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副總笑的開懷,“說的那是哪裏的話。大家都是爲公司做事的,你這樣說,也太見外了。”
甄景遠謙遜點頭,“您說的是。一就是有件事弄不清楚,所以才想向您請教一下的。”
“你看你,說的那麽客氣幹什麽?”
甄景遠道,“是,是這樣的,昨天我看了一下企劃部之前做的方案,有些地方不明白。”
“哪裏不明白?”
齊副總順着甄景遠的話問。
“是這樣的,”甄景遠剛開了個頭就停頓了下來。
“文件我沒拿下來,一時想不起來了。”
齊副總抿抿嘴,“那,怎麽辦?”
甄景遠道,“那麻煩您跟我上樓一趟,我要向你好好請教一下。”
齊副總呵呵一笑,“這有什麽麻煩的?甄總年輕有爲,還這麽勤奮,這才是值得學習的地方呢。”
甄景遠不知道齊副總是真的在誇他還是故意在損他。
隻微微笑了一下,并沒有回答。
齊副總跟着甄景遠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隻輕輕的把門帶上虛掩。
門都沒有要關緊的意思。
方若從樓梯間輕手輕腳的走出來。
甄景遠和齊副總已經搭電梯上去了。
确定他們不會再返回的時候。
方若握着門把手,輕輕的推開門。
不知道是馬上能知道真相的激動還是怎麽的。
方若隻覺得自己的手都帶着一股别樣的顫抖。
齊副總的辦公室和上次見到的并沒有多大的區别。
方若也不能确定甄景遠能拖住齊副總多久。
所以,她的動坐務必要快一點。
公司的文件不用找,畢竟這個藏不了證據而且總是會被拿來拿去的。
他要是把他曾經指使蔣廠長謀私的證據放在這,他怎麽還會做到今天的位置呢?
那他會放在哪裏呢?
方若托着自己的下巴思考。
方向不對,努力白費。
她現在要做的不是在齊副總的辦公室裏一通瞎找,那樣說不定還沒找到一半,齊副總就回來了。
那要是問起她爲什麽會在這裏?
就算是不問,齊副總之後對她的防備隻會越來越深。
要是再狠一點,先不打草驚蛇,關起門來報案說自己的辦公室進了賊。
而方若又恰好在裏面,方若身上的“謀私”嫌疑還沒洗徹底就又被扣上了一頂“小偷”的帽子。
再退一步說,就算不報警,光是假期時間一個人偷進副總辦公室這一條在公司流傳開來,就足以讓方若滿身是嘴都說不清了。
想到這裏,方若倒吸一口涼氣。
光想着怎麽找出證據,怎麽忘了一件那麽大的事。
監控!
要是齊副總以辦公室失竊爲由要求調查監控。
而自己又被發現偷偷摸摸進了齊副總的辦公室的話。
就算找到證據,那這件事還是說不清的。
方若敲敲自己的腦袋,光想着自己找出證據了。
卻忘了自己如何獨善其身了。
哎!方若有些煩悶的甩了一把手。
大概是力度太大,所以有些失了準頭。
一堆被放在桌面上的文件夾“刷啦啦”全部掉在了地上。
方若暗叫倒黴,急忙去撿。
幸好那些文件夾沒有散落一地。
方若将文件夾整理好,正準備往桌子放。
卻在齊副總的辦公室發現了一個夾層。
恩?
辦公桌有抽屜正常,可是這種藏在抽屜和桌面之間的夾層卻不常見。
其實也不容易被發現,齊副總的辦公桌是紅色實木的,不知是工藝問題還材質問題。、
上面走着許許多多的線條。
而夾層是拉出式的,夾層的那一條縫和辦公桌的線條并沒有大的區别。
隻因爲方若此時是蹲在地上的。
仰視的角度看上去那條不明顯的縫總比俯視看上去的要大些。
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方若先把文件夾放好,再蹲下來仔細看那個夾層。
上面沒有什麽可以借力的東西能将夾層抽出來。
方若試着拉動抽屜,本來也不抱什麽希望的。
試着那麽一拉,抽屜的大半部分已經被方若拉了出來。
方若心下一喜,事情進展的未免也太順利了。
但順利總比不利好。
方若托着夾層下面,一點一點将它往外面頂。
夾層裏是非常窄的一個空間。
裏面沒有什麽多餘的東西,隻有一個手機。
是黑色的,顔色老氣,款式老舊。
方若拿起來看了看,再摁亮。
款式和顔色雖然老舊,密碼還是有的。
方若當然不會有那麽的自信,以爲自己能蒙對。
這個手機到底是幹什麽用的,用來記錄什麽的,她并不清楚。
将那個手機在手心裏轉了幾下,方若還是将手機放了回去。
正把手機放回去,東西都歸原位的時候。
方若就聽到了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糟了!方若心裏頓時警鈴大做。
齊副總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她要怎麽辦?該往哪裏躲才好?
她現在不能出去,現在出去就會和齊副總碰上,要是齊副總問她怎麽會這這裏,她怎麽回答?
難道說她閑着無聊,跑到這裏來玩來了?
怎麽會在這個生活回來的?
甄景遠留人的本領怎麽這麽差?
方若不禁在心裏暗暗叫苦。
除了那幾張大沙發和辦公桌底下,這辦公室裏再沒有能把方若整個遮掩的嚴嚴實實的物體了。
辦公桌底下是絕對不能藏的。
門口的腳步聲漸漸的又近了。
方若來不及多想,心一橫,躲在了最大的那張沙發的後面。
隻能躲一下是一下了,如果實在躲不過,方若咬了咬嘴唇,那就
還沒等到方若想出什麽好辦法。
齊副總已經推門進來了。
果然如方若所料,他一進門,就走到桌子前坐下。
翻了翻文件,又看了會手機。
好像他的心情并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麽平靜。
他翻動文件的時候,要麽太快要麽太慢。
還有他看手機的時候,許久都沒有滑動一下。
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齊副總好像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有回神。
突然響起了一陣細微的鈴聲。
聲音真的非常小,要不是此刻辦公室裏隻能聽見了兩個人的呼吸聲。
那鈴聲是不會被人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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