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一片冷清。
山腳下,還有許多的桌子、瓜果、香爐等,非常狼藉,看樣子應該是做法事時,發生了突發情況,讓這裏的人連祭品都顧不得就逃跑了。
“大師,您看,就是前面這裏。”才剛剛看到那狼藉的場面,丘大寶就不願意再往前一步,太可怕了,他不想再一次經曆那樣可怕的事。
“走吧。”張果果向前走,哪知這丘大寶,不僅是大寶,還是個活寶。
隻見他躊躇着,“大師,前面不能去了。”
那些個可怕的時候,他已經怕得要死,再往前……
“難道你還想上個街被車撞,走個路都能摔跤的日子?”張果果看着那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的肉。“想想你母親,再想想你兒子,他還這麽小,難不成就因爲你錯誤的投資要過一輩子這樣的倒黴日子嗎?對了,還有你的妻子,雖然她現在隻是出現了一點小問題,但是你别忘了,她其實才是和你牽扯最深的人,難道你想……”
“我進!”想到家裏,丘大寶咬咬牙,大不了再去醫院躺上半個月,也沒有比這更糟糕的局面了。
西山,傳聞是龍脈所在之地,張果果踏進它的範圍,才知道此言卻不是什麽傳聞,有可能是真的。
這裏大山之勢,隐隐有成型之兆,卻又沒有形成。
而這地底下,隐隐流動着的,是什麽呢?
張果果在林間緩緩的走着,每一步都在感受這山的神奇。
而她身後的丘大寶和他的助理,一進來就擔驚受怕的,結果左看右看卻沒有發生什麽事。
“丘總,這次應該是請對人了。”小助理悄聲的說,往時,他們一旦進入這西山,就四處鳥蟲之語全無,但是現在,鳥蟲之音還在。
“小聲點,别驚擾了大師。”丘大寶心裏已經一萬個贊同,卻不敢打擾張果果。
一陣清風吹來,飄來了一片翠綠色的葉子,張果果把它抓在手裏。
那是古老的時候這座山的山麓,出現了一幫人居住,猛獸、災害,讓他們難以生存,後來,他們寄希望于天地,開始在此地祭拜,山主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出現的。
它因着山麓那些村民出現,深愛着他們。可是,後來啊,人們漸漸不再信它,它的力量也日漸微弱,到了最後,連他們的願望都實現不了。
原本應該消散在世間的。
可是,這村還有着最後一戶人家,依舊信仰着它。
那是個小男孩,他進了西山,迷路了,被山主送出了山外之後,就天天在拿一些東西祭拜它。有時是些小果子,有時是糖瓜,有時也偷偷的把自己省下來的肉,這些都被他放在了山下的一塊石頭上。
“山大人,如果喜歡,我下次再拿來給你噢。”
慢慢的,他從小男孩變成了少年,再變成中年,再到老年,年複一年,從未忘記過。
這兩年,他的身邊多了個小女孩,應該是他的孫女輩。
從而,山主,能夠維持着它微弱的神體,可是,它沒有想到,它護了幾百年的人,居然把它給賣了。
山麓下面的村民,在它眼裏,都是它的孩子,像親人一樣的孩子,它舍不得傷害,但對于外來者,它是毫不留情!
所以,每一次來西山想幹點什麽的人都被它趕跑了。
可是,這一次的人,卻如粘糕一般,粘上了,而神力微弱的它,根本就沒有那麽大的力量去驅趕。
所以,化而爲魔!
它已經由一個普通的山主,變成了一個倒黴神。
在丘大寶身邊,下了詛咒,從他身上,擴大到他的家人身上,以後會綿延子孫後代。
“走吧,我們先回村裏。”張果果臉色沉重,怪不得,小雨娘會哭成那個樣子,怪不得連她都見不到山主,怪不得,這山川的氣勢帶着點灰暗。
“好好。”這個鬼地方,丘大寶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才剛剛到山下,就遇到了一個老人家,正把點水果擺在一塊石頭上,“山大人,您原諒那些孩子,他們不懂。”
“咦?趙大爺!”原來是當初在村裏阻止他的大爺,丘大寶爲什麽能把這個人記這麽清楚,是因爲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起爲什麽不聽老人言。
早知道如此,就應該聽了。
“哼,老子不想和你說話。”趙大爺看到這個打擾他山大人安甯的人,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呵呵~”丘大寶摸摸傷疤還在的頭,不敢再說話。
張果果一看這人,就知道是剛才在綠葉看到的那個男孩了。
原來他還活着,怪不得!
張果果擡頭在看了看西山,“走吧,先回去。”
村裏就不用過去了。
“好好。”丘大寶十分狗腿的跟着跑了。
這地方太邪門,他真不願意再來了。
“丘老闆,這裏的項目你是不能建了。”張果果說。
“是是。”什麽項目不項目的,能把這一身黴運去掉,他已經十分滿意了。
“不過,後續工作你可不能停下來。”張果果繼續說,“這山上,你得建個廟在上面。”
“建建,一百個都建。”丘大寶連連點頭,很快又驚愕了,“這,大師,在這山上建?”
地上狼狽的東西可還在啊。
要是再遭報複怎麽辦?
張果果看穿了他的想法,“你放心,我保證絕對不會,對了,你可以請村裏的人幹活。”
既然這裏不能開發,隻能在這樣的方面給村裏的人增加點收入。
而且,一旦西山這裏的名氣打了出去,就能帶動這裏的經濟,到時候,村裏面的也不會老想着靠山了。
“可以嗎?”丘大寶有點猶豫,畢竟,西山的憤怒他是感受最深的。“大師,你放心,我不是懷疑你。”
“我明白。”誰都會猶豫,“這樣吧,我給你一些符,到時候發到每個人的手上。”
“好好。”丘大寶搓搓手,這太可以有了,大師出品,必屬精品,這可是不易拿到的。
“那先這樣了。”張果果眼睛尖,她已經看到雷霍的車了。
“好的,大師。”丘大寶小心翼翼的捧着張果果剛才給的符。
哇!這車!
“老闆,你看那車,這張大師好厲害啊!”助理是個車迷,一看到車眼睛就發亮了。
“那是必須的。”
那邊張果果對他們搖手再見,丘大寶連忙也搖搖手,突然,笑容就停在了臉上。
“小許,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什麽?”
“看到什麽?”助理小許不解的問。
“不,沒什麽。”他應該是眼睛看錯了,畢竟,那人的高度,不是他這種人能攀到的,他也隻是在一個宴會的角落驚鴻一瞥看見過。
應該是看錯了!
“小許,觀的建立,要盡快,用最好的材料來建。”他已經确定了,這山裏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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