。
因爲他已經看透了,他一生爲國家付出了那麽多,到頭來終究是差一點落得死無全屍的下場。
并且還有可能株連九族,他自認自己作爲曉風帝國的一員,作爲曉風帝國的一個人民。
已經盡己所能爲國家做出屬于自己的那份貢獻,而且現如今年事已高,也到了告老還鄉享受天倫之樂的年齡了。
第七任帝皇卻是面無表情地說道:“沒關系,不就是年歲的問題嗎?這一點我來解決,你上前來。”
軍機大臣一臉迷茫,這個問題是居然也是可以解決的問題嗎?
可是又不敢違背第七任帝皇的命令,跪在地上再次行了一個大禮,才敢緩緩地走上台階側身站在了第七任帝皇的旁邊。
“将你的右手伸出來,軍機大臣還是很疑惑,但是也隻敢照做。”
如果葉辰在這裏的話,絕對會極爲吃驚,因爲這個人所做的事情不就是本源覺醒嗎?
雖然所使用的能量精純程度遠不如葉辰,可是能夠擁有這種能力,也就意味着它擁有着成爲一名制造強者的基礎。
如果他願意,一個高素質的軍團的建立,根本不在話下,甚至用輕松來形容更爲貼切。
就這樣一股十分精純的天地元氣,從第七任帝皇的手中傳出,通過手爲媒介緩緩地進入現在已經是丞相的身體裏,爲他梳理着經脈。
這個過程對于一個年近古稀的老人來說自然是十分痛苦的。
可是他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第七任帝皇是爲了他好,因爲但凡是經過洗禮過的位置,無一不感覺連肌肉都年輕了許多。
皮膚上那些肉眼可見的褶皺,在這個過程中也逐漸被抹平。
雖然不說如同二八年華一般,可是也充滿着壯年的氣息,這對于他這個已經半截子入土的人來說,簡直如同上天的恩賜一般。
軍機大臣強咬着牙承受着這個過程中所帶來的痛苦。而站在一旁的曉風皇帝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裏。
因爲他沒有想到,他這位祖爺爺居然對這個人如此器重,這就不由得曉風皇帝去深思了?
不管怎麽說他也隻是一個大臣而已,哪怕他對于國家做的貢獻再大。他卻依舊隻是一個臣子,這一點是永遠無法改變的。
所以說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曉風皇帝都能想通,爲何第七任皇帝對這軍機大臣如此之好。
他也明白這個時候并不是訊問的時機,便隻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也有點羨慕這個老臣,要知道這種有至強王者來幫助洗經伐髓的好事情可不是誰都能遇到的啊。
就比如說,要是曉風皇帝早年假如能得到這種好處,或許他在修行之路上也不會這麽坎坷了。
居然被逼無奈的學習了魔尊所修行的功法!
不管怎麽說,他都是一國之君,如果讓天下人知道他修行的還是邪門的功法。
那麽不難想象,他很有可能就會成爲衆個國家讨伐的衆矢之的,爲天下人所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