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許雲畢業的時候還好好的!”雷淼很是生氣,好好的一個人,跟着他回了家卻死了!
這怎麽可能?
馮澤低着頭不說話,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原本好好的,怎麽就突然之間就被人說成是精神病,然後還被送到醫院,然後人還沒有來!
這對他來說,也仿佛是一個夢。
他都不知道這幾天經曆的事情是不是真實的,還是隻是在做噩夢。
“小雲她是不是懷孕了?”張果果冷冷的問,夕陽照射到她的臉上,給人已經威嚴的感覺。
“是,原本去年就定好的婚期,我媽說沖撞了,隻能翻一年。”有些地方有這樣的習俗,如果當年懷孕還沒有擺婚禮,那麽隻能等下一年,不過,這隻是某些人無聊搞出來的花樣,沒有多大的意義。
“什麽?那怎麽不告訴我們?”
這事,許雲從來沒有和她們說過。
“我媽說,還沒有滿三個月,不能告訴别人。”馮澤下意識的辯論。
别人?我們是别人嗎?!
範晴晴等人很是不解,她們是那麽好的姐妹,像家人一樣。
“行了,能帶我們去看她最後一面嗎?”張果果說,她要看到許雲,才能找到一些重要的東西。
馮澤擡起頭,他眼神有些閃爍,“雲她,已經火化了!”
火化!昨晚才去世,今天馬上就火化了?
張果果很不信,不過在馮澤嘴裏卻問不出什麽了。
“那我們明天再過來。”張果果起身,這馮家已經有人來了,大概是鄰裏之間幫忙布置靈堂的。
“啊,我們在……”範晴晴想說她們也留下來幫忙,可是被張果果的一個眼神制止,隻能把後面的話吞了進去。
酒店。
“果果,我們爲什麽不留下來?”雷淼先問。
而範晴晴也看了過來,眼睛裏滿是疑問。
“那裏不方便。”張果果說這個時候,剛好有人在敲門。“你們馬上就知道了。”
“您好,這是您需要的東西。”一個服務員推着車走進來。
“放這裏吧。”
“好的。”服務員放下東西之後就退了出去。
香燭、香爐……
還有一些雷淼她們不認識的東西,被張果果一件一件從箱子裏面拿了出來。
“果~果果……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開壇作法吧?”雷淼忍不住的問。
“嗯,幫一下忙。”張果果在想到那槐樹的作業的時候,她已經讓霜娘化人去買這些東西了,不過,總不能突兀出現,就隻好讓服務員送進來。“淼淼,幫我擺一下香爐。晴晴,你也别站着,把我這個符貼到桌子的正中間。”
“喔,好。”兩個懵懵懂懂的人在張果果的指使下把東西按照一定的規律擺好。
隐身的霜娘咬着衣袖,表示她好想代替這兩個人啊。
可是,主人不允許。
嘤嘤嘤~
“晴晴,淼淼,等一下你們看到什麽都不要大驚小怪的。”這還是張果果第一次在同學面前作法,應該說,也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次那麽正式施法。
以槐樹爲陣,抽取生人靈魂,可不是普通的符能夠查明的。
張果果以手心火點燃了香,鄭重的插到香爐裏面。
袅袅的香煙飄到半空,凝結成一個大圓形。煙越來越濃,到了一定的濃度,仿佛在減少濃度。
突然,一個穿着古代官服,長着大胡子的人出現在裏面,背景居然也變成了古代的房子。
雷淼範晴晴二人,捂着自己的嘴巴,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不知張先生召喚,有何事?”圓形裏面的人在說話,話裏話外對張果果似乎都特别的尊敬。
張果果把平安街那排槐樹說完之後,“目前,那個死者的靈魂是否已經到了地府?”
“這個~”圓圈裏面的人眯了下眼睛,“張先生,此人理應長壽,且靈魂不在地府,待本官去查探一番,方可回您。”
“那就有勞包先生了。”張果果行了個道術界的禮。
包先生連連搖手,“張先生不用如此客氣。”
張果果心中疑惑,卻不敢貿然詢問,這包先生,是十二殿中最平易近人的一位殿主,他還有一個特别響亮的名字,叫包拯!
“有勞了。”張果果再次道謝。
包先生已經消失了,煙也飄散了。
“你們,怎麽了?”張果果把思緒收了回來,她看到這裏哦昂個好友縮在一個角落裏,兢兢戰戰不敢亂動。
“還問怎麽了?剛剛,那個是傳說中到了地府當判官的包青天?”沒辦法,他額頭上那彎月,還有黑漆漆的臉,想認不出來都不行。
“不是判官,是殿主!”有些東西,在人的嘴裏傳來傳去,就換了個模樣。
不過,張果果摸了摸下巴,她這兩個好友,關注點居然這麽與衆不同,不是應該有更多要問的嗎?
“果果,你剛剛點香,是傳說中的自動點燃?”繼續發問。
“呃~應該說是用手心火點燃的。”張果果想笑,卻笑不出來,“是不是把你們吓到了?”
早知道她就另外找個地方開壇了。
“哇!就是電視劇上面那些内功之類的?真的存在?!”範晴晴和雷淼終于蹦了過來,拉過張果果的手,“好像也不是很熱?”
張果果這個時候才放松了,她一直不在人前做這些事,一是怕沾上因果,二是怕連個朋友都沒有,沒有想到,她們不怕。
“你真是太厲害了!内功啊,這肯定就是傳說中的華夏武功!”兩個人都是星星眼。
“對,剛才你說許雲的靈魂,是怎麽回事?”還是雷淼反應快一點,她抓住了重點。
張果果想着,她們兩個原本可是作爲普通人活着的,就有所隐瞞的告訴了她們。
“到底是誰?”三人都開始沉默。
張果果看着兩個好友,“我一定會查出來的!”
“嗯。”雷淼和範晴晴都看着張果果,她們相信她一定會找出原因的。
夜已深,張果果躺在床上睡不着,她給雷霍發了條短信,“雷小霍,睡着了嗎?”
“張小果,怎麽了?”很快信息就回複過來。
“你還沒有睡?”張果果繼續發信息。
“嗯,今天有個應酬。”
“啊,那你回家了嗎?不要太晚了。”
“沒有,沒你的地方都不算家。”
臉上熱是幾個意思!張果果拍了拍臉,我去,心跳加速是幾個意思,雷小霍什麽時候變得那麽會撩人了!
另外一邊,雷淼和範晴晴也躺在床鋪上,怎麽睡着了,突然,雷淼睜開了眼睛。
“晴晴,果果居然會開壇!還會招來包大人!”
範晴晴眼睛也睜大了!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怎麽這個時候才意識到?
啊,不不不,主要是太……太震撼了,震撼到我們都沒有意識到這個事。
兩人再相互看了眼,閉上眼睛,睡覺,現在應該是在夢中,對,一定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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