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裏,張果果歪在雷霍的身上,“爬山好累。”
“嗯,活該。”雷霍心裏是心疼,可是嘴上還不忘說一下她。
“你不想知道我今天看到了什麽嗎?”張果果坐好,接過雷霍幫她扭好蓋子的水,喝了一大口,“舒服!”
“好吧,今天發生了什麽?”在張果果上了車,雷霍已經看到在她身上打瞌睡的小雨娘了,“她怎麽出現在這?”
“她是想着不來的,可是,我不允許啊!”張果果壞笑,這小壞蛋想不來,哼,由不得她。
“雷霍,人真的爲了經濟發展不顧一切嗎?”想到西山的山主,她有點心痛。
“不會,你想想,華夏奇迹。”雷霍說。
所謂的華夏奇迹,是由一個國外航空航天局研究顯示,僅華夏一個國家的植被增加量,就至少占到了過去17年中世界植被增加總量的25,這個“綠色奇迹”讓世界都刮目相看。
“對!是我想岔了。”張果果從容的接受雷霍的安慰。
是啊,有的人是在破壞,但更多的人,是美好的。不可能因爲那麽一小撮的人,而對這個世界起了疑心。
重生在這個世界的時候,她就決定了,要用最美好的眼睛,看這最美好的世間。
“雷小霍,你可知道?”張果果想通了,人又活潑了起來,“這西山,如果真不來,可要出不得了的事了!”
雷霍一副洗耳恭聽,卻把張果果手裏的空瓶子拿過來讓她休息。
原來,這西山山主,在丘大寶第一次上山時,已經神力微弱,原本想捉弄一下的,可是沒有想到,它神力太過微弱。
懲罰不了人,它就入了魔障,成爲了半個倒黴神,不過,魔入心,如蟻附膻,它自己祛不了,還日趨深入,想恢複都恢複不過來。
“所以你是想怎麽解決?”雷霍問。
“建立道觀,進獻香火,如果信仰它的人越多,那它純淨的力量也就越多,就能抗衡,從而淨化。”張果果一口氣說完,這可是她花費了很多腦力才想來的。
“嗯,我家果果真厲害。”雷霍在張果果求表揚的眼神下,給了她一個贊揚。
“這也太敷衍了!好歹給個抱抱親親舉高高啊。”張果果得寸進尺的說。
“咳咳……”前面開車的曾慶峰突然咳了起來。
張果果擡起眼看前面,“曾大哥,你幹嘛了,也想被我家雷霍親親抱抱舉高高?抱抱舉高高還可以勉強一下,親親那可不行,這可是我的專屬。”
曾慶峰被吓壞了,一向穩重的他差點撞到了公路邊的護欄上。
“少爺!”快管管她吧,再說下去,他們三人的命都要交代下去了。
剛才被親親抱抱舉高高也吓到的雷霍,終于回魂了,“胡鬧。”
“哪有胡鬧啊,難不成你還想親曾大哥!”張果果笑嘻嘻的湊了上去。
曾慶峰……
好冤啊,人家情侶倆,怎麽扯上他了呢!剛才就不應該忍不住,把這個小心眼的給得罪了。
“坐好。”雷霍把人給按住了,這麽跳脫的性格,到底是怎麽形成的。明明一開始進公司還不這樣呢。
“好好~”
這裏,正是打打鬧鬧,歡樂時候,b市的一個一個叫綠洲花園的地方,一個初中應考生,被吓到了自己家的陽台
“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她很害怕,一直往身後躲着。
她在在三樓,下面也站了一群的人。
“小應,你在幹嘛,快點回去。”
“報警了沒有?快去報警。”
“報了報啦。”
“小應是怎麽樣?”有人問。
“聽說這次考試成績不好,她爸就說了她幾句,哪知她就縮到陽台那,還想往外面跳。”
“現在的小孩心思太脆弱了吧!”想當年他的爸可是往死裏打的,他都沒有事。
“噓,你别亂說!”旁邊的人都瞪着他,孩子還沒有救下來了,就在這嚼舌根,這不是逼她嗎?
說風涼話的人走了,大家又開始勸小應,還有人拿了家裏的棉被下來,墊在下面厚厚的一層,以防萬一。
但是,他們的好心并沒有傳達到小應那裏,小應看着兩個怪影靠近,她就越是害怕,最終從三樓掉了下來。
摔倒在一排豔紅的花旁邊。
“小應!”樓上傳來凄厲的喊聲,“都怪你,都怪你!”
很快,小應的父母就來到了樓底,已經有人抱了120了。
救護車的聲音走遠了,大家才敢繼續讨論,“這是我們小區第幾次了?”
“十次了!”
“這小區果然不能住人了!”
大家人心惶惶的,能搬走的早就搬走了,但是更多的是用了一輩子的積蓄買了首付,就這麽一套房子,讓他們搬去哪呢!
是的,這綠洲花園自從他們搬進來之後,就開始斷斷續續出現這樣的流血事件,已經也三人瘋了,剩下的都在醫院住着,有一個已經去世。
而現在,小應也這樣。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老人家微微顫顫的年輕人的攙扶下,走回家去,“你明晚就搬出去吧,不,今晚就去外面住,别回來了。”
“媽,你在胡說什麽啊,我們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搬出去單房租就交不起了。”年輕人不肯。
“這地兒,不能住人啊。”老人家那雙像是看透了的眼睛,看着地上那一排的豔色花。
這地,是彼岸花開放的地方,是通往黃泉的路。
生人,怎麽能在這樣的地方住!
老人家歎了歎氣,他小兒就是貪圖便宜,都裝修好了,入住了,才告訴他。
“爸,這些迷信,你就不要再說了!”年輕人有點生氣的說,他家老頭什麽都好,就喜歡信這些怪神亂力的。
一陣風吹來,彼岸花在風中搖曳着,似乎溫度也降了幾分。
“陸哥!”張果果拿着材料在旁邊經過,看到陸伯懿特别入迷的耍手機,就大喊了一聲。
“果果啊,這人吓人是會吓死人的,你可知道。”陸伯懿把手機握緊。
“你在看什麽那麽入迷?”張果果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
“綠洲花園聽說過嗎?”
“沒有。”不過有一點點熟,好像在哪聽說一樣。
“那你這幾天肯定沒有上網。”陸伯懿說,這綠洲花園這幾天可是鬧得沸沸揚揚的,誰人不知啊。
“請賜教。”張果果把材料放下,坐在旁邊的一張凳子上。
“滾滾滾,别挨老子太近,等一下又被加班了。”陸伯懿看了眼緊閉的門,小聲的說,“我發鏈接給你。”
“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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