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有亮呢!張果果就被兩個已經成年的女人連同被子壓在了下來。
“果果,我們怎從來都不知道你會這招?”
“我不是給你們算過命了嗎?”被吓醒的張果果艱難的回答。
“可你……”那所謂的手心火,她們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會!
“哪個算命的不會這些?”
這也算?雷淼範晴晴傻眼了,誰不以爲她隻是喜好算命,誰知道居然是真的!
範晴晴和雷淼抓狂,把自己原有淑女形象丢了個精光。
“好了,兩位小姐姐,能讓我起來了嗎?九點就要開始了。”張果果說。
九點,是馮澤那邊準備的時間,她們想提前一點過去送她一程。
一說到這個,大家都沉默了,範晴晴默默的爬了起來,穿上素色的衣裳,“走吧。”
花一樣的年華,明明還有很長的路走,可惜人卻不在了。
張果果把行李箱拿出來,也換上一件素色的衣服,這時,她卻發現了自己五帝劍了。
好像她有個随身攜帶法器的習慣。
“果果,可以走了嗎?”範晴晴和雷淼都已經換好了衣服。
“嗯!”張果果不知道爲什麽,她有種要帶着五帝劍去的感受。真正的五帝劍,在還沒有激發之前,它隻有巴掌大,中間支柱是桃木,劍身上纏五帝錢,所以才能過得了安檢。
“走吧!”張果果把五帝劍放在兜裏,冥冥之中,似乎已經有天意讓她帶着去了。
馮澤的家,幾乎沒有什麽人,就連幫忙的鄰居都已經走了。
可不是嘛!這樣子死去的人,沒有幾個人願意的,尤其是許雲實際上,尚未如他家的門,對這幫鄰裏來說,還隻是個陌生人罷了。
“你們來了!”馮澤把許雲的骨灰盒捧了起來,墓地已經找好,按時辰下葬就可以了。
這裏雖然臨海,可是卻有一些低山丘陵被開發成爲了墓地,其中,蓮花墓地是最便宜也最多買的地方。
而馮澤找的地,在蓮花墓地的一個低窪處。
“這裏?”張果果一進入這個墓地,就感受到這裏的氣息非常的渾濁雜亂。
“怎麽了?”範晴晴經過昨天的洗禮之後,就把張果果的一點疑惑都在放大。
“馮澤,等等!”張果果看清墓地之後,就果斷的把人叫住。
馮澤疑惑的轉過頭。
“不能在這裏安葬。”這裏并非金地銀地,不能庇佑許雲也不能庇佑再世之人。
“你這個小朋友怎麽那麽奇怪的?這可是馮澤這個小娃子用盡積蓄買的,怎麽不能安葬!”随行來的兩三個人裏面,有一個年紀比較大的,看到張果果打斷安葬就忍不住的唠叨起來。
“這裏并非是個好的陰宅!”張果果向前走了一步,她兜裏五帝劍微微的顫抖着。
果然!
最大的墓地,一整排的槐樹,這些都是有人靜心設計的。
隐身的霜娘在旁邊搖搖頭,表示這裏一個魂魄都沒有。
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她拿出了五帝劍,對着空氣刺了一劍,突然狂風大作,有什麽在風中蘇醒過來了。
身後的一群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風吓到了,尤其這個地方還是墓地,剛才嗆張果果的那個老家夥已經癱軟在地方。
“這是怎麽回事?”像無風起浪,這裏也是一樣。
張果果回過頭,抛了幾張符形成一個圓圈,“你們在裏面不要出來。”
張果果說完就提起了五帝劍往深處走去。
“果果,保護好自己。”雷淼和範晴晴在後面喊道,她們沒有辦法幫上忙,就隻能堅持做到不拖後腿。
張果果聞聲,回頭,給了一個堅定的笑容之後,又繼續往裏面走。
“什麽意思?”馮澤不解。
可是兩人的不理他。
張果果走了兩步,“咔嚓”一聲,她擡起腳,居然是一塊骨頭。
她微微一笑,用力把骨頭踩碎了。
這麽幼稚的陣法,怎麽可能騙得了她!
不過,就是這麽幼稚的陣法,讓她失去了摯友!
張果果發怒,她激發了五帝劍,當空一揮,“咔嚓~”
陣法碎裂的聲音。
一陣海風吹過,把這裏被陣法隐藏起來的污穢吹走了。
張果果撿起了一塊碎裂的石頭,這石頭上面刻畫了一個陣法,“這個?”
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張果果搖搖頭,可是怎麽也想不起來。
這個陣法,是用來吸收這裏的靈魂的,每一個進入蓮花墓地的靈魂,都會被這個陣發收了起來。
最後不知道轉到哪裏去。
“你怎麽會沒有事?”張果果有點意外的看着霜娘。
“主人,奴好歹是個鬼王。”霜娘委屈啊,她堂堂一個鬼王,怎麽可能會被這種低下的陣法吸收。
“走吧,這隻是個小陣法,可是這裏面,卻沒有許雲的靈魂。”沒錯,剛才破陣法的時候,她就發現了,許雲的靈魂并不在裏面,不過,她卻發現了個小家夥半殘的魂魄。
張果果張開手心,一個半透明的靈魂出現在其中。
她最近似乎和這些破碎的靈魂特别有緣一樣,一個個的排隊來。
“主人,這是?”霜娘不解,這個半殘的靈魂,平時很快就會被送走了,現在怎麽還放在手心裏呢。
“它是許雲的孩子。”雖然隻得一半。“先養着吧。”
張果果把這半透明的魂魄丢在霜娘的懷裏。
“主……主人,這不是你要養嗎?”霜娘像是抱了個燙手山芋一樣,她雖是長了幾百年,可是,她還未婚啊!怎麽會養小鬼。
“你是鬼,它也是鬼,不正好嘛!再說了,我回去之後還有去上班呢。”張果果眨了眨眼睛,表示辛苦了。
霜娘什麽上班,明明就是去談戀愛了。
不過,主人的命令她隻有聽的份,霜娘皺着眉頭,把半殘的靈魂放進了她的體内。
她是鬼王,半殘的魂魄在她體内,要麽被吸收,要麽會被養好。
張果果把五帝劍收好,許雲的靈魂不見了。
很奇怪,就和雷氏一個員工一樣,消失了,連靈魂。
還有那排槐樹,到底是誰種的?如果能查清這些,應該就可以找到人了。
“果果。”看到張果果平安回來,雷淼和範晴晴都特别的高興。
“馮澤,許雲的骨灰,你就帶回她父母那裏吧!”張果果對着馮澤說,她知道,許雲實際上,是想回到父母的身邊。
而這個人選,馮澤是最好的。
上飛機前,張果果看着這臨海的城市,她發誓,她一定會把許雲的靈魂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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