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我們打滴過去吧。”
範晴晴心裏也有點急,她提議打出租車。
“雷霍安排了人過來接機。”張果果這才想起在公寓門前,雷霍叮咛的事。
看來,他已經對自己特别熟啦,知道一坐車就會忘事。
“唷~”範晴晴給了個眼神,這妹夫不錯,值了。
雷淼一邊崩潰于叔公形象幻滅,一邊都偷偷給張果果點贊。
“你們好,是張小姐嗎?我是分公司的,叫我小吳就可以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上前。
“小吳你好,我是。”張果果點點頭。
車,停在外面。
範晴晴拉住往車裏面坐的張果果,“果果,我突然覺得,你一定要抓住雷霍這個人不要放!”
天呐!這可是阿斯頓馬丁,還是限量版的!
範晴晴兩眼發亮,能把這樣的車開出來接她們,可見對方是把果果放在心上的。
範晴晴既高興又心酸。
高興有人捧着果果了,心酸是姐妹有了另外一個伴。
“果果,你幸福最重要。”最後,範晴晴拍了拍張果果的肩膀。
張果果晴晴的腦補,還是沒有變化!
所以說,可怕的腦補。
雷霍讓人開這輛車是有原因的,張果果不管坐什麽都會暈,但是,每一次他帶着的時候都不暈車。
而那輛車一直是阿斯頓馬丁!
誰知,等到了地點的時候,張果果還是暈得分不清南北了。
“你說,你是不是哪個從小到大沒有坐過車的。”雷淼和範晴晴心裏都特别急,這麽嚴重的暈車,她們還真是第一次見。
這麽虛弱的張果果,她們也是第一次見。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所以說,她最讨厭這些交通工具了。
一會兒,張果果緩過來了。
“我們到了嗎?”
“還有點距離。”剛才果果的情況實在是太嚴重了,就提前下了車。“不過,走路也就需要半個多小時。”
這半個多小時對能逛一天街不停留的她們來說,小意思罷了。
小吳拿着瓶水,不知所措的站着,他實在不知道這位大爺居然暈車暈得那麽厲害,早知道就給她買暈車藥了。
“小吳,你先回去吧。”反正已經快到地點了,她們又不需要車。
這個……
大老闆是要求他一直待命的,“要不我在附近找個旅館住,你們要車再叫我吧。”
“這怎麽好意思?”範晴晴也不好意思了,這人太盡責。
“沒事,這是我的工作。”
于是,小吳就在附近找個地方待着,而她們則去找許雲男友家。
“平安路59号,平安路,前面那個十字路口就左轉就是來。”張果果指着路牌說。
這一條路,兩邊都是高大的樹木,而且是槐樹!這槐樹郁郁蔥蔥,能遮蔽天日。
槐,意思和字一樣,住着鬼的樹木。
而現在,每一棵槐樹,都有一根白布條。
張果果心中有一種不安,“霜娘。”
“在。”霜娘隐在張果果的旁邊。
“你去打聽一下。”張果果疾步往前走,“我們快點走吧。”
“啊,嗯!”範晴晴和雷淼看着這麽陰森的街道,心裏有些毛毛的,聽到張果果的話,也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伐。
“姐姐,請問這裏是馮澤的家嗎?”59号的大門緊閉,張果果等人敲了很久都沒有人打開。
“看這小妹妹,嘴甜。這戶就是馮澤的。不過他現在應該不在家。”大姐都笑得露出了好多牙齒。
“那他在哪呢?”張果果沖她笑了笑。
“哎喲,聽說他那個媳婦撞邪了,現在應該在醫院吧。”大姐看了下四周,降低了聲音說,“聽說是她肚子裏的小孩是小鬼,所以,她也瘋了,就住院了。”
驚天霹靂!
那個愛笑,愛耍寶,就快要當新娘子的許雲,怎麽可能是這大姐口中的那個瘋子呢!
張果果不信,許雲怎麽會瘋呢。
風,吹了來,漂來了一絲香味。
“主子,這裏的槐樹很奇怪,明明有個有很多不能投生的鬼魂,可是卻沒有一個!”霜娘是鬼王,所有的小鬼都會被她氣勢所壓。
“找到原因了嗎?”張果果低聲問。
“暫時沒有。”霜娘眼中有一絲惱火,好不容易主子才分配點任務給她,現在居然都完成不了,等找到幕後之人,她定抽了他的皮剝了他的筋,把他丢到十八層地獄裏面。
“許雲的消息呢?”
“這附近的都隻知道她住院了,有一個知道她去了私立陽光精神院。”霜娘回答。
“私立?方位給我。”張果果說。
“嗯。”
交談就在一瞬間,雷淼和範晴晴還在擔憂中。
“走,我們也去醫院。”張果果打電話把小吳叫了過來。
果然,沒有堅決讓他走,也是有作用的。
張果果硬着頭皮上了車,“去私立陽光醫院,快!”
她閉着眼睛,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範晴晴和雷淼雖然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你們,可有通行證?”私立陽光醫院門口,張果果三人就被攔下來了。
“我們是來看望一個同學的。”範晴晴說。
“不管是幹什麽的,沒有通行證都不能進去!”那個保安根本不看她們三的數,一個勁的想把人攔在大院門外。
正僵持着,一個蕭條的人影晃了出來。
馮澤!
“馮澤,小雲呢?”張果果跑了過去。
然而,馮澤卻像是觸動了什麽一樣,低聲喃喃說,“許雲,許雲~”
“你怎麽了?”馮澤的氣,是白色的!
他原本是帶點其它顔色,可是現在。
他是氣運被人所奪了!
也許就因爲他的氣運算是比較平凡,這才保住了性命。
許雲呢?!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先回答老子的問題你再發癫,許雲在哪!”
張果果發飙了,這人真是不打不行。
“你!”馮澤的眼神終于聚焦在張果果的身上,他終于認出眼前的這個人,是許雲最好的閨蜜之一。
眼睛流了出來,“許雲她,昨天晚上走了!”
不可能!
這三個字在三人的腦子裏,揮之不去!
“她才23歲!”張果果怒聲說,她總算看明白那平安街一排的槐樹是什麽作用了!
她想起師傅的書裏,曾經就畫過一副這樣的圖片。
槐樹,本不應出現在門前午後的一種能讓鬼寄身的樹。
它還有一個特别的作用,就是,如果它的身體裏面,沒有魂魄寄身,就會影響到一個外來的身體。
讓她越來越脆弱,到後面死亡。
不過,要達到這個目的,是需要人工給槐樹排位。
張果果心裏在滴着血,是誰,在這裏種下那麽多的槐樹,是誰把一條新鮮的生命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